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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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江羨魚跟霍渺說完生日祝福便轉身坐正，沒有再和霍渺說話。
她從霍渺的眼神裏看到了期待，但江羨魚不想把她的禮物給霍渺。
至於原因……江羨魚盯著桌上的歷史書，仿佛突然對它產生了無限的興趣，短短幾行字和插圖幾乎要被她盯出洞來，實際上她卻在想那個給霍渺表白的女生。
這是江羨魚的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對霍渺的感情是喜歡，不是友情的那種喜歡，而是——她也想和霍渺談戀愛。
在那個女生表白的時候，她心頭冒出來的那種情緒是“吃醋”。
陳瑾雖然看上去不茍言笑，但她其實很關註這些事情，美其名曰枯燥學校生活的調劑品，她的社交能力同樣很強，也很負責任，所以在年段裏認識的人也多。
她們坐在觀眾席的時候，陳瑾甚至開始給她介紹起來。
“原來她說的喜歡的人是霍渺啊。”陳瑾認識這個女生，也知道一些八卦，只是她沒有想到，故事的另一個主角她也認識，對陳瑾來說，這又是一個津津有味的八卦。
江羨魚沒有應答，看上去興致缺缺，片刻後她意識到自己這樣太奇怪了，又淡淡地應了陳瑾一句。她知道自己心裏酸酸的，甚至還有些自卑。
最讓她難過的一句話是女生問霍渺為什麽要對她好，江羨魚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楞住了。
霍渺是一個很好的人，這是毋庸置疑的，或許她並不是唯一一個得到霍渺這樣對待的人，霍渺只是在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想到這裏，江羨魚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她構想的禮物竟然是與他們兩個有關的物品，而她又憑什麽把自己和霍渺放在一起呢？
難道她也喜歡霍渺嗎？
可是那時候她心裏的第一反應就是她也想和霍渺談戀愛，這應該就是喜歡吧？
江羨魚的手指幾乎都要僵硬了，她把歷史書翻到下一頁，試圖掩蓋自己腦內的狂風暴雨。
就當作是喜歡好了，江羨魚覺得這些天困擾她的問題有了答案。
如果她真的喜歡霍渺，那另一個問題接踵而至——霍渺喜歡她嗎？這對江羨魚來說也是一個很難的問題。
那個女生的話還回蕩在耳邊，或許霍渺並不喜歡她，他只是在禮貌地、平等地對待所有人而已，她也只是其中之一。
江羨魚並不是特別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江羨魚決定把這一切埋在心裏，她不想讓霍渺為難。
她準備給霍渺的兩個掛件仍然靜靜地躺在她的書包裏，它們在織成的時候，或許沒有想過最終它們並不會被送出。
即使她不打算送給霍渺，江羨魚也想好了它們的去處，她可以把小魚的那個掛件留給自己。
至於給霍渺織的水滴，就當作是青春的紀念留在家裏好了。
這本來就是一段珍貴的記憶不是嗎？
霍渺耐著性子等了大半天，最開始他還在想，江羨魚是不是要給他一個驚喜，可是直到晚自習的最後一節課，江羨魚仍然沒有表態。
從江羨魚的表情來看，她一定給自己準備了禮物，但為什麽她不說呢？
霍渺想不明白，但他必須找江羨魚問個清楚。
晚自習下課鈴聲一響，江羨魚抄起書包立刻從座位上彈起來，準備回家，卻被霍渺攔住了。
江羨魚的心猛地一跳，難道霍渺知道她給他準備了禮物嗎？但是這怎麽可能呢？
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問道：“怎麽了霍渺？我以為你今晚有事情，所以才打算先走的。”
換作是以往，江羨魚肯定不會跟他解釋這些事情，霍渺敏銳地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江羨魚一定有事瞞著他。
“我今晚沒事，你要跟我一起回家嗎？”霍渺嘴上問著，態度卻是不容置疑的。
好吧，今天畢竟是他的生日，江羨魚自我安慰著，只要不是什麽太過分的請求，她都會答應霍渺的。
江羨魚只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答應了霍渺的請求。
霍渺見江羨魚點頭，無比自然地伸手幫她拿過書包，說道：“走吧。”
