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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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靈機
之後幾天看見正經工作的賽薇亞拉，林暮朝還是會臉紅。
進一步的接觸打破了看不見的枷鎖，不管是心理還是物理距離。
看著又主動藏身在自己懷中的戀人，賽薇亞拉倒不覺得誤事，只是問道：“怎麽了？”
悶聲悶氣的話在兩人間傳開：“沒事。”說完又擡頭看她，“你哥一直這麽悠閑嗎？”
賽薇亞拉微微歪頭思索著：“從小到大生活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他具體幹什麽我也不清楚。”
“那當然了！”林暮朝的語氣帶了點氣憤，“你每天兢兢業業地工作，而他到處悠閑地亂串，你能知道嗎？”
想到每天湊到跟前，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自己的溫弗雷德，林暮朝不禁氣悶，顯然這個男人在城堡裏打探出了不少消息。
理了理她的發絲，賽薇亞拉只是笑道：“職責所在。”
也不能讓他什麽便宜都占了吧，既然享受著家族帶來的便利，也要付出自己的價值。
有潛力做黑心資本家的林暮朝不死心道：“那他精通些什麽？”
這問題難到了賽薇亞拉：“嗯...母親對我們一視同仁，安排的課程基本一樣，所以我會的他也會。”想了想又補充道，“他很喜歡打探消息，倒是很適合吟游詩人。”
說白了就是喜歡八卦。
想到吃的暗虧，林暮朝計上心頭。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過她也認識不了幾個人，只能向女仆長、埃莉諾和卡米爾打聽，但在三人的口述中他的輕浮就像可以輕易摘下的面具，顯露出隱約的真我。
邁入中年的女仆長顯然是看著兩人長大的，對他們的性格十分了解，但她畢竟是仆人，很懂得說話的藝術：“溫弗雷德大人不僅風趣幽默也對家人關懷備至。”
在林暮朝略顯失望的眼神下，她又增加了幾句：“至於精通的，我也說不出，畢竟他和領主大人每門科目都會得到教師的誇獎，真要計較孰高孰低，分差也十分微弱。”
聽起來兩人競爭很激烈，賽薇亞拉顯然清楚溫弗雷德的優秀，但還是會在外人面前強調他的不靠譜，不知是為了順應他的心意還是單純的嫌棄。
“那他這幾天都向你們打聽了什麽，尤其是關於我的？”林暮朝不死心。
女仆長很是惶恐：“真的很抱歉，我會認真管教下面的仆人們，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嘴。”
林暮朝連忙制止道：“我不是責怪你們，只是想知道他的行事風格。”
“其實溫弗雷德大人並沒有詢問太多私人的事，只是探查了您出現的時間地點。”女仆長的回答更加謹慎，“其餘時間只是轉著隨便看看。”
看出她的為難，林暮朝知道問不出更多了。
休假歸來的埃莉諾氣色明顯好了許多。
林暮朝專門挑著她匯報結束的時間，追出去問了幾句。
嚴謹的下屬認真思考許久才下了定論：“溫弗雷德大人很穩重。”
這個詞被安在整天嘻嘻哈哈的人頭上，成功讓林暮朝挑起眉梢。
“他輕率的行事風格都是建立在仔細觀察的基礎上，不管是在領主大人即位前一天才離開，還是晚宴觀察您許久才上前搭話。”埃莉諾解釋道。
林暮朝不滿地輕哼一聲：“那也改變不了他八卦的事實。”
埃莉諾也讚同，但面上還是鎮定道：“大部分可靠的情報都來源於此，所以溫弗雷德大人縱然在外，也能及時掌握領地的情況。想來他這次回來也是擔心領主大人的困境。”
