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要不要去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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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要不要去看電影？
小包子只好暫時放棄要妹妹的想法。
“那媽媽，我們養一條小狗吧！”
“可以，那你要自己照顧好小狗可以嗎？”溫榆在小狗和妹妹中間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小狗。
小包子鄭重點點頭，“我會噠！”
許少遠見兒子沒有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也松了口氣，接過話題：“部隊有軍犬，我改天去看看有沒有剛斷奶、性格溫順的小狗崽，沒有合適的再到附近的村子看看有沒有小土狗，抱一個回來。”
晚上睡覺。
她以為許少遠把小包子哄睡了，沒想到一顆光溜溜的小腦袋探了進來，懷裏還抱著自己的小被子和枕頭。
“媽媽，我想和你睡！”
溫榆把他懷裏抱得亂七八糟的被褥接過來放好，伸手擡了一把他的屁股：“上來吧。”
小包子手腳並用爬上床，撲到媽媽懷裏，小手有點不知所措地抓住溫榆的一縷發絲。
“怎麽了？”溫榆感受到孩子的不安和依賴，柔聲問。
小包子甕聲甕氣地說：“媽媽，我不要妹妹了。”
“嗯？”
“爸爸說，你生我的時候很危險，流了好多好多血……我要媽媽好好的……我不要妹妹了。”
說著，聲音裏還帶著一絲哭腔，“媽媽要好好活著。”
溫榆的心一軟，低頭親了親他。
小包子從她懷裏出來，伸出小手摸了摸媽媽的肚子，“媽媽，是不是很痛痛？”
“不痛啦。”
“對不起啊，媽媽，是我害你這麽痛……我太不乖了……”
溫榆眼眶發紅，把小包子重新摟進懷裏，“媽媽一點都不覺得辛苦，媽媽現在覺得很幸福。”
以前所有受過的苦，好像在孩子的安慰中全部消失不見了。
許少遠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一大一小坐在床上，兩個人都眼淚汪汪的樣子，心頭微震，隨即是滿腔的歉意，走過去，沒有多問，只是伸出結實的手臂，單手將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一同擁入懷裏。
小包子對許少遠有些愛搭不理，將小臉扭在一邊，氣鼓鼓的：“哼！我現在討厭爸爸。”
顯然在剛剛的父子談話中，小包子對爸爸“拋下”媽媽這件事耿耿於懷，爸爸當時沒有陪著媽媽是不對的！
許少遠低頭看著氣鼓鼓的小包子，誠懇道歉：“是爸爸不好，當時沒有陪著媽媽。”
小包子皺著眉頭，嚴肅地說：“爸爸，你要跟媽媽道歉。”
許少遠和溫榆都沒想到小包子會這麽說，許少遠看向溫榆：“對不起，這些年我都不在你們身邊，是我太失責了。”
“爸爸，你以後要對媽媽好一千倍、一萬倍！”
許少遠毫不猶豫點頭，“好！”
“媽媽，你可以原諒爸爸嗎？”小包子扭頭看溫榆，正經的表情配著他的小光頭，像個得道高僧指點迷津。
溫榆麻木地點頭。
小包子：“那爸爸，你再親親媽媽吧！”
溫榆：……
許少遠清了清嗓子，在兒子“監督”的目光下，俯身在溫榆光潔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松開之後，喉結不由上下滾動了一下。
溫榆看著男人眸色明顯暗沈，別開視線，把小包子按倒在床上，蓋上被子。
“可以了嗎，小監督員！睡覺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小包子終於心滿意足，躺在爸爸媽媽中間，一手拉著一個，很快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一早，門口新裝上的小木箱裏就被人放進了一罐牛奶。
溫榆讓許少遠帶孩子洗漱，自己去門口打開箱子取了牛奶，小心打開玻璃罐蓋子，把牛奶倒進小鍋裏煮。
玻璃罐洗幹凈放回木箱裏，晚點會有人來取走，第二天再裝牛奶送出。
沒一會兒，小鍋裏就漂浮著一層奶皮，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略帶腥氣的奶香，她有點拿不準，揚聲叫許少遠：“你過來看看，這算是煮開了吧？熟了吧？”
