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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失落chapter “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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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失落chapter “我不是故意的。……

溫闌把顧擇送她的那束花抱回了自己家裏,細心拆開外面的包裝紙折疊好收在抽屜裏面,又找了個精美的玻璃花瓶把裏面幾朵開得較好的玫瑰拿出來裝了進去,倒了營養液養著,在花蕊上噴了些水,剩下的花倒掛著夾在衣架上,晾在陽臺光線最好的位置。

她其實知道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但暗戀不就是一個人的自作多情嗎?溫闌坐在陽臺的搖椅上,仰著頭看那幾朵被自己吊掛起來的花,思索片刻之後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姜鶴很意外自己會在這個時間接到溫闌的電話,他這會兒正在和同門聚餐,KTV的聲音吵的要命,他接下電話,推開厚重的包間門到拐角找了個安靜的墻壁倚著。

“餵,怎麽了?是想了一天還是覺得我欠揍的要命,所以這個時間打個電話來罵我嗎?”

溫闌在電話那頭哼笑了一聲,“姜先生好像很期待?”

姜鶴沒否認,“可能是有點吧。”

他搖了搖手裏的那罐啤酒,仰頭稍稍喝了一口。

溫闌沒空和他廢話那麽多,“我覺得你今天的提議還不錯。”

姜鶴:“我提議什麽了?”

溫闌:“不是說能撮合一下我們嗎?”

姜鶴:“溫小姐的私事,我怎麽敢?”

溫闌:“你挺記仇的。”

姜鶴:“和記仇的人說話,當然要記仇。”

溫闌沈默了半晌。

姜鶴沒再逗她,“我答應你,不過,你得稍微和我說一說,你到底和顧教授目前是什麽關系。”

溫闌挑挑揀揀的,大致說了一些,著重說了兩人家裏的關系,還有最近沒怎麽見面的事情,頻繁幫她介紹相親對象的事情,她覺得姜鶴必然是了解的。

溫闌說的有些久,姜鶴感覺自己都快要睡著,“家裏拜托他照顧你嗎?那你稍微出點兒意外,他是不是就得上趕著去找你了?”

他的話讓溫闌一楞,“我能出什麽意外?”

姜鶴勾了下唇,沒繼續說,而是手一松,手裏的啤酒罐掉落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裏面的液體噴濺出來,他當即哎了一聲。

溫闌正想問怎麽回事的時候,對面已經把電話掛斷。

怔怔盯著那個毫無消息的手機半晌,溫闌頓悟似的,拖著長音發出一聲驚嘆。

喬陌寄來的西裝幾天之後送到了,溫闌自己拆開先看了一眼,手指劃過冰涼的面料,最後停留在領結的位置,輕輕拽了下那個領結的小尾巴。

顧擇好像沒戴過領結,改天要去商場選一條配這個西裝的領帶才行。

喬陌也真是的,難不成還以為這西服真是給她新郎官做的了?

她寄來兩個盒子,另外一個禮盒裏面,放著一套和西裝配套的淺色晚禮服,喬陌喜歡給溫闌做衣服,她最喜歡她穿著自己做的衣服到各種地方去領獎,那樣她會感覺自己的設計受到了莫大的肯定,所以她寧願受苦受累一分錢不賺,也總喜歡給她做衣服穿。

不用試穿溫闌就知道尺碼肯定是合適,喬陌那雙眼睛跟淬了毒一樣,偶爾電視上看她一次近期的狀態,就知道她長胖了幾斤。

溫闌把自己那套衣服收了起來,拿著高腳杯倒了小半杯紅酒擱在桌面,盯著桌上那套西服給顧擇打了個電話。

對面接起的聲音沒什麽溫度,“餵。”

“顧擇哥,之前說給你訂做的西服到了,我改天給你送過去吧?你什麽時候有空?”

溫闌一邊說話,一邊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摸著高腳杯細長的杯柄。

顧擇好像正在簽文件,紙頁翻飛的聲音和筆尖的聲音簌簌的響著,“放在哪?我讓助理去取就行了。”

溫闌:“我還想看看顧擇哥穿上合不合身呢?”

顧擇:“我會穿的,你有機會看見。”

溫闌噢了一聲,伸出兩根手指把高腳杯輕輕推著,挪到了桌子邊沿的位置,“但是如果不合身的話,你是不是就不會穿了,那樣我就看不見了。”

顧擇不知道有沒有聽她說的話,只聽他和助理說了什麽,又重新對著話筒,“闌闌,我很忙。”

溫闌推倒了那個酒杯,裝著液體的玻璃敲在地面上聲音實打實的大,啪擦一聲碎片就落了一地。

“溫闌?”顧擇簽字的手頓了下,“你在做什麽呢?”

話筒那邊沒人吭聲,只窸窸窣窣的傳來一些亂七八糟的聲音。

又過了大約十幾秒時候,電話掛斷,只有嘟嘟的兩聲忙音。

助理又遞了一份文件過來,見顧擇上一份文件還沒簽完,盯著那個息屏的手機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麽,“顧總?”

