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女孩子的眼淚是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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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女孩子的眼淚是珍珠
深夜十一點。
簡兮店裏。
聞時雨已經沒了剛來時的興致，此時正抱著手機窩在沙發裏打游戲。
方知有低聲問：“兮寶，你家聞總沒說要來接你？”
簡兮把聞時序下午給她發的微信翻出來給她看。
【我出差了，三天後回，如果一個人住害怕，就讓李阿姨住在家裏。】
方知有說：“當老板也挺累的，這一天天不是在出差的路上，就是在出差回來的路上。”
聞時雨從手機上擡起頭，“有有，你們是在說我哥嗎？”
方知有笑著點點頭。
聞時雨看向簡兮，雙眸明亮，“兮兮，你是說我哥出差去了嗎？”
簡兮：“嗯，下午走的。”
聞時雨興奮道：“那我今晚去和你睡。”
“嗯？不去我家了？”方知有挑眉。
聞時雨呵呵一笑：“有有，我下次再去你家寵幸你。今晚趁我哥不在家，先去把兮兮給寵幸了 ,畢竟寵幸她的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
方知有被惡心到了，趕緊雙手合十，拜拜求放過。
簡兮：“……”
這話聽著像是隔壁老王，趁著隔壁男人不在家，半夜敲響了隔壁女人的房門。
-
聞時序是在三天後的晚上回來的。
肉肉對他越來越親近，就是抓他褲子這毛病改不了，這一個月裏，他已經扔了好幾條褲子。
聞時序擡腳，在貓屁股上輕踹了一下，肉肉立刻四仰八叉倒在地上，有了上次的經驗，他沒有再上手去撓它的肚皮。
聞時序彎腰將粉色拖鞋擺好放在腳蹬下，擡腕看了一眼時間，剛過十點。
略作思忖，他又將剛拿出來的男士拖鞋重新放回鞋櫃，拿起車鑰匙推門而出。
—
淩晨十二點。
簡兮鎖上店門，正準備打車，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垂眸一看，竟然是聞時序。
他不是出差去了嗎，這個點怎麽給她打電話？
簡兮接通電話，“餵，時序哥，這麽晚還沒睡？”
聞時序：“往對面看。”
簡兮心頭一顫，擡頭望向對面，熟悉的車形，熟悉的車牌號，車窗裏那張熟悉的臉。
簡兮驚訝道：“你怎麽來了？不是說要晚兩天才回來嗎？”
聞時序偏頭，通過車窗看向站在霓虹燈下的女人。
今天學乖了，穿了一件長度到膝蓋的羽絨服，還戴了毛絨耳罩，巴掌大的小臉正神采奕奕地看向自己這邊。
“提前回來了，過來，回家。”
簡兮朝他揮手：“好，我馬上過去。”
今晚的運氣很好，沒有三十秒的等待，她一口氣跑上了車。
簡兮坐進副駕駛，偏頭看向駕駛座的男人，“時序哥，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聞時序低聲提醒：“剛到，系好安全帶。”
簡兮系上安全帶，又說：
“那你今天晚上的運氣可真好，居然可以把車開進來。往常這個點，這條街兩邊的車位早就停滿了。”
聞時序啟動車子，“陪我去吃點東西再回去。”
“好，正好我也餓了。”簡兮笑著點頭。
二十分鐘後。
簡兮帶著聞時序走進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餛飩店，這個時間點，店裏的客人依舊很多。
倆人找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面對面坐下。
簡兮笑著說：“時序哥，這家店的餛飩特別好吃，我和有有經常來。”
聞時序勾唇：“嗯，那你幫我點。”
簡兮點頭說好，打開手機，掃描餐桌上的點餐二維碼。
“時序哥，你有什麽忌口的嗎？”
聞時序：“不要蔥和香菜，其他都行。”
簡兮點點頭，點了兩份鮮蝦餛飩。
聞時序問：“最近胃還痛過嗎？
簡兮搖頭：“沒有，已經完全好了。我那天是因為沒有好好吃飯，又空腹喝了酒才會胃疼，以前沒這個毛病的。”
聞時序看著她，聲音是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溫柔，“所以，你那天到底為什麽哭？鞋子上全是泥。”
簡兮沒想到他還記著問自己這件事。
