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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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想到這件事，霍渺的心突然又被揪起來，他不知道江羨魚是怎麽想的。
越是了解江羨魚，他越覺得他大概很難在她心裏留下什麽印記。
就像他因為江羨魚關心了他幾句，他就此喜歡上她，可是對她來說，這大概只是人生中無比尋常的一天，她幫助了一個人——一個無比普通的、無論是誰都可以的人。
霍渺不願意讓江羨魚發現他就是當時的那個人，可就算知道了又會怎麽樣呢？江羨魚大概已經不會記得了。
江羨魚盯著霍渺給她包紮的結，卻發現面前的霍渺好半天沒有任何動靜，不由得問道：“怎麽了？”
霍渺回神，笑著搖了搖頭，“沒事。”
“霍渺你把我當傻子嗎？”江羨魚有些不滿。
“真沒事，我就走神一下還不行啊。”
江羨魚半信半疑地盯著霍渺，確實沒看出什麽來，對霍渺的演技進行了認可：“行吧。”
霍渺起身：“你坐著休息吧。”
江羨魚也不再強求，只是還跟在霍渺身邊晃悠。她看著霍渺做飯的樣子，突然很有在家裏的感覺。
好像和霍渺待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心情都很好。
她喜歡霍渺。
就像她喜歡和小蘑菇一樣。
霍渺同樣是她很重要的朋友。
一起忙碌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很快霍渺就把飯都做完了，最後端上桌的是燉在高壓鍋裏的排骨湯，開蓋的一瞬間江羨魚就聞到了清甜的玉米味，光是看著就能料想到玉米一定很甜。
霍渺的手機響起，他接了個電話，是小姨說她中午回來吃飯。
他轉述了這件事，已經坐在飯桌上的霍念之小朋友放下筷子，眼睛亮亮的：“那我等媽媽回來再吃。”
“好，她應該很快就會回來。”霍渺說，以他對小姨的認知，這會兒她估計正準備開車。
今天的午飯其實很豐盛，如果只有他們三個人吃確實有點多，但如果霍渺小姨也回來的話，分量就差不多了。
和霍渺預料的差不多，小姨很快就到家了，霍渺前面跟她發過消息，他喜歡的那個女生今天也在他們家吃飯，進門前她就提前喊了一句：“我回來了。”得讓人家小姑娘有點準備吧，她小時候就特別不喜歡見長輩，說不定江羨魚也是呢？
江羨魚確實有些緊張，但她慣會應付長輩，也習慣了這樣的事，所以看上去她非常自如。
直到小姨進了廚房，她從位置上站起來，自然道：“阿姨好。”
小姨一眼就註意到這個女孩，盡管她的打扮看上去都很隨意，但有一種韌勁透過皮囊熠熠生輝，她自認看人還算準，霍渺會喜歡她，一點都不奇怪。
“你和霍渺一樣叫我小姨就行，阿姨聽上去好像比小姨老呢。”她爽朗地笑起來，看上去要很認真地和江羨魚討論這個問題。
但江羨魚知道她只是在開玩笑，只這麽一句，江羨魚就認可了霍渺所說的，她好像確實很喜歡霍渺的小姨。只是這畢竟是第一次見面，江羨魚笑得有些靦腆，“小姨好。”
小姨無比順手地摸了一把江羨魚的頭，誇道：“真乖。”
但她還是很忙，也只是抽空回來吃個飯而已，只是路程多一些而已，實際上沒什麽區別，霍渺做飯很好吃，和他媽媽很像。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有沒有教霍渺做飯，她們從不提起這些事，在她離開之後，霍渺自然也不會再說。
她只是有點懷念她的過往而已。
“好了好了，趕緊吃吧，我等等又得走了。”
霍念之嚷嚷著要把菜都放進碗裏，小姨無奈地答應了，替他把菜都夾緊碗裏。
江羨魚覺得有些好笑，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子都會有這個階段，她小時候也是，就喜歡把飯和菜混在碗裏。
這一頓飯江羨魚吃的很滿足，既是她喜歡的菜品，又不像食堂那樣粗制濫造，分量還少。霍渺的廚藝可以說是相當好，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絕不是“還不錯”的範疇。
霍渺總是很謙虛，這一點和她完全不同。她完全是那種給點好處尾巴馬上就會翹到天上去的類型。不過謙虛是美好的品質，這點值得誇讚。
小姨確實趕時間，她是最先離開飯桌的，霍念之還在低頭扒飯，小孩子吃飯速度大概都很慢，他咽下一口飯，和自己的媽媽道別。小姨親了他的臉一口，風風火火地離開家了。