被靠譜的下屬猜中了事實，林暮朝也勉強接受了她對溫弗雷德的見解。
身為教師的卡米爾點評則肆無忌憚了許多。
“他不怎麽靠譜，但心思靈活，要真說他也就這點比賽薇亞拉強了。”卡米爾用書脊點著下巴，“所以我們這些時間琢磨的新奇玩意他基本一點就通，還想說服我量產掙錢呢。”
一提起錢的話題林暮朝也來勁了：“可以啊！”誰能不喜歡錢呢？
“我沒意見，不過還是要多實驗，確保安全才行，至於之後的你們可以互相討論。”卡米爾笑著道，“畢竟都是你的點子。”
林暮朝不好意思地笑笑，突然福至心靈：“那他的魔法水平？”
“快到大魔法師的水準吧。”卡米爾回憶著道。
“這麽厲害？”林暮朝咂舌，“大魔法師應該不是爛大街的存在吧。”
卡米爾被她的反應逗笑了：“魔力的高低不是評判的唯一標準，他的實戰很差勁。”
看來他還是要費很大功夫才能追上賽薇亞拉，身為戀人的林暮朝滿意地點頭。
晚上林暮朝也沒放過賽薇亞拉，又咨詢她。
賽薇亞拉停下回答：“事情交給溫弗雷德，我並不擔心，他比看上去靠譜。”看著她沈思的表情又好奇，“你想到了什麽主意？”
“沒有啊。”林暮朝無辜地眨眼。
賽薇亞拉只是笑著問：“答案是否滿意？我們可以繼續了嗎？”
註意力放到眼下，林暮朝示弱地笑笑，自己問問題確實沒看空氣，輕車熟路地吻上了賽薇亞拉。
之前單身多年對這方面並沒有多少興趣，但自從那晚，仿佛打開了什麽開關，林暮朝總是主動貼著戀人，黏人到最後總會回到床上，做些不可明說之事。
賽薇亞拉也由著她胡鬧，或者說樂在其中，每天將心思放在這上面，自然也不會失眠了，問題迎刃而解。
親吻成了兩人十分熟悉的接觸方式，賽薇亞拉因此熟悉林暮朝身體的每一寸，但最喜愛的還是用手隔著衣物去摩挲揉捏她細膩的肌膚。
不過對於這事，賽薇亞拉的疑惑還是存在。
完事後，迎上戀人含羞帶怯的目光，賽薇亞拉笑著親了親：“你真的不要嘗試？”
依舊是同一個回答，林暮朝義正言辭道：“不用。”
但賽薇亞拉這次沒有放過：“真的嗎？我感覺你會喜歡。”看到她睜大的眼眸，湊近用發梢逗弄鼻尖，“靠在我懷裏時不是喜歡埋著嗎？”
沒想到自己暗中的舉動被當事人知道得一清二楚，林暮朝臉色爆紅，支支吾吾地不肯說清楚。
“好吧。我只是有點擔心，怕你不滿意。”不願她為難，賽薇亞拉將人攬在懷中輕易妥協，“只是希望你以後能更主動些。”
聽到前半截，林暮朝急色道：“怎麽會，我很滿意的。”最後又不太確定地保證道，“我盡量...”
這也算進步，賽薇亞拉笑著回應，兩人靠著睡著了。
雖然打探清楚，但林暮朝的想法還沒成型，打算按兵不動，卻不想有助攻送上門來。
平常只見賽薇亞拉寫信，吩咐信使。
這天中午卻是林暮朝第一次見信使帶信來到她面前。
但在賽薇亞拉看完信件皺起眉頭時，她原本的好奇變成了在意。
林暮朝走到跟前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情況比較覆雜，賽薇亞拉將信件遞給她，自己則站到窗前打量著外面的景色。
燙金的信封顯露出不同尋常的氣派，在看到結尾的署名赫然寫著‘國王’的字樣時，林暮朝的嘴不由微張。
打開信件，優雅華麗的連貫行筆映入眼簾：
親愛的賽薇亞拉女士：
戰事初歇，還望您這段日子靜養息身。
思慮當下，各族猶存芥蒂，但尼蒂斯大陸，非各族攜手不可共度。所以有一事托付於您：
以夜芒高地學院為基礎，設法接納各族青年入院共學，授魔法之術，傳共生之智。
我先遣大使前往各族送達外交信件，但此非易事，還需您多運作，成事之法我不會拘束。
我信任您的決斷能力，亦知您身邊那位法師的巧思。
此信之外，我還為您提供後盾：遣工匠數人、糧食金幣數袋馳援，另有三箱王室藏書，內有古卷、圖譜抄本數本，贈予學院，聊表誠意。
當此晦暗之時，望您多自珍攝，萬勿輕忽。
埃森蘭之王，
洛克菲勒三世.