許少遠擦了擦手進來，盯著鍋裏咕嘟咕嘟冒著小泡的牛奶，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幹脆拿勺子嘗了嘗，“嗯，熟了，我之前喝的就是這個味。”
訂的時候，工作人員說是一人份，但是分量可不少，溫榆給自己和許少遠的杯子倒了半杯，小包子還能有滿滿一大杯。
小包子早就眼巴巴守著溫榆倒奶了，溫榆怕他燙著自己，等晾涼了些才給他喝。
“喝吧，小心燙。”溫榆把杯子放到小包子面前。
小包子迫不及待捧起杯子，“咕咚”就是一大口，隨即滿足地瞇起了眼睛，嘴上立刻多了一圈可愛的“白胡子”：“好喝！甜甜的！”
許少遠也仰頭喝光了自己那半杯，神色如常，看不出來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溫榆看著父子倆神色正常，端起杯子，聞到那股濃郁的奶味，抿了一小口——溫熱的、帶著獨特膻味的液體滑過舌尖，那口感……怎麽說呢，滑膩膩的，味道有點沖，跟她想象中香醇的滋味完全不同。
她艱難地咽下去，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
“怎麽了？喝不慣？”許少遠敏銳地註意到了她的表情。
“有點……腥。我喝不太慣。”溫榆老實說，自己還真的山豬吃不了細糠，連帶著谷殼的米糠都能吃下去，這麽精貴的東西反而還吃不慣了。
許少遠：“有的人是喝不慣牛奶，之前我們隊裏有個人第一次喝牛奶，還吐了。”
“啊？”溫榆一聽原來還有人更誇張，也不勉強自己繼續喝了，把杯子推給了男人，“你喝吧，別浪費錢了。”
吃完早飯，趁著溫榆幫忙收拾碗筷進廚房時，許少遠看了看外面正全神貫註往書包裏塞玩具的小包子，狀似無意地開口：“我的休假要結束了，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中午要不要去市裏看電影？”
頓了頓，又補充道：“就我們倆。”
許少遠眼神裏帶著詢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溫榆的手一頓，心裏驀地跳快了兩拍，假裝平靜地說：“行啊，剛好家裏的糖吃的差不多了，要去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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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包子只好暫時放棄要妹妹的想法。
“那媽媽，我們養一條小狗吧！”
“可以，那你要自己照顧好小狗可以嗎？”溫榆在小狗和妹妹中間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小狗。
小包子鄭重點點頭，“我會噠！”
許少遠見兒子沒有再繼續糾纏這個話題，也松了口氣，接過話題：“部隊有軍犬，我改天去看看有沒有剛斷奶、性格溫順的小狗崽，沒有合適的再到附近的村子看看有沒有小土狗，抱一個回來。”
晚上睡覺。
她以為許少遠把小包子哄睡了，沒想到一顆光溜溜的小腦袋探了進來，懷裏還抱著自己的小被子和枕頭。
“媽媽，我想和你睡！”
溫榆把他懷裏抱得亂七八糟的被褥接過來放好，伸手擡了一把他的屁股：“上來吧。”
小包子手腳並用爬上床，撲到媽媽懷裏，小手有點不知所措地抓住溫榆的一縷發絲。
“怎麽了？”溫榆感受到孩子的不安和依賴，柔聲問。
小包子甕聲甕氣地說：“媽媽，我不要妹妹了。”
“嗯？”
“爸爸說，你生我的時候很危險，流了好多好多血……我要媽媽好好的……我不要妹妹了。”
說著，聲音裏還帶著一絲哭腔，“媽媽要好好活著。”
溫榆的心一軟，低頭親了親他。
小包子從她懷裏出來，伸出小手摸了摸媽媽的肚子，“媽媽，是不是很痛痛？”
“不痛啦。”
“對不起啊，媽媽，是我害你這麽痛……我太不乖了……”
溫榆眼眶發紅，把小包子重新摟進懷裏，“媽媽一點都不覺得辛苦，媽媽現在覺得很幸福。”
以前所有受過的苦，好像在孩子的安慰中全部消失不見了。
