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飯後‘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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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飯後‘甜點’
那聲調微微上揚的“嗯”，讓宋知韻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她下意識地往旁邊挪開一步，拉開那過分親昵的距離。
強自鎮定，“我們……我們兩個本來就不是能牽手的關系。”
周翊珩直起身，眼裏的笑意更深了些，沒再逼近，只擡手示意，“進去吧，老板手藝很好。”
走進庭院，才發現別有洞天。
小巧的假山流水潺潺，幾株花兒開得正好，清幽雅致。
聽到動靜，一個系著圍裙、笑容憨厚的中年男人從裏屋掀簾出來。
“周總！有段時間沒來了，我一聽車子的聲音就知道是你！”嗓門洪亮。
目光很快落到宋知韻身上，眼睛一亮，“呦！今天帶女朋友過來一起吃飯啊，你女朋友真漂亮，男才女貌，般配！”
宋知韻耳根一熱，剛要張口解釋，周翊珩已經先一步開口，語氣隨意，“別客氣，忙你的。”
老板也是個明白人，立刻笑呵呵地點頭：“好嘞！包廂一直給您留著，快裏面請。”
包廂是半開放的隔間，對著一個小小的庭院，竹簾半卷，清寂安然。
周翊珩把菜單推到宋知韻面前，“點你喜歡的。”
“說好我請你的，你點，點合你胃口的。”
把菜單推回去之際，目光不經意掃過價格，心裏訝異，比起預想中他會選的餐廳，這裏的定價實在稱得上親民。
她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大出血”的預算。
周翊珩沒再推辭，拿起鉛筆，在菜單上快速勾畫了幾下。
幾乎是他剛放下筆，服務員就進來了，利落地收走單子。
他擡頭，對服務員交待了一句，“今晚所有的菜，都不要放蔥和香菜。”
服務員應聲離去。
宋知韻微微怔住了。
她幾乎從不主動提起自己的飲食偏好。
上次跟他一起吃飯時，她習慣性把這兩樣香料別到飯碗一邊，沒想到竟然被他留意並記下了。
隨即，將泛起的不該有的波瀾，給強行按捺下去。
她在心裏提醒自己：周翊珩記得這些，和他記得重要項目的節點沒什麽不同。
這只是一種基於“目的”的達成，不值得聯想，更不值得感動。
菜上得很快。
沒有華麗的擺盤，都是質樸的碗碟，但香氣撲鼻。
清蒸的魚鮮嫩無比，土雞燉的湯金黃醇厚，連最普通的炒時蔬都帶著鍋氣和清甜。
周翊珩吃得不多，更多時候是在看宋知韻吃，偶爾給她添一勺湯，夾一筷子距離她稍遠的菜，動作熟練自然。
宋知韻埋頭對付碗裏的食物，不敢多看他的眼睛，那裏面有一種讓她心慌的專註。
包廂裏只剩下碗筷輕微的碰撞聲和窗外隱約的風拂竹葉聲。
飯吃得差不多了，宋知韻放下筷子，終於忍不住擡頭看向對面的周翊珩。
餐廳柔和的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襯得他眉眼更加深邃。
“你還沒告訴我，”她開口，聲音裏帶著壓抑許久的好奇，“我的事情，你是怎麽知道得那麽清楚的？”
周翊珩慢條斯理地擦拭嘴角，擡眸看她，“你的什麽事？”
他還裝上了？
宋知韻抿了抿唇，索性攤開來說：“U盤裏的設計稿被林語橙惡意刪除，我沒跟你提過；電腦被入侵，你卻說證據確鑿；衛生間裏根本沒監控，董事長卻拿到了林語橙刪除視頻的證據；還有我和同事的關系......”
她頓了頓，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從來沒在你面前提起過自己跟林語橙關系不合，你是怎麽知道的？”
她甚至懷疑，公司突然召開全員大會開除林語橙，也是他的手筆。
周翊珩身體微微後仰，靠進椅背裏，指尖輕敲桌面。
樣子從容不迫，仿佛她問的只是今天的天氣。
“這些重要嗎？”他反問，語氣裏帶著慣有的漫不經心。
“重要！”
“你就說，”他停頓，目光忽然變得深沈，“這些事有沒有讓你感動到答應我之前提過的提議？”
宋知韻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知道他指的提議是什麽，做他的女人。
不是女朋友，是更直白、更赤裸的關系，床伴，情人，見不得光的那種。
她的手指在桌下悄悄收緊，指甲陷入掌心，疼痛讓她清醒。
“我......”她避開他的視線，聲音很輕卻堅定，“做不到。”
空氣似乎凝固了幾秒。
周翊珩臉上的那點笑意慢慢斂去。
他什麽都沒說，只是拿起搭在旁邊椅背上的外套，站起身，“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回去的路上，車裏的空氣沈悶得讓人窒息。
周翊珩專註地開車，側臉線條緊繃，一言不發。
宋知韻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黑影，心裏亂成一團。
她想說點什麽，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謝謝他幫她？可他的幫助近乎明碼標價，她還不起。
問他是不是生氣？她有什麽資格問。
再說，他都表現得如此明顯了，著實沒什麽好問的，自己也豁不出去哄他。
她側過頭，望向車窗外。
即便外面黑漆漆一片，壓根沒什麽好看的。
車子最終停在她租住的老舊小區樓下。
夜色已深，樓道口的感應燈忽明忽滅。
車停穩後，宋知韻如釋重負般暗自舒了一口氣，她側過頭，對著周翊珩禮貌地說道：“謝謝！”
邊說著，邊伸手要去打開車門。
就在這時，男人低沈、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了起來，“宋知韻，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宋知韻推門的動作一頓。
她下意識地開始檢查自己的隨身物品，包包、手機都在，一臉茫然地看向他，“我忘什麽了？沒有啊。”
周翊珩側過身，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睛深邃得像看不見底的寒潭。
“你之前答應過，飯後請我吃甜點。”他說得理所當然。
