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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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霍渺一夜無夢，睡了個好覺，高中生涯使他的作息變得固定，即使今天是周末，他仍然很早就醒了。
陽光已經順著窗簾的縫隙透進來，霍渺稍微賴床了一會兒，很快從床上爬起來。
他得早點去市場才行，越早去可供他挑選的東西就越多。
趁著洗漱的間隙，霍渺打開手機，江羨魚前不久居然剛給他發了消息。
小魚：【你起床了嗎？我吃個早飯就過來。】
霍渺猶豫了下，回了個好。
他擡眼望向鏡子裏的自己，剛醒，眼皮還有點腫，或許睡眠不足的影響已經到這個程度了，眼下竟然還有點黑眼圈。
這不行。
雖然現在南城已經算深秋了，但霍渺還是去冰箱裏找了一瓶冰著的牛奶，冰敷著眼睛繼續做事。
他不喜歡穿校服，特別是要見江羨魚的話。
霍渺從衣櫃裏翻找著今天預備穿的衣服，最終還是選了日常一點的風格，畢竟他等等還要去買菜。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江羨魚打了個電話過來。
霍渺最後一次在鏡子前確認自己的形象完美，這才下樓開門。
江羨魚說是吃完早飯過來，實際上她現在嘴裏正叼著個包子，她站在霍渺家門外，隔著柵欄觀賞他家裏的院子。
看到霍渺開門，她咬下一口包子，趁著霍渺走過來的間隙嚼了幾口，再配著豆漿咽下去。
“你起好早。”霍渺打開院門，順口和江羨魚問好。
江羨魚眨了眨眼：“你不是也起了嗎？”
霍渺輕笑一聲：“嗯，那也沒錯。”
這個時間牛奶估計也到了，霍渺招呼江羨魚進門，隨後從墻根下摸出一把鑰匙，打開訂牛奶的那個小房子，裏面確實放著三袋牛奶，一袋是純牛奶，另外兩袋都是江羨魚喜歡的那種。
霍渺順手遞給江羨魚一袋，說：“喏，給你的。”
江羨魚頗覺新奇，這個她向往了很久的小房子，其實裏面什麽也沒有，但總是會讓她想要一探究竟。她從霍渺手裏接過牛奶，道了聲謝。
而後江羨魚不知道想到什麽，突然問：“能讓我拿一次嗎？”
霍渺第一時間沒明白江羨魚的意思，隨後反應過來，他有一瞬間的心疼，但這不影響他的動作。
塑料袋上已經沾了些水汽，早上氣溫不高，霍渺手有些涼，他的膚色偏白，骨節被凍的有些發紅，江羨魚盯著他的手指，白皙修長，心想這雙手一定很適合玩樂器。
霍渺全然沒有註意到江羨魚的目光，他只是老實地按江羨魚的要求做事而已。
鎖上那間小小的門，霍渺把手裏的鑰匙交給江羨魚。
江羨魚的註意力從霍渺轉移到手上這把小巧的鑰匙上，它似乎正在散發某種奇異的溫暖，都說十指連心，握著它的瞬間，江羨魚總覺得心裏缺失的某塊地方正在生長。
即使她並不嫌棄自己的家庭，但小時候每每路過別人家門時心裏的那種歆羨她無法否認。
江羨魚坦然承認她的所有情緒，即使它們並不是完美的。
此刻她擁有了一個提前填補空缺的機會，江羨魚不知道該作何感想，大腦已經驅使她走向那個夢寐以求的綠色小屋。
江羨魚把鑰匙插進去，輕輕轉動手腕。
很普通的一件事，和打開任何一扇門都沒有區別，江羨魚從中拿出那幾袋牛奶，隨後關上門，又將它鎖上。
一切都那麽自然，仿佛她早就這麽做過無數遍一般。
