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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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回家
簡舟走進樓梯間，靠墻站著和張清晏一起抽煙。
“你快回家去吧，兩個老人還等著你，這些年，他們很掛念你。”
張清晏把煙頭扔在地上，擡腳碾滅。
“我明早再過來。”
他剛走出一步，簡舟就出聲喊住他：“把煙頭撿起來，扔垃圾桶去。”
張清晏微楞，彎腰將熄滅的煙頭撿起，撓了撓頭，“不好意思，一時還沒有習慣，這些年活得太糙了。”
簡舟：“別忘了你接下來的任務，有些習慣必須改掉。”
張清晏：“放心吧，忘不了。”
頓了頓，又問：“舟哥，他真是兮兮的男朋友嗎？”
簡舟從煙盒裏抽出第二根煙點上，“嗯，你不是都親眼見到了。”
張清晏：“舟哥，我不想讓她傷心難過。”
簡舟吐出一口煙圈，微瞇起眼，眸色深邃。
“我比你更不想。”
-
花謝了會開，天黑了會亮。
天剛蒙蒙亮，簡兮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聞時序被驚醒，伸手掌住她的後腰，輕聲喊她：“兮兮。”
簡兮：“時序哥，我想去醫院看爺爺。”
聞時序坐起身，打開床頭的壁燈，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輕聲說：“剛六點，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昨夜回來已經深夜，她雖然躺下就閉上了眼睛，但是聽她的呼吸，他就知道她沒睡。
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睡了不到兩個小時。
簡兮偏頭看了一眼聞時序，見他眉宇疲憊，眼底滲著血絲，拉著他重新躺下，“那等天亮了我們再去，現在去也會打擾他休息。”
聞時序關上燈，右手從她後腦勺穿過，將她箍進懷裏，左手輕拍她的後背，動作很輕很溫柔，直到懷裏的女人傳來清淺呼吸，他才停下。
昨天什麽日子，他早就從簡舟口中得知。
他現在的身份不能陪著簡兮一起回去祭拜。
昨天下午不到五點，他就從公司離開。
他先回了銀海灣，可是撲進他懷裏的只有那只貓。
他又去了簡家，他沒有貿然上前敲門，坐在車裏等到了晚上九點，直到馮媽從醫院回來拿東西，他才得知簡老爺子昏迷進了醫院。
當他趕去醫院，在走廊上看到那個男人半蹲在她面前，試圖去抱她時，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對她的占有欲居然如此強烈，因為那一刻，他想把他的手折斷。
“張清晏”三個字也是他第二次聽見。
沒想到，簡家這麽重要的日子，他竟然也回來了，還陪在她身邊。
—
聞時序放開簡兮，替她撚好被子，輕手輕腳下床，從抽屜裏取出煙盒去了陽臺。
他在陽臺站了很久，煙一直夾在指尖，卻沒有點燃。
直到天邊放亮，才重新走進臥室，待身體的寒氣徹底消散後，才掀開被子重新躺了進去。
簡兮再次醒來已經快十點，眼皮像被水浸泡過的海綿，沈重發脹，仿佛有了自己的重量。
這或許是二哥給她留下的，唯一可以觸摸的廢墟。
這一覺她做了很多夢，夢很零碎，可每一個卻都很美好。
聞時序蹭了蹭她的鼻尖，輕聲問：“還想睡嗎？”
簡兮搖頭：“不想，起床去醫院吧。”
聞時序又吻了吻她的唇 ，“你先等我一下，我去你的房間幫你拿一套幹凈的衣服。”
簡兮：“好。"
聞時序幫她挑選了一套舒適又保暖的衣服，灰色衛褲搭黑色羽絨服。
簡兮簡單收拾一番，聞時序就驅車帶她去了醫院。
他沒有陪她一起進病房，和簡舟站在門口說話。
簡老爺子已經蘇醒，見簡兮走進來，朝她伸出手。
簡兮忙走過去，握住他的手，面露擔憂：“爺爺，您好點了嗎？”
“別擔心，爺爺沒事，”看著眼睛腫得像桃子的孫女，簡老爺子唇角抽動，扯出一片帶著壓抑的哭腔，“兮兮，你還好吧？”
簡兮趴在他身上，低聲嗚咽：“爺爺，我不好，我好難受，心很疼，感覺喘不上氣。”
簡老爺子輕拍她的後背。
“丫頭不哭，爺爺還在。”
-
病房外。
簡舟指了指對面的長椅，對聞時序說：“過去坐會兒。”
聞時序回頭，透過門窗往病房裏看了幾眼，收回視線，朝簡舟微微頷首。
倆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並排坐著，原本可以容納四個人的位置，頓時顯得有些狹仄。
