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黑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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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黑衣男
小包子學著林西的樣子，小手捏著那顆小小的摔炮，憋足了勁，用力往地上一摔——
“啪！”
又一聲脆響。
很快，這動靜就引來了附近巡邏值班士兵的註意。
孩子們嚇了一跳，頓時安靜下來，有些心虛地看著士兵叔叔。
戰士走近一看，見是家屬院的一群小孩在玩摔炮，不是啥危險行為，也就放下心來。
擺了擺手，語氣溫和地說：“玩這個小心點啊，別對著人摔，也別往易燃的東西旁邊扔。玩完了早點回家，別讓爸爸媽媽擔心。”
“知道了，叔叔！” 孩子們齊聲應道，松了口氣。
戰士笑了笑，沒再多說，轉身繼續回崗位執勤去了。只要不是玩火或者危險品，孩子們聚在一起玩玩摔炮，在這大院裏也算常見。
“咱們別光在這兒摔了，多沒意思！我們去炸糞坑吧！”樂樂提議道。
“走！”幾個小孩也不管多臟多臭，就往糞坑走。
一群孩子像做賊一樣，悄悄朝那個旱廁的方向去。
到了地方，那破舊的木板門半掩著，散發著陣陣異味。孩子們在遠處觀望了一會兒，確認周圍確實無人。
“沒人！安全！” 樂樂自告奮勇，上前推開門看了一眼。
孩子們一窩蜂湧在門口不遠處，擠在門口附近相對幹凈的空地上。
“我先來！” 樂樂迫不及待，拿起一個摔炮，用力往裏面一摔——
“啪！” 聲音在封閉破敗的空間裏確實顯得沈悶而響亮，還帶著回音。
“哇！真的不一樣！” 孩子們興奮起來，開始輪流摔起來。
小包子抓著裝摔炮的紙袋子，小手捂住鼻子，很嫌棄，想走，但是又被林西抓住胳膊。
就在大家都把手裏的摔炮扔完準備往回走的時候。
“哢嚓。”
一聲木頭斷裂的脆響，旱廁腐朽的木板門斷裂，掉了半截下來，門後面站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人。
孩子們的笑鬧聲戛然而止。
林東是最大的孩子，看著面前這個自己沒見過的男人，聲音警惕：“你……你是誰？在這裏幹什麽？”
黑衣男大概是沒想到門會掉下來，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馬上反應過來，扯開一抹笑容說：“我就是來上個廁所，我也住在家屬院。”
“你騙人！我沒見過你！”樂樂大聲喊，他每天都在家屬院玩，根本沒見過這個人。
其他小朋友也應聲，“就是，我們都沒見過你！”
黑衣男見自己糊弄不過去，擔心這群孩子的聲響會引起別人的註意，要是自己被發現了……不行！
黑衣男想著，額頭就冒出了一陣陣冷汗，直接從兜裏掏出一把冒著寒光的匕首，表情兇狠，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威脅道：“不許說話，乖乖站到旁邊，不讓我就把你們的舌頭割下來！”
孩子們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僵在原地，連尖叫都卡在了喉嚨裏。
壞人！這肯定是壞人！
林東觀察周圍，只有他們這群孩子和黑衣男，權衡利弊下，指揮著小朋友們站到一邊，安慰他們不要出聲。
黑衣男似乎很滿意他們的表現，盯了好一會，確定他們都被自己嚇住了之後，轉身就回旱廁的時候——
小包子突然動了，把手裏的摔炮偷偷遞了幾個給周圍的小朋友，隨即將自己手裏的摔炮狠狠地朝著黑衣男摔了過去。
摔炮劃出一道小小的弧線，沒有砸中男人，卻“啪”地一聲，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男人腳邊一個微微凹陷、積著汙水和穢物的坑窪裏！
“噗嗤——啪！”
摔炮爆炸的悶響，混合著汙水被濺起的聲音。
其他小朋友立馬跟著把摔炮扔了過去。
“啪——”
“啪——”
“啊！” 那男人顯然也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腳下一滑，加上爆炸的驚嚇和濺起的汙物，他失去平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向後仰倒——
“撲通！”
一聲沈悶的落水聲傳來。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孩子們都驚呆了，楞楞地看著那個黑影消失的方向，聽著裏面傳來的、壓抑的咒罵和掙紮聲。
