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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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元旦節如期而至，期間他們參加過學校的彩排，都沒有出現什麽意外，一切都十分順利。
學校取消晚自習辦元旦晚會，這件事本來就讓大家非常高興，具體表演的好不好，也不會有人太在意，只是霍渺確實給這個節目增添了許多色彩，畢竟是個人盡皆知的大帥哥。
後臺裏大家都忙前忙後的，但江羨魚他們這個角落依舊引來許多人的註目，盡管為了方便上場，霍渺還穿著外套，但他的臉，以及彩排的時候大家都見過他精心打扮的樣子，所以還是有很多人看他，偶爾也會有大膽的女生上來和霍渺搭話。
此刻江羨魚才對霍渺的魅力有了更清楚的認知，雖然她一直知道，並且承認霍渺是很帥，但這種情況她真沒見過。
這個時候小蘑菇也沒戴眼鏡，她化了妝，擔心眼鏡會蹭臟妝容，雖然她的近視度數不高，但也不太看得清周圍的人，只能憑借模糊的色塊來對應他們，但她還是能看出來有很多人和霍渺說話的。
小蘑菇頗為感慨：“長得好看就是好啊。”
陳瑾睨了小蘑菇一眼，說：“連你也說這種話，我們還要不要活了？”
小蘑菇辨別出陳瑾的位置，認真問道：“快幫我看看陳瑾生氣了沒有，我沒戴眼鏡看不清。”
江羨魚“噗嗤”一聲笑出來，說：“我早說了吧，你說話的語氣就是有問題。”
陳瑾說：“那沒辦法，我講話一直都這樣。”
按照節目單上的順序，還有一陣子才到她們的節目，江羨魚的心思短暫地離開了節目，而是在想之後的日程該怎麽安排。她其實是很想和其他人一起跨年的，再說了，本來晚會結束了就很晚了，她晚點回家也沒事，爸媽不會發現的，就算發現，她借口是元旦晚會的事情就好了，明天元旦又放假，不用早起，多麽完美的安排。
江羨魚暗自揣度了半天，卻想到小蘑菇大概不能向家裏撒這樣的謊，因為即使這是真的也會被罵。
她擡眼望向小蘑菇，她微微笑著聽其他人說話，酒窩甜甜的，顯然是很開心的，為什麽不能讓這一天更開心一點呢？
江羨魚沒有繼續想下去，因為要到他們上臺了。
已經排練過很多次，所以正式演出的時候也沒有出現什麽問題，順利表演完之後，他們手牽著手謝幕，江羨魚雖然不是主角，但這畢竟是她寫的劇本，所以她站在中間，左右手分別牽著小蘑菇和霍渺。
回到後臺，江羨魚湊到小蘑菇身邊和她咬耳朵，“今晚我們一起跨年吧？”
小蘑菇的眼睛裏流露出一點期待，嘴上卻說：“大概不行，我得第一時間回家。”
“我知道，我已經想到辦法了。”江羨魚向來點子多，只是這一小會兒，她已經想到了解決方案，她既然希望這一天能更好，就會不遺餘力地去做，況且這件事也不難。“你不能出門沒關系，我找一個你能看到的地方放煙花給你看，好不好？”
小蘑菇的房間雖然小，但還是有窗戶的，天空那麽大，總有她能看到的地方。
“……可以嗎？”小蘑菇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這樣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但江羨魚聽出來了，她其實很期待。
江羨魚肯定道：“當然，我答應你的事情什麽時候沒做到過呀？”她回答得毫不猶豫，這個時候她有一點猶豫，小蘑菇一定又會感到為難，隨後拒絕她。
小蘑菇的目光在其他人的身上巡視一圈，問道：“只有我們兩個嗎？”
江羨魚有些不解，卻還是問道：“當然，你想叫其他人一起嗎？”
最終，小蘑菇的視線定格霍渺的身上，說：“也叫上霍渺吧，他……”小蘑菇沒說完這句話，江羨魚眨了眨眼，想問問小蘑菇要說什麽，可是看著她的神情，江羨魚覺得不問也行吧，答案哪有那麽重要？
江羨魚說：“行，那我問問他，順便去一趟洗手間。”
小蘑菇微笑著說：“你去吧，我在這等你。”
江羨魚朝著霍渺的方向走去，他們都還聚在一起說話，小蘑菇只點名了霍渺，江羨魚便把人拉到一旁說話。
“晚上你有空嗎？我們去陪小蘑菇跨年怎麽樣？”說話的時候江羨魚拉著霍渺的袖子，示意他彎點腰，畢竟身高差擺在那裏。
霍渺順從地俯身，江羨魚的手擋住她的嘴，說話的聲音也不大，但霍渺很清楚地感覺到江羨魚微涼的鼻息噴灑在他脖頸上，這讓他渾身如同過電一般，幾乎都沒心思聽江羨魚在說什麽。
