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事情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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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事情原委
回家的路上，溫榆整張臉崩的緊緊的，許少遠看了看她不太敢惹她，過了好一會兒才用手肘戳了戳她，找話頭轉移她的註意力，“沒想到你還會打架呢！”
任誰看溫榆都是斯斯文文的小姑娘，他還真沒想到她打起架來也這麽兇殘，他看著王錫妹被打的樣子，他都覺得疼。
溫榆白了他一眼，跟他來隨軍是想著過好日子的，沒想到才來幾天，她兒子頭就破了，她知道跟許少遠沒什麽關系，但是還是不可避免地遷怒。
“打架有什麽難得，有手就行，我之前跟你媽，還有你妹打的更厲害，我還差點拿刀砍人了。”
許少遠閉嘴了。
中午回到家，簡單吃了一點粥後開始補覺，小包子一生病就很粘人，溫榆只好讓他躺中間睡。
小包子第一次跟爸爸媽媽一起睡覺，在中間晃悠著小腳丫，有些嫌棄地對他爸說：“爸爸，床太小了，你去我房間睡吧！”
許少遠看著中間明顯還有一大塊空地地床，捏了捏他的嘴，“這是爸爸媽媽的房間！”
“爸爸真小氣，媽媽，以後你去我房間睡吧，我的房間可以分給你哦。”小包子背對著許少遠，朝著溫榆，好像說，媽媽我和你才是天下第一好哦！
溫榆把他擺正，“好好躺著，別亂動，小心頭上又要出血了。”
許少遠看著被制服地兒子，朝他做了個鬼臉。
“趁我今天還休假，我下午去市裏買兩個電風扇回來吧，天氣越來越熱了。”許少遠又看向溫榆說。
溫榆想了想，這幾天確實是越來越熱了，孩子頭上還有傷口，萬一出汗感染就不好了，點點頭，“這幾天置辦東西，家裏還剩1500多塊，工業票剩的不多了，還有2張，要不先買一臺吧。”
他們家從什麽都沒有，置辦成這樣，花的錢真的就跟流水一樣嘩嘩往外流。要買電風扇，最普通的一臺也得兩張工業票呢。
“我下午去找戰友看看有沒有人換。”許少遠想了想說，“部隊裏的單身漢不少，票放到身上也沒啥用。”
溫榆聽到這，想想也是，部隊裏發的都是地方票，寄回家也用不了，許少遠以前也沒少用票跟人換錢，“那就直接買兩臺吧，遲早都要買的。”
——
嚴若雪下班回家屬院，一路上覺得怪怪的，怎麽大家都看自己，難道是她今天新穿的裙子太好看了？
有一位大姐忍不住了，過去對她說：“小雪啊，你是個記者，說話要有理有據啊。”
說完就提著菜籃子走了，留下嚴若雪在原地一臉疑惑。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他們為什麽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自己了。
她照往常一樣，下班了就回家，等她哥從食堂打飯菜回來一起吃晚飯。
沒想到自己剛回到樓下，就有兩個穿著軍裝的軍人上前：“你就是嚴若雪同志吧？”
嚴若雪覺得奇怪，以為是哥哥的戰友，點點頭，“是我，你們是來找我哥嗎？我哥這個時候應該還沒回家。”
軍人同志：“我們是來找你的，有人跟部隊反饋，你涉及誹謗、編造軍人名譽，需要跟我們回一趟營地調查。”
嚴若雪聽到這話楞住了，回想到自己昨天跟大牛二牛悄悄說了溫榆一家的壞話，昨晚他們小孩子打架的事情她是知道的，難道是這件事也暴露了？不會吧，她就是想著發發牢騷，讓其他小孩別和那個小胖子一起玩而已。
再說了孩子說的話怎麽能當真呢！只要她不承認，他們就沒證據。
嚴若雪想著，就想越過兩個軍人，擡步往樓上走，“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有什麽事等我哥回來再說吧。”
軍人同志皺了皺眉，擋在樓梯口，語氣不容拒絕：“嚴青松同志已經過去配合了，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嚴若雪一聽到哥哥已經被喊過去配合調查了，心下慌得不行，周圍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她沒辦法，只好跟著兩個軍人同志走了。
“許家的也太計較了吧，不就是小孩之間玩鬧嗎，至於還要鬧到營地去嘛。”有人持有不同意見。
“對啊，大家都生活在一起，發生點口角不是很正常嗎！何必要鬧的轟轟烈烈。”
此話一出，其他人馬上懟回去，“我呸，要是她說的是你家男人，你現在估計都要拿根繩吊門口自證清白了。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就覺得許家的做的很好，要是都能隨便造謠，那不是翻了天了？”
“你以為是在你家村頭呢！想說什麽說什麽……”
剛剛出聲的兩個人見大家都來懟自己，不敢再出聲了，悄悄溜回家。
“楊叔叔、孫主任……”嚴若雪被軍人同志帶進了一個辦公室，楊政委、孫主任、王錫妹母子三個，還有她哥都在裏面，她不安地打了招呼。
