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等等的第一次社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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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等等的第一次社交笑
產後三個月整的那天，是個普通的周三。
天氣很好，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整個房間溫暖而明亮。
等等剛吃完奶，被放在尿布臺上，準備做每天的撫觸。
沈清辭把嬰兒油倒在掌心，搓熱，然後輕輕覆在等等的小肚子上。
等等穿著紙尿褲，光著小身子，躺在那裏，小手小腳動來動去，眼睛到處看。
“等等，做撫觸啦。”沈清辭輕聲說，手掌在他小肚子上輕輕打圈，“舒不舒服？”
等等當然不會回答。
他只是繼續動著，眼睛從天花板移到媽媽臉上，然後又移開。
沈清辭繼續按摩。
從肚子到胸口，從手臂到小手，從大腿到小腳。每一個部位，她都輕輕揉捏，嘴裏念念有詞。
“這是等等的小手，以後要畫畫，像媽媽一樣。”
“這是等等的小腳，以後要走路，到處跑。”
“這是等等的小臉，以後要笑，要哭，要說很多很多話……”
她說著說著，手上的動作忽然頓了一下。
因為她看到，等等正盯著她看。
不是那種漫無目的的、到處亂轉的目光。是真正的、專註的、落在她臉上的目光。
他的小臉很認真，眼睛亮亮的，像是在努力辨認什麽。
沈清辭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等等，看媽媽嗎？”她輕聲問，“認得媽媽嗎？”
等等繼續看著她。
然後——
他的嘴角慢慢上揚。
先是左邊，然後是右邊，然後整個小嘴都彎了起來。
他的眼睛也彎了，瞇成兩道小小的月牙。
他在笑。
不是那種無意識的、睡夢中偶爾露出的微笑。
是真正的、有意識的、對著她笑的——社交性微笑。
沈清辭楞住了。
她看著等等那張笑得像花兒一樣的小臉，心臟像是被什麽擊中了。
“陸司衍……”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麽，“陸司衍！”
陸司衍正在書房裏處理郵件，聽到她的聲音，立刻沖了出來。
“怎麽了？”
“快看——”沈清辭指著等等，聲音發抖，“他在笑……”
陸司衍快步走過來，蹲在尿布臺旁邊。
等等正看著媽媽，小臉上的笑容還沒有完全消失，嘴角還殘留著一點弧度。
看到爸爸湊過來，他又盯著爸爸看了一會兒。
然後——
他又笑了。
這一次比剛才更明顯，小嘴咧開，眼睛彎彎的，整張臉都在發光。
陸司衍楞住了。
他看著等等那張笑臉，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他……他笑了……”他的聲音也有些抖。
沈清辭點頭，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
“嗯……對我們笑的……”
兩人就這樣蹲在尿布臺旁邊，看著等等，看著那張小小的笑臉，一動不動。
等等笑了一會兒，慢慢收起笑容，又開始到處亂看。
但那一幕，已經刻在了他們心裏。
---
“拍下來拍下來——”沈清辭忽然反應過來，“快拍下來！”
陸司衍立刻掏出手機。
“再笑一次，等等，再笑一次——”他對著等等輕聲哄著。
等等看著他，面無表情。
沈清辭在旁邊逗他：“等等，笑一個，媽媽在這裏——”
等等轉過頭看她。
然後——
嘴角又慢慢上揚。
笑了。
陸司衍手忙腳亂地按下了拍攝鍵。
視頻裏，等等的小臉從面無表情到慢慢笑開，眼睛彎成月牙，整張臉都在發光。背景裏，還能聽到沈清辭驚喜的聲音：“他笑了！他真的笑了！”
視頻拍完，兩人湊在一起看了好幾遍。
“這張臉，”沈清辭指著屏幕，“太好看了。”
“嗯。”陸司衍點頭，“像你。”
她笑了。
“笑的時候像我？”
“笑的時候像你，”他說，“哭的時候也像你，睡覺的時候也像你，什麽都像你。”
她看著他，眼眶又熱了。
“那你呢？”
“我？”他想了想，“我負責在旁邊看著，然後說‘像你’。”
她忍不住笑了。
笑著笑著，靠進他懷裏。
等等在尿布臺上躺著，繼續到處亂看，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
當天下午，家庭群裏炸了。
陸司衍： [視頻]
陸司衍： 等等第一次笑。對媽媽笑的。
群裏安靜了三秒。
然後炸了。
林婉君： 啊啊啊啊啊我孫子笑了！笑了！
蘇韻： 天哪太可愛了！這笑容！這眼睛！
沈伯謙： 像辭辭小時候。
陸振霆： 確實像。
林婉君： @陸司衍 你拍得什麽角度！重拍！要正臉！
蘇韻： 對對對，多發幾張！
沈伯謙： 存了。
陸振霆： +1