江羨魚問完話，卻發現沒有反應，她擡頭，略帶不滿地瞪了霍渺一眼，霍渺輕咳一聲，果斷把責任推卸到場地身上：“這裏太吵了，我有點沒聽清楚。”
江羨魚不疑有他，心想也是，人多自然吵，便又老老實實地覆述了一遍。
霍渺當然是有空的，而且他也沒有任何拒絕江羨魚的理由。只是……他的目光越過人群看向小蘑菇，卻見對方微微向他點了點頭。
江羨魚已經說完，拉開和霍渺之間的距離，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後臺的燈光並不充足，但霍渺仍然從這雙眼睛裏看到了自己。
霍渺下意識便想擡手摸摸江羨魚的頭，江羨魚卻沒預料到，乖乖地站在原地，直到霍渺的手碰到她的頭發，江羨魚立刻警覺地躲開，這完全是在公眾場合吧？一想到周圍無數雙眼睛在盯著霍渺，江羨魚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霍渺的臉上本來還掛著微笑，但在江羨魚躲開的一瞬間，那個笑容僵在臉上，他不知道江羨魚出於什麽原因拒絕了他，只是扯了個謊：“你頭發上剛剛有東西。”
江羨魚悻悻道：“好吧，謝謝你。”說完她扒拉了好幾下自己的頭發，隨後說：“我去一趟洗手間。”
盡管她本來就要去，但現在看來像是逃跑的借口，江羨魚有些懊惱。
霍渺目送江羨魚離開，走向小蘑菇，問道：“她說一起出去跨年？”
小蘑菇和霍渺一起站著，相當引人註目，她不喜歡這樣的氛圍，挑眉看向霍渺，示意他跟她出去。
霍渺一想也是，江羨魚既然偷偷告訴他，或許是不想其他人來，便跟著小蘑菇走了。
小蘑菇倚在欄桿上，絲毫不見當時阻止江羨魚倚靠在欄桿上的緊張，她只是擔心江羨魚而已，對自己卻毫不在意。
“她應該是想陪你跨年吧，為什麽要叫上我？”霍渺看向小蘑菇，她大半身形隱在陰影之中，霍渺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小蘑菇沈默了，霍渺也沒有追問，兩人都不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走廊外的寒風，偶爾能看到外面有幾個學生在走動，禮堂內是喧鬧的表演，霍渺突然覺得小蘑菇和這些都格格不入。
就在霍渺以為小蘑菇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卻突然開口了：“你來，她會高興的。”
霍渺驚訝於這個回答，小蘑菇又說：“再說了，我們不也是朋友嗎？”
“我以為你只跟江羨魚好。”霍渺說，這是他的真心話，明明和小蘑菇相處了這麽長一段時間，但他始終不認為自己和小蘑菇是朋友——或者說，他不認為小蘑菇把他當朋友。
小蘑菇的神色很認真，說：“我跟她好，是因為她對我好。”
言外之意，就是霍渺也對她很好。霍渺心頭一跳，目光落在小蘑菇今天的裝扮上，難道衣服的事情小蘑菇知道了嗎？可是她怎麽會知道呢？
小蘑菇說：“出去玩的那次，我真的很開心。”
霍渺不自覺地松了口氣，或許是他“做賊心虛”，其實他和小蘑菇之間又不止這件事，她會這麽想也很正常。
“我不能在外面待到太晚，小魚說她會買煙花在我能看到的地方放，有你陪著她也安全點，畢竟那麽晚了。”小蘑菇只說了這麽一句，便不再和霍渺討論這個話題，“回去吧，她應該要回來了。”
小蘑菇顯然不想讓江羨魚知道他們之間的對話，走得毫不猶豫。
霍渺緊隨其後，他雖然不知道小蘑菇為什麽這麽做，但他還是選擇聽小蘑菇的。
他們剛回到後臺不久，江羨魚果然回來了，她正仔細擦拭自己的手，走到小蘑菇面前，抱怨道：“我就討厭冬天這一點，洗手好冰啊。”
小蘑菇看著她被冷水刺激地通紅的手，說：“我手熱，給你暖暖。”
江羨魚笑嘻嘻地握住小蘑菇的手，絲毫不介意，“好呀好呀，你的手真的好熱。”
小蘑菇笑了，“這裏有空調，我都沒覺得冷。”
後臺內還有一個人一直註視著這一切，是孟則。
只是看著他們三個的反應，他大概就能猜到今晚會發生什麽。
他們要一起跨年。
盡管他也很想參與進去，但孟則很清楚，這樣會毀掉他們開心的一天。
孟則猶豫了，他第一次發現自己會猶豫，猶豫做出這樣的事。