一目十行地看完，林暮朝也皺眉：“難事在他口中這般輕巧，寥寥幾行就歸到了你頭上。”
賽薇亞拉走近：“既然使者已經出發，想來有幾率成功。”
“真這樣，他也不會特意囑咐你了。”林暮朝不屑道。
“要從長計議，陛下也沒設定期限，不急。”賽薇亞拉將信件從她手中抽出，又看到裏面特意提起的林暮朝，眸色越發深沈。
“也是。”林暮朝又恢覆了好心情，“你有大概的方向嗎？”
賽薇亞拉摸著她的頭頂：“倒是不難，手上有他們需要的東西自然能成。”
“是指蠱惑之人的治愈方法？”林暮朝歪歪頭，一點就通。
讚賞地頷首，賽薇亞拉又道：“避世的雙生詞就是落後，能交易自然就能溝通。”
被她的樣子吸引，林暮朝情不自禁地冒出星星眼，湊近吻了她一下：“你好厲害！”
“還需要你，畢竟你總有新奇的想法。”賽薇亞拉失笑地看她。
“好。”林暮朝彎著眉眼答應。
為了新奇的玩意，林暮朝開始在高塔裏尋找靈感，不出意外地撞上了無所事事的溫弗雷德。
原想離開的腳步停下，想法突然冒出心頭，林暮朝轉頭問他：“你離開的日子定好了嗎？”
雖然疑惑，但溫弗雷德還是打量著室外的天氣回答道：“等花開之際，應該還有一個月？”
時間不算特別緊迫，現在就計劃應該能來得及。
想到這裏的林暮朝難得對他露出溫和的微笑。
讓溫弗雷德不覺受寵若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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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天看見正經工作的賽薇亞拉，林暮朝還是會臉紅。
進一步的接觸打破了看不見的枷鎖，不管是心理還是物理距離。
看著又主動藏身在自己懷中的戀人，賽薇亞拉倒不覺得誤事，只是問道：“怎麽了？”
悶聲悶氣的話在兩人間傳開：“沒事。”說完又擡頭看她，“你哥一直這麽悠閑嗎？”
賽薇亞拉微微歪頭思索著：“從小到大生活在一起，相處的時間並不多，他具體幹什麽我也不清楚。”
“那當然了！”林暮朝的語氣帶了點氣憤，“你每天兢兢業業地工作，而他到處悠閑地亂串，你能知道嗎？”
想到每天湊到跟前，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自己的溫弗雷德，林暮朝不禁氣悶，顯然這個男人在城堡裏打探出了不少消息。
理了理她的發絲，賽薇亞拉只是笑道：“職責所在。”
也不能讓他什麽便宜都占了吧，既然享受著家族帶來的便利，也要付出自己的價值。
有潛力做黑心資本家的林暮朝不死心道：“那他精通些什麽？”
這問題難到了賽薇亞拉：“嗯...母親對我們一視同仁，安排的課程基本一樣，所以我會的他也會。”想了想又補充道，“他很喜歡打探消息，倒是很適合吟游詩人。”
說白了就是喜歡八卦。
想到吃的暗虧，林暮朝計上心頭。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不過她也認識不了幾個人，只能向女仆長、埃莉諾和卡米爾打聽，但在三人的口述中他的輕浮就像可以輕易摘下的面具，顯露出隱約的真我。
邁入中年的女仆長顯然是看著兩人長大的，對他們的性格十分了解，但她畢竟是仆人，很懂得說話的藝術：“溫弗雷德大人不僅風趣幽默也對家人關懷備至。”
在林暮朝略顯失望的眼神下，她又增加了幾句：“至於精通的，我也說不出，畢竟他和領主大人每門科目都會得到教師的誇獎，真要計較孰高孰低，分差也十分微弱。”