盡管江羨魚確實很喜歡小姨，但她在飯桌上仍然有些拘謹，小姨離開之後，江羨魚稍放松了些，和霍渺閑聊起來。
俗話說“食不言寢不語”，但學校裏時間緊，不趁著吃飯的時候聊會兒天怎麽能行，這不是一個好習慣，但江羨魚已經養成了，這也沒辦法。
“你做的炸蝦好好吃，我不太懂做飯，你能不能跟我講一下大概，我要好好學一下。”江羨魚說。
霍渺略帶調侃地看了她一眼，說：“在這之前你大概得先學會和蝦順利相處吧？”
行。
江羨魚認了，她的手現在倒是不痛了，只是包著紗布有點不太方便。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她不認為自己下一次還會犯傻，而且肯定不會再那麽怕了。
霍渺大概說了一下，並不是很難，對於江羨魚來說真正的問題大概就是處理蝦。他這個做法是在腌蝦之前先把蝦剝好，霍渺不喜歡吃蝦殼，炸好之後大概也沒什麽人會剝殼。
“不過炸的東西應該也難做得難吃吧？”霍渺說。
江羨魚想了想，說：“是吧，能把炸的東西做的難吃的廚師肯定有問題。”
“猜你想說——學校食堂。”
江羨魚撇撇嘴：“可惡，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嘛。”
霍渺說：“還有一年半就畢業了，加油。”
“好絕望的一句話……”江羨魚悲憤地咬了一口蒜香排骨，非常好吃，可以讓她短暫地忘記這件令人傷心的事。
霍念之專心吃飯，這會兒已經吃好了。他似懂非懂地看著哥哥姐姐對話，問道：“學校裏的東西很難吃嗎？”
江羨魚給出了肯定的回答：“沒你哥做的好吃。”
“哦。”霍念之看上去在思考比哥哥做的難吃的東西是什麽味道。
霍渺又問：“你覺得好吃嗎？”
江羨魚用力地點頭：“都好吃，如果打分的話大概是101分吧。”
霍渺覺得有些好笑：“為什麽是101？”
“我覺得比完美還完美。”
“你喜歡的話，有空都可以來我家吃飯。”
江羨魚眨了眨眼：“這不太好吧？”
霍念之一聽，立刻反駁道：“我喜歡小魚姐姐來家裏！”
霍渺也說：“反正是我做飯，有什麽不好，我們關系不差吧？”
江羨魚沒有正面答應，關系好她也做不到總是在別人家蹭飯，“嗯，再說吧。”
又越界了，霍渺默默地想，但這應該沒有到江羨魚生氣的閾值，盡管如此，他仍然有些後悔。
沒關系的，他們現在只是同桌而已，江羨魚答應了才奇怪吧。
江羨魚察覺到飯桌上上的氛圍有些奇怪，但她飯還沒吃完，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於是只好埋頭沈默扒飯。
霍念之把自己的碗筷收進水槽，回樓上做作業去了，霍渺收拾起前面做菜留下的殘局。
江羨魚有些過意不去，她主動道：“我洗碗吧，我們家都這樣，做飯的人不洗碗。”
霍渺的視線落在江羨魚的手上，嘴角微微勾起，是因為她說“她們家”。不過她的手才受傷，他不可能真讓她洗碗的。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江羨魚的目光順著霍渺的視線望去，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手上包著紗布。都怪霍渺包紮技術太好了，過了這一會兒也沒什麽痛感，她忘了不是很正常嗎？
她輕咳兩聲，“我忘了，那就下次一定吧。”
“行。”霍渺應了，事實上如果真的有下次的話，他大概還是會主動洗碗的。雖然說那是“江羨魚家裏的規矩”，可是他不想讓江羨魚做家務。
江羨魚沒有離開廚房，而是站在霍渺旁邊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順便把碗擦幹放回碗架上，雖然她的手受傷了不能沾水，但擦碗這種事情還是能做的。
真要讓江羨魚在旁邊看著她更難受，畢竟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就不是這樣的，她沒法心安理得地在旁邊當一個花瓶。
廚房挺大，說話聲伴著一點細微的回音，偶爾夾雜著碗筷碰撞的聲音，午後的巷子還算安靜，只是外面偶爾會傳來一些孩童的笑鬧聲，更多的是鳥鳴。一切都顯得無比靜謐美好，讓人恍然覺得時間都暫停了。
霍渺終於把碗洗完，他洗了個手，招呼江羨魚去客廳坐著。
正題總算被想起，江羨魚都快忘了自己今天來是為了學習，早上出去逛街、做飯、吃飯，這才輪到課本。
霍渺家的客廳很大，墻邊擺著一張桌子，本來是堆放雜物的，他特意收拾了一番，方便它充當書桌的身份。
只是這裏不像圖書館，這張桌子也算不上很大，兩人只能並排坐著。