江羨魚乖乖的跟在霍渺後面，兩人並肩走在離校的路上，南城一中只有高三會強制住宿，所以走讀生還是很多，這個時間段的校內熙熙攘攘，周圍都是喧鬧的人聲。
這是江羨魚難得悠閑走出學校的時間，只有和霍渺在一起的時候，她才不用擔心公交車趕不上，也不用擔心一個人太晚回家不安全。
她甚至有心思在校門口逗留一會兒。
周圍有很多像他們一樣不著急回家的學生，但大多都是三三兩兩的同性朋友，只有他們不一樣。
如果說曾經的江羨魚還堅定的認為她和霍渺也只是朋友的話，那現在，她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心變了。
他們看上去像是早戀的高中生，而霍渺還是今天下午操場上那件事的主角之一，江羨魚被迫承受著八卦的目光，心如擂鼓，最終實在忍受不了旁人的目光，悄悄地把手伸向自己的書包，準備拿回來。
霍渺背著自己的書包，拎著江羨魚的書包，他突然覺得手上的書包似乎在動，立刻警覺起來，但靠著書包的這一側只有江羨魚一個人，不太可能是其他人想趁機偷東西。
江羨魚眼見計劃敗露，認命般開口道：“霍渺，你把書包還給我吧。”
霍渺的眼睛裏滿是疑惑，問：“怎麽了？”這件事還是江羨魚主動的，當時她順手把書包塞給霍渺，從此這個書包就一直是霍渺幫她拿的。
江羨魚躊躇道：“周圍的人都在看我們，我覺得這樣好奇怪。”
事實上一直以來註意著他們兩個的人都不少，只是江羨魚沒註意到而已，平時是他們四個人一起吃飯，還可以說是朋友，但每天晚上江羨魚都要和霍渺一起回家，這就很不同了。
偶爾也會有人猜測他們是不是在談戀愛，但江羨魚和霍渺始終保持安全距離，又不太像。
霍渺和江羨魚說話的時候是低著頭的，聽到她這麽說，霍渺撩起眼皮掃了周圍一圈，說：“管他們幹嘛？”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只是白天學校裏發生了那樣的一件事，而且現在江羨魚心裏有鬼。
可是她又不能告訴霍渺，只好說：“但是下午有人跟你表白，你拒絕了她，晚上我們又一起回家，這不是很奇怪嗎……”江羨魚聲音越說越小，她總覺得自己現在有恃寵而驕的嫌疑，這樣說仿佛錯都在那個女生身上，她不喜歡這樣。
因為江羨魚自己清楚，她之所以會介意完全是她自己的原因，以霍渺對她的了解程度，估計要看出問題來了。
明明周圍人聲鼎沸，可是霍渺很清楚地聽到自己心跳聲咚咚作響，江羨魚的態度變化了，這對他來說很重要。如果換做是平時，江羨魚一定不會覺得這有什麽，他們不是一直都一起回家嗎？議論的人一定也很多，可是江羨魚從來不覺得有問題。
但這是為什麽呢……霍渺當然希望是因為他，而不是真的因為那個女生。
霍渺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個決定。
他把江羨魚的書包換到另一只手上，隨後抓住江羨魚的手腕，快步向著校門跑去。
江羨魚一楞，身體不由自主地已經跟上了霍渺。
她聽到周圍傳來一些細微的抽氣聲，可是此刻江羨魚已經沒法去思考這些了。
四月的南城已經步入春天，雖然偶爾還是能從冷風中感受冬天的餘味，但大家已經換上了春季校服。
江羨魚的衣袖在動作間微微拉上去，而霍渺抓著的是她的手腕，沒有隔著衣服，她清楚地感受到霍渺的溫度正在傳遞給她。
她的腦子裏像是被灌了漿糊，迷迷糊糊卻還記得跨年的時候，霍渺握著她的手。
這兩種感覺是不同的，或許又一樣。
江羨魚忍不住去看霍渺，忘記自己此時最好的選擇應該是掙脫他，她沒有這麽做，只是想著，霍渺的鼻子從這個角度看好高啊。
霍渺帶著江羨魚跑出學校，看著她爬上霍渺的車後座，這才擰下油門。
霍渺把車開得很快，卻很穩，江羨魚坐霍渺的車從來都是安心的。
南城一中離江羨魚家並不是很遠，很快他們就到了，霍渺把江羨魚送到她家樓下的地下室，沒有像往常一樣開走，而是拔下車鑰匙。
道別的話還未來得及從江羨魚的口中說出，她伸手想去拿自己的書包，卻看著霍渺下車，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小聲地問：“怎麽了？”
地下室很空曠，一般來說他們說話的聲音都不會太大，否則要是有人突然出現之類的都很尷尬。
霍渺沒有回答江羨魚的問題，而是把人帶進樓梯間，十分霸道且不符合他往日性格地把江羨魚禁錮在墻角，謹記著江羨魚說的——在地下室要小聲說話這件事，貼在江羨魚的耳邊，幾乎是用氣聲說道：
“小魚，我的生日禮物呢？”