聽起來兩人競爭很激烈，賽薇亞拉顯然清楚溫弗雷德的優秀，但還是會在外人面前強調他的不靠譜，不知是為了順應他的心意還是單純的嫌棄。
“那他這幾天都向你們打聽了什麽，尤其是關於我的？”林暮朝不死心。
女仆長很是惶恐：“真的很抱歉，我會認真管教下面的仆人們，讓他們管好自己的嘴。”
林暮朝連忙制止道：“我不是責怪你們，只是想知道他的行事風格。”
“其實溫弗雷德大人並沒有詢問太多私人的事，只是探查了您出現的時間地點。”女仆長的回答更加謹慎，“其餘時間只是轉著隨便看看。”
看出她的為難，林暮朝知道問不出更多了。
休假歸來的埃莉諾氣色明顯好了許多。
林暮朝專門挑著她匯報結束的時間，追出去問了幾句。
嚴謹的下屬認真思考許久才下了定論：“溫弗雷德大人很穩重。”
這個詞被安在整天嘻嘻哈哈的人頭上，成功讓林暮朝挑起眉梢。
“他輕率的行事風格都是建立在仔細觀察的基礎上，不管是在領主大人即位前一天才離開，還是晚宴觀察您許久才上前搭話。”埃莉諾解釋道。
林暮朝不滿地輕哼一聲：“那也改變不了他八卦的事實。”
埃莉諾也讚同，但面上還是鎮定道：“大部分可靠的情報都來源於此，所以溫弗雷德大人縱然在外，也能及時掌握領地的情況。想來他這次回來也是擔心領主大人的困境。”
被靠譜的下屬猜中了事實，林暮朝也勉強接受了她對溫弗雷德的見解。
身為教師的卡米爾點評則肆無忌憚了許多。
“他不怎麽靠譜，但心思靈活，要真說他也就這點比賽薇亞拉強了。”卡米爾用書脊點著下巴，“所以我們這些時間琢磨的新奇玩意他基本一點就通，還想說服我量產掙錢呢。”
一提起錢的話題林暮朝也來勁了：“可以啊！”誰能不喜歡錢呢？
“我沒意見，不過還是要多實驗，確保安全才行，至於之後的你們可以互相討論。”卡米爾笑著道，“畢竟都是你的點子。”
林暮朝不好意思地笑笑，突然福至心靈：“那他的魔法水平？”
“快到大魔法師的水準吧。”卡米爾回憶著道。
“這麽厲害？”林暮朝咂舌，“大魔法師應該不是爛大街的存在吧。”
卡米爾被她的反應逗笑了：“魔力的高低不是評判的唯一標準，他的實戰很差勁。”
看來他還是要費很大功夫才能追上賽薇亞拉，身為戀人的林暮朝滿意地點頭。
晚上林暮朝也沒放過賽薇亞拉，又咨詢她。
賽薇亞拉停下回答：“事情交給溫弗雷德，我並不擔心，他比看上去靠譜。”看著她沈思的表情又好奇，“你想到了什麽主意？”
“沒有啊。”林暮朝無辜地眨眼。
賽薇亞拉只是笑著問：“答案是否滿意？我們可以繼續了嗎？”
註意力放到眼下，林暮朝示弱地笑笑，自己問問題確實沒看空氣，輕車熟路地吻上了賽薇亞拉。
之前單身多年對這方面並沒有多少興趣，但自從那晚，仿佛打開了什麽開關，林暮朝總是主動貼著戀人，黏人到最後總會回到床上，做些不可明說之事。
賽薇亞拉也由著她胡鬧，或者說樂在其中，每天將心思放在這上面，自然也不會失眠了，問題迎刃而解。
親吻成了兩人十分熟悉的接觸方式，賽薇亞拉因此熟悉林暮朝身體的每一寸，但最喜愛的還是用手隔著衣物去摩挲揉捏她細膩的肌膚。
不過對於這事，賽薇亞拉的疑惑還是存在。
完事後，迎上戀人含羞帶怯的目光，賽薇亞拉笑著親了親：“你真的不要嘗試？”
依舊是同一個回答，林暮朝義正言辭道：“不用。”
但賽薇亞拉這次沒有放過：“真的嗎？我感覺你會喜歡。”看到她睜大的眼眸，湊近用發梢逗弄鼻尖，“靠在我懷裏時不是喜歡埋著嗎？”
沒想到自己暗中的舉動被當事人知道得一清二楚，林暮朝臉色爆紅，支支吾吾地不肯說清楚。
“好吧。我只是有點擔心，怕你不滿意。”不願她為難，賽薇亞拉將人攬在懷中輕易妥協，“只是希望你以後能更主動些。”
聽到前半截，林暮朝急色道：“怎麽會，我很滿意的。”最後又不太確定地保證道，“我盡量...”