簡舟：“時序，這段時間，謝謝你替我照顧兮兮，今天我就接她回家。”
聞時序沈吟道：“簡爺爺還在醫院，她今天回去，家裏也沒有人在，還是住我家吧。”
簡舟：“爺爺沒什麽大問題，醫生說，今天在醫院再觀察一天，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今晚有二叔陪著他，我會回家裏住，馮媽也在，你不用擔心。”
聞時序沈默良久。
還是點了頭。
頓了頓，看向簡舟，神情認真：“簡舟，雖然現在不太合適，但我還是想和你說一件事。”
簡舟問：“你和兮兮的事？”
聞時序點頭：“等過了這幾天，我和我的父母想登門拜訪，正式向簡家提親，求娶兮兮。”
簡舟正準備開口，張清晏就扶著張爺爺走了過來，“舟哥。”
簡舟拍了拍聞時序的肩，“時序，我先過去一下。”
聞時序微微頷首。
簡舟走到張爺爺面前，“張爺爺，您怎麽過來了？”
張爺爺：“我來看看老首長。”
簡舟上前，替他打開病房門。
張爺爺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從張清晏手裏抽出手，自己走了進去，立在簡老爺子病床前，敬了一個軍禮：“首長。”
簡老爺子以軍禮回他，招呼他坐下。
簡兮站起身，把空間留給兩個老人，轉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的三個男人，齊齊看向她。
聞時序闊步上前，將她擁入懷裏。
“餓不餓？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簡兮環住他的腰，“不想吃。”
簡舟輕咳一聲，開口道：“兮兮，等二叔來了，我就陪你去時序家收拾東西，今天你就搬回家裏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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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回家去吧，兩個老人還等著你，這些年，他們很掛念你。”
張清晏把煙頭扔在地上，擡腳碾滅。
“我明早再過來。”
他剛走出一步，簡舟就出聲喊住他：“把煙頭撿起來，扔垃圾桶去。”
張清晏微楞，彎腰將熄滅的煙頭撿起，撓了撓頭，“不好意思，一時還沒有習慣，這些年活得太糙了。”
簡舟：“別忘了你接下來的任務，有些習慣必須改掉。”
張清晏：“放心吧，忘不了。”
頓了頓，又問：“舟哥，他真是兮兮的男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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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清晏：“舟哥，我不想讓她傷心難過。”
簡舟吐出一口煙圈，微瞇起眼，眸色深邃。
“我比你更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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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謝了會開，天黑了會亮。
天剛蒙蒙亮，簡兮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聞時序被驚醒，伸手掌住她的後腰，輕聲喊她：“兮兮。”
簡兮：“時序哥，我想去醫院看爺爺。”
聞時序坐起身，打開床頭的壁燈，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輕聲說：“剛六點，再睡一會兒，好不好？”
昨夜回來已經深夜，她雖然躺下就閉上了眼睛，但是聽她的呼吸，他就知道她沒睡。
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睡了不到兩個小時。
簡兮偏頭看了一眼聞時序，見他眉宇疲憊，眼底滲著血絲，拉著他重新躺下，“那等天亮了我們再去，現在去也會打擾他休息。”
聞時序關上燈，右手從她後腦勺穿過，將她箍進懷裏，左手輕拍她的後背，動作很輕很溫柔，直到懷裏的女人傳來清淺呼吸，他才停下。
昨天什麽日子，他早就從簡舟口中得知。
