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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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喝醉
吃完飯後，大人們繼續在客廳喝茶聊天了好一會兒，小包子和佳佳都玩累了，也開始揉眼睛打哈欠。
溫榆看時間不早，便起身告辭，準備帶小包子先回家洗漱睡覺。小包子雖然有點舍不得新認識的小妹妹和玩具，但也確實困了，迷迷糊糊地跟佳佳和嚴家爺爺奶奶、叔叔阿姨道了別，牽著媽媽的手，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許少遠則被嚴副師長、嚴青柏和嚴青松三父子熱情地留了下來。男人們湊在一起，話題自然比飯桌上更深入些。
溫榆帶著小包子回到家，給孩子洗幹凈，哄睡著之後，已經快十點了。客廳裏靜悄悄的，許少遠還沒回來。
她現在也睡不著，幹脆回屋拿了一筐毛線團出來，只開了客廳的一盞小燈，再過一個多月就該入秋了，她打算給家裏人一人做一件毛衣。
剛織完一只袖子的長度，正要開始收針，許少遠帶著一身酒氣回來了。
他臉上有些微醺的紅，眼神倒還算清明，只是比平時少了些銳利，多了點慵懶和放松，看到客廳裏那盞小燈和燈下織毛衣的溫榆，腳步頓了一下，眼神柔和下來。
“還沒睡？”他關上門，聲音因為喝了酒而比平時更低沈些。
溫榆放下手裏的活計，起身走到他身邊，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微微蹙眉，“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陪著喝了幾杯，沒醉。”許少遠嘴上說著沒醉，實際動作已經將溫榆攬進懷裏開始密密麻麻親了一起。
溫榆被他親得有些站不穩，卻也沒推開：“快去洗澡，一身酒氣。”
許少遠偏頭，在她頸窩裏低低笑了兩聲，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等會兒一起”。說著就想把人往沙發上帶。
“爸爸媽媽？”
一個稚嫩又帶著濃濃疑惑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兩人動作同時一僵。
只見小包子不知什麽時候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光溜溜的小腦袋在昏暗的光線下像個朦朧的小燈泡。他抱著一只鴨子玩偶，赤著腳站在門口，歪著頭，大眼睛裏寫滿了不解，正困惑地看著姿勢有些怪異的爸爸媽媽。
溫榆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天殺的許少遠！以後再喝醉酒回來他就死定了！
許少遠本來就沒醉，他酒量向來不錯，加上明天還有訓練，只是象征性地喝了兩三杯，連微醺都算不上。方才那點“酒意”，多半是借著由頭，想跟媳婦兒親近親近。
可誰能料到，半路殺出個小祖宗！
看著溫榆那雙明明白白寫著“你完了”的眼睛，再對上兒子那雙滿是好奇和求知欲的眼睛，大腦罕見地空白了一瞬，還沒等他做出反應。
就是這一瞬間的遲滯，腰間軟肉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溫榆下手又快又狠，兩根手指精準地擰住他側腰最不經掐的那塊軟肉，狠狠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嘶——！”
許少遠猝不及防，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差點沒控制住表情。他猛地繃緊腰腹肌肉，卻不敢躲，只能硬生生受了這一下。
他回來的時候還特意往孩子房間看了一眼，燈是黑的，也沒動靜，誰知道小包子會這個時候突然出來。
小包子顯然是還沒完全清醒，小腦袋瓜裏根本來不及細想爸爸媽媽剛才在幹嘛。一陣突如其來的尿意湧來，他立刻忘了之前的疑惑，小手著急地抓住許少遠的睡衣袖子，用力搖晃，帶著哭腔喊：
“爸爸！尿尿！要尿出來了！”
