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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寶寶,在書房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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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寶寶,在書房好嗎?

宋知韻咬了咬下唇,放軟了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求求了,周翊珩,求放過。明晚好不好?明晚一定補償你。”

她試圖討價還價,用上了拖延戰術。

周翊珩看著她緋紅動人的小臉,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惑和一絲無奈的喟嘆,“寶寶,不是我不想放過你。”

男人說話時,灼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耳廓,激起一陣細密的酥麻。

宋知韻渾身又是一激靈,好似有微小的電流竄過脊椎。

“是它,不想放過你。”

話音未落,他的唇已經貼上她小巧的耳垂,輕輕吮咬。

同時,環在她腰間的大掌開始不規矩地摩挲,指尖隔著衣料感受著她腰側的軟肉,帶著明顯的暗示。

周翊珩的吻帶著灼熱的熱度,從她敏感的耳垂一路蔓延至脖頸,至鎖骨。

他滾燙的掌心不再滿足於腰間的流連,開始沿著她家居服的邊緣不安分地探入,指尖所過之處,點燃一串串戰栗的火苗。

宋知韻被他露骨的話語和動作弄得渾身發軟,呼吸不自覺變得急促。

她知道自己大概逃不掉了,但對工作的執著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卻被他牢牢禁錮在懷中,跨坐的姿勢讓她無處可逃,只能被動承受他越來越深入的探索和越來越重的呼吸。

大腦一片混亂,身體卻在他嫻熟的撩撥下漸漸有了羞恥的反應。

抵在他胸前的手也失了力道,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貼合。

男人身上清冽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獨屬於他的、極具侵略性的荷爾蒙氣息,將她嚴密地包裹。

書房裏只開了一盞溫暖的臺燈,光線昏黃暧昧,將兩人緊密相貼的身影投在墻壁上,勾勒出令人臉紅的輪廓。

空氣變得粘稠而炙熱,溫度節節攀升。

只剩下畫筆被掉落在調色盤上的輕微磕碰聲,和彼此間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快的心跳與呼吸。

“寶寶,在書房好嗎?”周翊珩的唇貼著她的耳廓,低沈磁性的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灼人的熱氣。

不是在詢問,更像是在宣告一個即將發生的事實。

宋知韻的大腦早已被攪得天翻地覆,理智潰不成軍,感官完全被他掌控。

在他密集的親吻和愛撫下,她渾身發軟,意識飄忽,幾乎是憑著本能,喉間溢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嗯~”

這聲回應,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劑。

周翊珩低笑一聲,獎勵似的含住她的唇瓣深吻,“真乖。”

就在這意亂情迷、箭在弦上最後的時刻,宋知韻殘存的一絲理智驟然掙紮著蘇醒。

書房?在這裏?

畫板、設計稿、未完成的婚紗圖紙,工作的嚴肅性與此刻的旖旎瘋狂形成了巨大的沖突,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

“不…不行,”她偏過頭,躲開他的吻,聲音帶著喘息,慌亂道:“不能在這裏,周翊珩,回臥室…”

她的拒絕讓男人動作一頓,眸色更深,正欲說什麽。

就在這時,他擱在書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鈴聲在寂靜暧昧的書房裏顯得格外刺耳,瞬間打破了所有醞釀到極致的氛圍。

宋知韻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氣息不穩地指著手機,“你…你電話!”

周翊珩皺眉,顯然對這個不合時宜的來電極為不悅,看都沒看一眼,啞聲道:“不接。”

“接嘛,萬一是急事呢?”

她趁他分神的瞬間,用力從他腿上掙紮下來。

急於擺脫眼下局面,也還惦記著自己未完成的工作。一把抓過桌上還在震動的手機,看也沒看來電顯示,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然後,不由分說地將手機貼到男人耳邊。

周翊珩被她這一連串動作弄得一楞,隨即瞇起眼睛看她,那眼神分明在說:好,你等著,待會兒有你求饒的時候。

電話接通,聽筒裏傳來林晚月輕柔的嗓音:“翊珩哥哥,你睡了嗎?我…我有點事找你。”

“前些天我爸爸老是托夢給我,說他一個人在那邊很孤單,我今天實在忍不住,去寺廟把他的骨灰盒請回公寓了,想陪陪他。

今天是他的忌日。翊珩哥哥,你能不能過來給他上炷香?爸爸生前最敬重你了。”

聲音裏帶著的恰到好處的哽咽和哀婉,在安靜的夜裏通過聽筒傳出,清晰可辨。

周翊珩眸底的情欲和被打斷的不悅,在聽到忌日兩個字時,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嚴肅和恍然。

是了,今天是林叔的忌日。

往年無論多忙,他都會親自去到寺廟為林叔上香敬酒。今年竟然把這麽重要的日子給忙忘了。

林叔的死不是職業必然,是他的‘自負’釀成的結果。

三年前,他覺得跟長輩談事不必如此劍拔弩張,執意甩開安保團隊的規劃,只帶了林叔一人前往。

林叔本可以按流程拒絕他的指令,更可以在危急時刻逃亡,但他都沒有,選擇了挺身而出,以一敵多,最終替他擋下了致命的鋼管重擊,倒在本不該出現的危險裏。

為他打破規則的個人選擇,付出了超出職責範圍的性命代價。

事後安保團隊的覆盤報告,字字紮心,報告裏寫著:若按原方案執行,無一人傷亡,事件可在10分鐘內解決。

這份愧疚不是‘恩人救了我’的感激,而是‘我親手把他推入了死亡’的負罪,所以照顧林晚月,對他而言從來不是報恩,而是贖罪。

他眸中的暗沈和欲望很快退去,恢覆了慣有的冷靜,眉頭微蹙,帶著一絲對疏忽的自責。

“我知道了。”他沈聲應道,“我現在過去。”

掛了電話,周翊珩看向站在一旁,臉頰緋紅、氣息未平的宋知韻。

他伸手,指腹帶著餘溫,輕輕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語氣已然不同:“我出去一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畫板上未完的設計稿,又回到她臉上,“你早點休息,別熬太晚。”

那語氣,聽起來是關心,但暫時放過你的意味不言而喻。

宋知韻從他腿上下來時那股微妙的解脫感,在聽到他毫不遲疑地說‘現在過去’時,瞬間被一種莫名的,沈甸甸的東西取代。

看著他迅速收斂情緒,準備動身的樣子,心裏沒來由地堵得慌,悶悶的,像塞了一團棉花。

“哦。”她低下頭,應了一聲,聲音有些幹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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