江羨魚如釋重負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揚起她最標志性的笑容，毫不見外地從袋子裏拿出霍渺剛剛分給她的那一袋牛奶，把另外兩袋遞給霍渺，點評道：“好了，終於圓夢了。你每天早上都要這樣嗎？”
霍渺接過牛奶，想了想，誠實道：“不一定吧，看我們家誰起得早，只不過大部分時候是我。”
兩人閑聊著進了屋，霍渺把大門打開，“你隨便坐，我弟還沒醒，我們小聲點就行，我小姨出門了。”
江羨魚有些無措，要讓她完全隨意，她是做不到的——至少那種看上去比較精致幹凈的部分她完全不敢靠近。
今天她沒有特意收拾自己，穿的還是上個周末只穿了兩天所以沒洗的外套，頭發也只隨便挽了個低馬尾，全身上下最用心的部分大概就是每天一換的襪子。
江羨魚打量著霍渺家，意外地很符合她的想象。霍渺看上去家教就不錯，家裏人不多，收拾得井井有條，墻上除了幾乎家家戶戶都有的電子鐘之外，還有一副繡著“家和萬事興”的十字繡。
唯獨讓她比較意外地是，竟然有一整面墻乃至樓梯的走廊上都掛著照片，她一眼掃過去，似乎都是他們家裏的照片。
霍渺進廚房給他自己準備早飯去了，江羨魚跟進去，問道：“我能看看墻上的那些照片嗎？”
畢竟是人家的隱私，江羨魚不好意思直接看，得征求主人的同意才行。
霍渺有些驚訝，似乎沒想到江羨魚居然會註意到這個。
仔細想想，似乎沒什麽拒絕的理由，只是他小時候的一些醜照也掛在上面，霍渺突然覺得有些臉熱，但他還是說：“當然可以。”
他又問：“你吃蝦餃嗎？我多蒸幾個。”
江羨魚的註意頓時飄飄蕩蕩落在吃的上，她只吃過一次蝦餃，驚為天人，只是這邊所謂的廣式茶樓裏面的蝦餃貴的可怕，而且也不是新鮮的，所以她再沒有吃過。她看著霍渺從冰箱裏拿出一袋冷凍蝦餃，心說難怪那家店倒閉了。
霍渺把水燒起來，對江羨魚說：“你去看吧，等會兒好了我叫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江羨魚也不再扭捏，她爽快地接受了霍渺的提議，隨後走出廚房去看墻上的照片。
出現在照片中的人有很多，江羨魚大概能猜出幾位的身份，尤其是霍渺的父母。小時候的霍渺就是一個精雕細琢的粉娃娃，和現在幾乎也沒有什麽變化。果然好看的人一直都很好看吧，江羨魚感嘆道。
霍渺的長相完全吸收了他父母的所有優點，照片上的一家三口看上去溫馨且幸福，江羨魚鼻尖有些酸，和她一墻之隔的霍渺本來應該生活在一個很幸福的家庭，但是現在……
江羨魚的目光掃過墻上其他的照片，真正的主角應該是霍渺的小姨，從她小時候和父母姐姐一起，到後來結婚有了孩子，以及回到南城之後帶著這兩個小孩。
她恍然發現，霍渺好像從來沒有提起過自己的姨夫，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只要是在南城的照片裏都沒有出現過這個人。
江羨魚的註意力落在一張霍渺的單人照上，少年看上去比現在青澀不少，頭發剪的很短，看上去比現在利落許多，嘴唇微微抿著，心情不佳，不過……他身上的校服和江羨魚一樣。
原來霍渺初三和她同一個學校嗎？江羨魚試圖回憶，有這樣一個人她不會不知道的，就像她上高一沒多久就知道霍渺這個人了。
但江羨魚轉念一想，她初三那會兒應該沒心思關註其他事，大概在學校裏見過霍渺，但也提不起她的興趣就是了。