這樣的變化對他來說……會是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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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節如期而至，期間他們參加過學校的彩排，都沒有出現什麽意外，一切都十分順利。
學校取消晚自習辦元旦晚會，這件事本來就讓大家非常高興，具體表演的好不好，也不會有人太在意，只是霍渺確實給這個節目增添了許多色彩，畢竟是個人盡皆知的大帥哥。
後臺裏大家都忙前忙後的，但江羨魚他們這個角落依舊引來許多人的註目，盡管為了方便上場，霍渺還穿著外套，但他的臉，以及彩排的時候大家都見過他精心打扮的樣子，所以還是有很多人看他，偶爾也會有大膽的女生上來和霍渺搭話。
此刻江羨魚才對霍渺的魅力有了更清楚的認知，雖然她一直知道，並且承認霍渺是很帥，但這種情況她真沒見過。
這個時候小蘑菇也沒戴眼鏡，她化了妝，擔心眼鏡會蹭臟妝容，雖然她的近視度數不高，但也不太看得清周圍的人，只能憑借模糊的色塊來對應他們，但她還是能看出來有很多人和霍渺說話的。
小蘑菇頗為感慨：“長得好看就是好啊。”
陳瑾睨了小蘑菇一眼，說：“連你也說這種話，我們還要不要活了？”
小蘑菇辨別出陳瑾的位置，認真問道：“快幫我看看陳瑾生氣了沒有，我沒戴眼鏡看不清。”
江羨魚“噗嗤”一聲笑出來，說：“我早說了吧，你說話的語氣就是有問題。”
陳瑾說：“那沒辦法，我講話一直都這樣。”
按照節目單上的順序，還有一陣子才到她們的節目，江羨魚的心思短暫地離開了節目，而是在想之後的日程該怎麽安排。她其實是很想和其他人一起跨年的，再說了，本來晚會結束了就很晚了，她晚點回家也沒事，爸媽不會發現的，就算發現，她借口是元旦晚會的事情就好了，明天元旦又放假，不用早起，多麽完美的安排。
江羨魚暗自揣度了半天，卻想到小蘑菇大概不能向家裏撒這樣的謊，因為即使這是真的也會被罵。
她擡眼望向小蘑菇，她微微笑著聽其他人說話，酒窩甜甜的，顯然是很開心的，為什麽不能讓這一天更開心一點呢？
江羨魚沒有繼續想下去，因為要到他們上臺了。
已經排練過很多次，所以正式演出的時候也沒有出現什麽問題，順利表演完之後，他們手牽著手謝幕，江羨魚雖然不是主角，但這畢竟是她寫的劇本，所以她站在中間，左右手分別牽著小蘑菇和霍渺。
回到後臺，江羨魚湊到小蘑菇身邊和她咬耳朵，“今晚我們一起跨年吧？”
小蘑菇的眼睛裏流露出一點期待，嘴上卻說：“大概不行，我得第一時間回家。”
“我知道，我已經想到辦法了。”江羨魚向來點子多，只是這一小會兒，她已經想到了解決方案，她既然希望這一天能更好，就會不遺餘力地去做，況且這件事也不難。“你不能出門沒關系，我找一個你能看到的地方放煙花給你看，好不好？”
小蘑菇的房間雖然小，但還是有窗戶的，天空那麽大，總有她能看到的地方。
“……可以嗎？”小蘑菇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只是這樣試探性地問了一句，但江羨魚聽出來了，她其實很期待。
江羨魚肯定道：“當然，我答應你的事情什麽時候沒做到過呀？”她回答得毫不猶豫，這個時候她有一點猶豫，小蘑菇一定又會感到為難，隨後拒絕她。
小蘑菇的目光在其他人的身上巡視一圈，問道：“只有我們兩個嗎？”
江羨魚有些不解，卻還是問道：“當然，你想叫其他人一起嗎？”
最終，小蘑菇的視線定格霍渺的身上，說：“也叫上霍渺吧，他……”小蘑菇沒說完這句話，江羨魚眨了眨眼，想問問小蘑菇要說什麽，可是看著她的神情，江羨魚覺得不問也行吧，答案哪有那麽重要？
江羨魚說：“行，那我問問他，順便去一趟洗手間。”
小蘑菇微笑著說：“你去吧，我在這等你。”
江羨魚朝著霍渺的方向走去，他們都還聚在一起說話，小蘑菇只點名了霍渺，江羨魚便把人拉到一旁說話。
“晚上你有空嗎？我們去陪小蘑菇跨年怎麽樣？”說話的時候江羨魚拉著霍渺的袖子，示意他彎點腰，畢竟身高差擺在那裏。
霍渺順從地俯身，江羨魚的手擋住她的嘴，說話的聲音也不大，但霍渺很清楚地感覺到江羨魚微涼的鼻息噴灑在他脖頸上，這讓他渾身如同過電一般，幾乎都沒心思聽江羨魚在說什麽。
江羨魚問完話，卻發現沒有反應，她擡頭，略帶不滿地瞪了霍渺一眼，霍渺輕咳一聲，果斷把責任推卸到場地身上：“這裏太吵了，我有點沒聽清楚。”
