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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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領地
聽到斷續的聲響，林暮朝逐漸清醒過來，看著頂上變了顏色的帷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睡在主臥。
將帷帳拉開，賽薇亞拉正在換衣服：“可以再睡會兒。”
林暮朝伸著懶腰拒絕道：“不用。”
蹲下服侍的侍女聽到從床邊傳來的聲音，反應過來什麽，系帶子的手顫抖一瞬。
註意到這秒的不自然，賽薇亞拉垂下目光。
感覺到領主冰冷的視線，侍女惶恐起來，正準備跪地求饒，卻聽到冷淡的一聲：“繼續。”
收起不該有的想法，讓自己鎮定下來，侍女終於將帶子全部系好。
林暮朝還在洗漱，賽薇亞拉先去了餐廳，出了臥室門才對女仆長吩咐道：“把那人換了，沒有下次。”
“是。”女仆長恭敬地低頭應允。
吃完早餐，林暮朝主動穿上鬥篷，迫不及待地看著賽薇亞拉。
“走吧。”賽薇亞拉微笑道。
從塔頂一躍而下的操作，兩人已經輕車熟路。
看著眼前的馬匹，林暮朝有些猶疑：“我不會騎馬...”
“你坐後面的馬車，以後有機會再教你。”賽薇亞拉已經翻身上馬，驅使它向馬車走去，給林暮朝指路。
林暮朝好奇地環視：馬車是四個車輪，車身覆蓋著綢緞，車廂表面雕刻著蜿蜒的花紋，中央是一株紮根於巖地的玫瑰，上方拱衛環繞著橄欖枝與劍。曾在信封上看過一樣的封蠟，應該是賽薇亞拉家族特有的紋章。踩著腳凳上車，兩側的座位舒適又柔軟，中間的桌面甚至擺著精美的甜點，她不禁對賽薇亞拉領主的身份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一行人正式出發，走動了一會兒才覺出不適——太晃了，就算再精美也遮掩不住車身的震動，身體也不覺得晃動。
出行的興趣消散一些，林暮朝又開始胡思亂想：既然有魔法為什麽不用風元素呢？不一會兒她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連車帶人太重，要消耗更多的魔力，還不如賽薇亞拉那樣直接背人來得省事省力。
出了莊園的大門，外界突然喧嘩起來，林暮朝悄悄將窗簾拉開一條縫觀察：路面礫石平整，街道車水馬龍，房屋錯落有致。看到領主的車隊出行，眾人雖然主動避讓，但並未露出惶恐的表情，顯然賽薇亞拉的治理深得民心。
隨著馬車的深入，除了住宅，集市、酒館、面包店、肉鋪、商人行會一應俱全，掛著五顏六色的招牌；道路以廣場、教堂為中心呈蛛網狀放射環。
隊伍在教堂前停下，賽薇亞拉走到車廂，示意林暮朝可以下來了。
下了車，看到眼前宏偉又莊嚴的建築，她不禁感嘆出聲。
朝大門邁步，賽薇亞拉卻拉住她的手：“不走這裏。”
兩人只身來到教堂後方，正想出聲，賽薇亞拉卻將她一把抱起，飛身翻了進去。
踩上地面，林暮朝左右打量確認沒人，又震驚地看向身旁的人。
賽薇亞拉疑惑地看向她：“怎麽了？”
“你們不是對教會很虔誠嗎，可以直接這樣進來嗎？”林暮朝不知道該怎麽表達。
比她早半步引路，賽薇亞拉的聲音帶點笑意：“對民眾或許如此，不過我從出生時就明了種族間的差異，更何況他們也和我一樣都是陛下的得力助手，自然少了幾分畏懼。”
看來這邊並沒有所謂的政教沖突，不過想到光系魔法的尷尬地位，教會態勢疲軟也正常。
來到一個小房間，推開門，內部的裝潢像是救濟院，裏面放了些床位，桌子上還放置許多草藥，還有修道士穿梭其間。
他們看到來人都急忙行禮道：“領主大人...”