仿佛還是同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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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件事，霍渺的心突然又被揪起來，他不知道江羨魚是怎麽想的。
越是了解江羨魚，他越覺得他大概很難在她心裏留下什麽印記。
就像他因為江羨魚關心了他幾句，他就此喜歡上她，可是對她來說，這大概只是人生中無比尋常的一天，她幫助了一個人——一個無比普通的、無論是誰都可以的人。
霍渺不願意讓江羨魚發現他就是當時的那個人，可就算知道了又會怎麽樣呢？江羨魚大概已經不會記得了。
江羨魚盯著霍渺給她包紮的結，卻發現面前的霍渺好半天沒有任何動靜，不由得問道：“怎麽了？”
霍渺回神，笑著搖了搖頭，“沒事。”
“霍渺你把我當傻子嗎？”江羨魚有些不滿。
“真沒事，我就走神一下還不行啊。”
江羨魚半信半疑地盯著霍渺，確實沒看出什麽來，對霍渺的演技進行了認可：“行吧。”
霍渺起身：“你坐著休息吧。”
江羨魚也不再強求，只是還跟在霍渺身邊晃悠。她看著霍渺做飯的樣子，突然很有在家裏的感覺。
好像和霍渺待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心情都很好。
她喜歡霍渺。
就像她喜歡和小蘑菇一樣。
霍渺同樣是她很重要的朋友。
一起忙碌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很快霍渺就把飯都做完了，最後端上桌的是燉在高壓鍋裏的排骨湯，開蓋的一瞬間江羨魚就聞到了清甜的玉米味，光是看著就能料想到玉米一定很甜。
霍渺的手機響起，他接了個電話，是小姨說她中午回來吃飯。
他轉述了這件事，已經坐在飯桌上的霍念之小朋友放下筷子，眼睛亮亮的：“那我等媽媽回來再吃。”
“好，她應該很快就會回來。”霍渺說，以他對小姨的認知，這會兒她估計正準備開車。
今天的午飯其實很豐盛，如果只有他們三個人吃確實有點多，但如果霍渺小姨也回來的話，分量就差不多了。
和霍渺預料的差不多，小姨很快就到家了，霍渺前面跟她發過消息，他喜歡的那個女生今天也在他們家吃飯，進門前她就提前喊了一句：“我回來了。”得讓人家小姑娘有點準備吧，她小時候就特別不喜歡見長輩，說不定江羨魚也是呢？
江羨魚確實有些緊張，但她慣會應付長輩，也習慣了這樣的事，所以看上去她非常自如。
直到小姨進了廚房，她從位置上站起來，自然道：“阿姨好。”
小姨一眼就註意到這個女孩，盡管她的打扮看上去都很隨意，但有一種韌勁透過皮囊熠熠生輝，她自認看人還算準，霍渺會喜歡她，一點都不奇怪。
“你和霍渺一樣叫我小姨就行，阿姨聽上去好像比小姨老呢。”她爽朗地笑起來，看上去要很認真地和江羨魚討論這個問題。
但江羨魚知道她只是在開玩笑，只這麽一句，江羨魚就認可了霍渺所說的，她好像確實很喜歡霍渺的小姨。只是這畢竟是第一次見面，江羨魚笑得有些靦腆，“小姨好。”
小姨無比順手地摸了一把江羨魚的頭，誇道：“真乖。”
但她還是很忙，也只是抽空回來吃個飯而已，只是路程多一些而已，實際上沒什麽區別，霍渺做飯很好吃，和他媽媽很像。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姐姐有沒有教霍渺做飯，她們從不提起這些事，在她離開之後，霍渺自然也不會再說。
她只是有點懷念她的過往而已。
“好了好了，趕緊吃吧，我等等又得走了。”
霍念之嚷嚷著要把菜都放進碗裏，小姨無奈地答應了，替他把菜都夾緊碗裏。
江羨魚覺得有些好笑，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子都會有這個階段，她小時候也是，就喜歡把飯和菜混在碗裏。
這一頓飯江羨魚吃的很滿足，既是她喜歡的菜品，又不像食堂那樣粗制濫造，分量還少。霍渺的廚藝可以說是相當好，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絕不是“還不錯”的範疇。
霍渺總是很謙虛，這一點和她完全不同。她完全是那種給點好處尾巴馬上就會翹到天上去的類型。不過謙虛是美好的品質，這點值得誇讚。
小姨確實趕時間，她是最先離開飯桌的，霍念之還在低頭扒飯，小孩子吃飯速度大概都很慢，他咽下一口飯，和自己的媽媽道別。小姨親了他的臉一口，風風火火地離開家了。
盡管江羨魚確實很喜歡小姨，但她在飯桌上仍然有些拘謹，小姨離開之後，江羨魚稍放松了些，和霍渺閑聊起來。
