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一次二人世界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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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一次二人世界外出
產後兩個月的第一天，沈清辭拿到了醫生的“通行證”。
“可以短時間外出了。”劉教授笑著說，“不過別太久，兩三個小時為宜，別累著。”
從醫院出來，沈清辭靠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的陽光，心情莫名地好。
“陸司衍。”
“嗯。”
“我想出去。”
他轉頭看她。
“去哪兒？”
她想了想。
“隨便。”她說，“就是想出去走走。”
他點點頭，沒說話。
但她知道，他在計劃了。
---
三天後，周六上午九點。
沈清辭醒來時，發現陸司衍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邊看著她。
“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
“嗯……幾點了？”
“九點。”他說，“起床，帶你去個地方。”
她楞了一下。
“去哪兒？”
他神秘地笑了笑。
“到了就知道了。”
---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一座熟悉的山腳下。
沈清辭看著那條上山的路，忽然想起來——
這是天文臺。
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她轉頭看他。
“天文臺？”
“嗯。”他點頭，“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她笑了。
“大白天的，看什麽星星？”
他推開車門，繞到另一邊，幫她開門。
“不看星星。”他說，“看全景城市。”
她從車上下來，正準備往上走，卻看到他打開了後車門。
等等的安全座椅裏，等等正睡得香。
陸司衍小心翼翼地把他連人帶座椅一起取下來，裝在一個特制的嬰兒車架上。
沈清辭楞了一下。
“等等也來？”
“嗯。”他說，“兩個半小時，剛好他睡一覺。醒了就在車裏餵奶，不耽誤。”
她看著他熟練地操作著嬰兒車，把等等固定好，蓋上小毯子，調整遮陽棚的角度。
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男人，連約會都要帶著孩子。
但她知道，他其實可以不帶。
可以把等等交給吳姐，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出來。
但他沒有。
他怕她舍不得等等。
怕她出來一會兒就想孩子。
所以他帶著等等一起。
這樣她就能安心地玩。
“陸司衍。”她走過去，輕輕挽住他的手臂。
他擡頭看她。
“怎麽了？”
她搖搖頭，笑了。
“沒什麽。走吧。”
---
上山的路很緩，嬰兒車推起來不費力。
陸司衍一手推著車，一手牽著沈清辭。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落在他們身上，斑斑駁駁的。
等等在車裏睡得很香，小臉安安靜靜的，偶爾動動嘴巴，像是在夢裏喝奶。
沈清辭低頭看著他，心裏軟軟的。
“他睡得好香。”
“嗯。”陸司衍也看了一眼，“像你。”
她笑了。
“什麽都像我。”
“好看的地方都像你。”
她擡頭看他。
陽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勾勒得很溫柔。
她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
有他，有等等，有陽光，有風。
還有這條路，他們第一次約會時走過的路。
---
二十分鐘後，他們到了觀景臺。
這裏是山頂最開闊的地方，可以俯瞰整座城市。
高樓林立，道路縱橫，遠處還有一條河，在陽光下泛著銀光。
沈清辭站在欄桿邊，看著那片熟悉的景色。
上一次來的時候，是晚上。
滿城燈火，星光璀璨。
他送了她一顆星星。
她轉頭看他。
