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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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1號基地由於遭到重創，加上謝宗揚失蹤，不得不向教皇投降。
“比起你們那些先進的技術，我想先見一見那個傳聞中的尤物，聽說名字叫做，子窈。”
教皇如是說道。
子窈：
“讓我去，我會找時機暗殺他。”
齊恪：
“他們肯定會對你搜身，不會讓你帶著武器靠近他的。”
子窈：
“一開始或許沒有機會，但相處久了，他一定會對我放松警惕。”
齊恪：
“子窈姐姐，怎麽能讓你犧牲自己呢？”
子窈：
“我最重要的人已經不在了，如果我不去一定會牽連1號基地。”
齊恪：
“子窈姐姐，你悄悄離開1號基地吧，如果被牽連，就算大家有怨言，那也是作為正常人應該承擔的責任。”
子窈：
“我想要讓我的人生有意義一些。”
1號基地只派了洛崝去護送子窈。
但齊恪卻找到洛崝，兩人共同制定了一個暗殺計劃。
他們不會讓昔日共同作戰的戰友白白犧牲自己。
洛崝家裏，艾芮絲在臥室熟睡。
雲序靜靜坐在餐桌旁，右手輕輕撫摸著左手無名指上的小熊戒指。
他和洛崝很早就認識，在結婚前，兩人就已經是好友了。
幾年前的那場葬禮上，雲序抱著尚在繈褓中的艾芮絲，滿臉疲憊地迎接著賓客。
洛崝不由分說幫他忙前忙後。
去世的，是雲序的妻子。
從那以後，洛崝經常帶著物資去看雲序。
雲序忙著給孩子餵奶的時候，洛崝就會幫他做一些家務。
艾芮絲兩歲。
雲序白天開始做一些基地內的工作。
洛崝疑惑地看著出現在隊伍中的雲序：
“孩子呢？”
雲序：
“幼兒園老師說可以幫忙照顧，雖然年齡小了點，白天可以帶到幼兒園一起照看。”
如此不知疲倦地勞作，雲序終於還是暈倒了。
他醒來後發現自己在病房裏。
洛崝：
“醫生說你太累了，還有些營養不良。”
雲序：
“謝謝你送我到醫院。”
洛崝：
“白天工作，晚上還要照顧孩子，你每天能睡幾個小時？”
其實雲序每天睡不夠五個小時，但他並不打算告訴洛崝，那樣感覺像在訴苦。
雲序笑了笑：
“能睡夠。”
洛崝：
“你知道你在醫院睡了多久嗎？”
雲序：
“多久？”
洛崝：
“整整18個小時。”
雲序的第一反應是孩子：
“那艾芮絲呢？”
洛崝：
“放心，老師聽說了你的情況，一直幫你照看呢。我本來打算把孩子接到我家的，又想到你可能不願意......畢竟我是個男的。”
雲序有些尷尬，雖然洛崝是自己的好友，但女兒太小，就像一塊易碎的蛋糕，別說是好友，就是男親戚，雲序也不放心，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覆洛崝。
洛崝握起他的手：
“其實，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雲序：
“？”
洛崝：
“就算你看不出我的取向，難道也看不出我的心意嗎？”
雲序楞了，他其實早就察覺到了，這個比他小一歲的男人，不急著結婚，卻整天圍著他轉，對他的態度也和對別人不太一樣。
但雲序太忙了，忙到沒有時間去考慮洛崝的事情。
洛崝：
“讓我照顧你好嗎？”
雲序微笑：
“大家對我的照顧已經足夠了，我不需要額外的照顧。”
洛崝沈默了許久，但沒有放開雲序的手。
洛崝來雲序家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就差搬過來住了，從打掃衛生，到修理房屋，甚至連雲序出門的穿搭，洛崝都會貼心地幫他準備，而雲序還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女兒身上。
艾芮絲四歲。
忽然有一天，洛崝拿出兩枚戒指。
一枚小熊戒指，一枚小兔子戒指。
“在某個舊商店撿到的，給小孩子過家家用的，送給你和艾芮絲。”
雲序接過兩枚戒指，留下了小熊戒指，把小兔子戒指還給洛崝。
“小熊我要了，小兔子你留著戴吧。”
洛崝看著手裏的小兔子戒指：
“我一個大男人，戴什麽小兔子......”