他不要再等什麽時機了，他現在就要把自己的新年願望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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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羨魚跟霍渺說完生日祝福便轉身坐正，沒有再和霍渺說話。
她從霍渺的眼神裏看到了期待，但江羨魚不想把她的禮物給霍渺。
至於原因……江羨魚盯著桌上的歷史書，仿佛突然對它產生了無限的興趣，短短幾行字和插圖幾乎要被她盯出洞來，實際上她卻在想那個給霍渺表白的女生。
這是江羨魚的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對霍渺的感情是喜歡，不是友情的那種喜歡，而是——她也想和霍渺談戀愛。
在那個女生表白的時候，她心頭冒出來的那種情緒是“吃醋”。
陳瑾雖然看上去不茍言笑，但她其實很關註這些事情，美其名曰枯燥學校生活的調劑品，她的社交能力同樣很強，也很負責任，所以在年段裏認識的人也多。
她們坐在觀眾席的時候，陳瑾甚至開始給她介紹起來。
“原來她說的喜歡的人是霍渺啊。”陳瑾認識這個女生，也知道一些八卦，只是她沒有想到，故事的另一個主角她也認識，對陳瑾來說，這又是一個津津有味的八卦。
江羨魚沒有應答，看上去興致缺缺，片刻後她意識到自己這樣太奇怪了，又淡淡地應了陳瑾一句。她知道自己心裏酸酸的，甚至還有些自卑。
最讓她難過的一句話是女生問霍渺為什麽要對她好，江羨魚在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楞住了。
霍渺是一個很好的人，這是毋庸置疑的，或許她並不是唯一一個得到霍渺這樣對待的人，霍渺只是在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想到這裏，江羨魚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她構想的禮物竟然是與他們兩個有關的物品，而她又憑什麽把自己和霍渺放在一起呢？
難道她也喜歡霍渺嗎？
可是那時候她心裏的第一反應就是她也想和霍渺談戀愛，這應該就是喜歡吧？
江羨魚的手指幾乎都要僵硬了，她把歷史書翻到下一頁，試圖掩蓋自己腦內的狂風暴雨。
就當作是喜歡好了，江羨魚覺得這些天困擾她的問題有了答案。
如果她真的喜歡霍渺，那另一個問題接踵而至——霍渺喜歡她嗎？這對江羨魚來說也是一個很難的問題。
那個女生的話還回蕩在耳邊，或許霍渺並不喜歡她，他只是在禮貌地、平等地對待所有人而已，她也只是其中之一。
江羨魚並不是特別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江羨魚決定把這一切埋在心裏，她不想讓霍渺為難。
她準備給霍渺的兩個掛件仍然靜靜地躺在她的書包裏，它們在織成的時候，或許沒有想過最終它們並不會被送出。
即使她不打算送給霍渺，江羨魚也想好了它們的去處，她可以把小魚的那個掛件留給自己。
至於給霍渺織的水滴，就當作是青春的紀念留在家裏好了。
這本來就是一段珍貴的記憶不是嗎？
霍渺耐著性子等了大半天，最開始他還在想，江羨魚是不是要給他一個驚喜，可是直到晚自習的最後一節課，江羨魚仍然沒有表態。
從江羨魚的表情來看，她一定給自己準備了禮物，但為什麽她不說呢？
霍渺想不明白，但他必須找江羨魚問個清楚。
晚自習下課鈴聲一響，江羨魚抄起書包立刻從座位上彈起來，準備回家，卻被霍渺攔住了。
江羨魚的心猛地一跳，難道霍渺知道她給他準備了禮物嗎？但是這怎麽可能呢？
她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平靜一些，問道：“怎麽了霍渺？我以為你今晚有事情，所以才打算先走的。”
換作是以往，江羨魚肯定不會跟他解釋這些事情，霍渺敏銳地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江羨魚一定有事瞞著他。
“我今晚沒事，你要跟我一起回家嗎？”霍渺嘴上問著，態度卻是不容置疑的。
好吧，今天畢竟是他的生日，江羨魚自我安慰著，只要不是什麽太過分的請求，她都會答應霍渺的。
江羨魚只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答應了霍渺的請求。
霍渺見江羨魚點頭，無比自然地伸手幫她拿過書包，說道：“走吧。”
