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紙醉金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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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紙醉金迷
夜色落下。
店裏也是最忙的時候。
霓虹燈下是紙醉金迷。
簡兮說：“有有，這幾天你辛苦了，你快下班吧，今天晚上我來看店。”
方知有打了個哈欠：“行吧，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店裏除了她倆，還招了一個兼職，是醫學院的學生，最近忙著考試，就沒來上班。
簡兮點頭道：“好，你路上註意安全。”
方知有朝她擺擺手，提起包走了。
今天雖然不是節假日，但是因為附近各種娛樂場所較多，店裏的客流量也還行。
有男有女，也有男男女女。
簡兮一直忙到深夜十一點。
打開手機，居然有聞時序發來的消息。
【這麽晚了，怎麽不在家？】
她和他雖然早就加了微信，但是除了逢年過節的問候，再無其他聯系。
每一條祝福語也都是她先發，聞時序再禮貌的回一句。
除了情人節和清明節，簡兮一個節日都不會錯過。
對於暗戀的人來說，每一個節日都是光明正大的靠近，像一場無聲的告白，聽得懂的人只有自己。
簡兮在對話框快速敲出一行字發送過去。
【我在店裏，你出差回來了嗎？】
聞時序這次直接打來了電話。
簡兮秒接：“餵，時序哥。”
男人嗓音低沈，帶點氣泡感：“嗯，什麽時候下班？需要我去接你嗎？”
簡兮忙說：“十二點才下班，不用你來接，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後，才聽男人說：“好，回來註意安全。”
“好，我知道了，”簡兮看向走進店裏的一男一女，忙對著電話說，“時序哥，你早點休息，店裏來客人了。”
聽著電話裏的嘟嘟聲，聞時序低頭摸了摸腳下的白貓，又擡頭看向島臺上的花和茶幾上的零食，陷入短暫的沈思。
-
掛了電話，簡兮忙笑著迎上去。
“兩位，隨便看，本店現在有活動，兩件八八折。”
男人開口說了一句很不標準的普通話。
嗯……就是一股濃濃的“大佐味”。
外國友人啊！
簡兮根據他的需求，取出商品包裝好遞過去。
男人結完賬，忽然在身側女人的臀部重重拍了一下，聲音渾厚。
又帶著輕佻的笑問簡兮：“老板娘，&%￥#能%教&%。”
漢語夾著日語，簡兮聽的雲裏霧裏，抓了幾個關鍵信息。
試探著問：“您是說，我能不能去酒店教你們怎麽用？”
男人一臉興奮：“對對對對！！！”
簡兮三觀碎一地，心裏萬匹草泥馬奔騰。
小日子在這件事上，玩的依舊舉世無雙。
她沈下臉說：“不好意思先生，本店沒有這項服務。”
不光是她家沒有，在這片土地上，就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違背公序良俗，更違背她老簡家的祖訓。
如果她敢這樣做，簡家老祖宗都要從祖墳裏爬出來抽她大耳光。
男人還想說什麽，簡兮搶先開口：“先生，不好意思，本店要打烊了。”
就在這時，全程未說話的女人忽然神情古怪，撓著脖子，讓男人看看是不是有蟲子在咬她。
男人一把拉住她往外走，和她說了一句話。
雖然還是濃濃的大佐味，但是簡兮聽懂了。
他說：“回去乖一點，我就給你吸。”
簡兮反應過來，立刻撥通110。
接著就快速追了出去。
“先生，我看這位小姐身體不太舒服，需要我幫忙叫救護車嗎？”
“別多管閑事。”男人回頭瞪了簡兮一眼，轉身拽著女人繼續往路口走。
簡兮跑上前一把將面部開始扭曲的女人拉到身後。
男人明顯沒想到她會忽然做出這樣的舉動，更沒想到她的力氣這麽大。
罵罵咧咧就要上手。
簡兮沒有給他觸碰自己的機會，用手肘朝他腹部襲去。
男人捂著肚子呲牙咧嘴一頓咿咿呀呀輸出，指著簡兮說八嘎。
簡兮手隨腳動，擺出一個手揮琵琶：“回去告訴你的同胞，這才是真正的太極。”
-
淩晨兩點，簡兮跟著聞時序走出警察局。
男人穿了一件灰色大衣，頭發也不像平常一樣被打理的一絲不茍，額間垂著幾縷碎發，整個人多了幾分隨意慵懶和少年感。
就如初見那年。
簡兮局促開口：“時序哥，今晚麻煩你了。”
聞時序頓住腳，回頭看著她：“這麽沖動，不怕被報覆？”
“不會，警察叔叔會處理好的。”簡兮笑著說。