沈清辭看著群裏刷屏的消息，笑得不行。
陸司衍在旁邊看著手機，嘴角也彎著。
“你看，”她把手機舉到他面前，“大家都說像。”
他點頭。
“本來就像。”
她靠在他肩上。
“陸司衍。”
“嗯。”
“你今天開心嗎？”
他楞了一下。
“開心。”他說，“怎麽了？”
她搖搖頭。
“沒什麽。”她輕聲說，“就是覺得，今天很好。”
他看著她，目光柔軟。
“嗯。”他說，“很好。”
---
那天晚上，等等睡著後，沈清辭靠在沙發上，翻看著白天拍的那些照片和視頻。
等等笑的，等等不笑的，等等看鏡頭的，等等到處亂看的。
每一張，她都舍不得刪。
陸司衍洗完澡出來，在她身邊坐下。
“看什麽？”
“等等。”她把手機遞給他，“今天拍的。”
他接過來，一張一張看過去。
看到那個笑的視頻時，他停下來，又看了一遍。
然後他又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沈清辭看著他。
“看幾遍了？”
他楞了一下。
“沒數。”
她笑了。
“那繼續看。”
他點點頭，真的繼續看了。
她靠在他肩上，看著他專註的側臉，心裏軟軟的。
這個男人，白天看了無數遍，晚上還在看。
等等的一個笑，能讓他開心成這樣。
“陸司衍。”
“嗯。”
“你把那個視頻設成鈴聲吧。”
他楞了一下。
“鈴聲？”
“嗯。”她說，“來電鈴聲。這樣每次有人打電話，你都能聽到等等笑。”
他看著她。
然後他拿出手機，開始操作。
一分鐘後，他的手機響了——
“咯咯”的笑聲，從手機裏傳出來。
是等等的笑。
他接起電話。
“餵？”
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麽，他回答。
但沈清辭註意到，他在接電話之前，嘴角先彎了一下。
她笑了。
這個男人，以後每次接電話，都會先笑。
因為等等的笑聲，會先響起來。
---
那天夜裏，等等睡著後，沈清辭一個人坐在嬰兒床邊，看了他很久很久。
他睡得正香，小臉安安靜靜的，偶爾動動嘴巴，像是在夢裏喝奶。
她看著他，忽然想起今天那個笑。
那個對著她笑的、眼睛彎彎的笑。
“等等。”她輕聲說，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吵醒他，“謝謝你。”
等等當然聽不到。
但她繼續說：
“謝謝你選我們當爸爸媽媽。”
“謝謝你來到這個世界。”
“謝謝你……對我們笑。”
她的眼眶熱了。
但沒讓眼淚掉下來。
只是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小臉。
很輕，很輕。
像是怕碰碎什麽珍貴的寶貝。
---
那天夜裏，陸司衍在成長日記裏寫下：
產後三個月整。
今天等等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笑。
是對媽媽笑的。
她在給他做撫觸，他看著她的臉，忽然就笑了。
那種笑，不是無意識的，是真正的、有意識的社交性微笑。
眼睛彎彎的，嘴角上揚的，整張臉都在發光。
她楞住了，叫我過去。
我沖過去的時候，他又笑了一次。
是對我笑的嗎？
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對她笑了。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等等愛她。
從三個月開始，就愛她。
就像我愛她一樣。
只是他還不會說，只能用笑來表達。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行：
今天我把那個笑設成了手機鈴聲。
每次有人打電話，都會先聽到等等的笑。
每次聽到，我都會想起今天——
陽光很好，她站在尿布臺旁邊，眼眶紅紅地看著他。
他在笑。
她在笑。
我也在笑。
我們都在笑。
這就是我想要的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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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很好，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客廳，整個房間溫暖而明亮。
等等剛吃完奶，被放在尿布臺上，準備做每天的撫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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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穿著紙尿褲，光著小身子，躺在那裏，小手小腳動來動去，眼睛到處看。
