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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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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三十章 好自為之吧!

此時的王府裏看起來平靜,其實暗藏洶湧。

世子妃一家來了就沒有走,見到世子妃之後,世子妃是一通痛哭,她母親抱著她,一個勁兒的女兒長,女兒短,又是什麽受苦了,又是什麽委屈了。

好像天要塌了,專挑他們一家人砸了一樣。

巴朗一進院就找到巴歷,“這是你岳母,你自己處理。”

巴歷聽著他這硬綁綁的話,心裏也不痛快,“ 麻煩是你惹的,現在說讓我自己處理?”

巴朗眉頭一擰,“你當時沒瞧見?具體怎麽回事還用我說嗎?分明就是她自己撞上來的!我不過就是拂開她,連推都算不上,她順勢就摔了,這裏面究竟是什麽心思?”

巴歷心裏的火冒起來,“你這話的意思是說,她故意失了孩子來栽贓你?她是個母親!”

“是啊,她是個母親,”巴朗面沈似水,“我也想知道,這是為什麽。”

他說完轉身離開,巴歷氣得跺腳。

他皺眉看看屋裏,聽著裏面的哭聲,實在不願意進去。

一擡頭又看到兩個小舅子正在瞧著他,那眼神幽怨的,好像他有多麽大的罪過一樣。

巴歷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迎上去,兩個小舅子一左一右,“姐夫,你打算怎麽辦?”

“我打算?什麽打算?孩子沒了,好好養著便是!什麽也沒有短缺,還有什麽打算?”

巴歷氣哼哼的,聲音也透著急躁。

兩個小舅子對視一眼,“姐夫……”

“叫我世子,”巴歷瞪著他們,“好好說話,想好了再說,她失了孩子,這麽多年也沒有個一男半女,我已經很寬待了,她做的那些錯事,要不是看在她失了孩子的份兒上,我早把她送回你們家去了!好自為之吧!”

巴歷說完一甩袖子走了,兩個人面面相覷,心中一片驚恐。

這……

怎麽和預想的不一樣?巴歷怎麽還惱了?

他不是應該巴著他們家嗎?這件事不是他們王府愧對他們嗎?

錯事?世子妃做了什麽錯事?

他們一頭霧水。

得好好問個清楚。

度拙一進王府,聽說世子妃家裏的人來了,頓時感覺有些頭疼。

幹脆吩咐管家,就說他一直沒回,誰也不見。

一直到了掌燈時分,度拙也不怎麽餓,就在書房裏湊合著吃了點。

也不知道怎麽的,看著跳躍的燭火,他腦子裏就想起菲拉的模樣,她身上的香氣,皮膚的細膩軟滑,還有……

不行,不能再想了。

度拙晃了晃頭,可這種感覺並沒有消散,反而有點加重了。

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手也開始微微顫抖,心在腔子裏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血好像在身體裏四處奔流,走到哪,就感覺在哪裏點了一把火。

度拙不是傻子,何況這種感覺如此明顯,他也察覺了不對勁。

走到小幾旁,端起茶壺,一口氣灌了半壺涼茶,但絲毫沒有澆滅身體裏的那股子熱浪。

熱氣越來越燙,像是從丹田處燒起,無處宣洩,每寸皮膚都開始泛紅,像在發燙,火從體內不斷地燒,越來越旺。

在後房坡上看得清清楚楚的雲景問蘇南衣,“娘子,他這是怎麽了?好像是不舒服,但又不像是病。”

蘇南衣在今天下午瞧見 度拙的時候,就看出他的異樣,但當時到底離的遠了點,又沒有把脈,所以並不十分確定。

眼下一瞧他這種狀態,還有什麽不明白,這家夥八成就是著了菲拉的道了。

記得那次偷偷潛入皇宮,跟蹤度拙到菲拉殿內的時候,蘇南衣就聞到一股子香氣,她當時就覺得那香氣不同尋常。

如今看來,是菲拉得知度拙騙了她,負了她,引發了這種毒,讓度拙開始難受了。

“他應該是中毒了,”蘇南衣小心解釋,“而且不是今天的中的,應該是有段時間了,不過是今天被催發出來而已。”

雲景眼中閃過驚訝,“是那個女人?”

“嗯,應該是的。”

雲景緊繃著嘴唇,沒有說話。

度拙很快控制不住自己,他又喝了一通涼茶,卻依舊無濟於事,再喝……他的肚子就要爆了。

他想著今天菲拉的古怪,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是著了那個女人的道了!

度拙氣得差點吐血,他大喊幾聲,管家匆忙從外面進來,一看到他這副模樣也嚇了一跳,“王爺……您怎麽了?這……小的這就去請大夫。”

“不必,”度拙知道,尋常的大夫恐怕解決不了,就得去找菲拉。

“備馬車。”

管家一楞,“現在?”

“是,聽不懂嗎!快去!”

“是,是,”管家不敢耽誤,急忙轉身去了。

度拙強撐著,邁著打飄的腿,一路走以外面上了馬車。

這一路匆忙的,他的身體裏火苗四處亂撞,整個人都坐不住,壓根也沒有發現,有兩個人跟著他一路也進了宮。

這個時候的宮門早已關閉,但他不是尋常人,也就叫開了宮門。

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避什麽嫌,恨不能長出翅膀直奔菲拉的宮中。

菲拉的宮裏還亮著燈,度拙也不知道菲拉是不是在故意等他,一想到這個可能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咬著腮幫子才努力把這口氣給咽下,還沒進殿內,嬤嬤就迎了上來,“王爺,您怎麽這麽晚來了?主子她已經睡……”

話還沒有說完,度拙一把推開她,“滾開!”

度拙進入殿內,猛然發現,平時聞到的那股子香氣沒有了。

他心頭砰砰跳得厲害,幾步就到了內屋,一把挑起珠簾,正在床邊靠著的菲拉擡眼看著他。

度拙想從她的臉上找出一絲驚訝,可是,並沒有。

菲拉一臉的平靜,眼神篤定,一副早就料定他會來的樣子。

這個認知,讓度拙心裏更恨。

但他此時先得壓著,他得弄清,他這到底是怎麽了。

要是把這個女人給惹惱了,他自己也得受罪,這種感受,他一刻也不想忍。

菲拉淺淺笑了笑,笑容在燭光格外嫵媚,白生生的皮膚像美麗的細瓷白玉。

度拙腦子裏像爆出火花,“砰”地一聲響,他眼前有些發花,每個毛孔都像是在叫喧,讓他撲上去,痛快一番,別的什麽也不要管……

他情不自禁往菲拉面前走了幾步,菲拉笑容加深,眉梢微微揚起。

若是在平時,這番風情的樣子,得讓度拙給愛慘了。

可是,現在度拙心裏更多的是恨。

他狠心咬破舌尖兒,血腥氣和尖銳的疼痛,讓他清醒了一些。

他勉強一笑,暗啞的聲音裏都透著欲望,“你……菲拉,這是做什麽呢?”

菲拉歪頭看著他,語氣輕柔,“王爺來得比我預料得晚一些,現在又如此忍耐,看來您果然是英雄,非尋常男人可比。”

這話說出口,就代表著菲拉直接把事兒給認下了。

度拙腦門上的青筋都迸了迸,火氣都要從頭頂冒上來,把他的理智都燒成灰。

他伸手扣住菲拉的肩膀,“你說!為何要如此害本王?本王如此待你,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你竟然敢!菲拉,誰給你的膽子!”

菲拉痛得白了臉,但她臉上的表情不改,看著度拙哈哈笑了幾聲。

“如此待我?你是如何待我的?你忘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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