沈默片刻，緩緩開口：“我那天去郊外濕地公園看我爸了。”
聞時序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忙說：“對不起，我不應該問。”
簡家的事，他多少也知道點。
每年四月初一，簡舟都會來找他喝酒，年年都喝的酩酊大醉，呢喃間全是他父親。
他也從簡舟口中知道，那個對他亦父亦友的男人頂天立地，義無反顧選擇了在刀尖上行走的路。
生前，隱匿於人後。
死後，也無人知曉。
成為萬萬無字碑中的一員。
簡兮笑道：“沒事，你也是關心我。”
吸了吸鼻子，又說：“我五歲那年，我爸帶我和二哥在郊外濕地公園種了一棵雪松。他說，以後如果不知道去哪裏看他，就去看這棵雪松。”
說話間，服務員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餛飩上來。
兩碗都沒有蔥。
聞時序看向她碗裏的餛飩，問她：“你也不吃蔥？”
簡兮點頭：“嗯，我也不喜歡吃香菜。”
熱氣在倆人面前氤氳開來，玻璃窗戶上也蒙上了一層白霧。
簡兮放下勺子，用手指在窗戶上勾畫，片刻後， 一棵雪松突破迷霧，躍然而出。
聞時序從那棵蒼勁挺拔的雪松上收回視線。
輕聲道：“簡兮，我猜你生病時，你的爸爸在天上肯定急地團團轉。所以，你以後要好好吃飯，不要再輕易生病。”
簡單的話，讓簡兮瞬間濕了眼眶。
簡兮點頭：“好，我答應你。”
聞時序又說：“也別總是哭，我媽經常在時雨的耳邊念叨，女孩子的眼淚是珍珠，很珍貴。”
簡兮再次破防。
這哪是在安慰她，明明就是在惹她哭。
如果珍珠能換回爸爸，她願意一直哭。
見簡兮原本在眼睛裏打轉的眼淚忽然湧出眼眶，似決堤，聞時序皺起眉頭，抽出一張紙巾遞過去。
有些手足無措，“嗯？怎麽還越哭越厲害了？”
簡兮接過紙巾擦眼淚，唇角揚起一個極其好看的弧度，似春雪初霽。
笑著說：“沒想到堂堂聞氏總裁還會煲心靈雞湯啊。”
聞時序輕咳一聲：“快吃吧，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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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
簡兮店裏。
聞時雨已經沒了剛來時的興致，此時正抱著手機窩在沙發裏打游戲。
方知有低聲問：“兮寶，你家聞總沒說要來接你？”
簡兮把聞時序下午給她發的微信翻出來給她看。
【我出差了，三天後回，如果一個人住害怕，就讓李阿姨住在家裏。】
方知有說：“當老板也挺累的，這一天天不是在出差的路上，就是在出差回來的路上。”
聞時雨從手機上擡起頭，“有有，你們是在說我哥嗎？”
方知有笑著點點頭。
聞時雨看向簡兮，雙眸明亮，“兮兮，你是說我哥出差去了嗎？”
簡兮：“嗯，下午走的。”
聞時雨興奮道：“那我今晚去和你睡。”
“嗯？不去我家了？”方知有挑眉。
聞時雨呵呵一笑：“有有，我下次再去你家寵幸你。今晚趁我哥不在家，先去把兮兮給寵幸了 ,畢竟寵幸她的機會可不是天天都有。”
方知有被惡心到了，趕緊雙手合十，拜拜求放過。
簡兮：“……”
這話聽著像是隔壁老王，趁著隔壁男人不在家，半夜敲響了隔壁女人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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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時序是在三天後的晚上回來的。
肉肉對他越來越親近，就是抓他褲子這毛病改不了，這一個月裏，他已經扔了好幾條褲子。
聞時序擡腳，在貓屁股上輕踹了一下，肉肉立刻四仰八叉倒在地上，有了上次的經驗，他沒有再上手去撓它的肚皮。
聞時序彎腰將粉色拖鞋擺好放在腳蹬下，擡腕看了一眼時間，剛過十點。
略作思忖，他又將剛拿出來的男士拖鞋重新放回鞋櫃，拿起車鑰匙推門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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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十二點。