霍渺從廚房探出頭，叫江羨魚去吃東西，她收回思緒，腳步都輕快許多，跟著鉆進了廚房。
不得不說霍渺這人真的很貼心，他已經把蝦餃分裝好，擺上筷子，江羨魚坐下就行，也不用擔心自己是不是多吃了人家的東西。
吃到一半，江羨魚聽到樓梯那邊有腳步聲，猜想應該是霍渺的表弟起床了。果然，一道明顯稚嫩的聲音先傳過來：“哥哥，我肚子餓了。”
大概是聞到廚房的香味，小男孩走了進來，他似乎沒有想到家裏會有一個陌生人，但他反應過來的第一句話是：“好漂亮的姐姐。”
江羨魚正在艱難地嘗試一口吞下一整只蝦餃，聽到他這麽說，差點把自己嗆住了。
霍渺連忙起身倒水，江羨魚總算緩了口氣，禮貌回覆道：“謝謝，你也是個小帥哥。”
霍念之揚起笑臉，他的臉上有兩個梨渦，看上去更可愛了，大概是年齡小的原因，嬰兒肥還沒有完全褪去，皮膚也很好，看上去嫩嫩的。
“為什麽我是小帥哥？誰是大帥哥？是哥哥嗎？”
江羨魚楞了下，隨後看向霍渺，突然覺得好玩，“是吧。你覺得你帥還是你哥帥？”
霍念之小朋友看了眼他哥，又想到自己肚子還餓著，轉向江羨魚，無比肯定道：“我哥。”
於是他得到了一碟剛蒸好的蝦餃。
霍念之毫不客氣地坐在江羨魚和霍渺中間，開始和江羨魚聊天：“姐姐，我叫霍念之，你可以叫我之之。”
“好呀好呀，我叫江羨魚，你可以叫我小魚姐姐。”
霍渺：“？”
兩個月過去他還沒得到叫江羨魚小魚的資格，霍念之這家夥跟她認識有兩分鐘嗎？
他們聊得倒是開心，霍念之嘴甜江羨魚捧場，霍渺只能和自己碗裏的蝦餃搏鬥。
但愉快的一天就此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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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渺一夜無夢，睡了個好覺，高中生涯使他的作息變得固定，即使今天是周末，他仍然很早就醒了。
陽光已經順著窗簾的縫隙透進來，霍渺稍微賴床了一會兒，很快從床上爬起來。
他得早點去市場才行，越早去可供他挑選的東西就越多。
趁著洗漱的間隙，霍渺打開手機，江羨魚前不久居然剛給他發了消息。
小魚：【你起床了嗎？我吃個早飯就過來。】
霍渺猶豫了下，回了個好。
他擡眼望向鏡子裏的自己，剛醒，眼皮還有點腫，或許睡眠不足的影響已經到這個程度了，眼下竟然還有點黑眼圈。
這不行。
雖然現在南城已經算深秋了，但霍渺還是去冰箱裏找了一瓶冰著的牛奶，冰敷著眼睛繼續做事。
他不喜歡穿校服，特別是要見江羨魚的話。
霍渺從衣櫃裏翻找著今天預備穿的衣服，最終還是選了日常一點的風格，畢竟他等等還要去買菜。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江羨魚打了個電話過來。
霍渺最後一次在鏡子前確認自己的形象完美，這才下樓開門。
江羨魚說是吃完早飯過來，實際上她現在嘴裏正叼著個包子，她站在霍渺家門外，隔著柵欄觀賞他家裏的院子。
看到霍渺開門，她咬下一口包子，趁著霍渺走過來的間隙嚼了幾口，再配著豆漿咽下去。
“你起好早。”霍渺打開院門，順口和江羨魚問好。
江羨魚眨了眨眼：“你不是也起了嗎？”
霍渺輕笑一聲：“嗯，那也沒錯。”