賽薇亞拉制止了繁瑣的禮儀，直言重點：“昨天那人的狀況如何？”
領頭人走近幾步，低聲匯報情況：“不算明朗，我們還在想方設法治療。”
知道不會這般容易，賽薇亞拉也不會失望，只是走到床位查看那人的情況。
一旁的林暮朝有些好奇：“用普通的治療方法一點效果都沒有嗎？”
突然聽到這鬥篷女士出聲，領頭人恭敬地解答道：“就算加大劑量也只能安靜幾秒，下一秒他就會重回暴走狀態。”
林暮朝也走到床邊，看著躺著的病人：那人就算是昏迷狀態也面目猙獰，不斷掙紮著，渾身充漲著讓人不適的魔力，看著就不正常。
倏然，那人睜開眼，眼眶填滿混亂的黑色，讓人心驚，他猛然掙脫束縛，想攻擊旁人。
修道士們手忙腳亂地想按住他，賽薇亞拉眉眼皺緊，施法讓他緊貼床面，直到綁緊才消除。
“這樣不行，你們多餵些迷藥，昏迷時吸收的魔力仍在可控範圍，只要人盯緊些疏散魔力就不會死亡，你們要把握好這段時間，爭取有新的進展。”賽薇亞拉只能采取穩妥辦法保證那人的性命。
“是。”眾醫師只能匆忙回答，又投身治療中。
疑問還未完全解除，林暮朝又問剛剛那位醫師：“那人的魔核你們檢查過狀況嗎？”
“自然，和前人一般，不過他的還未完全碎裂。”醫師耐心解答。
“那你們灌藥時有觀察他魔核的情況嗎？”林暮朝窮追不舍。
“這...我們灌藥後一般是觀察他表現的魔力狀態，魔核...確實不曾。”醫師遲疑地說出情況。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林暮朝還是建議道：“你們再之前的方法治療一次，這次要觀察他的魔核狀態。”
醫師看了眼領主，確認出無聲的默許，才點頭答應道：“是。”
從配藥到灌入喉中，也花費了近半個小時。幾息間，一旁觀察的醫師沈吟出聲：“魔核的裂縫有幾秒像在閃光，但又很快被新吸入的魔力沖潰了。”
“也不能說完全沒用...”林暮朝思索道，“還能再加大劑量嗎？”
醫師露出苦笑：“再增加，只怕這人就要漲肚而亡了。”
看著那一罐子的藥水，林暮朝訕笑一聲，也知道這個建議不靠譜了。
愁容轉移到林暮朝的臉上，發現這個情況賽薇亞拉囑咐好眾人，就讓她一起離開了。
“別想了，不急這一時。”賽薇亞拉輕點她的眉頭。
被這個動作喚回神，林暮朝笑笑，又產生了新的疑惑：“既然魔核碎裂後很快就會死亡，那魔族這麽做的緣由是什麽，又如何調遣他們？領地有查出魔族的蹤跡嗎？”
“這也是奇怪的一點，嚴密巡邏一周沒有發現絲毫異常。”賽薇亞拉也思索道，“之前被蠱惑的人要許久才會消亡，期間魔族操縱他們就像是操縱傀儡，而暴走的魔力則是他們能量的源泉，魔族可隨時吞噬增強自身。”
“上次大戰魔族是什麽情況？”越說疑點越多。
“戰場上都是聽話的傀儡，但戰後才聽聞當時城中現在的情況屢見不鮮，直到魔族徹底戰敗才一起消失。”
“想不明白，像是一起的又不像，但總歸和魔族有關。”林暮朝快刀斬亂麻，說出最終結論。
賽薇亞拉附和道：“魔族脫不了幹系。”
