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王錫妹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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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王錫妹還錢！
“你就是王錫妹？”
王錫妹今天特意起了個大早，總算搶到了兩個紅彤彤的大蘋果，貴是貴了點，但想著拿回家給大牛二牛一人一個，倆兒子肯定高興，她心裏就美滋滋的。
“還不快點！還要回家做飯呢！”王錫妹催促著身後的大妞，拎著菜籃子腳步輕快地往家屬院走。
剛到大門口，就被老頭兒攔了下來，老頭子背著手，眼神上下掃視著她。
王錫妹嚇了一跳，下意識把裝著蘋果的籃子往身後藏了藏，警惕地打量著對方：“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她腦子裏飛快地轉著，別是老家哪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窮親戚，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他們家在城裏，跑來找她打秋風、接濟的吧？！
她正想趕緊繞過去，身後傳來大妞氣喘籲籲的聲音，小姑娘抱著半袋大米，跑得小臉通紅：“蔣……蔣師傅？”
蔣師傅？王錫妹一楞，這才回過神來，仔細看了看老頭子的臉，還是沒印象。她沒去過裁縫店，只是知道大妞在那幹活，當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就是裁縫鋪蔣師傅。
“王錫妹同志，我是前街裁縫鋪的蔣師傅。今天來找你，不為別的，是想拿回我那筆錢。”
“錢？什麽錢？”王錫妹更糊塗了，也有些不耐煩，“蔣師傅是吧？我跟你無親無故，也沒欠你錢，你找我要什麽錢？大妞在你那兒幹活，該給的工錢你不是按月結清了嗎？”
蔣師傅搖搖頭，從懷裏掏出一個有些磨損的小賬本，翻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面一行字，清晰地說道：“不是工錢。是過年前我讓大妞幫著保管的一筆針線的進貨錢，一共是五十塊。”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地盯著王錫妹：“可現在我問大妞要，她說錢沒了。問她怎麽回事，她支支吾吾，最後才說，錢讓你拿去了。王錫妹同志，這筆錢，是我小鋪子的周轉錢，不是小數目。今天，你得給我個說法，把錢還回來。”
王錫妹楞住，猛地轉頭看著身後的大妞，“大妞！怎麽回事？”
大妞白著臉，不敢看她的眼睛，喏喏道：“我跟你說了的……”
王錫妹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麽回事，那天晚上，大妞確實說過這錢不是她的，是蔣師傅讓她幫忙保管的。
可她當時根本沒往心裏去，以為大妞是在說謊——誰會把這麽大一筆錢隨便交給一個十幾歲的丫頭保管？肯定是這死丫頭自己不知道從哪兒弄了點小錢，編瞎話糊弄她。
王錫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但是錢都拿到手了，再想讓她拿出來，她可不舍得，“我……我現在沒帶這麽多錢出來，這錢你從她的工錢裏扣好了！”
大妞沒想到都這樣了，她媽還是不願意拿錢出來，手指不自覺收緊。
“呸！她一個月工錢才幾塊錢，這補得扣上大半年啊！這可是我的進貨錢！你趕緊還我，別廢話！”蔣師傅呸了一聲，繼續伸手攔住她，不讓她走。
周圍不少同樣早起出來買菜的鄰居們圍攏了過來，指指點點。
“王錫妹，你這就不對了！孩子的工錢你拿著也就算了，人家鋪子的本錢你也敢動？”
“你要是拿了，就趕緊還給人家唄！別把事情鬧大了，到時候臉上更不好看！”
“王錫妹這人……嘖嘖，平時就摳搜，對女兒那樣……”
……
王錫妹聽著周圍愈發不加掩飾的議論，臉上火辣辣的，但那股潑辣勁兒和歪理邪說也被激了上來。她把腰一叉，嗓門又拔高了，試圖用胡攪蠻纏來掩蓋心虛和尷尬：