許少遠立刻回過神來，什麽旖旎心思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動作迅速地把兒子從自己身上“摘”下來，打橫抱起，長腿一邁就往廁所去。
廁所裏傳來一陣窸窣和水流聲，夾雜著小包子如釋重負的嘆息和許少遠低聲的叮囑：“下次想尿尿要早點說，知道嗎？”
“知道了，爸爸。”小包子的聲音帶著睡意朦朧的乖巧。
等許少遠抱著解決完“人生大事”、重新變得軟乎乎的小包子出來時，客廳裏的氣氛已經徹底變了。方才那點隱秘的親昵和隨之而來的窘迫，被孩子最日常的需求沖刷得幹幹凈凈，只剩下尋常夜晚的寧靜和一絲忙亂後的好笑。
溫榆已經打開了客廳的燈，接過許少遠懷裏又開始打瞌睡的兒子，輕聲說：“我來哄他睡，你去快去洗洗。”
一身酒味，熏死人了！
“廚房有熱水！”走到房間門口又回身叮囑，這一天到晚凈省事用冷水，小心老了骨頭痛！
許少遠只好去廚房，竈臺上的鐵鍋裏果然煮著一鍋水，還冒著熱氣，一看就是專門給他煮的，舀了兩瓢熱水倒進旁邊的鐵皮桶，想了想，又兌了些涼水，試了試水溫，這才提著桶去了廁所。
人剛犯了錯，做事情就格外仔細，許少遠在廁所都快把自己擦禿嚕皮了，又把衣服都洗幹凈晾好，才磨磨蹭蹭回了房間。
溫榆已經回房躺下睡著了了，許少遠關了燈，小心躺下，胳膊試探性地、極其緩慢地從溫榆頸下穿過，見她沒有抗拒的跡象，才敢輕輕將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讓她的頭枕在自己臂彎裏。另一只手也小心翼翼地搭在她腰側，虛虛環著。
她故意沒動，也沒出聲，想看看他能“裝”到什麽程度。
許少遠見她始終沒有反應，似乎真的睡熟了，膽子才稍微大了點。搭在她腰側的手掌緩緩下移，輕輕握住了她放在身側的手，十指相扣。
溫榆感覺到頸後溫熱的呼吸和那無聲的親昵，嘴角在黑暗裏悄悄彎起一個弧度。她終於“紆尊降貴”般，幾不可察地在他臂彎裏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然後用指尖，極輕極輕地，撓了撓他的掌心。
許少遠渾身一僵，隨即意識到什麽，胸腔震動，發出一聲壓抑的、低沈愉悅的輕笑。他收緊了手臂，將人牢牢圈進自己懷裏，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
隨即低下頭，這段時間他真的素了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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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大人們繼續在客廳喝茶聊天了好一會兒，小包子和佳佳都玩累了，也開始揉眼睛打哈欠。
溫榆看時間不早，便起身告辭，準備帶小包子先回家洗漱睡覺。小包子雖然有點舍不得新認識的小妹妹和玩具，但也確實困了，迷迷糊糊地跟佳佳和嚴家爺爺奶奶、叔叔阿姨道了別，牽著媽媽的手，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許少遠則被嚴副師長、嚴青柏和嚴青松三父子熱情地留了下來。男人們湊在一起，話題自然比飯桌上更深入些。
溫榆帶著小包子回到家，給孩子洗幹凈，哄睡著之後，已經快十點了。客廳裏靜悄悄的，許少遠還沒回來。
她現在也睡不著，幹脆回屋拿了一筐毛線團出來，只開了客廳的一盞小燈，再過一個多月就該入秋了，她打算給家裏人一人做一件毛衣。
剛織完一只袖子的長度，正要開始收針，許少遠帶著一身酒氣回來了。
他臉上有些微醺的紅，眼神倒還算清明，只是比平時少了些銳利，多了點慵懶和放松，看到客廳裏那盞小燈和燈下織毛衣的溫榆，腳步頓了一下，眼神柔和下來。
“還沒睡？”他關上門，聲音因為喝了酒而比平時更低沈些。
溫榆放下手裏的活計，起身走到他身邊，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微微蹙眉，“怎麽喝了這麽多酒？”
“陪著喝了幾杯，沒醉。”許少遠嘴上說著沒醉，實際動作已經將溫榆攬進懷裏開始密密麻麻親了一起。
溫榆被他親得有些站不穩，卻也沒推開：“快去洗澡，一身酒氣。”
許少遠偏頭，在她頸窩裏低低笑了兩聲，溫熱的氣息拂過皮膚：“等會兒一起”。說著就想把人往沙發上帶。
“爸爸媽媽？”