眼看著雲序把小熊戒指戴到了無名指上，洛崝的話說不下去了。
雲序微紅著臉擡頭看他。
“需要我幫你戴嗎？”
洛崝緩緩擡起手：
“可，可以嗎？”
洛崝從齊恪那裏回來了，兩人剛剛最後確定了一遍暗殺計劃。
雲序起身去迎接他，兩人都沈默著，一言不發。
浴室裏。
兩雙腳緊靠著。
洛崝把頭埋在雲序的頸間。
打濕了頭發的雲序比平日裏看起來更加性感一些，此時放松地靠在比他肌肉更明顯的強壯身體上。
小麥色的皮膚，和白膩的皮膚對比鮮明。
水霧從花灑降下來，氤氳著暧昧的氣氛。
洛崝：
“今天去了哪裏？”
雲序：
“找到一座玩具工廠。”
“哪種玩具？”
“毛絨玩具，但是玩具對我們現在沒什麽幫助，所以......”
洛崝將下巴放在雲序肩膀上面：
“有幫助，我很喜歡玩。”
雲序顫抖了一下。
“你也喜歡的吧。”
雲序紅著臉，沒有回話。
“每次都喜歡的要命。
明明自己也有，偏偏稀罕我的。
你好貪心。”
對於洛崝，雲序總是安靜地聽著，默默地承受著，無論他說了多麽過分的話，雲序也從不反駁。
因為話說得再多，都可能是謊言，只有行動不會騙人，洛崝的為人，早就在雲序心裏得到了認可。
在床上，洛崝總是說一些讓人臉紅的話，肆無忌憚地講述著自己的感受，雲序本就處在興奮的狀態，還要聽著洛崝現場解說他的感受，每次，雲序都會被這雙重的折磨逼出眼淚來。
而眼淚更能激發男人的獸性。
洛崝的年紀比雲序小，但心理卻很成熟，他懂得雲序的溫柔，也懂得自己的責任，雖然也有魯莽的時候，但他不會自欺欺人，口頭道歉過後，便將這來之不易的魯莽當成情趣，再用身體道一遍歉。
有時候聽著艾芮絲叫雲序爸爸，洛崝也會嘴欠地來一句：
“我也要吃那個，爸爸。”
在飯桌上，雲序聽了只會笑一笑。
艾芮絲則辯解著：
“不是你的爸爸。”
但洛崝也將這句稱呼帶到了床上，洛崝每叫一次爸爸，一臉迷茫的雲序都會把手放在洛崝的頭上，撫摸著他的頭發。
清晨。
洛崝醒來，發現身旁無人，起床後看見雲序已經整齊著裝。
猶豫了半天，洛崝開口：
“......我......”
雲序明白他想說的話：
“暗殺不同於采集，洛崝，答應我，平安回來，好嗎？”
洛崝用力點點頭：
“嗯！拉鉤保證！”
教皇公傲新占領了一個富有的地方：44號基地。
這裏處於山區，在末日前並不算富饒，但末日之後，工業和農業廢棄，這裏的自然資源反而顯得更加豐富。
為了抵抗西斯科蟲，44號基地同樣被圍墻和防護穹頂包圍了起來，護送子窈的洛崝在進大門時就被繳了械。
齊恪則悄悄從地勢險要但守衛薄弱的地方溜進了44號基地。
但令齊恪沒有想到的是，洛崝很快就給他發了一條訊息：
“教皇已經死了，我們在44號基地門口等你。”
齊恪楞了。
“洛崝和子窈暗殺成功了嗎？不，如果是那樣，他們怎麽會安然無恙地離開44號基地？”
齊恪只好原路返回，來到基地門口後，發現洛崝和子窈確實毫發無損。
“教皇死了？”齊恪問。
洛崝：
“44號基地好像發生了內亂，聽人說，教皇想拿UNB炸自己老家，於是被下屬合謀殺死，我們被放出來了。”
子窈：
“真是魔幻。”
齊恪：
“那我們趕快回1號基地吧。”
路上，齊恪忽然有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我的難題，就這麽被解決了，是誰幫了我？會不會是謝宗揚還活著？
他會是殺死教皇的哪一環節呢？
他會在44號基地裏面嗎？
齊恪不禁回頭望著越來越遠的44號基地。
齊恪開車，洛崝休息時，洛崝收到了一些訊息。
洛崝：
“有傳言說二號基地有了新的教皇。”
子窈：
“該說他們選教皇的速度快呢？還是說公傲的死和新教皇有關呢？”
洛崝：
“不知道新任教皇會是什麽貨色。”
齊恪在接受這一信息的同時，也不禁任性般想著：
