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學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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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學車
“對了，周老師，你上次買的丸子是在哪裏來著？你上次跟我說了位置，我還是找不到。”
周馨暗自松了口氣，感激溫榆的及時解圍：“就在那邊，靠墻第三家，掛著一個小木牌那家。他家丸子是手工打的，用料實在。”
“你們買完菜了嗎？蓮嬸，方便跟你借用一下周老師嗎？”
蓮嬸淡淡地應了一聲，“你帶小榆去買吧，我先回家把飯煮上。”擡腳就往家屬院的方向走去。
看著婆婆離去的背影，周馨才算是真正放松下來，挽著溫榆，“謝謝了。”
“跟我還客氣什麽。”溫榆拍了拍她的手，兩人並肩慢慢往外走，小包子乖乖地跟在旁邊。
溫榆看著周馨那如釋重負的神情，忍不住輕聲問：“不過，周老師，你跟蓮嬸都相處這麽久了，怎麽……還是這麽怕她？”
周馨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帶上了一絲無奈和苦澀：“怕？也說不上是怕……更多的，可能是一種……習慣性的緊張和小心翼翼吧。”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詞句：“我婆婆也是想讓我早點懷孕，我和一平結婚也幾年了，長輩著急也是正常的。” 周馨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無奈。
“其實我也很配合在調理身體了，中藥也喝，偏方也試，可就是……一直都懷不上。有時候我自己都懷疑，是不是真的哪裏有問題。”
“怎麽說呢，我就覺得有點難受……不是身體上的，是心裏。像壓了塊石頭，喘不過氣。每次看到別人家的孩子，或者聽到婆婆有意無意地嘆氣，心裏就……特別不是滋味。一平他雖然沒說什麽，還總安慰我，但是總歸心裏也是盼著孩子的。”
溫榆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著，“孩子的事急不來。”
“而且，”周馨的聲音更低了些，“她一開始就反對我和一平，還是一平硬要娶我，她才同意的。好像我怎麽做，都達不到她對‘兒媳婦’的期望。出身、工作、還有……一直沒孩子，這些都是她心裏的疙瘩。在她面前，我總覺得自己矮了一截，做什麽都好像底氣不足，生怕又哪裏做得不好，惹她不快，或者給她留下話柄。”
她說著，自嘲地笑了笑：“有時候我自己都覺得累。可一平工作忙，經常不在家，家裏就我跟婆婆兩個人。時間長了，這種相處模式好像就固定下來了。”
“唉，希望我能快點懷上，我這喝中藥都要喝吐了……”
溫榆擔心，“這是藥三分毒，還是不能亂吃啊。”
周馨擺擺手，“我找人看過了，都是一些滋補的藥材，沒什麽不對勁的。”
見她自己也不是糊塗的人，也找人看過了藥方了，也不再多說什麽。
晚上吃過晚飯後，一家三口出門推著自行車來到附近一條相對空曠的舊馬路。
這裏原是通往一個廢棄工廠的路，路面平整，兩旁是高大的白楊樹，平時很少有人車經過，正是學騎車的好地方。
許少遠把車停穩，溫榆深吸一口氣，站到車旁。她身高一米六出頭，不算高挑，但也勻稱。幸好毛秋霞家送的是輕便的女式自行車，車梁低，上下方便。
要是那種高大的二八大杠，她估計光上車就得費一番功夫，姿態也難免狼狽。
“別怕，放松，我在後面扶著呢，摔不了。”許少遠一手穩穩扶住車把，一手虛虛地護在溫榆身後，聲音低沈而可靠。
小包子則像個盡職的小啦啦隊員，站在不遠處的馬路牙子上，兩只小手用力拍著，奶聲奶氣地大聲喊道：“媽媽加油！媽媽最棒！”
大家都說，學自行車的關鍵在於掌握平衡，學會控制方向就等於會騎車了，溫榆對自己的平衡感還算有點信心。