聞時序沈默幾秒微微頷首，沒再說什麽。
簡家人，遇到這種事就沒有瞻前顧後的。
用簡舟的話說，他們老簡家人身上的紅氣不僅能懲治惡人，妖魔鬼怪見了都得繞道走。
聞時序今晚開的是一輛卡宴，在一眾警車裏格外顯眼。
他闊步上前拉開副駕駛車門，手掌扶著車框，“上車，回家。”
“......好。”簡兮莫名的有些心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心虛什麽。
車上太過安靜。
簡兮絞盡腦子，起了個話題。
“時序哥，你是今天回國的嗎？”
聞時序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嗯，晚上九點到的家。”
簡兮偏頭，看著他，眼下有淡淡的烏青。
“時序哥，今天晚上的事，你可不可以不要和我大哥說？”
聞時序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好幾秒才徐徐開口：“我考慮一下。”
簡兮嘟囔道：“這還需要考慮什麽？事情已經處理好了，我這也算是誤打誤撞立了大功，警察叔叔都說要給發獎勵呢。”
車子開進銀海灣別墅車庫。
聞時序將車熄火，側過身，視線落在簡兮臉上。
神情嚴肅：“簡兮，為了你的安全考慮，我覺得這件事有必要和你大哥說一下。”
-
次日一早，聞時序就給簡舟打過去電話，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如實告訴了他。
簡舟點頭道：“行，我知道了，我會向那邊警局同事了解後續處理情況，不會讓兮兮置於危險。”
聞時序低低“嗯”了一聲。
頓了頓，開口問：“你什麽時候回來？你家老爺子的氣應該也消得差不多了吧？”
言外之意，你家妹妹可以回家住了。
“手上有個案子，還需要在雲市這邊待一段時間，”簡舟笑著說，“我家兮兮沒有給你添麻煩吧，她是不是很好養活？”
聞時序看了眼玄關處總是東倒西歪放著的小白鞋，又看向坐在餐桌旁邊認真啃玉米的簡兮。
低哼一聲：“確實很好養活，也沒添什麽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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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燈下是紙醉金迷。
簡兮說：“有有，這幾天你辛苦了，你快下班吧，今天晚上我來看店。”
方知有打了個哈欠：“行吧，那我先回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店裏除了她倆，還招了一個兼職，是醫學院的學生，最近忙著考試，就沒來上班。
簡兮點頭道：“好，你路上註意安全。”
方知有朝她擺擺手，提起包走了。
今天雖然不是節假日，但是因為附近各種娛樂場所較多，店裏的客流量也還行。
有男有女，也有男男女女。
簡兮一直忙到深夜十一點。
打開手機，居然有聞時序發來的消息。
【這麽晚了，怎麽不在家？】
她和他雖然早就加了微信，但是除了逢年過節的問候，再無其他聯系。
每一條祝福語也都是她先發，聞時序再禮貌的回一句。
除了情人節和清明節，簡兮一個節日都不會錯過。
對於暗戀的人來說，每一個節日都是光明正大的靠近，像一場無聲的告白，聽得懂的人只有自己。
簡兮在對話框快速敲出一行字發送過去。
【我在店裏，你出差回來了嗎？】
聞時序這次直接打來了電話。
簡兮秒接：“餵，時序哥。”
男人嗓音低沈，帶點氣泡感：“嗯，什麽時候下班？需要我去接你嗎？”
簡兮忙說：“十二點才下班，不用你來接，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電話那頭沈默了幾秒後，才聽男人說：“好，回來註意安全。”
“好，我知道了，”簡兮看向走進店裏的一男一女，忙對著電話說，“時序哥，你早點休息，店裏來客人了。”
聽著電話裏的嘟嘟聲，聞時序低頭摸了摸腳下的白貓，又擡頭看向島臺上的花和茶幾上的零食，陷入短暫的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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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了電話，簡兮忙笑著迎上去。