俗話說“食不言寢不語”，但學校裏時間緊，不趁著吃飯的時候聊會兒天怎麽能行，這不是一個好習慣，但江羨魚已經養成了，這也沒辦法。
“你做的炸蝦好好吃，我不太懂做飯，你能不能跟我講一下大概，我要好好學一下。”江羨魚說。
霍渺略帶調侃地看了她一眼，說：“在這之前你大概得先學會和蝦順利相處吧？”
行。
江羨魚認了，她的手現在倒是不痛了，只是包著紗布有點不太方便。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她不認為自己下一次還會犯傻，而且肯定不會再那麽怕了。
霍渺大概說了一下，並不是很難，對於江羨魚來說真正的問題大概就是處理蝦。他這個做法是在腌蝦之前先把蝦剝好，霍渺不喜歡吃蝦殼，炸好之後大概也沒什麽人會剝殼。
“不過炸的東西應該也難做得難吃吧？”霍渺說。
江羨魚想了想，說：“是吧，能把炸的東西做的難吃的廚師肯定有問題。”
“猜你想說——學校食堂。”
江羨魚撇撇嘴：“可惡，但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嘛。”
霍渺說：“還有一年半就畢業了，加油。”
“好絕望的一句話……”江羨魚悲憤地咬了一口蒜香排骨，非常好吃，可以讓她短暫地忘記這件令人傷心的事。
霍念之專心吃飯，這會兒已經吃好了。他似懂非懂地看著哥哥姐姐對話，問道：“學校裏的東西很難吃嗎？”
江羨魚給出了肯定的回答：“沒你哥做的好吃。”
“哦。”霍念之看上去在思考比哥哥做的難吃的東西是什麽味道。
霍渺又問：“你覺得好吃嗎？”
江羨魚用力地點頭：“都好吃，如果打分的話大概是101分吧。”
霍渺覺得有些好笑：“為什麽是101？”
“我覺得比完美還完美。”
“你喜歡的話，有空都可以來我家吃飯。”
江羨魚眨了眨眼：“這不太好吧？”
霍念之一聽，立刻反駁道：“我喜歡小魚姐姐來家裏！”
霍渺也說：“反正是我做飯，有什麽不好，我們關系不差吧？”
江羨魚沒有正面答應，關系好她也做不到總是在別人家蹭飯，“嗯，再說吧。”
又越界了，霍渺默默地想，但這應該沒有到江羨魚生氣的閾值，盡管如此，他仍然有些後悔。
沒關系的，他們現在只是同桌而已，江羨魚答應了才奇怪吧。
江羨魚察覺到飯桌上上的氛圍有些奇怪，但她飯還沒吃完，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於是只好埋頭沈默扒飯。
霍念之把自己的碗筷收進水槽，回樓上做作業去了，霍渺收拾起前面做菜留下的殘局。
江羨魚有些過意不去，她主動道：“我洗碗吧，我們家都這樣，做飯的人不洗碗。”
霍渺的視線落在江羨魚的手上，嘴角微微勾起，是因為她說“她們家”。不過她的手才受傷，他不可能真讓她洗碗的。
“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江羨魚的目光順著霍渺的視線望去，這才想起來自己的手上包著紗布。都怪霍渺包紮技術太好了，過了這一會兒也沒什麽痛感，她忘了不是很正常嗎？
她輕咳兩聲，“我忘了，那就下次一定吧。”
“行。”霍渺應了，事實上如果真的有下次的話，他大概還是會主動洗碗的。雖然說那是“江羨魚家裏的規矩”，可是他不想讓江羨魚做家務。
江羨魚沒有離開廚房，而是站在霍渺旁邊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順便把碗擦幹放回碗架上，雖然她的手受傷了不能沾水，但擦碗這種事情還是能做的。
真要讓江羨魚在旁邊看著她更難受，畢竟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就不是這樣的，她沒法心安理得地在旁邊當一個花瓶。
廚房挺大，說話聲伴著一點細微的回音，偶爾夾雜著碗筷碰撞的聲音，午後的巷子還算安靜，只是外面偶爾會傳來一些孩童的笑鬧聲，更多的是鳥鳴。一切都顯得無比靜謐美好，讓人恍然覺得時間都暫停了。
霍渺終於把碗洗完，他洗了個手，招呼江羨魚去客廳坐著。
正題總算被想起，江羨魚都快忘了自己今天來是為了學習，早上出去逛街、做飯、吃飯，這才輪到課本。
霍渺家的客廳很大，墻邊擺著一張桌子，本來是堆放雜物的，他特意收拾了一番，方便它充當書桌的身份。
只是這裏不像圖書館，這張桌子也算不上很大，兩人只能並排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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