“給我家大妞保管了，那不就說明這錢一點不著急用嘛！要是著急，他能交給個孩子？”
她翻了個白眼，仿佛自己抓住了什麽了不得的理，“既然不著急，那慢慢從大妞以後的工錢裏扣，不就好了？我又沒說不還！再說了，人家那些廠子裏，不都可以預支人工錢嗎？我家大妞在他那裁縫鋪幹活，勤快得很，預支個半年工資，怎麽了？合情合理！”
“他一個當老板的，開鋪子做生意的，連這點氣度都沒有，還開什麽店啊！幾十塊錢的事兒，就追到人家門口來吵吵嚷嚷，像什麽樣子！”
甚至開始倒打一耙，指責起蔣師傅來，“再說了，我家大妞這麽能幹，手腳麻利，在他那兒一個月就開幾塊錢工資？還是他占便宜了呢！我都沒說什麽，他倒好意思來要錢！”
最後，她兩手一攤，做出無奈又委屈的樣子：“我又不是不還！只是今天出來買個菜，身上確實沒帶這麽多錢。等大妞以後工錢慢慢扣，不都是一樣的道理嘛！至於這麽逼人嗎？”
她這一番歪理邪說，顛倒黑白，聽得周圍鄰居直皺眉搖頭，這太不像話了。
“哎呦！”蔣師傅捂著胸口就往地上坐，“你……你……你今天要是不把錢還給我這老頭子，我……我就不走了！我跟你耗上了！”
周圍的人被嚇了一跳，包括人群中的溫榆，這老頭子，別來演個戲被王錫妹氣出個好歹啊！
沒錯，今天這出，是她和蔣師傅商量好的，大妞辛辛苦苦攢的錢可不能白白沒了，蔣師傅也是同情這小姑娘，一身皮包骨，一看日子就不好過，不用溫榆多說，就定了今天這一出戲。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蔣師傅，眼皮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趁著眾人慌亂、溫榆湊近遮擋視線的瞬間，他飛快地朝溫榆使了個眼色
溫榆接收到了，懸著的心落回肚子裏。好家夥，這蔣師傅，演技可以啊！
“我說你趕緊還了吧，傳出去，這算什麽話！還說什麽軍屬欺負群眾呢！”人群中有人看不下去，大聲喊。
“就是！趕緊還錢！別給咱們院抹黑！”
潘營長一走近聽到的就是這兩句話，心裏咯噔了一下，剛剛有兩個小孩去他家敲門，說王錫妹在營區門口跟人吵架，他擔心被領導看到影響不好，這才出來敲敲。
忙過去問：“怎麽了？”
“哎呦，潘營長，你可算來了，你媳婦兒拿了人家的錢，不願意還啊，這欺負一個老人家呢！”旁邊的人馬上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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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王錫妹？”
王錫妹今天特意起了個大早，總算搶到了兩個紅彤彤的大蘋果，貴是貴了點，但想著拿回家給大牛二牛一人一個，倆兒子肯定高興，她心裏就美滋滋的。
“還不快點！還要回家做飯呢！”王錫妹催促著身後的大妞，拎著菜籃子腳步輕快地往家屬院走。
剛到大門口，就被老頭兒攔了下來，老頭子背著手，眼神上下掃視著她。
王錫妹嚇了一跳，下意識把裝著蘋果的籃子往身後藏了藏，警惕地打量著對方：“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她腦子裏飛快地轉著，別是老家哪個八竿子打不著的窮親戚，不知道從哪兒打聽到他們家在城裏，跑來找她打秋風、接濟的吧？！
她正想趕緊繞過去，身後傳來大妞氣喘籲籲的聲音，小姑娘抱著半袋大米，跑得小臉通紅：“蔣……蔣師傅？”
蔣師傅？王錫妹一楞，這才回過神來，仔細看了看老頭子的臉，還是沒印象。她沒去過裁縫店，只是知道大妞在那幹活，當然不知道眼前這個就是裁縫鋪蔣師傅。
“王錫妹同志，我是前街裁縫鋪的蔣師傅。今天來找你，不為別的，是想拿回我那筆錢。”
“錢？什麽錢？”王錫妹更糊塗了，也有些不耐煩，“蔣師傅是吧？我跟你無親無故，也沒欠你錢，你找我要什麽錢？大妞在你那兒幹活，該給的工錢你不是按月結清了嗎？”
蔣師傅搖搖頭，從懷裏掏出一個有些磨損的小賬本，翻到其中一頁，指著上面一行字，清晰地說道：“不是工錢。是過年前我讓大妞幫著保管的一筆針線的進貨錢，一共是五十塊。”
