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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被大鵝叼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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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被大鵝叼屁股

許少遠哭笑不得,趕緊安撫兒子:“小包子,這不是變猴子,這是化妝,是為了上臺表演更好看。你看其他小朋友,不都化了嗎?”

小包子捂著臉,從指縫裏偷偷看了看,小眉頭皺得更緊了,還是堅定地搖頭:“不好看!像猴屁股!我不要!”

溫榆連忙過來,“那媽媽給你化好不好,只掃一點點,不然上舞臺都不好看了。”

小包子還是很相信媽媽的,這才把小手拿開,溫榆往他臉上輕輕掃了掃,所幸他要演蘑菇,就蹲在角落,別人也不會怎麽註意。

聯歡會很快就要開始了,許少遠先離開後臺,去座位坐好,他的位置就在第二排,旁邊本來坐的是左新,被許少遠無情地趕到另一邊的空位去。

“得,您坐,您坐。” 左新話裏不情不願,行動上還是自覺站起來往旁邊坐過去,空出一個位置,嘴裏還不忘酸溜溜地補了一句,“誰讓你有媳婦兒呢!”

“正好,嫂子來了我問問她。上次托她幫我留意留意對象的事兒,也不知道有沒有著落了?” 他說著,還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我這看著你們拖家帶口的,就我一個人孤零零,還怪冷清的。”

“誰讓你之前那麽挑。”許少遠毫不客氣地戳穿他。

左新被得一噎,隨即脖子一梗,不服氣地反駁:“那能怪我嗎?找對象是一輩子的大事,不得挑個合眼緣、各方面都合適的?再說了……”

他眼珠一轉,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許團長,我家要是能給我介紹個像嫂子這麽漂亮、又能幹、脾氣還好的,我絕對二話不說,立馬打報告結婚!問題是,這樣的姑娘,哪那麽容易找啊?”

許少遠無法反駁,溫榆在他這裏是頂好的。

很快,節目就正式開始了,家屬院的兩個小孩子節目被安排在最開頭,先是合唱團,演唱的是一首軍歌。

童聲合唱將軍歌演繹出了一種別樣的朝氣和希望,臺下不少軍人和軍屬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跟著輕輕哼唱,連幾個老首長都忍不住低聲感慨:“這幫小崽子,唱得還挺帶勁!”

小品節目更是逗的臺下的觀眾笑得合不攏嘴,主要是有幾個小演員正處於換牙階段,念臺詞都在漏氣。

等所有節目全部結束,時間才剛到下午。按照慣例,今晚部隊食堂會開大鍋飯,大家並沒有立刻散去,反而更加忙碌起來。

士兵們開始幫忙搬桌椅、布置露天食堂;軍嫂們則分工合作,有的去後廚幫忙洗菜切菜,有的負責收拾演出場地。

溫榆和幾個軍嫂幫忙收拾演出場地,收拾完正準備去找小包子時,卻發現嘰嘰喳喳的小家夥們,此刻全不見了蹤影。

往露天食堂過去,還沒靠近,就聽見一陣孩子們的尖叫聲和哄笑聲。

定睛一看,好家夥!

只見一群剛卸了妝、臉蛋還帶著點紅印子的小豆丁們,正像沒頭蒼蠅一樣在食堂邊的空地上東奔西跑,個個臉上又是驚恐又是興奮。跑在最前面、邊跑邊扯著嗓子喊“救命啊!救命啊!”的,正是林西!

而跟在他們後面,伸長脖子、撲扇著翅膀、氣勢洶洶緊追不舍的大白鵝!

旁邊,幾個負責備菜的炊事兵,正圍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不僅不上前幫忙,反而笑得前仰後合,有的還唯恐天下不亂地喊:

“林西!快跑!它要叼你屁股了!”

“往左拐!對對對!”

小包子倒是沒有被追,而是躲在一張桌子後面,看看狼狽逃竄的林西,臉上居然還帶著點躍躍欲試的興奮,仿佛把這當成了一場刺激的游戲。

等林西往這邊跑的時候,小家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兩只小手,一把就精準地抓住了大鵝那長長的脖子!

“嘎——!” 大白鵝顯然沒料到會有這麽一出,被扼住了命運的脖頸,叫聲都變了調,肥碩的身子劇烈掙紮,翅膀拼命撲騰,扇起一陣塵土。

小包子死死抓住不放,拖著大白鵝的脖子哼哧哼哧就要往前走,嘴裏還喊:“伯伯!快!快燒水!我抓住它啦!”

那邊,腰間系著白圍裙,拿著菜刀的炊事班班長正笑著沖他招手催促:“好小子,快點抓過來,伯伯給你做燉大鵝吃!”

“好~~~!”他拉長了調子,響亮地應了一聲,不僅沒有松手,反而把大白鵝那掙紮的脖子摟得更緊了些,幾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半拖半抱,腳下還努力地小跑起來。

結果,小包子剛拖著大鵝踉踉蹌蹌跑出不到兩步——

“嘎——!!!”

那大白鵝或許是求生本能爆發,猛地一掙,長長的脖子一甩,小包子往前一個趔趄。

溫榆下意識伸手去扶,沒來得及。

小包子摔了個狗吃屎,大鵝順勢在他撅起的屁股上啄了一下!

短暫的沈默後,周圍本來看熱鬧的人也緊張地看過去,別把孩子給摔壞了。

“哇——!” 小包子嘴巴一癟,金豆豆瞬間在眼眶裏聚集。

溫榆連忙過去扶起孩子,問他:“怎麽樣?摔到哪裏了?”

小包子一手摸額頭,一手摸屁股,“媽媽!痛痛……頭暈……屁股痛痛……”

看他這樣子,周圍的人都哭笑不得。

溫榆輕輕扯開小包子捂住額頭的小手,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孩子的額頭磕出一個大包來。

炊事班班長急了,連忙說:“快過來,我給用點香油抹抹。”

溫榆也顧不得許多了,趕緊抱起還在抽噎的小包子,跟著班長快步走進食堂後廚。

後廚裏熱氣蒸騰,飄散著飯菜的香氣。班長手腳麻利地找出一個小瓷瓶,裏面是澄黃清亮的香油。他用幹凈的手指蘸了一點,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小包子額頭那個大包上,一邊抹一邊輕輕吹氣:“不疼不疼,伯伯給抹點兒香的,一會兒就不疼了,包也消得快。”

香油帶著一股特有的香氣,抹在皮膚上涼絲絲的。小包子感覺到額頭的清涼和伯伯輕柔的動作,哭聲漸漸小了,只是還在小聲抽噎。

旁邊在做飯的炊事兵見他還在哭,拿了幾塊剛炸好的排骨給小家夥啃,果然,小包子抓著排骨吃得津津有味,淚水變成了口水。

邊吃還邊誇,“叔叔,你做的菜真好吃!”

抹完了額頭,溫榆又檢查了一下他的小屁股,還好,只是被鵝啄得紅了一小塊,沒有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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