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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想辦法把消息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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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六百九十九章 想辦法把消息送出去

說起那個混血人,老修突然想了起來。

他看看四周沒人,壓低了聲音對夏染說:“對了,有一件事情我忘了告訴你,我覺得那個混血人,應該是和南兆國有些關系。”

這個消息可是非同小可,夏染頓時就來了精神:“當真?”

老修點了點頭:“當然,我還能騙你不成?”

夏染搖頭說:“我當然不是說你騙我,我的意思是說,你怎麽知道的,我聽他的口音,沒有什麽不同的地方呀?”

老修有點兒小得意:“那是當然,因為他也不算是純正的南兆國人。”

“那是什麽意思?”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和南兆國的來歷有點關系。

據說在很多年之前,南兆國的國都其實是一個部落所在。

這個部落的有些特殊,他們那裏生產很多稀奇的藥材,那裏的人給大多數會醫術。

尤其女子,醫術更是高超,好像在這方面特別天賦異凜,所以呀,當時南兆國並沒有把他們全部滅族,而是選擇和他們通婚,這樣一來,就有了許多混血人。

而剛才那個人,就是其中之一,你有沒有發現,他的眼瞳和我們不太一樣?那就是一個明顯的標志。

只不過,這也只是記載,也許很多當地的南兆國的人都不知道了,他們那邊,對這些外貌的事情接受度很高。

所以,什麽眼瞳顏色之類的,並不會引起其他人的註意。

我也是走南闖北的時候,聽到的一些秘密消息罷了。”

夏染的心突突的跳,如果這件事情和南兆國有關,那這件事情可就嚴重了。

背後這人到底想要幹什麽?還有就是,南兆國的人為什麽會跑到這裏來?

按說兩國之間雖然不是什麽敵對的國家,但是要到這裏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很多想法在他的心裏迅速的來回流轉。

“有沒有這種可能,就是他本人是一個個例,比方說,他剛巧是那裏的人,但是因為某種原因到我們這邊來了。

就好像你吧,你不是也是其他國家的人嗎?現在不是也來了?”

老修明白他的意思,沈思了半晌說:“我懂你的想法,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但是,我覺得,我們不應該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不如這樣吧,我們把這個消息傳遞出去,讓外面的人查一查。”

“說的倒是輕巧,我們怎麽能把消息送出去呢?”

老修聲音壓到最小:“這你就不知道了,雲景派給我的兩名暗衛,他們有辦法。”

夏染的眼睛微微亮了:“那行,我們就趁著下一次吃飯的功夫和他們說,不過,也要叮囑他們,千萬不可以大意,什麽時候都以自己的安全為主。

雲景培養出這樣的暗衛不容易,我們要盡可能的保住他們。”

兩個人商定好,也不能去其他的地方,幹脆就閉目養神。

到了晚上,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麽。

而此時外頭的蘇南衣和雲景,一刻也沒有閑著。

他們讓趙大人留在了莊子上,然後兩人一起回京城。

今天已經到了拍賣的日子。

他們馬不停蹄,一刻也沒有停歇,天一亮就起身回京城。

天下第一樓這邊,已經都準備好了,一直在等著夏染和蘇南衣他們過來。

司徒松白算是他們的中間人。

驚龍宮那邊的人已經到了,來了一胖一瘦兩個人。

他們比約定的時間提前到了半個時辰。

本來以為蘇南衣他們會比他們還要早到,結果發現人還沒有來,心裏就有點不太痛快。

司徒松白並不以為然:“兩位先喝點茶吧,時間還沒到,先等一等。”

那個胖子都沒有說什麽,瘦子鼻子裏哼了一聲說:“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來頭,竟然如此大的架勢,讓我們等。”

司徒松白抿了一口茶說:“對方也沒有擺什麽架子吧,時間還沒到,約定的時間不遲到,也就不算失禮,兩位是來的早了。”

聽到她這麽一說,瘦子有點兒不滿意,掃了她一眼:“公子這話說的有意思。”

司徒松白輕輕笑了笑:“有意思嗎?我都沒有覺得,我這個人一向無趣,您還是頭一個說我有意思的人。”

瘦子的臉色頓時有點難看,似乎還想說什麽,胖子擺了擺手說:“沒事,不著急,我們也是擔心出問題,想看到對方的東西。

聽說這次東西不錯,我們也聯系了幾個買家,都很感興趣,這一筆掙到了錢,也肯定少不了公子裏的。”

司徒松白淺淺的笑,笑意卻不達眼底:“應該是我恭喜二位才對,如果買賣能夠達成,二位得到的傭金也少不了。”

胖子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低頭喝茶,不再多說什麽。

宋慶夫在一邊冷眼旁觀,先頭直冒冷汗。

在他的印象當中,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和驚龍宮的人說過話。

之前那一次,司徒松白對人家也算是客氣,這一次是怎麽了?

他都能夠感覺得出來,這裏頭帶著一點情緒。

他忍不住低聲咳嗽,以示提醒,但是司徒松白根本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屋子裏誰都不再說話,氣氛實在有點兒尷尬。

過來一會兒,總算是停聽到門口馬車聲響。

宋慶夫忍不住從窗口看下去,果然看到蘇南衣和雲景到了。

但是他仔細看了看,卻沒有看到夏染。

他有點納悶,心裏有點不好的預感。

夏染沒有來,這是怎麽個意思?

宋慶夫快步走出門去,在走廊裏堵住了蘇南衣和雲景。

蘇南衣一看到他,心裏頓時一陣冷笑,這老家夥一貫愛用陰損歹毒的手段,表面上看起來可是人模狗樣的。

“怎麽是你們倆?”

蘇南衣左右看了看,假作不知的說:“你是在和我們說話嗎?”

宋慶夫簡直要氣笑了:“不然呢?難道這裏還有別人嗎?”

雲景微微瞇了眼睛,盯著他說:“本王真是孤陋寡聞了,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京城裏這麽和本王說話!

別說京城了,就是離開這裏,一些番邦大吏看到本王也得恭恭敬敬,倒是不知道,你一個茶樓的夥計,哪裏來的這麽大的底氣?”

以前宋慶夫的註意力只在夏染的身上,也記得夏染曾經和蘇南衣一起來過,可他對雲景的印象,還真的不太深刻。

現在聽雲景自稱本王,他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他再次仔細打量這兩個人,正想要說話,蘇南衣冷冷地說:“滾開!你還沒有在我們面前說話的資格!”

宋慶夫老臉一紅,自從他在司徒家任管事以來,還從來沒有被人如此羞辱過,他站在原地沒動。

蘇南衣冷笑了一聲,後退一步,雲景輕輕地攬住她的肩膀,站在走廊中大聲說道:“這是怎麽個意思?司徒公子是要毀約嗎?”

司徒松白在房間裏聽到動靜,其實她之前就已經聽到了。

她也是想給宋慶夫一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什麽人能碰,什麽人不能碰。

這幾年她早就看宋慶夫不順眼了,這老家夥仗著司徒家的勢,整天趾高氣昂,鼻孔朝天,好像沒有什麽人能被他放在眼裏。

可笑他活了大半輩子,卻不知道民不與官鬥。

商家再富,哪怕是財富再多,富可敵國,其他的方面也抵不住國家。

只要權力和國家想要置辦你,那沒的說,一聲令下,誰也扛不住。

她今天就是要讓這老東西明白明白,這個最簡單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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