“兩位，隨便看，本店現在有活動，兩件八八折。”
男人開口說了一句很不標準的普通話。
嗯……就是一股濃濃的“大佐味”。
外國友人啊！
簡兮根據他的需求，取出商品包裝好遞過去。
男人結完賬，忽然在身側女人的臀部重重拍了一下，聲音渾厚。
又帶著輕佻的笑問簡兮：“老板娘，&%￥#能%教&%。”
漢語夾著日語，簡兮聽的雲裏霧裏，抓了幾個關鍵信息。
試探著問：“您是說，我能不能去酒店教你們怎麽用？”
男人一臉興奮：“對對對對！！！”
簡兮三觀碎一地，心裏萬匹草泥馬奔騰。
小日子在這件事上，玩的依舊舉世無雙。
她沈下臉說：“不好意思先生，本店沒有這項服務。”
不光是她家沒有，在這片土地上，就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違背公序良俗，更違背她老簡家的祖訓。
如果她敢這樣做，簡家老祖宗都要從祖墳裏爬出來抽她大耳光。
男人還想說什麽，簡兮搶先開口：“先生，不好意思，本店要打烊了。”
就在這時，全程未說話的女人忽然神情古怪，撓著脖子，讓男人看看是不是有蟲子在咬她。
男人一把拉住她往外走，和她說了一句話。
雖然還是濃濃的大佐味，但是簡兮聽懂了。
他說：“回去乖一點，我就給你吸。”
簡兮反應過來，立刻撥通110。
接著就快速追了出去。
“先生，我看這位小姐身體不太舒服，需要我幫忙叫救護車嗎？”
“別多管閑事。”男人回頭瞪了簡兮一眼，轉身拽著女人繼續往路口走。
簡兮跑上前一把將面部開始扭曲的女人拉到身後。
男人明顯沒想到她會忽然做出這樣的舉動，更沒想到她的力氣這麽大。
罵罵咧咧就要上手。
簡兮沒有給他觸碰自己的機會，用手肘朝他腹部襲去。
男人捂著肚子呲牙咧嘴一頓咿咿呀呀輸出，指著簡兮說八嘎。
簡兮手隨腳動，擺出一個手揮琵琶：“回去告訴你的同胞，這才是真正的太極。”
-
淩晨兩點，簡兮跟著聞時序走出警察局。
男人穿了一件灰色大衣，頭發也不像平常一樣被打理的一絲不茍，額間垂著幾縷碎發，整個人多了幾分隨意慵懶和少年感。
就如初見那年。
簡兮局促開口：“時序哥，今晚麻煩你了。”
聞時序頓住腳，回頭看著她：“這麽沖動，不怕被報覆？”
“不會，警察叔叔會處理好的。”簡兮笑著說。
聞時序沈默幾秒微微頷首，沒再說什麽。
簡家人，遇到這種事就沒有瞻前顧後的。
用簡舟的話說，他們老簡家人身上的紅氣不僅能懲治惡人，妖魔鬼怪見了都得繞道走。
聞時序今晚開的是一輛卡宴，在一眾警車裏格外顯眼。
他闊步上前拉開副駕駛車門，手掌扶著車框，“上車，回家。”
“......好。”簡兮莫名的有些心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心虛什麽。
車上太過安靜。
簡兮絞盡腦子，起了個話題。
“時序哥，你是今天回國的嗎？”
聞時序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嗯，晚上九點到的家。”
簡兮偏頭，看著他，眼下有淡淡的烏青。
“時序哥，今天晚上的事，你可不可以不要和我大哥說？”
聞時序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好幾秒才徐徐開口：“我考慮一下。”
簡兮嘟囔道：“這還需要考慮什麽？事情已經處理好了，我這也算是誤打誤撞立了大功，警察叔叔都說要給發獎勵呢。”
車子開進銀海灣別墅車庫。
聞時序將車熄火，側過身，視線落在簡兮臉上。
神情嚴肅：“簡兮，為了你的安全考慮，我覺得這件事有必要和你大哥說一下。”
-
次日一早，聞時序就給簡舟打過去電話，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如實告訴了他。
簡舟點頭道：“行，我知道了，我會向那邊警局同事了解後續處理情況，不會讓兮兮置於危險。”
聞時序低低“嗯”了一聲。
頓了頓，開口問：“你什麽時候回來？你家老爺子的氣應該也消得差不多了吧？”
言外之意，你家妹妹可以回家住了。
“手上有個案子，還需要在雲市這邊待一段時間，”簡舟笑著說，“我家兮兮沒有給你添麻煩吧，她是不是很好養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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