楊政委是嚴若雪的爸爸，也就是嚴振的戰友，也算是看著嚴若雪長大的，今天許少遠找到自己說明了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他還不可置信，自己從小看大的女娃娃怎麽會做出這種事。
謹慎起見，他還找到大牛二牛兩個孩子了解情況，又聯系了警察局，才確定了事情的真相。
“小雪來了，坐下說。”
嚴若雪不安地在嚴青松旁邊坐下，而嚴青松神色緊繃，全程只在她進門那一刻瞥了一眼，其餘時間都沒有看自己一眼，嚴若雪看著他對自己這麽冷淡地神色，心裏跟針紮一樣。
“小雪，你為什麽要跟大牛二牛說許團長地兒子是騙子，讓大家不要跟他玩兒。”楊政委嚴肅地問。
嚴若雪想都沒想，下意識否認：“我沒有……”
“啪”楊政委拍了拍桌子，“你不用急著否認，我如果沒有查清楚，怎麽會叫你來！”
他又轉頭，表情放溫和了一些，“大牛二牛，你們說說，她是怎麽跟你們說的？”
別看大牛平時在家屬院多威風，上午被許少遠震住，現在又被喊來營地，周圍全是高大的軍人，平時那點子蠻橫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乖乖開口重覆了一遍之前跟楊政委說了一遍的話：
“我和二牛前天晚上在沙場玩沙子，小雪姐姐過來說要跟我們一起玩，還說小包子的爸爸媽媽在火車上幫人販子拐賣了好幾個小孩，讓我們不要跟他玩，他會把我們騙走賣掉，就再也找不到家了，看不到爸爸媽媽了，媽媽在家也說過小包子爸爸媽媽很自私，要搶我們家的菜地……”
“我們昨天晚上看到林南林西他們跟小包子玩，我們怕他們都被騙走了，就叫他們不要跟小包子玩！他們不聽，我們才推了小包子，還跟他們打起來的……”
“各位領導你們可都是聽到了啊，是她教壞我家孩子的，跟我們可沒關系啊，我們家賠出去的醫藥費也要她給回我們才對……”王錫妹一臉得意地說。
“王錫妹，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孫主任打斷她。
王錫妹訕訕閉上嘴。
“小雪，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楊政委臉色奇差，自己的老戰友戰功赫赫，名聲就要毀在自己這個閨女上了，瞧瞧這幹的都是什麽事，自己有不滿，居然挑撥孩子，利用孩子發洩自己的脾氣。“你家裏也有當兵的，你不知道軍人的聲譽多重要嗎？你說的只是一個人嗎！”
嚴若雪越聽臉色越白，支支吾吾老半響，才憋出一句話來，“我……我就是亂說的，我不知道他們會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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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誰看溫榆都是斯斯文文的小姑娘，他還真沒想到她打起架來也這麽兇殘，他看著王錫妹被打的樣子，他都覺得疼。
溫榆白了他一眼，跟他來隨軍是想著過好日子的，沒想到才來幾天，她兒子頭就破了，她知道跟許少遠沒什麽關系，但是還是不可避免地遷怒。
“打架有什麽難得，有手就行，我之前跟你媽，還有你妹打的更厲害，我還差點拿刀砍人了。”
許少遠閉嘴了。
中午回到家，簡單吃了一點粥後開始補覺，小包子一生病就很粘人，溫榆只好讓他躺中間睡。
小包子第一次跟爸爸媽媽一起睡覺，在中間晃悠著小腳丫，有些嫌棄地對他爸說：“爸爸，床太小了，你去我房間睡吧！”
許少遠看著中間明顯還有一大塊空地地床，捏了捏他的嘴，“這是爸爸媽媽的房間！”
“爸爸真小氣，媽媽，以後你去我房間睡吧，我的房間可以分給你哦。”小包子背對著許少遠，朝著溫榆，好像說，媽媽我和你才是天下第一好哦！
溫榆把他擺正，“好好躺著，別亂動，小心頭上又要出血了。”
許少遠看著被制服地兒子，朝他做了個鬼臉。
“趁我今天還休假，我下午去市裏買兩個電風扇回來吧，天氣越來越熱了。”許少遠又看向溫榆說。
溫榆想了想，這幾天確實是越來越熱了，孩子頭上還有傷口，萬一出汗感染就不好了，點點頭，“這幾天置辦東西，家裏還剩1500多塊，工業票剩的不多了，還有2張，要不先買一臺吧。”
他們家從什麽都沒有，置辦成這樣，花的錢真的就跟流水一樣嘩嘩往外流。要買電風扇，最普通的一臺也得兩張工業票呢。
“我下午去找戰友看看有沒有人換。”許少遠想了想說，“部隊裏的單身漢不少，票放到身上也沒啥用。”
溫榆聽到這，想想也是，部隊裏發的都是地方票，寄回家也用不了，許少遠以前也沒少用票跟人換錢，“那就直接買兩臺吧，遲早都要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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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若雪下班回家屬院，一路上覺得怪怪的，怎麽大家都看自己，難道是她今天新穿的裙子太好看了？