新的教皇，會是謝宗揚嗎？他失憶了，或者想要報覆誰，變壞了，那都無所謂，只要，只要他還活著，讓他活著好不好？
不知從何時起，齊恪開始變得不客觀起來，雖然僅限於腦海中的推演，但這總讓他時不時地思念起謝宗揚。
他不敢去相信謝宗揚已經不在了，他也一直抱著希望，認為風吉和阿唯還活著。
只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感，開始靜悄悄包圍起他。
劫後餘生的子窈臉上並沒有太過開心，她安靜地在車後排座位上閉目養神。
洛崝則想著雲序，想到回去後要好好抱一抱他，幾天不見，他非常想念雲序的臉和身體。
洛崝微笑著將手伸出窗外，感受著呼嘯而過的風，然而，視線卻不由得落在了遠處1號基地方向高高升起的黑煙。
1號基地不遠處，車子停下，三人下車張望。
昔日完整的防護穹頂已經千瘡百孔，基地大門敞開，原本守在大門口的守衛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在附近逡巡的幾只西斯科蟲。
齊恪遠遠地拿著望遠鏡觀察情況，發現基地內部已經被密密麻麻的西斯科蟲占領。
“雲序！艾芮絲！”
理智全無的洛崝重新啟動車子沖向1號基地，齊恪和子窈拿出武器，準備和蟲子戰鬥。
但是車子又再次停下，因為此時從大門裏面緩緩走出一只步伐奇怪的西斯科蟲，而蟲子的背上，正是大家擔心之人的身影。
“那是，雲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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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號基地由於遭到重創，加上謝宗揚失蹤，不得不向教皇投降。
“比起你們那些先進的技術，我想先見一見那個傳聞中的尤物，聽說名字叫做，子窈。”
教皇如是說道。
子窈：
“讓我去，我會找時機暗殺他。”
齊恪：
“他們肯定會對你搜身，不會讓你帶著武器靠近他的。”
子窈：
“一開始或許沒有機會，但相處久了，他一定會對我放松警惕。”
齊恪：
“子窈姐姐，怎麽能讓你犧牲自己呢？”
子窈：
“我最重要的人已經不在了，如果我不去一定會牽連1號基地。”
齊恪：
“子窈姐姐，你悄悄離開1號基地吧，如果被牽連，就算大家有怨言，那也是作為正常人應該承擔的責任。”
子窈：
“我想要讓我的人生有意義一些。”
1號基地只派了洛崝去護送子窈。
但齊恪卻找到洛崝，兩人共同制定了一個暗殺計劃。
他們不會讓昔日共同作戰的戰友白白犧牲自己。
洛崝家裏，艾芮絲在臥室熟睡。
雲序靜靜坐在餐桌旁，右手輕輕撫摸著左手無名指上的小熊戒指。
他和洛崝很早就認識，在結婚前，兩人就已經是好友了。
幾年前的那場葬禮上，雲序抱著尚在繈褓中的艾芮絲，滿臉疲憊地迎接著賓客。
洛崝不由分說幫他忙前忙後。
去世的，是雲序的妻子。
從那以後，洛崝經常帶著物資去看雲序。
雲序忙著給孩子餵奶的時候，洛崝就會幫他做一些家務。
艾芮絲兩歲。
雲序白天開始做一些基地內的工作。
洛崝疑惑地看著出現在隊伍中的雲序：
“孩子呢？”
雲序：
“幼兒園老師說可以幫忙照顧，雖然年齡小了點，白天可以帶到幼兒園一起照看。”
如此不知疲倦地勞作，雲序終於還是暈倒了。
他醒來後發現自己在病房裏。
洛崝：
“醫生說你太累了，還有些營養不良。”
雲序：
“謝謝你送我到醫院。”
洛崝：
“白天工作，晚上還要照顧孩子，你每天能睡幾個小時？”
其實雲序每天睡不夠五個小時，但他並不打算告訴洛崝，那樣感覺像在訴苦。
雲序笑了笑：
“能睡夠。”
洛崝：
“你知道你在醫院睡了多久嗎？”
雲序：
“多久？”
洛崝：
“整整18個小時。”