許少遠洗完澡出來，就看到一大一小坐在床上，兩個人都眼淚汪汪的樣子，心頭微震，隨即是滿腔的歉意，走過去，沒有多問，只是伸出結實的手臂，單手將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一同擁入懷裏。
小包子對許少遠有些愛搭不理，將小臉扭在一邊，氣鼓鼓的：“哼！我現在討厭爸爸。”
顯然在剛剛的父子談話中，小包子對爸爸“拋下”媽媽這件事耿耿於懷，爸爸當時沒有陪著媽媽是不對的！
許少遠低頭看著氣鼓鼓的小包子，誠懇道歉：“是爸爸不好，當時沒有陪著媽媽。”
小包子皺著眉頭，嚴肅地說：“爸爸，你要跟媽媽道歉。”
許少遠和溫榆都沒想到小包子會這麽說，許少遠看向溫榆：“對不起，這些年我都不在你們身邊，是我太失責了。”
“爸爸，你以後要對媽媽好一千倍、一萬倍！”
許少遠毫不猶豫點頭，“好！”
“媽媽，你可以原諒爸爸嗎？”小包子扭頭看溫榆，正經的表情配著他的小光頭，像個得道高僧指點迷津。
溫榆麻木地點頭。
小包子：“那爸爸，你再親親媽媽吧！”
溫榆：……
許少遠清了清嗓子，在兒子“監督”的目光下，俯身在溫榆光潔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松開之後，喉結不由上下滾動了一下。
溫榆看著男人眸色明顯暗沈，別開視線，把小包子按倒在床上，蓋上被子。
“可以了嗎，小監督員！睡覺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小包子終於心滿意足，躺在爸爸媽媽中間，一手拉著一個，很快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一早，門口新裝上的小木箱裏就被人放進了一罐牛奶。
溫榆讓許少遠帶孩子洗漱，自己去門口打開箱子取了牛奶，小心打開玻璃罐蓋子，把牛奶倒進小鍋裏煮。
玻璃罐洗幹凈放回木箱裏，晚點會有人來取走，第二天再裝牛奶送出。
沒一會兒，小鍋裏就漂浮著一層奶皮，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略帶腥氣的奶香，她有點拿不準，揚聲叫許少遠：“你過來看看，這算是煮開了吧？熟了吧？”
許少遠擦了擦手進來，盯著鍋裏咕嘟咕嘟冒著小泡的牛奶，也看不出個所以然，幹脆拿勺子嘗了嘗，“嗯，熟了，我之前喝的就是這個味。”
訂的時候，工作人員說是一人份，但是分量可不少，溫榆給自己和許少遠的杯子倒了半杯，小包子還能有滿滿一大杯。
小包子早就眼巴巴守著溫榆倒奶了，溫榆怕他燙著自己，等晾涼了些才給他喝。
“喝吧，小心燙。”溫榆把杯子放到小包子面前。
小包子迫不及待捧起杯子，“咕咚”就是一大口，隨即滿足地瞇起了眼睛，嘴上立刻多了一圈可愛的“白胡子”：“好喝！甜甜的！”
許少遠也仰頭喝光了自己那半杯，神色如常，看不出來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溫榆看著父子倆神色正常，端起杯子，聞到那股濃郁的奶味，抿了一小口——溫熱的、帶著獨特膻味的液體滑過舌尖，那口感……怎麽說呢，滑膩膩的，味道有點沖，跟她想象中香醇的滋味完全不同。
她艱難地咽下去，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
“怎麽了？喝不慣？”許少遠敏銳地註意到了她的表情。
“有點……腥。我喝不太慣。”溫榆老實說，自己還真的山豬吃不了細糠，連帶著谷殼的米糠都能吃下去，這麽精貴的東西反而還吃不慣了。
許少遠：“有的人是喝不慣牛奶，之前我們隊裏有個人第一次喝牛奶，還吐了。”
“啊？”溫榆一聽原來還有人更誇張，也不勉強自己繼續喝了，把杯子推給了男人，“你喝吧，別浪費錢了。”
吃完早飯，趁著溫榆幫忙收拾碗筷進廚房時，許少遠看了看外面正全神貫註往書包裏塞玩具的小包子，狀似無意地開口：“我的休假要結束了，明天就要回去上班了，中午要不要去市裏看電影？”
頓了頓，又補充道：“就我們倆。”
許少遠眼神裏帶著詢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溫榆的手一頓，心裏驀地跳快了兩拍，假裝平靜地說：“行啊，剛好家裏的糖吃的差不多了，要去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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