一個稚嫩又帶著濃濃疑惑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
兩人動作同時一僵。
只見小包子不知什麽時候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光溜溜的小腦袋在昏暗的光線下像個朦朧的小燈泡。他抱著一只鴨子玩偶，赤著腳站在門口，歪著頭，大眼睛裏寫滿了不解，正困惑地看著姿勢有些怪異的爸爸媽媽。
溫榆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天殺的許少遠！以後再喝醉酒回來他就死定了！
許少遠本來就沒醉，他酒量向來不錯，加上明天還有訓練，只是象征性地喝了兩三杯，連微醺都算不上。方才那點“酒意”，多半是借著由頭，想跟媳婦兒親近親近。
可誰能料到，半路殺出個小祖宗！
看著溫榆那雙明明白白寫著“你完了”的眼睛，再對上兒子那雙滿是好奇和求知欲的眼睛，大腦罕見地空白了一瞬，還沒等他做出反應。
就是這一瞬間的遲滯，腰間軟肉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溫榆下手又快又狠，兩根手指精準地擰住他側腰最不經掐的那塊軟肉，狠狠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嘶——！”
許少遠猝不及防，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差點沒控制住表情。他猛地繃緊腰腹肌肉，卻不敢躲，只能硬生生受了這一下。
他回來的時候還特意往孩子房間看了一眼，燈是黑的，也沒動靜，誰知道小包子會這個時候突然出來。
小包子顯然是還沒完全清醒，小腦袋瓜裏根本來不及細想爸爸媽媽剛才在幹嘛。一陣突如其來的尿意湧來，他立刻忘了之前的疑惑，小手著急地抓住許少遠的睡衣袖子，用力搖晃，帶著哭腔喊：
“爸爸！尿尿！要尿出來了！”
許少遠立刻回過神來，什麽旖旎心思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動作迅速地把兒子從自己身上“摘”下來，打橫抱起，長腿一邁就往廁所去。
廁所裏傳來一陣窸窣和水流聲，夾雜著小包子如釋重負的嘆息和許少遠低聲的叮囑：“下次想尿尿要早點說，知道嗎？”
“知道了，爸爸。”小包子的聲音帶著睡意朦朧的乖巧。
等許少遠抱著解決完“人生大事”、重新變得軟乎乎的小包子出來時，客廳裏的氣氛已經徹底變了。方才那點隱秘的親昵和隨之而來的窘迫，被孩子最日常的需求沖刷得幹幹凈凈，只剩下尋常夜晚的寧靜和一絲忙亂後的好笑。
溫榆已經打開了客廳的燈，接過許少遠懷裏又開始打瞌睡的兒子，輕聲說：“我來哄他睡，你去快去洗洗。”
一身酒味，熏死人了！
“廚房有熱水！”走到房間門口又回身叮囑，這一天到晚凈省事用冷水，小心老了骨頭痛！
許少遠只好去廚房，竈臺上的鐵鍋裏果然煮著一鍋水，還冒著熱氣，一看就是專門給他煮的，舀了兩瓢熱水倒進旁邊的鐵皮桶，想了想，又兌了些涼水，試了試水溫，這才提著桶去了廁所。
人剛犯了錯，做事情就格外仔細，許少遠在廁所都快把自己擦禿嚕皮了，又把衣服都洗幹凈晾好，才磨磨蹭蹭回了房間。
溫榆已經回房躺下睡著了了，許少遠關了燈，小心躺下，胳膊試探性地、極其緩慢地從溫榆頸下穿過，見她沒有抗拒的跡象，才敢輕輕將人往自己這邊帶了帶，讓她的頭枕在自己臂彎裏。另一只手也小心翼翼地搭在她腰側，虛虛環著。
她故意沒動，也沒出聲，想看看他能“裝”到什麽程度。
許少遠見她始終沒有反應，似乎真的睡熟了，膽子才稍微大了點。搭在她腰側的手掌緩緩下移，輕輕握住了她放在身側的手，十指相扣。
溫榆感覺到頸後溫熱的呼吸和那無聲的親昵，嘴角在黑暗裏悄悄彎起一個弧度。她終於“紆尊降貴”般，幾不可察地在他臂彎裏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然後用指尖，極輕極輕地，撓了撓他的掌心。
許少遠渾身一僵，隨即意識到什麽，胸腔震動，發出一聲壓抑的、低沈愉悅的輕笑。他收緊了手臂，將人牢牢圈進自己懷裏，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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