他正站在她身後，一只手推著嬰兒車，一只手輕輕扶在她腰上。
“還記得上次在這裏嗎？”他問。
她點點頭。
“記得。”
“那時候，”他說，“你答應和我試試。”
她笑了。
“那時候還沒發現你這麽黏人。”
他也笑了。
“只黏你。”
她看著他，目光柔軟。
靠進他懷裏。
他一只手環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看著山下的城市。
等等在嬰兒車裏睡得正香。
風輕輕吹過，帶著初夏的溫度。
“陸司衍。”
“嗯。”
“你說，等等長大了，會記得今天嗎？”
他想了想。
“不會。”他說，“他還太小。”
她點點頭。
“那我們會記得。”
“嗯。”他說，“我會記得。”
她擡起頭，看著他。
“記得什麽？”
“記得今天。”他說，“陽光很好，風很輕，你靠在我懷裏，等等在睡覺。”
他頓了頓。
“記得這種，很普通，但很幸福的感覺。”
她看著他，眼眶熱了。
靠回他懷裏。
“我也是。”她輕聲說。
---
在觀景臺待了半個小時，等等醒了。
不是哭，是哼哼唧唧的那種聲音。
陸司衍立刻蹲下來，從嬰兒車下面的儲物袋裏拿出一個包。
沈清辭看著他打開那個包，楞住了。
哺乳巾、尿不濕、濕巾、隔尿墊、溫水、奶瓶、奶粉、備用衣服、小毯子……
一應俱全。
分門別類，整整齊齊。
“你……帶了多少東西？”
他擡頭看她。
“夠用三個小時的量。”他說，“萬一。”
她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個男人，出來約會，帶的東西比她想象得還全。
“陸司衍。”
“嗯。”
“你包裏還有什麽？”
他想了想。
“還有你的水杯，你愛吃的零食，你的防曬霜，你的遮陽帽……”
她楞住了。
“我的？”
“嗯。”他說，“怕你渴，怕你餓，怕你曬著。”
她看著他，眼眶又熱了。
這個男人，出門帶的東西，一半是等等的，一半是她的。
就是沒有他自己的。
“那你的呢？”
他楞了一下。
“我的什麽？”
“你的東西。”她說，“水呢？零食呢？”
他笑了。
“我不需要。”他說，“看你就夠了。”
她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只是走過去，抱住他。
“傻子。”她輕聲說。
他輕輕笑了。
拍著她的背。
---
等等在哺乳巾的遮擋下餵完奶，又換了尿布，繼續呼呼大睡。
兩人推著嬰兒車，慢慢下山。
走到半山腰，沈清辭回頭看了一眼山頂的觀景臺。
“陸司衍。”
“嗯。”
“下次來，是什麽時候？”
他想了想。
“等等等大一點。”他說，“會走路了，帶他一起。”
她點點頭。
“到時候，你還會推嬰兒車嗎？”
“會。”他說，“推到他不想坐為止。”
她笑了。
“那等他長大了，我們倆自己來？”
“嗯。”他點頭，“等你可以長途了，我們去看真正的星星。”
她楞了一下。
“真正的星星？”
“嗯。”他說，“去有星空的地方。沙漠，高原，或者我們那個島上。沒有光汙染，銀河就在頭頂。”
她想起他說過的那些話。
馬爾代夫的時候，他說過。
孕晚期約會的時候，他也說過。
他一直記得。
“好。”她輕聲說，“說話算話。”
“算話。”他低頭看她，“這輩子，下輩子，都算話。”
---
回到家，剛好三個小時。
吳姐在門口等著，看到他們回來，笑了。
“玩得開心嗎？”
“開心。”沈清辭點頭，“謝謝吳姐。”
吳姐接過嬰兒車，把等等推進屋。
沈清辭站在門口，看著陸司衍把嬰兒車收好，把背包放回原處。
他走過來，站在她面前。
“累不累？”
她搖頭。
“不累。”
他點點頭。
“那下次再出去。”
她笑了。
“好。”
他看著她，忽然俯下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今天，我很開心。”他輕聲說。
她楞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我也是。”
---
那天晚上，等等睡著後，沈清辭在整理背包時，發現了一個小本子。
是陸司衍的備忘錄。
她不是故意要看的，但它從背包裏滑出來，翻開在某一頁。
那一頁上寫著：
產後第一次外出約會清單
——等等用品——
· 尿不濕×3片（已帶）
· 濕巾小包（已帶）
· 隔尿墊×1（已帶）
· 備用衣服×1套（已帶）
· 小毯子×1（已帶）
· 奶粉分裝盒×2份（已帶）
· 溫水保溫杯（已帶）
· 奶瓶×1（已帶）
· 哺乳巾（已帶）
· 安撫奶嘴（已帶）
· 小玩具×1（已帶）