林東最先反應過來，“樂樂，快去叫人！”
樂樂馬上撒開腳丫子就往食堂的方向跑，邊跑邊哭喊：
“有壞人——！！”
“掉糞坑裏了——！！”
“有人掉糞坑吃屎啦！”
……
他的叫喊立刻引起了食堂那邊大人們的註意，許少遠聞聲臉色一變，立刻放下碗筷，迅速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一些反應快的士兵早就根據樂樂的叫喊聲往旱廁的方向跑去了。
當大人們趕到時，只看到一群孩子圍在旱廁門口朝著裏面張望。
小包子手裏還捏著紙袋子派發摔炮。
而拿到摔炮的小朋友，二話不說，接過來就用力朝旱廁裏面扔去！
“啪！”“啪！”“啪！”
摔炮清脆的爆炸聲在裏面接連響起。
隨之響起的，還有一個成年男人氣急敗壞、又帶著痛楚的罵罵咧咧聲：
“哎喲！嘶——哪個小兔崽子！別扔了！再扔老子揍你們！”
“等我出來，都把你們抓去賣掉！”
“啊——”又伴隨一聲落水聲。
外面的大人：……嘔，不用看就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
許少遠上前把小包子拎起來。
小包子：“爸爸！壞人掉進去了！刀！要割舌頭！”
許少遠神情驟然一凜，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
把孩子遞給剛剛趕到的溫榆，讓剩餘的孩子走開，問旁邊值班的士兵要了一支手電筒，往裏面照去。
“誰在裏面！出來！” 許少遠的聲音低沈而充滿威懾力。
然而，裏面除了死一般的寂靜，再無回應。剛剛那聲隱約的咒罵仿佛只是眾人的錯覺。
許少遠眼神更冷。他一邊繼續用手電筒仔細照射著旱廁內部的每一個角落——墻壁、墻角、雜物堆後，確認除了那個傳來聲音的坑底區域，其他地方並沒有藏人，一邊用更加不容置疑的語氣，對著黑洞洞的坑口方向喝道：
“再不出來，我們就直接填了這個旱廁！”
沒有人多問，軍人的本能讓他們迅速進入戒備狀態。
周圍的軍人和值班士兵們隨手抄起了周圍能用得上的“武器”——鐵鍬、木棍、甚至有人從食堂邊拎來了準備明天用的粗麻繩和挑水的扁擔，迅速而有序地分散開，將旱廁圍了起來，形成了一道警戒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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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子學著林西的樣子，小手捏著那顆小小的摔炮，憋足了勁，用力往地上一摔——
“啪！”
又一聲脆響。
很快，這動靜就引來了附近巡邏值班士兵的註意。
孩子們嚇了一跳，頓時安靜下來，有些心虛地看著士兵叔叔。
戰士走近一看，見是家屬院的一群小孩在玩摔炮，不是啥危險行為，也就放下心來。
擺了擺手，語氣溫和地說：“玩這個小心點啊，別對著人摔，也別往易燃的東西旁邊扔。玩完了早點回家，別讓爸爸媽媽擔心。”
“知道了，叔叔！” 孩子們齊聲應道，松了口氣。
戰士笑了笑，沒再多說，轉身繼續回崗位執勤去了。只要不是玩火或者危險品，孩子們聚在一起玩玩摔炮，在這大院裏也算常見。
“咱們別光在這兒摔了，多沒意思！我們去炸糞坑吧！”樂樂提議道。
“走！”幾個小孩也不管多臟多臭，就往糞坑走。
一群孩子像做賊一樣，悄悄朝那個旱廁的方向去。
到了地方，那破舊的木板門半掩著，散發著陣陣異味。孩子們在遠處觀望了一會兒，確認周圍確實無人。
“沒人！安全！” 樂樂自告奮勇，上前推開門看了一眼。
孩子們一窩蜂湧在門口不遠處，擠在門口附近相對幹凈的空地上。
“我先來！” 樂樂迫不及待，拿起一個摔炮，用力往裏面一摔——
“啪！” 聲音在封閉破敗的空間裏確實顯得沈悶而響亮，還帶著回音。
“哇！真的不一樣！” 孩子們興奮起來，開始輪流摔起來。
小包子抓著裝摔炮的紙袋子，小手捂住鼻子，很嫌棄，想走，但是又被林西抓住胳膊。
就在大家都把手裏的摔炮扔完準備往回走的時候。
“哢嚓。”
一聲木頭斷裂的脆響，旱廁腐朽的木板門斷裂，掉了半截下來，門後面站著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人。
孩子們的笑鬧聲戛然而止。
林東是最大的孩子，看著面前這個自己沒見過的男人，聲音警惕：“你……你是誰？在這裏幹什麽？”
黑衣男大概是沒想到門會掉下來，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馬上反應過來，扯開一抹笑容說：“我就是來上個廁所，我也住在家屬院。”