“等等，做撫觸啦。”沈清辭輕聲說，手掌在他小肚子上輕輕打圈，“舒不舒服？”
等等當然不會回答。
他只是繼續動著，眼睛從天花板移到媽媽臉上，然後又移開。
沈清辭繼續按摩。
從肚子到胸口，從手臂到小手，從大腿到小腳。每一個部位，她都輕輕揉捏，嘴裏念念有詞。
“這是等等的小手，以後要畫畫，像媽媽一樣。”
“這是等等的小腳，以後要走路，到處跑。”
“這是等等的小臉，以後要笑，要哭，要說很多很多話……”
她說著說著，手上的動作忽然頓了一下。
因為她看到，等等正盯著她看。
不是那種漫無目的的、到處亂轉的目光。是真正的、專註的、落在她臉上的目光。
他的小臉很認真，眼睛亮亮的，像是在努力辨認什麽。
沈清辭楞了一下，然後笑了。
“等等，看媽媽嗎？”她輕聲問，“認得媽媽嗎？”
等等繼續看著她。
然後——
他的嘴角慢慢上揚。
先是左邊，然後是右邊，然後整個小嘴都彎了起來。
他的眼睛也彎了，瞇成兩道小小的月牙。
他在笑。
不是那種無意識的、睡夢中偶爾露出的微笑。
是真正的、有意識的、對著她笑的——社交性微笑。
沈清辭楞住了。
她看著等等那張笑得像花兒一樣的小臉，心臟像是被什麽擊中了。
“陸司衍……”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麽，“陸司衍！”
陸司衍正在書房裏處理郵件，聽到她的聲音，立刻沖了出來。
“怎麽了？”
“快看——”沈清辭指著等等，聲音發抖，“他在笑……”
陸司衍快步走過來，蹲在尿布臺旁邊。
等等正看著媽媽，小臉上的笑容還沒有完全消失，嘴角還殘留著一點弧度。
看到爸爸湊過來，他又盯著爸爸看了一會兒。
然後——
他又笑了。
這一次比剛才更明顯，小嘴咧開，眼睛彎彎的，整張臉都在發光。
陸司衍楞住了。
他看著等等那張笑臉，看著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他……他笑了……”他的聲音也有些抖。
沈清辭點頭，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
“嗯……對我們笑的……”
兩人就這樣蹲在尿布臺旁邊，看著等等，看著那張小小的笑臉，一動不動。
等等笑了一會兒，慢慢收起笑容，又開始到處亂看。
但那一幕，已經刻在了他們心裏。
---
“拍下來拍下來——”沈清辭忽然反應過來，“快拍下來！”
陸司衍立刻掏出手機。
“再笑一次，等等，再笑一次——”他對著等等輕聲哄著。
等等看著他，面無表情。
沈清辭在旁邊逗他：“等等，笑一個，媽媽在這裏——”
等等轉過頭看她。
然後——
嘴角又慢慢上揚。
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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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裏，等等的小臉從面無表情到慢慢笑開，眼睛彎成月牙，整張臉都在發光。背景裏，還能聽到沈清辭驚喜的聲音：“他笑了！他真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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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沈清辭指著屏幕，“太好看了。”
“嗯。”陸司衍點頭，“像你。”
她笑了。
“笑的時候像我？”
“笑的時候像你，”他說，“哭的時候也像你，睡覺的時候也像你，什麽都像你。”
她看著他，眼眶又熱了。
“那你呢？”
“我？”他想了想，“我負責在旁邊看著，然後說‘像你’。”
她忍不住笑了。
笑著笑著，靠進他懷裏。
等等在尿布臺上躺著，繼續到處亂看，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
---
當天下午，家庭群裏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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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司衍： 等等第一次笑。對媽媽笑的。
群裏安靜了三秒。
然後炸了。
林婉君： 啊啊啊啊啊我孫子笑了！笑了！
蘇韻： 天哪太可愛了！這笑容！這眼睛！
沈伯謙： 像辭辭小時候。
陸振霆： 確實像。
林婉君： @陸司衍 你拍得什麽角度！重拍！要正臉！
蘇韻： 對對對，多發幾張！
沈伯謙： 存了。
陸振霆： +1
沈清辭看著群裏刷屏的消息，笑得不行。
陸司衍在旁邊看著手機，嘴角也彎著。