江羨魚不疑有他，心想也是，人多自然吵，便又老老實實地覆述了一遍。
霍渺當然是有空的，而且他也沒有任何拒絕江羨魚的理由。只是……他的目光越過人群看向小蘑菇，卻見對方微微向他點了點頭。
江羨魚已經說完，拉開和霍渺之間的距離，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後臺的燈光並不充足，但霍渺仍然從這雙眼睛裏看到了自己。
霍渺下意識便想擡手摸摸江羨魚的頭，江羨魚卻沒預料到，乖乖地站在原地，直到霍渺的手碰到她的頭發，江羨魚立刻警覺地躲開，這完全是在公眾場合吧？一想到周圍無數雙眼睛在盯著霍渺，江羨魚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霍渺的臉上本來還掛著微笑，但在江羨魚躲開的一瞬間，那個笑容僵在臉上，他不知道江羨魚出於什麽原因拒絕了他，只是扯了個謊：“你頭發上剛剛有東西。”
江羨魚悻悻道：“好吧，謝謝你。”說完她扒拉了好幾下自己的頭發，隨後說：“我去一趟洗手間。”
盡管她本來就要去，但現在看來像是逃跑的借口，江羨魚有些懊惱。
霍渺目送江羨魚離開，走向小蘑菇，問道：“她說一起出去跨年？”
小蘑菇和霍渺一起站著，相當引人註目，她不喜歡這樣的氛圍，挑眉看向霍渺，示意他跟她出去。
霍渺一想也是，江羨魚既然偷偷告訴他，或許是不想其他人來，便跟著小蘑菇走了。
小蘑菇倚在欄桿上，絲毫不見當時阻止江羨魚倚靠在欄桿上的緊張，她只是擔心江羨魚而已，對自己卻毫不在意。
“她應該是想陪你跨年吧，為什麽要叫上我？”霍渺看向小蘑菇，她大半身形隱在陰影之中，霍渺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小蘑菇沈默了，霍渺也沒有追問，兩人都不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走廊外的寒風，偶爾能看到外面有幾個學生在走動，禮堂內是喧鬧的表演，霍渺突然覺得小蘑菇和這些都格格不入。
就在霍渺以為小蘑菇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她卻突然開口了：“你來，她會高興的。”
霍渺驚訝於這個回答，小蘑菇又說：“再說了，我們不也是朋友嗎？”
“我以為你只跟江羨魚好。”霍渺說，這是他的真心話，明明和小蘑菇相處了這麽長一段時間，但他始終不認為自己和小蘑菇是朋友——或者說，他不認為小蘑菇把他當朋友。
小蘑菇的神色很認真，說：“我跟她好，是因為她對我好。”
言外之意，就是霍渺也對她很好。霍渺心頭一跳，目光落在小蘑菇今天的裝扮上，難道衣服的事情小蘑菇知道了嗎？可是她怎麽會知道呢？
小蘑菇說：“出去玩的那次，我真的很開心。”
霍渺不自覺地松了口氣，或許是他“做賊心虛”，其實他和小蘑菇之間又不止這件事，她會這麽想也很正常。
“我不能在外面待到太晚，小魚說她會買煙花在我能看到的地方放，有你陪著她也安全點，畢竟那麽晚了。”小蘑菇只說了這麽一句，便不再和霍渺討論這個話題，“回去吧，她應該要回來了。”
小蘑菇顯然不想讓江羨魚知道他們之間的對話，走得毫不猶豫。
霍渺緊隨其後，他雖然不知道小蘑菇為什麽這麽做，但他還是選擇聽小蘑菇的。
他們剛回到後臺不久，江羨魚果然回來了，她正仔細擦拭自己的手，走到小蘑菇面前，抱怨道：“我就討厭冬天這一點，洗手好冰啊。”
小蘑菇看著她被冷水刺激地通紅的手，說：“我手熱，給你暖暖。”
江羨魚笑嘻嘻地握住小蘑菇的手，絲毫不介意，“好呀好呀，你的手真的好熱。”
小蘑菇笑了，“這裏有空調，我都沒覺得冷。”
後臺內還有一個人一直註視著這一切，是孟則。
只是看著他們三個的反應，他大概就能猜到今晚會發生什麽。
他們要一起跨年。
盡管他也很想參與進去，但孟則很清楚，這樣會毀掉他們開心的一天。
孟則猶豫了，他第一次發現自己會猶豫，猶豫做出這樣的事。
這樣的變化對他來說……會是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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