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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夜襲普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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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夜襲普雷。

“上床。”宋意言簡意賅, 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抱抱我。”

棠燁喉結滾了滾,依言慢吞吞地挪上床, 背靠著床頭。他剛坐穩, 一個溫熱的身體就自動自發地偎進他懷裏, 帶著那股讓他瞬間心安的白桃甜香。

懷裏被填滿的踏實感讓棠燁無聲地嘆了口氣, 他低頭,嘴唇碰了碰宋意微涼的臉頰:“需要信息素嗎?”

“要。”宋意答得很快, 仰起臉,目光鎖著他, “還要你現在、立刻、馬上吻我。”

“……遵命, 總裁大人。”

清冽的薄荷信息素無聲地彌散開來, 溫柔地將懷中人包裹。宋意舒服地喟嘆一聲, 睫毛輕顫。棠燁低頭,趁機捕捉那張紅唇。

他的舌頭撬開齒關, 掃過敏感的上顎,隨即纏住那截軟舌, 吮吸,勾纏。牙齒磨蹭過柔嫩的下唇,留下細微的刺癢感。

他早就想這麽吻他了。這張嘴,一到晚上,說出來的話又直白又勾人,讓他理智全無。宋意被他吻得悶哼一聲, 隨即熱烈回應,將自己掛在棠燁身上。

他喜歡棠燁這樣吻他,帶著一股仿佛要把他拆吃入腹的狠勁兒和占有欲,這讓他心尖發顫, 血液奔湧,隱秘的興奮感順著脊椎一路炸開。

棠燁手掌扣住那截腰肢,另一只手摸著飽滿的弧線,軟肉在他指間變形。接著,指尖繞到身前,拇指壞心地摸著睡衣下的硬豆,不輕不重地打轉。

宋意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從交纏的唇齒間溢出一聲嗚咽。二人吻得太激烈,連宋意睡衣的扣子都被崩開,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棠燁順勢摸了個遍。

二人分開,宋意渾身發軟地趴在他懷裏,臉頰貼著他劇烈起伏的胸膛,聲音又輕又黏:“每天都想你……”

棠燁心房像被輕輕撞了一下,泛起細細密密的疼。他想起葉曦說過,隱性Omega在孕期對被標記的Alpha會產生一種近乎成癮性的生理和心理依賴。

他收緊手臂,下巴蹭著宋意柔軟的發頂,聲音低而堅定:“我不離開你了,好不好?”

宋意應得很快,手指揪緊他的衣服:“好。你說到做到。”

昏暗中,他執拗地看向棠燁:“你發誓……就算我以後做了錯事,你也不準離開我。”

棠燁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認真弄得一怔,隨即失笑,拇指蹭掉他嘴角一點生理性的水漬:

“你能做什麽錯事?現在做錯事的人是我。我以後……一定好好彌補,對你千倍萬倍的好,再也不離開你,好不好?”

“你先發誓。”宋意不依不饒。

“就這麽怕我跑了?好,我發誓。”

棠燁拿他沒辦法,只好順著他說,語氣鄭重:“就算宋意以後做了天大的錯事,棠燁也絕不離開他。這下安心了?”

宋意沒說話,只是仰起臉,直接吻了上來。棠燁立刻回應了這個帶著點急切和確認意味的吻。

片刻後,他稍微退開,抵著宋意的額頭輕喘:“乖,我給你個臨時標記,然後好好睡覺,明天你還得開會。”

“不是說在我的夢裏,要聽我的嗎?”宋意不滿,指尖戳他胸口。

“理論上是的。”棠燁試圖講道理。

“但你明天不是要開那個國際新興科技產業大會嗎?要開半個月呢,中午都沒法回酒店休息,從這兒到會議中心還得坐車……你需要好好睡覺,養足精神。”

宋意聽他這麽說,更不樂意了,在他腰側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

“你連我們在夢裏這點時間都要剝奪?哥哥,你怎麽這麽狠心……”

棠燁被他這倒打一耙弄得哭笑不得,連忙哄道:

“好好好,我錯了。你是孕夫,你最大。你的夢裏,你說了算,想怎麽樣都行,行了吧?”

“那你再親親我。”宋意得寸進尺。

棠燁從善如流,又給了他一個溫柔綿長的吻。

吻畢,宋意把臉埋在他頸窩,小聲嘟囔:“……不要只親嘴。”

“那還要親哪兒?”