“你看，”她把手機舉到他面前，“大家都說像。”
他點頭。
“本來就像。”
她靠在他肩上。
“陸司衍。”
“嗯。”
“你今天開心嗎？”
他楞了一下。
“開心。”他說，“怎麽了？”
她搖搖頭。
“沒什麽。”她輕聲說，“就是覺得，今天很好。”
他看著她，目光柔軟。
“嗯。”他說，“很好。”
---
那天晚上，等等睡著後，沈清辭靠在沙發上，翻看著白天拍的那些照片和視頻。
等等笑的，等等不笑的，等等看鏡頭的，等等到處亂看的。
每一張，她都舍不得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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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麽？”
“等等。”她把手機遞給他，“今天拍的。”
他接過來，一張一張看過去。
看到那個笑的視頻時，他停下來，又看了一遍。
然後他又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沈清辭看著他。
“看幾遍了？”
他楞了一下。
“沒數。”
她笑了。
“那繼續看。”
他點點頭，真的繼續看了。
她靠在他肩上，看著他專註的側臉，心裏軟軟的。
這個男人，白天看了無數遍，晚上還在看。
等等的一個笑，能讓他開心成這樣。
“陸司衍。”
“嗯。”
“你把那個視頻設成鈴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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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說，“來電鈴聲。這樣每次有人打電話，你都能聽到等等笑。”
他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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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的笑聲，從手機裏傳出來。
是等等的笑。
他接起電話。
“餵？”
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麽，他回答。
但沈清辭註意到，他在接電話之前，嘴角先彎了一下。
她笑了。
這個男人，以後每次接電話，都會先笑。
因為等等的笑聲，會先響起來。
---
那天夜裏，等等睡著後，沈清辭一個人坐在嬰兒床邊，看了他很久很久。
他睡得正香，小臉安安靜靜的，偶爾動動嘴巴，像是在夢裏喝奶。
她看著他，忽然想起今天那個笑。
那個對著她笑的、眼睛彎彎的笑。
“等等。”她輕聲說，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吵醒他，“謝謝你。”
等等當然聽不到。
但她繼續說：
“謝謝你選我們當爸爸媽媽。”
“謝謝你來到這個世界。”
“謝謝你……對我們笑。”
她的眼眶熱了。
但沒讓眼淚掉下來。
只是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小臉。
很輕，很輕。
像是怕碰碎什麽珍貴的寶貝。
---
那天夜裏，陸司衍在成長日記裏寫下：
產後三個月整。
今天等等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笑。
是對媽媽笑的。
她在給他做撫觸，他看著她的臉，忽然就笑了。
那種笑，不是無意識的，是真正的、有意識的社交性微笑。
眼睛彎彎的，嘴角上揚的，整張臉都在發光。
她楞住了，叫我過去。
我沖過去的時候，他又笑了一次。
是對我笑的嗎？
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對她笑了。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等等愛她。
從三個月開始，就愛她。
就像我愛她一樣。
只是他還不會說，只能用笑來表達。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行：
今天我把那個笑設成了手機鈴聲。
每次有人打電話，都會先聽到等等的笑。
每次聽到，我都會想起今天——
陽光很好，她站在尿布臺旁邊，眼眶紅紅地看著他。
他在笑。
她在笑。
我也在笑。
我們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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