“你騙人！我沒見過你！”樂樂大聲喊，他每天都在家屬院玩，根本沒見過這個人。
其他小朋友也應聲，“就是，我們都沒見過你！”
黑衣男見自己糊弄不過去，擔心這群孩子的聲響會引起別人的註意，要是自己被發現了……不行！
黑衣男想著，額頭就冒出了一陣陣冷汗，直接從兜裏掏出一把冒著寒光的匕首，表情兇狠，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威脅道：“不許說話，乖乖站到旁邊，不讓我就把你們的舌頭割下來！”
孩子們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僵在原地，連尖叫都卡在了喉嚨裏。
壞人！這肯定是壞人！
林東觀察周圍，只有他們這群孩子和黑衣男，權衡利弊下，指揮著小朋友們站到一邊，安慰他們不要出聲。
黑衣男似乎很滿意他們的表現，盯了好一會，確定他們都被自己嚇住了之後，轉身就回旱廁的時候——
小包子突然動了，把手裏的摔炮偷偷遞了幾個給周圍的小朋友，隨即將自己手裏的摔炮狠狠地朝著黑衣男摔了過去。
摔炮劃出一道小小的弧線，沒有砸中男人，卻“啪”地一聲，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男人腳邊一個微微凹陷、積著汙水和穢物的坑窪裏！
“噗嗤——啪！”
摔炮爆炸的悶響，混合著汙水被濺起的聲音。
其他小朋友立馬跟著把摔炮扔了過去。
“啪——”
“啪——”
“啊！” 那男人顯然也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腳下一滑，加上爆炸的驚嚇和濺起的汙物，他失去平衡，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向後仰倒——
“撲通！”
一聲沈悶的落水聲傳來。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孩子們都驚呆了，楞楞地看著那個黑影消失的方向，聽著裏面傳來的、壓抑的咒罵和掙紮聲。
林東最先反應過來，“樂樂，快去叫人！”
樂樂馬上撒開腳丫子就往食堂的方向跑，邊跑邊哭喊：
“有壞人——！！”
“掉糞坑裏了——！！”
“有人掉糞坑吃屎啦！”
……
他的叫喊立刻引起了食堂那邊大人們的註意，許少遠聞聲臉色一變，立刻放下碗筷，迅速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跑去。一些反應快的士兵早就根據樂樂的叫喊聲往旱廁的方向跑去了。
當大人們趕到時，只看到一群孩子圍在旱廁門口朝著裏面張望。
小包子手裏還捏著紙袋子派發摔炮。
而拿到摔炮的小朋友，二話不說，接過來就用力朝旱廁裏面扔去！
“啪！”“啪！”“啪！”
摔炮清脆的爆炸聲在裏面接連響起。
隨之響起的，還有一個成年男人氣急敗壞、又帶著痛楚的罵罵咧咧聲：
“哎喲！嘶——哪個小兔崽子！別扔了！再扔老子揍你們！”
“等我出來，都把你們抓去賣掉！”
“啊——”又伴隨一聲落水聲。
外面的大人：……嘔，不用看就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
許少遠上前把小包子拎起來。
小包子：“爸爸！壞人掉進去了！刀！要割舌頭！”
許少遠神情驟然一凜，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
把孩子遞給剛剛趕到的溫榆，讓剩餘的孩子走開，問旁邊值班的士兵要了一支手電筒，往裏面照去。
“誰在裏面！出來！” 許少遠的聲音低沈而充滿威懾力。
然而，裏面除了死一般的寂靜，再無回應。剛剛那聲隱約的咒罵仿佛只是眾人的錯覺。
許少遠眼神更冷。他一邊繼續用手電筒仔細照射著旱廁內部的每一個角落——墻壁、墻角、雜物堆後，確認除了那個傳來聲音的坑底區域，其他地方並沒有藏人，一邊用更加不容置疑的語氣，對著黑洞洞的坑口方向喝道：
“再不出來，我們就直接填了這個旱廁！”
沒有人多問，軍人的本能讓他們迅速進入戒備狀態。
周圍的軍人和值班士兵們隨手抄起了周圍能用得上的“武器”——鐵鍬、木棍、甚至有人從食堂邊拎來了準備明天用的粗麻繩和挑水的扁擔，迅速而有序地分散開，將旱廁圍了起來，形成了一道警戒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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