又隨著賽薇亞拉巡視完，兩人才回答高塔。
晚上，鋪好幹凈的毛巾，待賽薇亞拉清洗回到臥室，林暮朝讓她趴在床上：“今天是薰衣草精油按摩，身上只留下貼身衣物。”
賽薇亞拉挑挑眉梢，並未開口，只是照做。
植物精油不能直接作用於皮膚，要和基礎油混合，每湯匙（大概15ml）的橄欖油滴入5-10滴精油，保證1–2％的稀釋度。
林暮朝用按摩油搓熱雙手，適中力度配合舒緩手法來按摩，並不時確認賽薇亞拉的感受：先用小的劃圈動作，分別從頸底向上按到頭皮底部；再從腰部開始，沿著脊柱兩側向肩部推壓，用打圈的方式揉按肩胛骨周圍，再往下按摩背部的外側，重覆數次；接著從手腕往上推按至肩膀，重點揉捏上臂肌肉；繼續從腳踝向上推壓至大腿根部，膝窩處要輕揉。正面的流程林暮朝並未進行，而是輕柔地從頭頂輕撫，結束按摩。①
之後讓她飲用溫水並穿上衣物保暖，休整會兒才能清潔。
全身脈絡被疏通的感覺讓賽薇亞拉有些憊懶，拿著床邊的小瓶子問道：“這就是你讓矮人幫忙做出的東西？”
“對啊，嗯...該怎麽解釋，就是將薰衣草中揮發性的成分，隨水蒸氣一並餾出，提取出來。”林暮朝籠統解釋了原理，“我還讓釀酒師嘗試，看能不能再改良下酒。”
賽薇亞拉瞇著眼睛笑了幾聲，用風將瓶子放回桌面，接著將燭火熄滅，拉上帷帳，制止林暮朝下床的動作：“就在這裏休息了，剛剛還不停地打呵欠。”
被發現了，林暮朝又打了個呵欠，迷迷糊糊道：“可能是今天出去興奮過頭了，明天...”話還沒說完，就閉上眼睡著了。
搖搖頭，賽薇亞拉讓她躺平整蓋上被子，自己才睡下。
天剛破曉，床上的人卻突然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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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斷續的聲響，林暮朝逐漸清醒過來，看著頂上變了顏色的帷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睡在主臥。
將帷帳拉開，賽薇亞拉正在換衣服：“可以再睡會兒。”
林暮朝伸著懶腰拒絕道：“不用。”
蹲下服侍的侍女聽到從床邊傳來的聲音，反應過來什麽，系帶子的手顫抖一瞬。
註意到這秒的不自然，賽薇亞拉垂下目光。
感覺到領主冰冷的視線，侍女惶恐起來，正準備跪地求饒，卻聽到冷淡的一聲：“繼續。”
收起不該有的想法，讓自己鎮定下來，侍女終於將帶子全部系好。
林暮朝還在洗漱，賽薇亞拉先去了餐廳，出了臥室門才對女仆長吩咐道：“把那人換了，沒有下次。”
“是。”女仆長恭敬地低頭應允。
吃完早餐，林暮朝主動穿上鬥篷，迫不及待地看著賽薇亞拉。
“走吧。”賽薇亞拉微笑道。
從塔頂一躍而下的操作，兩人已經輕車熟路。
看著眼前的馬匹，林暮朝有些猶疑：“我不會騎馬...”