“哪兒都癢……”宋意的聲音越來越小。

棠燁低笑一聲,手臂一個用力,將人抱著調轉了個方向,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哦——我懂宋總的潛臺詞了。”

他拉長了語調,昏暗裏找到那雙唇,又親了一下,聲音含混帶笑。

“總裁大人,今晚夢裏,悉聽尊便。”

這一晚,棠燁耐心十足,用唇舌和手指成功讓宋意從裏到外都軟成了一灘春水,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棠燁尤其愛看他此刻的模樣,眼神渙散,失去焦距,濕漉漉的睫毛黏在下眼瞼,渾身皮膚泛著情動的粉色,軟綿綿地癱在他臂彎裏,仿佛被徹底“弄熟了”,連擡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棠燁對自己進修後的成果很滿意。他把人打橫抱起,走進浴室,浴缸裏放好溫度適宜的熱水,小心翼翼把宋意放進去。

溫熱的水流包裹上來,宋意靠在浴缸邊緣,微微喘著氣,意識慢慢從餘韻中漂浮回來。

身體還在細微地顫抖,他心裏有點懊惱。太沒出息了,怎麽就被棠燁弄得……前後都丟盔卸甲?

隨後他註意到,蹲在浴缸邊正用濕毛巾給他擦拭手臂的棠燁,其實狀態並不比他好多少。褲子已經被頂出明顯的輪廓。

他們親密有一陣子了,可好像……除了最初時用手和腿,後來棠燁再沒讓他幫過忙,哪怕自己難受,也只是忍耐。

宋意皺起眉,心裏忽然冒出一個讓他不太舒服的念頭。難道……是自己對他沒吸引力了,他才不願意?

“我幫你……好不好?”他啞聲道。

棠燁擡頭看他一眼,繼續用熱水沖掉他肩上的泡沫:“不用。”

宋意抿了抿唇,垂下眼,聲音低了些:“我可以用……嘴。”

棠燁動作一頓,眉頭蹙起,伸手不輕不重地在他露出水面的臀尖上拍了一下,帶起一點水花:“不許胡說八道。”

宋意卻像是認了真,撐著有些發軟的身體,竟真的轉過身,在浴缸裏跪坐起來,伸手就去夠棠燁腰上的褲扣:“真的,我……”

“我知道你行!”棠燁一把抓住他作亂的手腕,聲音也急了。

可當他看清宋意臉上那混雜著困惑、不安,甚至有一絲委屈的神情時,心裏那點躁動瞬間被針紮似的疼取代。

他立刻扯過旁邊寬大的浴巾,將濕漉漉的人從頭到腳裹好,打橫抱出浴缸,走回臥室,輕輕放在已經換好床單的床上。

宋意在他懷裏異常安靜,直到被放下,才微微偏過頭,沒看他。

棠燁俯身,借著床頭暖黃的燈光,才看清他眼眶周圍不知是水汽還是別的,泛著一圈淡淡的紅。他心頭一緊,忽然意識到,孕期的Omega心思敏感,自己剛才的拒絕,是不是讓他誤會了?

他心裏又酸又軟,湊過去,親了親宋意微濕的臉頰,故意用調侃的語氣:

“宋總,原來您也有看走眼的時候?沒看出來我這是在……放長線,釣大魚?”

宋意睫毛顫了顫,看向他。棠燁用拇指指腹,輕柔地抹去他眼角那點可疑的水漬,眼神專註:

“我告訴你,宋意,等咱們兒子平平安安生下來……你就得每天補償我。”

他湊近他耳邊,氣息溫熱,“好好待在床上,哪兒也別想去……我讓你,連床都下不來。”

他看著宋意漸漸睜大的鳳眼,笑了笑:“到時候,你想用什麽姿勢補償哥哥……哥哥都滿足你。”

宋意看著他帶著認真和寵溺的眼睛,心裏那點不安和澀意慢慢化開了。他輕輕點頭:“……好。”

棠燁松了口氣,趁機把憋了一晚上的要求提出來,語氣霸道:

“那說好了,以後在酒店,不許再光著腿亂晃。”

宋意看他:“不可以嗎?”