他頓了頓，目光如炬地盯著王錫妹：“可現在我問大妞要，她說錢沒了。問她怎麽回事，她支支吾吾，最後才說，錢讓你拿去了。王錫妹同志，這筆錢，是我小鋪子的周轉錢，不是小數目。今天，你得給我個說法，把錢還回來。”
王錫妹楞住，猛地轉頭看著身後的大妞，“大妞！怎麽回事？”
大妞白著臉，不敢看她的眼睛，喏喏道：“我跟你說了的……”
王錫妹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麽回事，那天晚上，大妞確實說過這錢不是她的，是蔣師傅讓她幫忙保管的。
可她當時根本沒往心裏去，以為大妞是在說謊——誰會把這麽大一筆錢隨便交給一個十幾歲的丫頭保管？肯定是這死丫頭自己不知道從哪兒弄了點小錢，編瞎話糊弄她。
王錫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但是錢都拿到手了，再想讓她拿出來，她可不舍得，“我……我現在沒帶這麽多錢出來，這錢你從她的工錢裏扣好了！”
大妞沒想到都這樣了，她媽還是不願意拿錢出來，手指不自覺收緊。
“呸！她一個月工錢才幾塊錢，這補得扣上大半年啊！這可是我的進貨錢！你趕緊還我，別廢話！”蔣師傅呸了一聲，繼續伸手攔住她，不讓她走。
周圍不少同樣早起出來買菜的鄰居們圍攏了過來，指指點點。
“王錫妹，你這就不對了！孩子的工錢你拿著也就算了，人家鋪子的本錢你也敢動？”
“你要是拿了，就趕緊還給人家唄！別把事情鬧大了，到時候臉上更不好看！”
“王錫妹這人……嘖嘖，平時就摳搜，對女兒那樣……”
……
王錫妹聽著周圍愈發不加掩飾的議論，臉上火辣辣的，但那股潑辣勁兒和歪理邪說也被激了上來。她把腰一叉，嗓門又拔高了，試圖用胡攪蠻纏來掩蓋心虛和尷尬：
“給我家大妞保管了，那不就說明這錢一點不著急用嘛！要是著急，他能交給個孩子？”
她翻了個白眼，仿佛自己抓住了什麽了不得的理，“既然不著急，那慢慢從大妞以後的工錢裏扣，不就好了？我又沒說不還！再說了，人家那些廠子裏，不都可以預支人工錢嗎？我家大妞在他那裁縫鋪幹活，勤快得很，預支個半年工資，怎麽了？合情合理！”
“他一個當老板的，開鋪子做生意的，連這點氣度都沒有，還開什麽店啊！幾十塊錢的事兒，就追到人家門口來吵吵嚷嚷，像什麽樣子！”
甚至開始倒打一耙，指責起蔣師傅來，“再說了，我家大妞這麽能幹，手腳麻利，在他那兒一個月就開幾塊錢工資？還是他占便宜了呢！我都沒說什麽，他倒好意思來要錢！”
最後，她兩手一攤，做出無奈又委屈的樣子：“我又不是不還！只是今天出來買個菜，身上確實沒帶這麽多錢。等大妞以後工錢慢慢扣，不都是一樣的道理嘛！至於這麽逼人嗎？”
她這一番歪理邪說，顛倒黑白，聽得周圍鄰居直皺眉搖頭，這太不像話了。
“哎呦！”蔣師傅捂著胸口就往地上坐，“你……你……你今天要是不把錢還給我這老頭子，我……我就不走了！我跟你耗上了！”
周圍的人被嚇了一跳，包括人群中的溫榆，這老頭子，別來演個戲被王錫妹氣出個好歹啊！
沒錯，今天這出，是她和蔣師傅商量好的，大妞辛辛苦苦攢的錢可不能白白沒了，蔣師傅也是同情這小姑娘，一身皮包骨，一看日子就不好過，不用溫榆多說，就定了今天這一出戲。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蔣師傅，眼皮極其輕微地顫動了一下，趁著眾人慌亂、溫榆湊近遮擋視線的瞬間，他飛快地朝溫榆使了個眼色
溫榆接收到了，懸著的心落回肚子裏。好家夥，這蔣師傅，演技可以啊！
“我說你趕緊還了吧，傳出去，這算什麽話！還說什麽軍屬欺負群眾呢！”人群中有人看不下去，大聲喊。
“就是！趕緊還錢！別給咱們院抹黑！”
潘營長一走近聽到的就是這兩句話，心裏咯噔了一下，剛剛有兩個小孩去他家敲門，說王錫妹在營區門口跟人吵架，他擔心被領導看到影響不好，這才出來敲敲。
忙過去問：“怎麽了？”
“哎呦，潘營長，你可算來了，你媳婦兒拿了人家的錢，不願意還啊，這欺負一個老人家呢！”旁邊的人馬上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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