“你坐後面的馬車，以後有機會再教你。”賽薇亞拉已經翻身上馬，驅使它向馬車走去，給林暮朝指路。
林暮朝好奇地環視：馬車是四個車輪，車身覆蓋著綢緞，車廂表面雕刻著蜿蜒的花紋，中央是一株紮根於巖地的玫瑰，上方拱衛環繞著橄欖枝與劍。曾在信封上看過一樣的封蠟，應該是賽薇亞拉家族特有的紋章。踩著腳凳上車，兩側的座位舒適又柔軟，中間的桌面甚至擺著精美的甜點，她不禁對賽薇亞拉領主的身份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一行人正式出發，走動了一會兒才覺出不適——太晃了，就算再精美也遮掩不住車身的震動，身體也不覺得晃動。
出行的興趣消散一些，林暮朝又開始胡思亂想：既然有魔法為什麽不用風元素呢？不一會兒她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連車帶人太重，要消耗更多的魔力，還不如賽薇亞拉那樣直接背人來得省事省力。
出了莊園的大門，外界突然喧嘩起來，林暮朝悄悄將窗簾拉開一條縫觀察：路面礫石平整，街道車水馬龍，房屋錯落有致。看到領主的車隊出行，眾人雖然主動避讓，但並未露出惶恐的表情，顯然賽薇亞拉的治理深得民心。
隨著馬車的深入，除了住宅，集市、酒館、面包店、肉鋪、商人行會一應俱全，掛著五顏六色的招牌；道路以廣場、教堂為中心呈蛛網狀放射環。
隊伍在教堂前停下，賽薇亞拉走到車廂，示意林暮朝可以下來了。
下了車，看到眼前宏偉又莊嚴的建築，她不禁感嘆出聲。
朝大門邁步，賽薇亞拉卻拉住她的手：“不走這裏。”
兩人只身來到教堂後方，正想出聲，賽薇亞拉卻將她一把抱起，飛身翻了進去。
踩上地面，林暮朝左右打量確認沒人，又震驚地看向身旁的人。
賽薇亞拉疑惑地看向她：“怎麽了？”
“你們不是對教會很虔誠嗎，可以直接這樣進來嗎？”林暮朝不知道該怎麽表達。
比她早半步引路，賽薇亞拉的聲音帶點笑意：“對民眾或許如此，不過我從出生時就明了種族間的差異，更何況他們也和我一樣都是陛下的得力助手，自然少了幾分畏懼。”
看來這邊並沒有所謂的政教沖突，不過想到光系魔法的尷尬地位，教會態勢疲軟也正常。
來到一個小房間，推開門，內部的裝潢像是救濟院，裏面放了些床位，桌子上還放置許多草藥，還有修道士穿梭其間。
他們看到來人都急忙行禮道：“領主大人...”
賽薇亞拉制止了繁瑣的禮儀，直言重點：“昨天那人的狀況如何？”
領頭人走近幾步，低聲匯報情況：“不算明朗，我們還在想方設法治療。”
知道不會這般容易，賽薇亞拉也不會失望，只是走到床位查看那人的情況。
一旁的林暮朝有些好奇：“用普通的治療方法一點效果都沒有嗎？”
突然聽到這鬥篷女士出聲，領頭人恭敬地解答道：“就算加大劑量也只能安靜幾秒，下一秒他就會重回暴走狀態。”
林暮朝也走到床邊，看著躺著的病人：那人就算是昏迷狀態也面目猙獰，不斷掙紮著，渾身充漲著讓人不適的魔力，看著就不正常。
倏然，那人睜開眼，眼眶填滿混亂的黑色，讓人心驚，他猛然掙脫束縛，想攻擊旁人。
修道士們手忙腳亂地想按住他，賽薇亞拉眉眼皺緊，施法讓他緊貼床面，直到綁緊才消除。
“這樣不行，你們多餵些迷藥，昏迷時吸收的魔力仍在可控範圍，只要人盯緊些疏散魔力就不會死亡，你們要把握好這段時間，爭取有新的進展。”賽薇亞拉只能采取穩妥辦法保證那人的性命。
“是。”眾醫師只能匆忙回答，又投身治療中。
疑問還未完全解除，林暮朝又問剛剛那位醫師：“那人的魔核你們檢查過狀況嗎？”
“自然，和前人一般，不過他的還未完全碎裂。”醫師耐心解答。