“難道可以嗎?”棠燁眉毛一挑,“你不知道現在有些酒店不幹凈,保不齊哪個角落就藏著亂七八糟的攝像頭?萬一……被人偷看了去怎麽辦?”

他說得理直氣壯,完全忘了自己是偷看得最起勁的。

宋意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忽然彎起嘴角:“那……下次你來,你幫我脫。”

棠燁:“……”

他被噎了一下,耳根有些熱。

“還有,”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臉,“以後不許再偷偷藏我的衣服,還有……內褲。”

他強調最後兩個字,“想要就直接跟我說。內褲不行,可以要衣服。”

宋意眼神飄忽了一瞬。面上還是裝鎮定,甚至試圖講道理:

“我要內褲……是因為內褲上沾的信息素最多。”

他擡眼看著棠燁,理直氣壯,“除非……你能給我一件,比它沾更多信息素的衣服。”

棠燁:“……”

他瞪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一本正經跟自己討論“信息素載體”的人,簡直氣笑了:

“宋意,你腦子裏怎麽凈是些歪理?以後有我在你身邊,你要什麽內褲?我難道還比不上一條內褲?”

宋意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眼底笑意更深:

“你跟棉花糖比,跟玫瑰花比也就算了……怎麽現在,還跟一條內褲較上勁了?”

棠燁:“…………”

他被堵得啞口無言,只覺得一股熱氣直沖頭頂。最後,他只能惡狠狠地俯身堵住那張總能說出讓他又氣又愛的話的嘴。宋意被他吻得眼睫濕漉,唇瓣嫣紅微腫,喘息著平覆。

棠燁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尖發軟,扯過旁邊的薄被,不由分說地把人裹成一個蠶蛹,然後連人帶被子一起緊緊摟進懷裏,下巴蹭著他柔軟的發頂。

靜默了片刻,棠燁正經了許多:“宋意,有一件事,你必須老老實實告訴我。”

“你說。”

“你為什麽堅持住這層上下左右都沒人的套房?”棠燁手指撚著他一縷頭發,“別想糊弄我。”

宋意身體僵了一下,只露出一雙鳳眼看著他:“你怎麽知道的?”

棠燁心裏得意,裝得一本正經,唬人道:

“別打岔。雖說這是在你的夢裏,但你在現實做了什麽,我可是一清二楚。”

他收緊手臂,把人箍得更緊了些,“說,為什麽?”

“……你真的想知道?”

“當然。”

宋意吸了一小口氣,才低聲道:“因為……晚上會控制不住,自己弄。”

他頓了下,聲音更小,帶著點難以啟齒的羞赧。

“……怕隔音不好,被人聽見動靜。還不是因為,太想你了。”

最後幾個字,像羽毛輕輕落下,卻重重砸在棠燁心上。

心臟像是被浸泡進溫熱的酸水裏,泛起一陣陣細密的疼,愧疚和自責洶湧而來,幾乎將他淹沒。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宋意微熱的臉頰,動作珍重。

哪裏是什麽可疑的“貓膩”,什麽需要警惕的“夢中情A”。

這分明是他的Omega,在孕期信息素和生理需求的雙重裹挾下,因為無法緩解的思念和渴望,不得不采取的一種笨拙又孤獨、甚至需要避開他人的自我撫慰方式。

他原以為宋意接受易感期犯渾的自己,已是天上掉餡餅,被巨大的驚喜砸中。後來知道有個“夢中情A”存在,整天患得患失,怕宋意哪天就跟著白月光跑了。

可現在……他忽然覺得,那些猜測、監聽、較勁,都顯得那麽可笑,甚至有點殘忍。

“睡吧。”他緊了緊懷抱,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溫柔,“我在這兒守著你。”

直到懷裏人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徹底沈入夢鄉,棠燁才萬分小心地抽出手臂,替他掖好被角,輕手輕腳地退回自己房間。