他現在的身份不能陪著簡兮一起回去祭拜。
昨天下午不到五點，他就從公司離開。
他先回了銀海灣，可是撲進他懷裏的只有那只貓。
他又去了簡家，他沒有貿然上前敲門，坐在車裏等到了晚上九點，直到馮媽從醫院回來拿東西，他才得知簡老爺子昏迷進了醫院。
當他趕去醫院，在走廊上看到那個男人半蹲在她面前，試圖去抱她時，他第一次發現自己對她的占有欲居然如此強烈，因為那一刻，他想把他的手折斷。
“張清晏”三個字也是他第二次聽見。
沒想到，簡家這麽重要的日子，他竟然也回來了，還陪在她身邊。
—
聞時序放開簡兮，替她撚好被子，輕手輕腳下床，從抽屜裏取出煙盒去了陽臺。
他在陽臺站了很久，煙一直夾在指尖，卻沒有點燃。
直到天邊放亮，才重新走進臥室，待身體的寒氣徹底消散後，才掀開被子重新躺了進去。
簡兮再次醒來已經快十點，眼皮像被水浸泡過的海綿，沈重發脹，仿佛有了自己的重量。
這或許是二哥給她留下的，唯一可以觸摸的廢墟。
這一覺她做了很多夢，夢很零碎，可每一個卻都很美好。
聞時序蹭了蹭她的鼻尖，輕聲問：“還想睡嗎？”
簡兮搖頭：“不想，起床去醫院吧。”
聞時序又吻了吻她的唇 ，“你先等我一下，我去你的房間幫你拿一套幹凈的衣服。”
簡兮：“好。"
聞時序幫她挑選了一套舒適又保暖的衣服，灰色衛褲搭黑色羽絨服。
簡兮簡單收拾一番，聞時序就驅車帶她去了醫院。
他沒有陪她一起進病房，和簡舟站在門口說話。
簡老爺子已經蘇醒，見簡兮走進來，朝她伸出手。
簡兮忙走過去，握住他的手，面露擔憂：“爺爺，您好點了嗎？”
“別擔心，爺爺沒事，”看著眼睛腫得像桃子的孫女，簡老爺子唇角抽動，扯出一片帶著壓抑的哭腔，“兮兮，你還好吧？”
簡兮趴在他身上，低聲嗚咽：“爺爺，我不好，我好難受，心很疼，感覺喘不上氣。”
簡老爺子輕拍她的後背。
“丫頭不哭，爺爺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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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
簡舟指了指對面的長椅，對聞時序說：“過去坐會兒。”
聞時序回頭，透過門窗往病房裏看了幾眼，收回視線，朝簡舟微微頷首。
倆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並排坐著，原本可以容納四個人的位置，頓時顯得有些狹仄。
簡舟：“時序，這段時間，謝謝你替我照顧兮兮，今天我就接她回家。”
聞時序沈吟道：“簡爺爺還在醫院，她今天回去，家裏也沒有人在，還是住我家吧。”
簡舟：“爺爺沒什麽大問題，醫生說，今天在醫院再觀察一天，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今晚有二叔陪著他，我會回家裏住，馮媽也在，你不用擔心。”
聞時序沈默良久。
還是點了頭。
頓了頓，看向簡舟，神情認真：“簡舟，雖然現在不太合適，但我還是想和你說一件事。”
簡舟問：“你和兮兮的事？”
聞時序點頭：“等過了這幾天，我和我的父母想登門拜訪，正式向簡家提親，求娶兮兮。”
簡舟正準備開口，張清晏就扶著張爺爺走了過來，“舟哥。”
簡舟拍了拍聞時序的肩，“時序，我先過去一下。”
聞時序微微頷首。
簡舟走到張爺爺面前，“張爺爺，您怎麽過來了？”
張爺爺：“我來看看老首長。”
簡舟上前，替他打開病房門。
張爺爺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從張清晏手裏抽出手，自己走了進去，立在簡老爺子病床前，敬了一個軍禮：“首長。”
簡老爺子以軍禮回他，招呼他坐下。
簡兮站起身，把空間留給兩個老人，轉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的三個男人，齊齊看向她。
聞時序闊步上前，將她擁入懷裏。
“餓不餓？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簡兮環住他的腰，“不想吃。”
簡舟輕咳一聲，開口道：“兮兮，等二叔來了，我就陪你去時序家收拾東西，今天你就搬回家裏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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