助理催促了一遍,“那份文件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問題。”顧擇把剩下自己的名字寫完。

接過下一份文件的時候,不自覺瞟了一眼一旁息屏的手機。

簽字筆在白紙上點下一個黑色的小點,之後被顧擇擱在了一邊。

“讓司機開輛車到樓下,查到溫闌今天的日程發給我。”他起身抓起外套,丟下一句話之後就從辦公室走了出去。

一路上,顧擇盯著手機上的報表,卻遲遲看不進去那些東西,只能切換回溫闌的日程表。

她今天照常工作,晚上下班之後應該會回家,沒聽說跟誰有約的,在家能有什麽事兒?

顧擇關了手機,“再開快點。”

司機聽話的加快了車速。

往常半小時的車程,一路綠燈的情況下,差不多只用了十幾分鐘就到。

顧擇立在溫闌門前,擡起手叩了兩下門。

溫闌聽見動靜,拿著碘伏的手一抖,灑了自己一身。

敲門的聲音沒停,反而更加急促,溫闌連忙起身,從客廳裏面的一片狼藉繞了個大圈,趕在顧擇要破門而入之前開了鎖。

她從門縫當中探出腦袋,純白色的吊帶睡裙上面灑了一大片的咖色汙漬,渾身上下一股相當大的藥味兒,胳膊上不知道什麽東西把她白皙的皮膚染紅。

顧擇沒立刻看見這些,只感覺她躲在門口,只露出一只眼睛對著自己,好像個做了錯事的小孩子。

“你幹什麽呢?”顧擇稍稍松了口氣似的,擡手推了推門,“好端端的說著話,怎麽就把電話掛了?剛才什麽動靜?”

溫闌本來還擋著不想讓顧擇看見自己,結果顧擇一推門她下意識後退了一步,光著的腳踩在了一塊碎裂的玻璃片,她疼的一陣皺眉,彎下腰自然松了抵著門的力道。

顧擇推開門,看見她的模樣楞了片刻,“這是怎麽了?”

註意到溫闌的腳劃破了,又仔細看她身上染上的只是一些臟東西,才稍稍放心把她扶起來。

溫闌疼的眼淚在眼眶裏面打轉,但是她一聲沒吭,因為跳舞受傷是常事,她多年來的習慣就是下意識的忍著疼,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她原本也想學著姜鶴的模樣哀嚎一聲,誰知道飛濺的玻璃碎片真的劃破了她臉頰,疼痛襲來的那刻她立刻忘了叫,最後慌亂中回神才把電話掛掉。

剛才好不容易翻到碘伏想給自己上點藥,還因為顧擇的到來灑了自己一身,一點兒都沒沾到傷口上面。

“不小心把杯子碰掉了。”溫闌咬著下唇,其實有點兒後悔被顧擇看見自己的狼狽。

顧擇盯了一眼客廳的狼藉,無奈嘆了口氣,“怎麽那麽不小心?像小孩子似的。”

他蹲下來,檢查著溫闌腳上的傷口,“碎片卡住了,忍一下,要拔出來才能消毒。”

說著,顧擇根本沒給溫闌準備的時間,握住她的腳腕擡起一點,眼疾手快的就把那個小玻璃片拔了出來,溫闌疼的徹底掉了兩顆眼淚下來,下意識擡手撐著顧擇的肩膀防止自己跌倒,最後疼的彎下腰,十分無措的想要找到什麽東西做支撐,手臂下意識的就撈住了距離自己最近的顧擇的脖子,一下子就抱緊了他。

顧擇沒說什麽,他鏡框被撞歪了一些,知道溫闌是不能自己走了,手臂圈著她的膝窩一下子把她抱起來找到地面幹凈的主臥給她放在了床上,顧擇把眼鏡扶正,打開燈重新上下打量了一下溫闌全身,擡手朝一邊撥動了一下她的臉頰,發現了她耳側臉頰的那個小口子。

溫闌從顧擇的眼中看出來了十足的無奈。

她低了低腦袋,吸了吸鼻子,恍若認錯,“我不是故意的。”

其實溫闌覺得意外,因為她以為顧擇不會過來的,當打開門看見顧擇站在門前的那一刻,她臉上的疼和尷尬全忘了,腦子裏面都是姜鶴這小子的主意可真有效果啊,早知道應該早點答應聽他的。

男人了解男人的定律這會兒在溫闌這裏總算得到了驗證。

顧擇被溫闌這話氣笑了,“你這要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你圖什麽。”

他轉身出去打算找點東西,“藥箱呢?”

“碘伏剛剛都灑了。”溫闌局促的咬著下唇,其實她還特意換了一條剛洗的睡裙,上面那股子洗衣液的依蘭香味現在全被消毒水的味道蓋住了。

顧擇撿起那個倒在地上的碘伏瓶子,抽出紙巾把瓶身擦幹凈,拿著棉簽蘸了裏面僅剩的一點走到溫闌跟前,先給她抹了臉上的傷口,又塗了腳上的,最後把那個空瓶子咕咚一聲丟在垃圾桶。

“你這是不想工作了?這樣得休息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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