——清辭用品——
· 水杯（已帶）
· 零食（已帶：堅果、果幹、低糖餅幹）
· 防曬霜（已帶）
· 遮陽帽（已帶）
· 薄外套（備用，已帶）
· 紙巾（已帶）
· 濕巾（已帶）
備註：
· 等等的作息：9:30-11:00睡覺，剛好夠上山下山
· 清辭的體力：最多走兩小時，需中途休息
· 天氣：晴，23度，適合外出
· 備份方案：如果等等哭鬧，立刻返回
沈清辭看著那份清單，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把本子合上，放回背包裏。
轉身，走向臥室。
陸司衍已經躺下了，看到她進來，坐起來。
“怎麽了？”
她沒說話。
只是走過去，躺下，靠進他懷裏。
他楞了一下，然後伸手抱住她。
“怎麽了？”他又問了一遍。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
“沒什麽。”
“就是想抱抱你。”
他笑了。
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好。”他說，“抱多久都行。”
她閉上眼睛。
心裏滿滿的。
---
那天夜裏，陸司衍在成長日記裏寫下：
產後兩個月。
今天帶她去了天文臺。
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這次帶著等等。
他睡了一路，很乖。
在山頂，她靠在我懷裏，看著山下的城市。
陽光很好，風很輕。
那一刻我想——
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有她，有等等。
能一起看風景，能一起慢慢走。
下山的時候，她說：下次來看真正的星星。
我說：好。
等你可以長途了，我們去看真正的星空。
去有銀河的地方。
帶著等等一起。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行：
對了，今天她發現了我背包裏的清單。
她沒說什麽。
但晚上睡覺的時候，她抱我抱得很緊。
我知道她在想什麽——
她在想，這個男人，真的很愛她。
其實我想告訴她：
不是“很愛”。
是“最愛”。
是“只愛”。
是“愛了十五年，還要愛一輩子”。
他寫完，合上日記本。
低頭，沈清辭在他懷裏睡得正香。
月光落在她臉上，把那顆淡褐色的淚痣照得分外溫柔。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
“晚安。”他說。
“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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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司衍。”
“嗯。”
“我想出去。”
他轉頭看她。
“去哪兒？”
她想了想。
“隨便。”她說，“就是想出去走走。”
他點點頭，沒說話。
但她知道，他在計劃了。
---
三天後，周六上午九點。
沈清辭醒來時，發現陸司衍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邊看著她。
“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
“嗯……幾點了？”
“九點。”他說，“起床，帶你去個地方。”
她楞了一下。
“去哪兒？”
他神秘地笑了笑。
“到了就知道了。”
---
半個小時後，車停在一座熟悉的山腳下。
沈清辭看著那條上山的路，忽然想起來——
這是天文臺。
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她轉頭看他。
“天文臺？”
“嗯。”他點頭，“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她笑了。
“大白天的，看什麽星星？”
他推開車門，繞到另一邊，幫她開門。
“不看星星。”他說，“看全景城市。”
她從車上下來，正準備往上走，卻看到他打開了後車門。
等等的安全座椅裏，等等正睡得香。
陸司衍小心翼翼地把他連人帶座椅一起取下來，裝在一個特制的嬰兒車架上。
沈清辭楞了一下。
“等等也來？”
“嗯。”他說，“兩個半小時，剛好他睡一覺。醒了就在車裏餵奶，不耽誤。”