“那你們灌藥時有觀察他魔核的情況嗎？”林暮朝窮追不舍。
“這...我們灌藥後一般是觀察他表現的魔力狀態，魔核...確實不曾。”醫師遲疑地說出情況。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林暮朝還是建議道：“你們再之前的方法治療一次，這次要觀察他的魔核狀態。”
醫師看了眼領主，確認出無聲的默許，才點頭答應道：“是。”
從配藥到灌入喉中，也花費了近半個小時。幾息間，一旁觀察的醫師沈吟出聲：“魔核的裂縫有幾秒像在閃光，但又很快被新吸入的魔力沖潰了。”
“也不能說完全沒用...”林暮朝思索道，“還能再加大劑量嗎？”
醫師露出苦笑：“再增加，只怕這人就要漲肚而亡了。”
看著那一罐子的藥水，林暮朝訕笑一聲，也知道這個建議不靠譜了。
愁容轉移到林暮朝的臉上，發現這個情況賽薇亞拉囑咐好眾人，就讓她一起離開了。
“別想了，不急這一時。”賽薇亞拉輕點她的眉頭。
被這個動作喚回神，林暮朝笑笑，又產生了新的疑惑：“既然魔核碎裂後很快就會死亡，那魔族這麽做的緣由是什麽，又如何調遣他們？領地有查出魔族的蹤跡嗎？”
“這也是奇怪的一點，嚴密巡邏一周沒有發現絲毫異常。”賽薇亞拉也思索道，“之前被蠱惑的人要許久才會消亡，期間魔族操縱他們就像是操縱傀儡，而暴走的魔力則是他們能量的源泉，魔族可隨時吞噬增強自身。”
“上次大戰魔族是什麽情況？”越說疑點越多。
“戰場上都是聽話的傀儡，但戰後才聽聞當時城中現在的情況屢見不鮮，直到魔族徹底戰敗才一起消失。”
“想不明白，像是一起的又不像，但總歸和魔族有關。”林暮朝快刀斬亂麻，說出最終結論。
賽薇亞拉附和道：“魔族脫不了幹系。”
又隨著賽薇亞拉巡視完，兩人才回答高塔。
晚上，鋪好幹凈的毛巾，待賽薇亞拉清洗回到臥室，林暮朝讓她趴在床上：“今天是薰衣草精油按摩，身上只留下貼身衣物。”
賽薇亞拉挑挑眉梢，並未開口，只是照做。
植物精油不能直接作用於皮膚，要和基礎油混合，每湯匙（大概15ml）的橄欖油滴入5-10滴精油，保證1–2％的稀釋度。
林暮朝用按摩油搓熱雙手，適中力度配合舒緩手法來按摩，並不時確認賽薇亞拉的感受：先用小的劃圈動作，分別從頸底向上按到頭皮底部；再從腰部開始，沿著脊柱兩側向肩部推壓，用打圈的方式揉按肩胛骨周圍，再往下按摩背部的外側，重覆數次；接著從手腕往上推按至肩膀，重點揉捏上臂肌肉；繼續從腳踝向上推壓至大腿根部，膝窩處要輕揉。正面的流程林暮朝並未進行，而是輕柔地從頭頂輕撫，結束按摩。①
之後讓她飲用溫水並穿上衣物保暖，休整會兒才能清潔。
全身脈絡被疏通的感覺讓賽薇亞拉有些憊懶，拿著床邊的小瓶子問道：“這就是你讓矮人幫忙做出的東西？”
“對啊，嗯...該怎麽解釋，就是將薰衣草中揮發性的成分，隨水蒸氣一並餾出，提取出來。”林暮朝籠統解釋了原理，“我還讓釀酒師嘗試，看能不能再改良下酒。”
賽薇亞拉瞇著眼睛笑了幾聲，用風將瓶子放回桌面，接著將燭火熄滅，拉上帷帳，制止林暮朝下床的動作：“就在這裏休息了，剛剛還不停地打呵欠。”
被發現了，林暮朝又打了個呵欠，迷迷糊糊道：“可能是今天出去興奮過頭了，明天...”話還沒說完，就閉上眼睡著了。
搖搖頭，賽薇亞拉讓她躺平整蓋上被子，自己才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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