有一位大姐忍不住了，過去對她說：“小雪啊，你是個記者，說話要有理有據啊。”
說完就提著菜籃子走了，留下嚴若雪在原地一臉疑惑。
不過很快她就知道他們為什麽都用異樣的目光看自己了。
她照往常一樣，下班了就回家，等她哥從食堂打飯菜回來一起吃晚飯。
沒想到自己剛回到樓下，就有兩個穿著軍裝的軍人上前：“你就是嚴若雪同志吧？”
嚴若雪覺得奇怪，以為是哥哥的戰友，點點頭，“是我，你們是來找我哥嗎？我哥這個時候應該還沒回家。”
軍人同志：“我們是來找你的，有人跟部隊反饋，你涉及誹謗、編造軍人名譽，需要跟我們回一趟營地調查。”
嚴若雪聽到這話楞住了，回想到自己昨天跟大牛二牛悄悄說了溫榆一家的壞話，昨晚他們小孩子打架的事情她是知道的，難道是這件事也暴露了？不會吧，她就是想著發發牢騷，讓其他小孩別和那個小胖子一起玩而已。
再說了孩子說的話怎麽能當真呢！只要她不承認，他們就沒證據。
嚴若雪想著，就想越過兩個軍人，擡步往樓上走，“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有什麽事等我哥回來再說吧。”
軍人同志皺了皺眉，擋在樓梯口，語氣不容拒絕：“嚴青松同志已經過去配合了，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嚴若雪一聽到哥哥已經被喊過去配合調查了，心下慌得不行，周圍圍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她沒辦法，只好跟著兩個軍人同志走了。
“許家的也太計較了吧，不就是小孩之間玩鬧嗎，至於還要鬧到營地去嘛。”有人持有不同意見。
“對啊，大家都生活在一起，發生點口角不是很正常嗎！何必要鬧的轟轟烈烈。”
此話一出，其他人馬上懟回去，“我呸，要是她說的是你家男人，你現在估計都要拿根繩吊門口自證清白了。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就覺得許家的做的很好，要是都能隨便造謠，那不是翻了天了？”
“你以為是在你家村頭呢！想說什麽說什麽……”
剛剛出聲的兩個人見大家都來懟自己，不敢再出聲了，悄悄溜回家。
“楊叔叔、孫主任……”嚴若雪被軍人同志帶進了一個辦公室，楊政委、孫主任、王錫妹母子三個，還有她哥都在裏面，她不安地打了招呼。
楊政委是嚴若雪的爸爸，也就是嚴振的戰友，也算是看著嚴若雪長大的，今天許少遠找到自己說明了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他還不可置信，自己從小看大的女娃娃怎麽會做出這種事。
謹慎起見，他還找到大牛二牛兩個孩子了解情況，又聯系了警察局，才確定了事情的真相。
“小雪來了，坐下說。”
嚴若雪不安地在嚴青松旁邊坐下，而嚴青松神色緊繃，全程只在她進門那一刻瞥了一眼，其餘時間都沒有看自己一眼，嚴若雪看著他對自己這麽冷淡地神色，心裏跟針紮一樣。
“小雪，你為什麽要跟大牛二牛說許團長地兒子是騙子，讓大家不要跟他玩兒。”楊政委嚴肅地問。
嚴若雪想都沒想，下意識否認：“我沒有……”
“啪”楊政委拍了拍桌子，“你不用急著否認，我如果沒有查清楚，怎麽會叫你來！”
他又轉頭，表情放溫和了一些，“大牛二牛，你們說說，她是怎麽跟你們說的？”
別看大牛平時在家屬院多威風，上午被許少遠震住，現在又被喊來營地，周圍全是高大的軍人，平時那點子蠻橫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乖乖開口重覆了一遍之前跟楊政委說了一遍的話：
“我和二牛前天晚上在沙場玩沙子，小雪姐姐過來說要跟我們一起玩，還說小包子的爸爸媽媽在火車上幫人販子拐賣了好幾個小孩，讓我們不要跟他玩，他會把我們騙走賣掉，就再也找不到家了，看不到爸爸媽媽了，媽媽在家也說過小包子爸爸媽媽很自私，要搶我們家的菜地……”
“我們昨天晚上看到林南林西他們跟小包子玩，我們怕他們都被騙走了，就叫他們不要跟小包子玩！他們不聽，我們才推了小包子，還跟他們打起來的……”
“各位領導你們可都是聽到了啊，是她教壞我家孩子的，跟我們可沒關系啊，我們家賠出去的醫藥費也要她給回我們才對……”王錫妹一臉得意地說。
“王錫妹，少說兩句沒人把你當啞巴。”孫主任打斷她。
王錫妹訕訕閉上嘴。
“小雪，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楊政委臉色奇差，自己的老戰友戰功赫赫，名聲就要毀在自己這個閨女上了，瞧瞧這幹的都是什麽事，自己有不滿，居然挑撥孩子，利用孩子發洩自己的脾氣。“你家裏也有當兵的，你不知道軍人的聲譽多重要嗎？你說的只是一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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