簡兮鎖上店門，正準備打車，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垂眸一看，竟然是聞時序。
他不是出差去了嗎，這個點怎麽給她打電話？
簡兮接通電話，“餵，時序哥，這麽晚還沒睡？”
聞時序：“往對面看。”
簡兮心頭一顫，擡頭望向對面，熟悉的車形，熟悉的車牌號，車窗裏那張熟悉的臉。
簡兮驚訝道：“你怎麽來了？不是說要晚兩天才回來嗎？”
聞時序偏頭，通過車窗看向站在霓虹燈下的女人。
今天學乖了，穿了一件長度到膝蓋的羽絨服，還戴了毛絨耳罩，巴掌大的小臉正神采奕奕地看向自己這邊。
“提前回來了，過來，回家。”
簡兮朝他揮手：“好，我馬上過去。”
今晚的運氣很好，沒有三十秒的等待，她一口氣跑上了車。
簡兮坐進副駕駛，偏頭看向駕駛座的男人，“時序哥，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提前和我說一聲？”
聞時序低聲提醒：“剛到，系好安全帶。”
簡兮系上安全帶，又說：
“那你今天晚上的運氣可真好，居然可以把車開進來。往常這個點，這條街兩邊的車位早就停滿了。”
聞時序啟動車子，“陪我去吃點東西再回去。”
“好，正好我也餓了。”簡兮笑著點頭。
二十分鐘後。
簡兮帶著聞時序走進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餛飩店，這個時間點，店裏的客人依舊很多。
倆人找了一個靠窗戶的位置，面對面坐下。
簡兮笑著說：“時序哥，這家店的餛飩特別好吃，我和有有經常來。”
聞時序勾唇：“嗯，那你幫我點。”
簡兮點頭說好，打開手機，掃描餐桌上的點餐二維碼。
“時序哥，你有什麽忌口的嗎？”
聞時序：“不要蔥和香菜，其他都行。”
簡兮點點頭，點了兩份鮮蝦餛飩。
聞時序問：“最近胃還痛過嗎？
簡兮搖頭：“沒有，已經完全好了。我那天是因為沒有好好吃飯，又空腹喝了酒才會胃疼，以前沒這個毛病的。”
聞時序看著她，聲音是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溫柔，“所以，你那天到底為什麽哭？鞋子上全是泥。”
簡兮沒想到他還記著問自己這件事。
沈默片刻，緩緩開口：“我那天去郊外濕地公園看我爸了。”
聞時序沒想到是這個原因，忙說：“對不起，我不應該問。”
簡家的事，他多少也知道點。
每年四月初一，簡舟都會來找他喝酒，年年都喝的酩酊大醉，呢喃間全是他父親。
他也從簡舟口中知道，那個對他亦父亦友的男人頂天立地，義無反顧選擇了在刀尖上行走的路。
生前，隱匿於人後。
死後，也無人知曉。
成為萬萬無字碑中的一員。
簡兮笑道：“沒事，你也是關心我。”
吸了吸鼻子，又說：“我五歲那年，我爸帶我和二哥在郊外濕地公園種了一棵雪松。他說，以後如果不知道去哪裏看他，就去看這棵雪松。”
說話間，服務員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餛飩上來。
兩碗都沒有蔥。
聞時序看向她碗裏的餛飩，問她：“你也不吃蔥？”
簡兮點頭：“嗯，我也不喜歡吃香菜。”
熱氣在倆人面前氤氳開來，玻璃窗戶上也蒙上了一層白霧。
簡兮放下勺子，用手指在窗戶上勾畫，片刻後， 一棵雪松突破迷霧，躍然而出。
聞時序從那棵蒼勁挺拔的雪松上收回視線。
輕聲道：“簡兮，我猜你生病時，你的爸爸在天上肯定急地團團轉。所以，你以後要好好吃飯，不要再輕易生病。”
簡單的話，讓簡兮瞬間濕了眼眶。
簡兮點頭：“好，我答應你。”
聞時序又說：“也別總是哭，我媽經常在時雨的耳邊念叨，女孩子的眼淚是珍珠，很珍貴。”
簡兮再次破防。
這哪是在安慰她，明明就是在惹她哭。
如果珍珠能換回爸爸，她願意一直哭。
見簡兮原本在眼睛裏打轉的眼淚忽然湧出眼眶，似決堤，聞時序皺起眉頭，抽出一張紙巾遞過去。
有些手足無措，“嗯？怎麽還越哭越厲害了？”
簡兮接過紙巾擦眼淚，唇角揚起一個極其好看的弧度，似春雪初霽。
笑著說：“沒想到堂堂聞氏總裁還會煲心靈雞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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