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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把她變成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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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八章 把她變成活死人

度拙上前一步,眼睛逼視著王妃。

巴朗被他眼中的殺機驚到,忍不住也跟著上前,想護住王妃。

度拙突然笑了笑,在這個時候笑,實在太過怪異。

但他也沒有再上前,眼睛盯著王妃,一字一句道:“吩咐下去,向各家報喪,王妃突染惡疾,不治而亡。從此,本王,再無王妃。”

王妃霍然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父親!”巴朗震驚大叫。

“聽不懂嗎?”度拙哈哈一笑,“你喜歡王妃這個位置,那你就坐,一直坐下去,就這麽活著,別死!不過,在世人眼中,你早已經是個死人了。這個院子,給本王封住,任何人不得隨意出入!”

巴朗這下真急了,“父親,您不能這樣……”

“不能?”度拙目光冰冷,“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教本王能不能了?你要是不高興,可以搬過來一起住,本王沒有意見。”

巴朗:“……”

他可不想。

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住情緒,他現在還沒有足夠的實力和父親對抗,要是他也這麽搭進去,那誰來救他和母親?

對,不能,一定要冷靜。

似是看透了他的想法一樣,度拙伸手輕輕拍拍他的臉,“好好勸勸你母親,若是再敢胡來,那就是真正的死了,不過,本王還是不想走到那一步,畢竟,死,容易多了。”

“還有,最好說出菲拉的下落,否則的話……”

“父親,我們真不知道菲拉在哪裏。”

度拙現在根本就不相信他們,“不知道?那就慢慢想,想不出來就去找。”

王妃像是才回神,手上的劇痛已經比不上她心裏的疼,“你……度拙,你不是個,你是個畜牲!”

“呵,我是畜牲?那你還巴巴的嫁給我?我是畜牲,那你是什麽?你生的孩子們又是什麽!蠢貨!說話之前還動動腦子吧!”

度拙一甩袖子,不管王妃哭嚎,轉身走了。

出了屋子,他長長吐了一口氣,看到等到院子裏的蘇南衣。

現在他也不顧什麽臉面了,反正都被聽去了。

他大步走到蘇南衣面前,“巫醫,本王是有一事相求。”

“什麽事?”

“本王……”

他剛說到這裏,巴歷從外面匆忙跑進來,“父親,我母親她……”

“願意看就進去看,否則一會兒就看不著了,不願意看就滾。”

巴歷一聽這話,瞬間就想岔了,他以為王妃不行了,快要死了,急忙快步進了屋。

緊接著,又傳來王妃的一陣嚎哭。

度拙頭也沒回,“巫醫,不如跟本王去書房談吧。”

蘇南衣點頭,和達爾勒一起跟著他去書房。

度拙這次也沒有迂回,直接開門見山,“巫醫,是這樣的,本王不小心被小人所害,現在中了毒,不知道巫醫能否給看看,是否有解?”

蘇南衣略一點頭,示意他上前來。

先看了看他的瞳孔,又把了把脈,“王爺這毒確實厲害。”

度拙的心都縮緊了起來,“那……請問巫醫可有解?”

蘇南衣思索半晌,度拙的眼睛一直看著她,滿含著期待。

達爾勒在一旁瞧著心生譏諷,若說之前他對這個父親在內心深處還有一絲絲的奢望,那現在是一點都不剩了。

當他聽到母親的真正死因,聽到這所謂的父親並沒有為母親報仇的打算,他那絲希望就像星火,直接被滅,只餘下一片灰燼。

度拙壓根也不會想到,此時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他曾經用盡手段娶回的女人,為他生下的孩子。

那個從小就被他當作是克星的孩子。

他一心只看著蘇南衣,希望全都寄托在這裏。

“有解,”蘇南衣終於開口,“不過……”

度拙心頭大喜,也不想知道蘇南衣所說的“不過”是什麽,“那就請巫醫速速為本王解毒。”

“王爺莫急,在下今日來的匆忙,只想著給王妃治疾,沒想到王爺也被人所害,所以不曾帶得解藥,不如我今日先為王爺施針,明日再送解藥過來。”

她回頭看了看達爾勒,“到時候就讓他送來。”

度拙有點急,“不如今日……”

蘇南衣沒說話,眼睛就那麽平靜的看著他,沒有任何波瀾起伏。

度拙心頭微沈,這才想起來,方才蘇南衣所說的話,一直都是陳述肯定的語氣,完全沒有和他商量的意思。

度拙喉嚨滾了滾,縱然心急,有點不滿,但他也忍下了。

至少這是一個希望。

菲拉一時半會兒的找不到,他太害怕自己出什麽問題了,那個折磨……不想再體會了。

“好,那就依巫醫所言。”

蘇南衣示意他躺下,給他施針,不過就是暫時壓制一下罷了。

針施完,蘇南衣也沒再停留,度拙又道:“巫醫,不知能否……為本王占一卦?最近王府實在事情不順,王妃又……”

蘇南衣慢慢收著銀針,“舉頭三尺有神明,王爺與其想占蔔來求平安,不如好好想想,該如何面對神明。”

度拙:“……”

他莫名心裏有點虛,不知怎麽的,眼睛老想往上看,看看是不是有神明正在盯著他。

話說完,蘇南衣收拾好東西就帶達爾勒離開。

一直到出了王府,走到路口,看到雲景他們。

雲景看到蘇南衣出來,總算松了一口氣,一把拉住她,“娘子,你沒事吧?”

“沒事,為什麽這麽問?”蘇南衣感覺他們的情緒都有些緊張。

夏染接過話,“我們為什麽這麽問?剛剛,王府出來不少人,都行色匆匆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我們一打聽才知道,王妃死了,這個消息可把我們都嚇了一跳,何況我們還沒出來,我們擔心,萬一事情再栽在你的頭上,那不是麻煩了嗎?雲景還想著要進去找你呢。”

蘇南衣這才恍然大悟,“王妃沒死。”

眾人一呆,都不知道這是怎麽個意思。

思格蘭小臉滿是疑惑,“為什麽?那為什麽要報喪?難不成是做的什麽局?”

蘇南衣沒有笑意的笑了笑,“度拙把王妃的院子封起來了,不許她出入半步,對於外人來說,她已經死了。”

眾人:“……”

這招可真是夠狠的。

太狠了!

“回去再說吧,”蘇南衣把藥給了達爾勒,“這是解藥,以後我就不來了,你看著處理。”

達爾勒心潮湧動,其實從王府出來,他的腿一直都是飄的,腦子裏有點發空。

現在接到這藥,手用力握了握,感覺才真實了一些。

他深吸了一口氣,“好,多謝。”

說別的多餘,一切的情緒,都在這一句裏。

蘇南衣點點頭,沒再多說。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蘇南衣舍身處地的想想達爾勒的遭遇,那些勸慰的話也實在說不出口。

大家各自分開,雲景才好奇的問起,蘇南衣給了達爾勒的那是什麽藥。

蘇南衣把剛剛在王府的事情講了一遍,大家聽得目瞪口呆。

不得不說,度拙的確是狠,這王妃也確實是可恨。

兩個人就如同兩條瘋狗,落得今天這樣的下場,全是咎由自取,沒有半點值得同情可憐的地方。

“那——達爾勒會殺了他們嗎?”思格蘭手托著腮問。

大家沈默了一瞬。

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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