宋知韻這才想起，自己確實答應過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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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地往旁邊挪開一步，拉開那過分親昵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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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翊珩直起身，眼裏的笑意更深了些，沒再逼近，只擡手示意，“進去吧，老板手藝很好。”
走進庭院，才發現別有洞天。
小巧的假山流水潺潺，幾株花兒開得正好，清幽雅致。
聽到動靜，一個系著圍裙、笑容憨厚的中年男人從裏屋掀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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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也是個明白人，立刻笑呵呵地點頭：“好嘞！包廂一直給您留著，快裏面請。”
包廂是半開放的隔間，對著一個小小的庭院，竹簾半卷，清寂安然。
周翊珩把菜單推到宋知韻面前，“點你喜歡的。”
“說好我請你的，你點，點合你胃口的。”
把菜單推回去之際，目光不經意掃過價格，心裏訝異，比起預想中他會選的餐廳，這裏的定價實在稱得上親民。
她甚至都已經做好了“大出血”的預算。
周翊珩沒再推辭，拿起鉛筆，在菜單上快速勾畫了幾下。
幾乎是他剛放下筆，服務員就進來了，利落地收走單子。
他擡頭，對服務員交待了一句，“今晚所有的菜，都不要放蔥和香菜。”
服務員應聲離去。
宋知韻微微怔住了。
她幾乎從不主動提起自己的飲食偏好。
上次跟他一起吃飯時，她習慣性把這兩樣香料別到飯碗一邊，沒想到竟然被他留意並記下了。
隨即，將泛起的不該有的波瀾，給強行按捺下去。
她在心裏提醒自己：周翊珩記得這些，和他記得重要項目的節點沒什麽不同。
這只是一種基於“目的”的達成，不值得聯想，更不值得感動。
菜上得很快。
沒有華麗的擺盤，都是質樸的碗碟，但香氣撲鼻。
清蒸的魚鮮嫩無比，土雞燉的湯金黃醇厚，連最普通的炒時蔬都帶著鍋氣和清甜。
周翊珩吃得不多，更多時候是在看宋知韻吃，偶爾給她添一勺湯，夾一筷子距離她稍遠的菜，動作熟練自然。
宋知韻埋頭對付碗裏的食物，不敢多看他的眼睛，那裏面有一種讓她心慌的專註。
包廂裏只剩下碗筷輕微的碰撞聲和窗外隱約的風拂竹葉聲。
飯吃得差不多了，宋知韻放下筷子，終於忍不住擡頭看向對面的周翊珩。
餐廳柔和的燈光落在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上，襯得他眉眼更加深邃。
“你還沒告訴我，”她開口，聲音裏帶著壓抑許久的好奇，“我的事情，你是怎麽知道得那麽清楚的？”
周翊珩慢條斯理地擦拭嘴角，擡眸看她，“你的什麽事？”
他還裝上了？
宋知韻抿了抿唇，索性攤開來說：“U盤裏的設計稿被林語橙惡意刪除，我沒跟你提過；電腦被入侵，你卻說證據確鑿；衛生間裏根本沒監控，董事長卻拿到了林語橙刪除視頻的證據；還有我和同事的關系......”
她頓了頓，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從來沒在你面前提起過自己跟林語橙關系不合，你是怎麽知道的？”
她甚至懷疑，公司突然召開全員大會開除林語橙，也是他的手筆。
周翊珩身體微微後仰，靠進椅背裏，指尖輕敲桌面。
樣子從容不迫，仿佛她問的只是今天的天氣。
“這些重要嗎？”他反問，語氣裏帶著慣有的漫不經心。
“重要！”
“你就說，”他停頓，目光忽然變得深沈，“這些事有沒有讓你感動到答應我之前提過的提議？”
宋知韻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知道他指的提議是什麽，做他的女人。
不是女朋友，是更直白、更赤裸的關系，床伴，情人，見不得光的那種。
她的手指在桌下悄悄收緊，指甲陷入掌心，疼痛讓她清醒。
“我......”她避開他的視線，聲音很輕卻堅定，“做不到。”
空氣似乎凝固了幾秒。
周翊珩臉上的那點笑意慢慢斂去。
他什麽都沒說，只是拿起搭在旁邊椅背上的外套，站起身，“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回去的路上，車裏的空氣沈悶得讓人窒息。
周翊珩專註地開車，側臉線條緊繃，一言不發。
宋知韻靠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黑影，心裏亂成一團。
她想說點什麽，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謝謝他幫她？可他的幫助近乎明碼標價，她還不起。
問他是不是生氣？她有什麽資格問。
再說，他都表現得如此明顯了，著實沒什麽好問的，自己也豁不出去哄他。
她側過頭，望向車窗外。
即便外面黑漆漆一片，壓根沒什麽好看的。
車子最終停在她租住的老舊小區樓下。
夜色已深，樓道口的感應燈忽明忽滅。
車停穩後，宋知韻如釋重負般暗自舒了一口氣，她側過頭，對著周翊珩禮貌地說道：“謝謝！”
邊說著，邊伸手要去打開車門。
就在這時，男人低沈、磁性的聲音在耳畔響了起來，“宋知韻，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宋知韻推門的動作一頓。
她下意識地開始檢查自己的隨身物品，包包、手機都在，一臉茫然地看向他，“我忘什麽了？沒有啊。”
周翊珩側過身，昏暗的光線下，他的眼睛深邃得像看不見底的寒潭。
“你之前答應過，飯後請我吃甜點。”他說得理所當然。
宋知韻這才想起，自己確實答應過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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