這個時間牛奶估計也到了，霍渺招呼江羨魚進門，隨後從墻根下摸出一把鑰匙，打開訂牛奶的那個小房子，裏面確實放著三袋牛奶，一袋是純牛奶，另外兩袋都是江羨魚喜歡的那種。
霍渺順手遞給江羨魚一袋，說：“喏，給你的。”
江羨魚頗覺新奇，這個她向往了很久的小房子，其實裏面什麽也沒有，但總是會讓她想要一探究竟。她從霍渺手裏接過牛奶，道了聲謝。
而後江羨魚不知道想到什麽，突然問：“能讓我拿一次嗎？”
霍渺第一時間沒明白江羨魚的意思，隨後反應過來，他有一瞬間的心疼，但這不影響他的動作。
塑料袋上已經沾了些水汽，早上氣溫不高，霍渺手有些涼，他的膚色偏白，骨節被凍的有些發紅，江羨魚盯著他的手指，白皙修長，心想這雙手一定很適合玩樂器。
霍渺全然沒有註意到江羨魚的目光，他只是老實地按江羨魚的要求做事而已。
鎖上那間小小的門，霍渺把手裏的鑰匙交給江羨魚。
江羨魚的註意力從霍渺轉移到手上這把小巧的鑰匙上，它似乎正在散發某種奇異的溫暖，都說十指連心，握著它的瞬間，江羨魚總覺得心裏缺失的某塊地方正在生長。
即使她並不嫌棄自己的家庭，但小時候每每路過別人家門時心裏的那種歆羨她無法否認。
江羨魚坦然承認她的所有情緒，即使它們並不是完美的。
此刻她擁有了一個提前填補空缺的機會，江羨魚不知道該作何感想，大腦已經驅使她走向那個夢寐以求的綠色小屋。
江羨魚把鑰匙插進去，輕輕轉動手腕。
很普通的一件事，和打開任何一扇門都沒有區別，江羨魚從中拿出那幾袋牛奶，隨後關上門，又將它鎖上。
一切都那麽自然，仿佛她早就這麽做過無數遍一般。
江羨魚如釋重負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揚起她最標志性的笑容，毫不見外地從袋子裏拿出霍渺剛剛分給她的那一袋牛奶，把另外兩袋遞給霍渺，點評道：“好了，終於圓夢了。你每天早上都要這樣嗎？”
霍渺接過牛奶，想了想，誠實道：“不一定吧，看我們家誰起得早，只不過大部分時候是我。”
兩人閑聊著進了屋，霍渺把大門打開，“你隨便坐，我弟還沒醒，我們小聲點就行，我小姨出門了。”
江羨魚有些無措，要讓她完全隨意，她是做不到的——至少那種看上去比較精致幹凈的部分她完全不敢靠近。
今天她沒有特意收拾自己，穿的還是上個周末只穿了兩天所以沒洗的外套，頭發也只隨便挽了個低馬尾，全身上下最用心的部分大概就是每天一換的襪子。
江羨魚打量著霍渺家，意外地很符合她的想象。霍渺看上去家教就不錯，家裏人不多，收拾得井井有條，墻上除了幾乎家家戶戶都有的電子鐘之外，還有一副繡著“家和萬事興”的十字繡。
唯獨讓她比較意外地是，竟然有一整面墻乃至樓梯的走廊上都掛著照片，她一眼掃過去，似乎都是他們家裏的照片。
霍渺進廚房給他自己準備早飯去了，江羨魚跟進去，問道：“我能看看墻上的那些照片嗎？”
畢竟是人家的隱私，江羨魚不好意思直接看，得征求主人的同意才行。
霍渺有些驚訝，似乎沒想到江羨魚居然會註意到這個。
仔細想想，似乎沒什麽拒絕的理由，只是他小時候的一些醜照也掛在上面，霍渺突然覺得有些臉熱，但他還是說：“當然可以。”
他又問：“你吃蝦餃嗎？我多蒸幾個。”
江羨魚的註意頓時飄飄蕩蕩落在吃的上，她只吃過一次蝦餃，驚為天人，只是這邊所謂的廣式茶樓裏面的蝦餃貴的可怕，而且也不是新鮮的，所以她再沒有吃過。她看著霍渺從冰箱裏拿出一袋冷凍蝦餃，心說難怪那家店倒閉了。