她看著他熟練地操作著嬰兒車，把等等固定好，蓋上小毯子，調整遮陽棚的角度。
心裏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男人，連約會都要帶著孩子。
但她知道，他其實可以不帶。
可以把等等交給吳姐，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出來。
但他沒有。
他怕她舍不得等等。
怕她出來一會兒就想孩子。
所以他帶著等等一起。
這樣她就能安心地玩。
“陸司衍。”她走過去，輕輕挽住他的手臂。
他擡頭看她。
“怎麽了？”
她搖搖頭，笑了。
“沒什麽。走吧。”
---
上山的路很緩，嬰兒車推起來不費力。
陸司衍一手推著車，一手牽著沈清辭。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落在他們身上，斑斑駁駁的。
等等在車裏睡得很香，小臉安安靜靜的，偶爾動動嘴巴，像是在夢裏喝奶。
沈清辭低頭看著他，心裏軟軟的。
“他睡得好香。”
“嗯。”陸司衍也看了一眼，“像你。”
她笑了。
“什麽都像我。”
“好看的地方都像你。”
她擡頭看他。
陽光落在他臉上，把他的輪廓勾勒得很溫柔。
她忽然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
有他，有等等，有陽光，有風。
還有這條路，他們第一次約會時走過的路。
---
二十分鐘後，他們到了觀景臺。
這裏是山頂最開闊的地方，可以俯瞰整座城市。
高樓林立，道路縱橫，遠處還有一條河，在陽光下泛著銀光。
沈清辭站在欄桿邊，看著那片熟悉的景色。
上一次來的時候，是晚上。
滿城燈火，星光璀璨。
他送了她一顆星星。
她轉頭看他。
他正站在她身後，一只手推著嬰兒車，一只手輕輕扶在她腰上。
“還記得上次在這裏嗎？”他問。
她點點頭。
“記得。”
“那時候，”他說，“你答應和我試試。”
她笑了。
“那時候還沒發現你這麽黏人。”
他也笑了。
“只黏你。”
她看著他，目光柔軟。
靠進他懷裏。
他一只手環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看著山下的城市。
等等在嬰兒車裏睡得正香。
風輕輕吹過，帶著初夏的溫度。
“陸司衍。”
“嗯。”
“你說，等等長大了，會記得今天嗎？”
他想了想。
“不會。”他說，“他還太小。”
她點點頭。
“那我們會記得。”
“嗯。”他說，“我會記得。”
她擡起頭，看著他。
“記得什麽？”
“記得今天。”他說，“陽光很好，風很輕，你靠在我懷裏，等等在睡覺。”
他頓了頓。
“記得這種，很普通，但很幸福的感覺。”
她看著他，眼眶熱了。
靠回他懷裏。
“我也是。”她輕聲說。
---
在觀景臺待了半個小時，等等醒了。
不是哭，是哼哼唧唧的那種聲音。
陸司衍立刻蹲下來，從嬰兒車下面的儲物袋裏拿出一個包。
沈清辭看著他打開那個包，楞住了。
哺乳巾、尿不濕、濕巾、隔尿墊、溫水、奶瓶、奶粉、備用衣服、小毯子……
一應俱全。
分門別類，整整齊齊。
“你……帶了多少東西？”
他擡頭看她。
“夠用三個小時的量。”他說，“萬一。”
她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個男人，出來約會，帶的東西比她想象得還全。
“陸司衍。”
“嗯。”
“你包裏還有什麽？”
他想了想。
“還有你的水杯，你愛吃的零食，你的防曬霜，你的遮陽帽……”
她楞住了。
“我的？”
“嗯。”他說，“怕你渴，怕你餓，怕你曬著。”
她看著他，眼眶又熱了。
這個男人，出門帶的東西，一半是等等的，一半是她的。
就是沒有他自己的。
“那你的呢？”
他楞了一下。
“我的什麽？”
“你的東西。”她說，“水呢？零食呢？”
他笑了。
“我不需要。”他說，“看你就夠了。”
她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只是走過去，抱住他。
“傻子。”她輕聲說。
他輕輕笑了。
拍著她的背。
---
等等在哺乳巾的遮擋下餵完奶，又換了尿布，繼續呼呼大睡。
兩人推著嬰兒車，慢慢下山。
走到半山腰，沈清辭回頭看了一眼山頂的觀景臺。
“陸司衍。”
“嗯。”
“下次來，是什麽時候？”
他想了想。
“等等等大一點。”他說，“會走路了，帶他一起。”
她點點頭。