江羨魚乖乖的跟在霍渺後面，兩人並肩走在離校的路上，南城一中只有高三會強制住宿，所以走讀生還是很多，這個時間段的校內熙熙攘攘，周圍都是喧鬧的人聲。
這是江羨魚難得悠閑走出學校的時間，只有和霍渺在一起的時候，她才不用擔心公交車趕不上，也不用擔心一個人太晚回家不安全。
她甚至有心思在校門口逗留一會兒。
周圍有很多像他們一樣不著急回家的學生，但大多都是三三兩兩的同性朋友，只有他們不一樣。
如果說曾經的江羨魚還堅定的認為她和霍渺也只是朋友的話，那現在，她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心變了。
他們看上去像是早戀的高中生，而霍渺還是今天下午操場上那件事的主角之一，江羨魚被迫承受著八卦的目光，心如擂鼓，最終實在忍受不了旁人的目光，悄悄地把手伸向自己的書包，準備拿回來。
霍渺背著自己的書包，拎著江羨魚的書包，他突然覺得手上的書包似乎在動，立刻警覺起來，但靠著書包的這一側只有江羨魚一個人，不太可能是其他人想趁機偷東西。
江羨魚眼見計劃敗露，認命般開口道：“霍渺，你把書包還給我吧。”
霍渺的眼睛裏滿是疑惑，問：“怎麽了？”這件事還是江羨魚主動的，當時她順手把書包塞給霍渺，從此這個書包就一直是霍渺幫她拿的。
江羨魚躊躇道：“周圍的人都在看我們，我覺得這樣好奇怪。”
事實上一直以來註意著他們兩個的人都不少，只是江羨魚沒註意到而已，平時是他們四個人一起吃飯，還可以說是朋友，但每天晚上江羨魚都要和霍渺一起回家，這就很不同了。
偶爾也會有人猜測他們是不是在談戀愛，但江羨魚和霍渺始終保持安全距離，又不太像。
霍渺和江羨魚說話的時候是低著頭的，聽到她這麽說，霍渺撩起眼皮掃了周圍一圈，說：“管他們幹嘛？”
這話說的倒是沒錯，只是白天學校裏發生了那樣的一件事，而且現在江羨魚心裏有鬼。
可是她又不能告訴霍渺，只好說：“但是下午有人跟你表白，你拒絕了她，晚上我們又一起回家，這不是很奇怪嗎……”江羨魚聲音越說越小，她總覺得自己現在有恃寵而驕的嫌疑，這樣說仿佛錯都在那個女生身上，她不喜歡這樣。
因為江羨魚自己清楚，她之所以會介意完全是她自己的原因，以霍渺對她的了解程度，估計要看出問題來了。
明明周圍人聲鼎沸，可是霍渺很清楚地聽到自己心跳聲咚咚作響，江羨魚的態度變化了，這對他來說很重要。如果換做是平時，江羨魚一定不會覺得這有什麽，他們不是一直都一起回家嗎？議論的人一定也很多，可是江羨魚從來不覺得有問題。
但這是為什麽呢……霍渺當然希望是因為他，而不是真的因為那個女生。
霍渺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個決定。
他把江羨魚的書包換到另一只手上，隨後抓住江羨魚的手腕，快步向著校門跑去。
江羨魚一楞，身體不由自主地已經跟上了霍渺。
她聽到周圍傳來一些細微的抽氣聲，可是此刻江羨魚已經沒法去思考這些了。
四月的南城已經步入春天，雖然偶爾還是能從冷風中感受冬天的餘味，但大家已經換上了春季校服。
江羨魚的衣袖在動作間微微拉上去，而霍渺抓著的是她的手腕，沒有隔著衣服，她清楚地感受到霍渺的溫度正在傳遞給她。
她的腦子裏像是被灌了漿糊，迷迷糊糊卻還記得跨年的時候，霍渺握著她的手。
這兩種感覺是不同的，或許又一樣。
江羨魚忍不住去看霍渺，忘記自己此時最好的選擇應該是掙脫他，她沒有這麽做，只是想著，霍渺的鼻子從這個角度看好高啊。
霍渺帶著江羨魚跑出學校，看著她爬上霍渺的車後座，這才擰下油門。
霍渺把車開得很快，卻很穩，江羨魚坐霍渺的車從來都是安心的。
南城一中離江羨魚家並不是很遠，很快他們就到了，霍渺把江羨魚送到她家樓下的地下室，沒有像往常一樣開走，而是拔下車鑰匙。
道別的話還未來得及從江羨魚的口中說出，她伸手想去拿自己的書包，卻看著霍渺下車，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小聲地問：“怎麽了？”
地下室很空曠，一般來說他們說話的聲音都不會太大，否則要是有人突然出現之類的都很尷尬。
霍渺沒有回答江羨魚的問題，而是把人帶進樓梯間，十分霸道且不符合他往日性格地把江羨魚禁錮在墻角，謹記著江羨魚說的——在地下室要小聲說話這件事，貼在江羨魚的耳邊，幾乎是用氣聲說道：
“小魚，我的生日禮物呢？”
他不要再等什麽時機了，他現在就要把自己的新年願望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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