清晨,棠燁照舊借用酒店廚房,手腳麻利地弄好一份營養均衡的早餐。接著,坐在書桌前,打開修圖軟件,修整好一張“愛崗敬業”的打卡照片,發送陳鳴。

做完這一切,他才套上外套,心安理得地出門,繼續他的實地調研工作。

另一邊,宋意洗漱完畢,服務生已經在餐桌上擺好了溫熱的早餐。一小盅燉得奶白的魚片粥,幾顆晶瑩剔透的蝦餃,還有一碟清爽的涼拌菠菜。

他拿起勺子嘗了一口粥,鮮美的滋味在舌尖化開,讓他微微瞇起了眼,心情莫名愉悅。手機震動,陳鳴發來了棠燁的“工位打卡照”。

宋意看都沒看,隨手回覆:【不必再發我。】

用完早餐,他起身去衣帽間換衣服。目光無意掃過床頭櫃與墻壁連接的縫隙時,動作微微一頓。那裏,似乎有一個極不起眼的黑色凸起,形狀有點像一顆被精心偽裝過的紐扣。

他放下手中的襯衫,走過去,彎腰,指尖輕輕一撥。那東西便落入了他的掌心。

冰涼,堅硬。

他湊近了些,仔細端詳,是一個微型攝像頭。做工精良,鏡頭隱秘。

宋意捏著那枚小小的裝置,站在原地,沈默了幾秒。鏡片後的眸光沈靜如水,只有指尖在金屬外殼上摩挲了一下。

***

棠燁今天的實地調研異常順利,中午就早早回到了酒店,埋頭整理報告。加上和宋意之間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誤會煙消雲散,他只覺得渾身輕松。

他已經開始盤算,今晚找機會溜過去,把攝像頭拆了,然後和宋意好好坦白。

下午,葉曦幫忙聯系的醫療機構的人終於上門了。流程嚴謹,先給棠燁做了一套詳細的體檢,確認各項指標正常後,才開始腺體信息素的抽取操作。

葉曦找的機構確實專業。整個過程中,棠燁只覺得後頸腺體處傳來一陣持續而深沈的脹麻感,並不算尖銳的疼痛。

抽取完成後,腺體部位有些發熱,工作人員立刻提供了特制的舒緩凝膠和營養補充劑,並留在套房觀察了兩個小時,確認沒有任何不良反應,才帶著設備離開。

棠燁松了口氣,目光落在桌上留下的四小支透明試劑瓶上,標簽寫著濃縮Alph息素。旁邊還擺放著四支一次性的無菌註射器。

難題解決了大半,但新的問題來了。

該怎麽哄著看著冷靜、實則害怕打針的祖宗,乖乖接受註射呢?

這麽琢磨著,他摸出手機,給陳鳴發了條消息:【宋意今天怎麽樣?】

陳鳴回覆得很快:【老板照常參加會議,一切如常。】文字停頓了幾秒,又跟過來一條,【不過……】

棠燁眉頭微蹙,敲字:【不過什麽?他出什麽事了?】

【那倒沒有。】陳鳴的消息彈出來。

【只是老板原定今晚與國家腦科研中心的秦研究員,哦就是老板的師兄,在外洽談合同細節。但今早老板臨時通知我,洽談地點……改到了老板下榻的酒店套房內。】

陳鳴遲疑的詢問:【棠先生,您看……這算不算……異常情況?】

棠燁盯著那幾行字,臉上原本輕松的神色一點點凝固。房間裏似乎還殘留著一點醫療消毒劑的味道,混合著他自己信息素裏那絲未散的薄荷冷冽氣息。

他覺得自己應該相信宋意。毫無理由地相信。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手指已經戳開和宋意的聊天窗口。刪刪改改,最後發出去一條:

【我有一個朋友,他遇到了點情感問題,想請教一下宋總。】

【他的Omega,明知道我朋友特別吃他和他師兄的醋,還是把他師兄約到了自己酒店房間談工作……宋總覺得,我這位朋友,該怎麽辦才好?】

消息發出去,他緊盯著屏幕,指尖無意識蜷起。

很快,宋意的回覆跳了出來。

【哦?那當然是該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乖的Omega。】

【最好……關他小黑屋。】

棠燁:“……”

他盯著那行字,一股火氣混著更深的躁動蹭地竄了上來。

他咬著後槽牙打字:【你居然……還知道‘關小黑屋’?】

宋意的回覆這次快了些,還附帶了一個表情包,一只尾巴著火驚慌失措往前狂奔的卡通小貓。

【電視劇裏不都這麽演的嗎?[小貓狂奔.jpg]】

棠燁看著那個表情包,又看看“關小黑屋”四個字,腦子裏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小燒貓是吧?

看來,某些人,是欠一頓成年人該有的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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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各位陛下[比心],闊以球球評論和灌溉嗎?[豎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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