“到時候，你還會推嬰兒車嗎？”
“會。”他說，“推到他不想坐為止。”
她笑了。
“那等他長大了，我們倆自己來？”
“嗯。”他點頭，“等你可以長途了，我們去看真正的星星。”
她楞了一下。
“真正的星星？”
“嗯。”他說，“去有星空的地方。沙漠，高原，或者我們那個島上。沒有光汙染，銀河就在頭頂。”
她想起他說過的那些話。
馬爾代夫的時候，他說過。
孕晚期約會的時候，他也說過。
他一直記得。
“好。”她輕聲說，“說話算話。”
“算話。”他低頭看她，“這輩子，下輩子，都算話。”
---
回到家，剛好三個小時。
吳姐在門口等著，看到他們回來，笑了。
“玩得開心嗎？”
“開心。”沈清辭點頭，“謝謝吳姐。”
吳姐接過嬰兒車，把等等推進屋。
沈清辭站在門口，看著陸司衍把嬰兒車收好，把背包放回原處。
他走過來，站在她面前。
“累不累？”
她搖頭。
“不累。”
他點點頭。
“那下次再出去。”
她笑了。
“好。”
他看著她，忽然俯下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今天，我很開心。”他輕聲說。
她楞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我也是。”
---
那天晚上，等等睡著後，沈清辭在整理背包時，發現了一個小本子。
是陸司衍的備忘錄。
她不是故意要看的，但它從背包裏滑出來，翻開在某一頁。
那一頁上寫著：
產後第一次外出約會清單
——等等用品——
· 尿不濕×3片（已帶）
· 濕巾小包（已帶）
· 隔尿墊×1（已帶）
· 備用衣服×1套（已帶）
· 小毯子×1（已帶）
· 奶粉分裝盒×2份（已帶）
· 溫水保溫杯（已帶）
· 奶瓶×1（已帶）
· 哺乳巾（已帶）
· 安撫奶嘴（已帶）
· 小玩具×1（已帶）
——清辭用品——
· 水杯（已帶）
· 零食（已帶：堅果、果幹、低糖餅幹）
· 防曬霜（已帶）
· 遮陽帽（已帶）
· 薄外套（備用，已帶）
· 紙巾（已帶）
· 濕巾（已帶）
備註：
· 等等的作息：9:30-11:00睡覺，剛好夠上山下山
· 清辭的體力：最多走兩小時，需中途休息
· 天氣：晴，23度，適合外出
· 備份方案：如果等等哭鬧，立刻返回
沈清辭看著那份清單，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把本子合上，放回背包裏。
轉身，走向臥室。
陸司衍已經躺下了，看到她進來，坐起來。
“怎麽了？”
她沒說話。
只是走過去，躺下，靠進他懷裏。
他楞了一下，然後伸手抱住她。
“怎麽了？”他又問了一遍。
她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
“沒什麽。”
“就是想抱抱你。”
他笑了。
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
“好。”他說，“抱多久都行。”
她閉上眼睛。
心裏滿滿的。
---
那天夜裏，陸司衍在成長日記裏寫下：
產後兩個月。
今天帶她去了天文臺。
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這次帶著等等。
他睡了一路，很乖。
在山頂，她靠在我懷裏，看著山下的城市。
陽光很好，風很輕。
那一刻我想——
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有她，有等等。
能一起看風景，能一起慢慢走。
下山的時候，她說：下次來看真正的星星。
我說：好。
等你可以長途了，我們去看真正的星空。
去有銀河的地方。
帶著等等一起。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行：
對了，今天她發現了我背包裏的清單。
她沒說什麽。
但晚上睡覺的時候，她抱我抱得很緊。
我知道她在想什麽——
她在想，這個男人，真的很愛她。
其實我想告訴她：
不是“很愛”。
是“最愛”。
是“只愛”。
是“愛了十五年，還要愛一輩子”。
他寫完，合上日記本。
低頭，沈清辭在他懷裏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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