雲序的第一反應是孩子：
“那艾芮絲呢？”
洛崝：
“放心，老師聽說了你的情況，一直幫你照看呢。我本來打算把孩子接到我家的，又想到你可能不願意......畢竟我是個男的。”
雲序有些尷尬，雖然洛崝是自己的好友，但女兒太小，就像一塊易碎的蛋糕，別說是好友，就是男親戚，雲序也不放心，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覆洛崝。
洛崝握起他的手：
“其實，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雲序：
“？”
洛崝：
“就算你看不出我的取向，難道也看不出我的心意嗎？”
雲序楞了，他其實早就察覺到了，這個比他小一歲的男人，不急著結婚，卻整天圍著他轉，對他的態度也和對別人不太一樣。
但雲序太忙了，忙到沒有時間去考慮洛崝的事情。
洛崝：
“讓我照顧你好嗎？”
雲序微笑：
“大家對我的照顧已經足夠了，我不需要額外的照顧。”
洛崝沈默了許久，但沒有放開雲序的手。
洛崝來雲序家的次數越來越多了，就差搬過來住了，從打掃衛生，到修理房屋，甚至連雲序出門的穿搭，洛崝都會貼心地幫他準備，而雲序還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女兒身上。
艾芮絲四歲。
忽然有一天，洛崝拿出兩枚戒指。
一枚小熊戒指，一枚小兔子戒指。
“在某個舊商店撿到的，給小孩子過家家用的，送給你和艾芮絲。”
雲序接過兩枚戒指，留下了小熊戒指，把小兔子戒指還給洛崝。
“小熊我要了，小兔子你留著戴吧。”
洛崝看著手裏的小兔子戒指：
“我一個大男人，戴什麽小兔子......”
眼看著雲序把小熊戒指戴到了無名指上，洛崝的話說不下去了。
雲序微紅著臉擡頭看他。
“需要我幫你戴嗎？”
洛崝緩緩擡起手：
“可，可以嗎？”
洛崝從齊恪那裏回來了，兩人剛剛最後確定了一遍暗殺計劃。
雲序起身去迎接他，兩人都沈默著，一言不發。
浴室裏。
兩雙腳緊靠著。
洛崝把頭埋在雲序的頸間。
打濕了頭發的雲序比平日裏看起來更加性感一些，此時放松地靠在比他肌肉更明顯的強壯身體上。
小麥色的皮膚，和白膩的皮膚對比鮮明。
水霧從花灑降下來，氤氳著暧昧的氣氛。
洛崝：
“今天去了哪裏？”
雲序：
“找到一座玩具工廠。”
“哪種玩具？”
“毛絨玩具，但是玩具對我們現在沒什麽幫助，所以......”
洛崝將下巴放在雲序肩膀上面：
“有幫助，我很喜歡玩。”
雲序顫抖了一下。
“你也喜歡的吧。”
雲序紅著臉，沒有回話。
“每次都喜歡的要命。
明明自己也有，偏偏稀罕我的。
你好貪心。”
對於洛崝，雲序總是安靜地聽著，默默地承受著，無論他說了多麽過分的話，雲序也從不反駁。
因為話說得再多，都可能是謊言，只有行動不會騙人，洛崝的為人，早就在雲序心裏得到了認可。
在床上，洛崝總是說一些讓人臉紅的話，肆無忌憚地講述著自己的感受，雲序本就處在興奮的狀態，還要聽著洛崝現場解說他的感受，每次，雲序都會被這雙重的折磨逼出眼淚來。
而眼淚更能激發男人的獸性。
洛崝的年紀比雲序小，但心理卻很成熟，他懂得雲序的溫柔，也懂得自己的責任，雖然也有魯莽的時候，但他不會自欺欺人，口頭道歉過後，便將這來之不易的魯莽當成情趣，再用身體道一遍歉。
有時候聽著艾芮絲叫雲序爸爸，洛崝也會嘴欠地來一句：
“我也要吃那個，爸爸。”
在飯桌上，雲序聽了只會笑一笑。
艾芮絲則辯解著：
“不是你的爸爸。”
但洛崝也將這句稱呼帶到了床上，洛崝每叫一次爸爸，一臉迷茫的雲序都會把手放在洛崝的頭上，撫摸著他的頭發。
清晨。
洛崝醒來，發現身旁無人，起床後看見雲序已經整齊著裝。
猶豫了半天，洛崝開口：
“......我......”