霍渺把水燒起來，對江羨魚說：“你去看吧，等會兒好了我叫你。”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江羨魚也不再扭捏，她爽快地接受了霍渺的提議，隨後走出廚房去看墻上的照片。
出現在照片中的人有很多，江羨魚大概能猜出幾位的身份，尤其是霍渺的父母。小時候的霍渺就是一個精雕細琢的粉娃娃，和現在幾乎也沒有什麽變化。果然好看的人一直都很好看吧，江羨魚感嘆道。
霍渺的長相完全吸收了他父母的所有優點，照片上的一家三口看上去溫馨且幸福，江羨魚鼻尖有些酸，和她一墻之隔的霍渺本來應該生活在一個很幸福的家庭，但是現在……
江羨魚的目光掃過墻上其他的照片，真正的主角應該是霍渺的小姨，從她小時候和父母姐姐一起，到後來結婚有了孩子，以及回到南城之後帶著這兩個小孩。
她恍然發現，霍渺好像從來沒有提起過自己的姨夫，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只要是在南城的照片裏都沒有出現過這個人。
江羨魚的註意力落在一張霍渺的單人照上，少年看上去比現在青澀不少，頭發剪的很短，看上去比現在利落許多，嘴唇微微抿著，心情不佳，不過……他身上的校服和江羨魚一樣。
原來霍渺初三和她同一個學校嗎？江羨魚試圖回憶，有這樣一個人她不會不知道的，就像她上高一沒多久就知道霍渺這個人了。
但江羨魚轉念一想，她初三那會兒應該沒心思關註其他事，大概在學校裏見過霍渺，但也提不起她的興趣就是了。
霍渺從廚房探出頭，叫江羨魚去吃東西，她收回思緒，腳步都輕快許多，跟著鉆進了廚房。
不得不說霍渺這人真的很貼心，他已經把蝦餃分裝好，擺上筷子，江羨魚坐下就行，也不用擔心自己是不是多吃了人家的東西。
吃到一半，江羨魚聽到樓梯那邊有腳步聲，猜想應該是霍渺的表弟起床了。果然，一道明顯稚嫩的聲音先傳過來：“哥哥，我肚子餓了。”
大概是聞到廚房的香味，小男孩走了進來，他似乎沒有想到家裏會有一個陌生人，但他反應過來的第一句話是：“好漂亮的姐姐。”
江羨魚正在艱難地嘗試一口吞下一整只蝦餃，聽到他這麽說，差點把自己嗆住了。
霍渺連忙起身倒水，江羨魚總算緩了口氣，禮貌回覆道：“謝謝，你也是個小帥哥。”
霍念之揚起笑臉，他的臉上有兩個梨渦，看上去更可愛了，大概是年齡小的原因，嬰兒肥還沒有完全褪去，皮膚也很好，看上去嫩嫩的。
“為什麽我是小帥哥？誰是大帥哥？是哥哥嗎？”
江羨魚楞了下，隨後看向霍渺，突然覺得好玩，“是吧。你覺得你帥還是你哥帥？”
霍念之小朋友看了眼他哥，又想到自己肚子還餓著，轉向江羨魚，無比肯定道：“我哥。”
於是他得到了一碟剛蒸好的蝦餃。
霍念之毫不客氣地坐在江羨魚和霍渺中間，開始和江羨魚聊天：“姐姐，我叫霍念之，你可以叫我之之。”
“好呀好呀，我叫江羨魚，你可以叫我小魚姐姐。”
霍渺：“？”
兩個月過去他還沒得到叫江羨魚小魚的資格，霍念之這家夥跟她認識有兩分鐘嗎？
他們聊得倒是開心，霍念之嘴甜江羨魚捧場，霍渺只能和自己碗裏的蝦餃搏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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