這也算進步，賽薇亞拉笑著回應，兩人靠著睡著了。
雖然打探清楚，但林暮朝的想法還沒成型，打算按兵不動，卻不想有助攻送上門來。
平常只見賽薇亞拉寫信，吩咐信使。
這天中午卻是林暮朝第一次見信使帶信來到她面前。
但在賽薇亞拉看完信件皺起眉頭時，她原本的好奇變成了在意。
林暮朝走到跟前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情況比較覆雜，賽薇亞拉將信件遞給她，自己則站到窗前打量著外面的景色。
燙金的信封顯露出不同尋常的氣派，在看到結尾的署名赫然寫著‘國王’的字樣時，林暮朝的嘴不由微張。
打開信件，優雅華麗的連貫行筆映入眼簾：
親愛的賽薇亞拉女士：
戰事初歇，還望您這段日子靜養息身。
思慮當下，各族猶存芥蒂，但尼蒂斯大陸，非各族攜手不可共度。所以有一事托付於您：
以夜芒高地學院為基礎，設法接納各族青年入院共學，授魔法之術，傳共生之智。
我先遣大使前往各族送達外交信件，但此非易事，還需您多運作，成事之法我不會拘束。
我信任您的決斷能力，亦知您身邊那位法師的巧思。
此信之外，我還為您提供後盾：遣工匠數人、糧食金幣數袋馳援，另有三箱王室藏書，內有古卷、圖譜抄本數本，贈予學院，聊表誠意。
當此晦暗之時，望您多自珍攝，萬勿輕忽。
埃森蘭之王，
洛克菲勒三世.
一目十行地看完，林暮朝也皺眉：“難事在他口中這般輕巧，寥寥幾行就歸到了你頭上。”
賽薇亞拉走近：“既然使者已經出發，想來有幾率成功。”
“真這樣，他也不會特意囑咐你了。”林暮朝不屑道。
“要從長計議，陛下也沒設定期限，不急。”賽薇亞拉將信件從她手中抽出，又看到裏面特意提起的林暮朝，眸色越發深沈。
“也是。”林暮朝又恢覆了好心情，“你有大概的方向嗎？”
賽薇亞拉摸著她的頭頂：“倒是不難，手上有他們需要的東西自然能成。”
“是指蠱惑之人的治愈方法？”林暮朝歪歪頭，一點就通。
讚賞地頷首，賽薇亞拉又道：“避世的雙生詞就是落後，能交易自然就能溝通。”
被她的樣子吸引，林暮朝情不自禁地冒出星星眼，湊近吻了她一下：“你好厲害！”
“還需要你，畢竟你總有新奇的想法。”賽薇亞拉失笑地看她。
“好。”林暮朝彎著眉眼答應。
為了新奇的玩意，林暮朝開始在高塔裏尋找靈感，不出意外地撞上了無所事事的溫弗雷德。
原想離開的腳步停下，想法突然冒出心頭，林暮朝轉頭問他：“你離開的日子定好了嗎？”
雖然疑惑，但溫弗雷德還是打量著室外的天氣回答道：“等花開之際，應該還有一個月？”
時間不算特別緊迫，現在就計劃應該能來得及。
想到這裏的林暮朝難得對他露出溫和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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