雲序明白他想說的話：
“暗殺不同於采集，洛崝，答應我，平安回來，好嗎？”
洛崝用力點點頭：
“嗯！拉鉤保證！”
教皇公傲新占領了一個富有的地方：44號基地。
這裏處於山區，在末日前並不算富饒，但末日之後，工業和農業廢棄，這裏的自然資源反而顯得更加豐富。
為了抵抗西斯科蟲，44號基地同樣被圍墻和防護穹頂包圍了起來，護送子窈的洛崝在進大門時就被繳了械。
齊恪則悄悄從地勢險要但守衛薄弱的地方溜進了44號基地。
但令齊恪沒有想到的是，洛崝很快就給他發了一條訊息：
“教皇已經死了，我們在44號基地門口等你。”
齊恪楞了。
“洛崝和子窈暗殺成功了嗎？不，如果是那樣，他們怎麽會安然無恙地離開44號基地？”
齊恪只好原路返回，來到基地門口後，發現洛崝和子窈確實毫發無損。
“教皇死了？”齊恪問。
洛崝：
“44號基地好像發生了內亂，聽人說，教皇想拿UNB炸自己老家，於是被下屬合謀殺死，我們被放出來了。”
子窈：
“真是魔幻。”
齊恪：
“那我們趕快回1號基地吧。”
路上，齊恪忽然有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我的難題，就這麽被解決了，是誰幫了我？會不會是謝宗揚還活著？
他會是殺死教皇的哪一環節呢？
他會在44號基地裏面嗎？
齊恪不禁回頭望著越來越遠的44號基地。
齊恪開車，洛崝休息時，洛崝收到了一些訊息。
洛崝：
“有傳言說二號基地有了新的教皇。”
子窈：
“該說他們選教皇的速度快呢？還是說公傲的死和新教皇有關呢？”
洛崝：
“不知道新任教皇會是什麽貨色。”
齊恪在接受這一信息的同時，也不禁任性般想著：
新的教皇，會是謝宗揚嗎？他失憶了，或者想要報覆誰，變壞了，那都無所謂，只要，只要他還活著，讓他活著好不好？
不知從何時起，齊恪開始變得不客觀起來，雖然僅限於腦海中的推演，但這總讓他時不時地思念起謝宗揚。
他不敢去相信謝宗揚已經不在了，他也一直抱著希望，認為風吉和阿唯還活著。
只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感，開始靜悄悄包圍起他。
劫後餘生的子窈臉上並沒有太過開心，她安靜地在車後排座位上閉目養神。
洛崝則想著雲序，想到回去後要好好抱一抱他，幾天不見，他非常想念雲序的臉和身體。
洛崝微笑著將手伸出窗外，感受著呼嘯而過的風，然而，視線卻不由得落在了遠處1號基地方向高高升起的黑煙。
1號基地不遠處，車子停下，三人下車張望。
昔日完整的防護穹頂已經千瘡百孔，基地大門敞開，原本守在大門口的守衛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在附近逡巡的幾只西斯科蟲。
齊恪遠遠地拿著望遠鏡觀察情況，發現基地內部已經被密密麻麻的西斯科蟲占領。
“雲序！艾芮絲！”
理智全無的洛崝重新啟動車子沖向1號基地，齊恪和子窈拿出武器，準備和蟲子戰鬥。
但是車子又再次停下，因為此時從大門裏面緩緩走出一只步伐奇怪的西斯科蟲，而蟲子的背上，正是大家擔心之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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