她定了定神，按照許少遠教的，左腳踩上腳踏板，右腳在地上輕輕蹬了兩下，借著力道，右腿一擡，利落地跨過車座，穩穩坐了上去。動作雖然有些生疏，但一氣呵成，沒有拖泥帶水。
“好，坐穩了。眼睛看前面，不要看車把，也別看腳下。身體放松，手輕輕扶著把，感受車的走向。”許少遠一邊指導，一邊穩穩地扶著車後座，跟著車子慢慢往前走。
一開始，溫榆全身的肌肉都是緊繃的，手臂僵硬地握著車把，身體也歪歪扭扭，車輪畫著歪歪斜斜的“S”形，全靠許少遠在後面用力扶著才沒倒下去。
小包子在一旁看得緊張兮兮，小拳頭都攥緊了。
“放松，放松……對，就這樣，眼睛看遠一點……”許少遠的聲音不急不緩。
溫榆強迫自己深呼吸，試著按照他說的，視線投向遠處路燈下搖曳的樹影，手臂的力道放輕了些，身體也隨著車子的輕微晃動而調整。神奇的事情發生了，當她不那麽刻意去“控制”車把，而是去“感受”平衡時，車子反而走得穩了一些。
許少遠察覺到她的變化，扶著後座的手悄悄松了些力道，只是虛虛地護著，讓她更多地自己掌握平衡。
溫榆漸漸找到了點感覺，雖然還是緊張，但已經能騎著車歪歪扭扭地前進一小段了。每一次快要傾倒時，許少遠總能及時穩穩扶住。
騎了幾個來回，許少遠不知不覺間就松開了手上的力道，溫榆穩穩當當往前騎，到前面轉了個彎回來才發現許少遠已經松開手了。
朝著許少遠的方向，臉上綻開一個無比燦爛、帶著點孩子氣的得意笑容，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路上回蕩：“我學會了！”
許少遠朝她豎起大拇指，“厲害！”
小包子也不落下風，“媽媽真棒！媽媽真厲害！”
多練了兩圈之後，溫榆的信心十足，小包子也吵著要媽媽載。
“你在後面扶著點他，我就帶著他騎一圈。”自己騎是有信心，要是載著一個會動的崽子，她還是有點發怵，安全第一。”
小包子一坐上去，溫榆明顯感覺有點吃力了。
媽呀，這孩子是真胖了！
騎了一圈過過癮就停了下來。
“我改天裝個藤椅在後面。”許少遠用手掌丈量這後座的尺寸，孩子坐車不老實，亂動，不少孩子的腳被車輪子、鏈條卷傷的，加個藤椅安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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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周老師，你上次買的丸子是在哪裏來著？你上次跟我說了位置，我還是找不到。”
周馨暗自松了口氣，感激溫榆的及時解圍：“就在那邊，靠墻第三家，掛著一個小木牌那家。他家丸子是手工打的，用料實在。”
“你們買完菜了嗎？蓮嬸，方便跟你借用一下周老師嗎？”
蓮嬸淡淡地應了一聲，“你帶小榆去買吧，我先回家把飯煮上。”擡腳就往家屬院的方向走去。
看著婆婆離去的背影，周馨才算是真正放松下來，挽著溫榆，“謝謝了。”
“跟我還客氣什麽。”溫榆拍了拍她的手，兩人並肩慢慢往外走，小包子乖乖地跟在旁邊。
溫榆看著周馨那如釋重負的神情，忍不住輕聲問：“不過，周老師，你跟蓮嬸都相處這麽久了，怎麽……還是這麽怕她？”
周馨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帶上了一絲無奈和苦澀：“怕？也說不上是怕……更多的，可能是一種……習慣性的緊張和小心翼翼吧。”
她頓了頓，像是在斟酌詞句：“我婆婆也是想讓我早點懷孕，我和一平結婚也幾年了，長輩著急也是正常的。” 周馨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無奈。
“其實我也很配合在調理身體了，中藥也喝，偏方也試，可就是……一直都懷不上。有時候我自己都懷疑，是不是真的哪裏有問題。”
“怎麽說呢，我就覺得有點難受……不是身體上的，是心裏。像壓了塊石頭，喘不過氣。每次看到別人家的孩子，或者聽到婆婆有意無意地嘆氣，心裏就……特別不是滋味。一平他雖然沒說什麽，還總安慰我，但是總歸心裏也是盼著孩子的。”
溫榆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著，“孩子的事急不來。”
“而且，”周馨的聲音更低了些，“她一開始就反對我和一平，還是一平硬要娶我，她才同意的。好像我怎麽做，都達不到她對‘兒媳婦’的期望。出身、工作、還有……一直沒孩子，這些都是她心裏的疙瘩。在她面前，我總覺得自己矮了一截，做什麽都好像底氣不足，生怕又哪裏做得不好，惹她不快，或者給她留下話柄。”
她說著，自嘲地笑了笑：“有時候我自己都覺得累。可一平工作忙，經常不在家，家裏就我跟婆婆兩個人。時間長了，這種相處模式好像就固定下來了。”
“唉，希望我能快點懷上，我這喝中藥都要喝吐了……”
溫榆擔心，“這是藥三分毒，還是不能亂吃啊。”
周馨擺擺手，“我找人看過了，都是一些滋補的藥材，沒什麽不對勁的。”
見她自己也不是糊塗的人，也找人看過了藥方了，也不再多說什麽。
晚上吃過晚飯後，一家三口出門推著自行車來到附近一條相對空曠的舊馬路。
這裏原是通往一個廢棄工廠的路，路面平整，兩旁是高大的白楊樹，平時很少有人車經過，正是學騎車的好地方。
許少遠把車停穩，溫榆深吸一口氣，站到車旁。她身高一米六出頭，不算高挑，但也勻稱。幸好毛秋霞家送的是輕便的女式自行車，車梁低，上下方便。
要是那種高大的二八大杠，她估計光上車就得費一番功夫，姿態也難免狼狽。
“別怕，放松，我在後面扶著呢，摔不了。”許少遠一手穩穩扶住車把，一手虛虛地護在溫榆身後，聲音低沈而可靠。
小包子則像個盡職的小啦啦隊員，站在不遠處的馬路牙子上，兩只小手用力拍著，奶聲奶氣地大聲喊道：“媽媽加油！媽媽最棒！”
大家都說，學自行車的關鍵在於掌握平衡，學會控制方向就等於會騎車了，溫榆對自己的平衡感還算有點信心。
她定了定神，按照許少遠教的，左腳踩上腳踏板，右腳在地上輕輕蹬了兩下，借著力道，右腿一擡，利落地跨過車座，穩穩坐了上去。動作雖然有些生疏，但一氣呵成，沒有拖泥帶水。
“好，坐穩了。眼睛看前面，不要看車把，也別看腳下。身體放松，手輕輕扶著把，感受車的走向。”許少遠一邊指導，一邊穩穩地扶著車後座，跟著車子慢慢往前走。
一開始，溫榆全身的肌肉都是緊繃的，手臂僵硬地握著車把，身體也歪歪扭扭，車輪畫著歪歪斜斜的“S”形，全靠許少遠在後面用力扶著才沒倒下去。
小包子在一旁看得緊張兮兮，小拳頭都攥緊了。
“放松，放松……對，就這樣，眼睛看遠一點……”許少遠的聲音不急不緩。
溫榆強迫自己深呼吸，試著按照他說的，視線投向遠處路燈下搖曳的樹影，手臂的力道放輕了些，身體也隨著車子的輕微晃動而調整。神奇的事情發生了，當她不那麽刻意去“控制”車把，而是去“感受”平衡時，車子反而走得穩了一些。
許少遠察覺到她的變化，扶著後座的手悄悄松了些力道，只是虛虛地護著，讓她更多地自己掌握平衡。
溫榆漸漸找到了點感覺，雖然還是緊張，但已經能騎著車歪歪扭扭地前進一小段了。每一次快要傾倒時，許少遠總能及時穩穩扶住。
騎了幾個來回，許少遠不知不覺間就松開了手上的力道，溫榆穩穩當當往前騎，到前面轉了個彎回來才發現許少遠已經松開手了。
朝著許少遠的方向，臉上綻開一個無比燦爛、帶著點孩子氣的得意笑容，清脆的聲音在空曠的路上回蕩：“我學會了！”
許少遠朝她豎起大拇指，“厲害！”
小包子也不落下風，“媽媽真棒！媽媽真厲害！”
多練了兩圈之後，溫榆的信心十足，小包子也吵著要媽媽載。
“你在後面扶著點他，我就帶著他騎一圈。”自己騎是有信心，要是載著一個會動的崽子，她還是有點發怵，安全第一。”
小包子一坐上去，溫榆明顯感覺有點吃力了。
媽呀，這孩子是真胖了！
騎了一圈過過癮就停了下來。
“我改天裝個藤椅在後面。”許少遠用手掌丈量這後座的尺寸，孩子坐車不老實，亂動，不少孩子的腳被車輪子、鏈條卷傷的，加個藤椅安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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