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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好一個心機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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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好一個心機男

“宋知韻,你是表演型人格嗎?事已至此,還在我面前裝模作樣,一口一個‘您’地叫著,真把我當成傻子,好糊弄是吧?”

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一幅幅不堪的畫面:宋知韻在私下裏,親密無間地喊周翊珩“哥哥”、“老公”,嬌嗔地依偎在他身旁,兩人躺在床上,做盡了親密無間之事。

想到這些,他的面色愈發暗沈。

就在這時,周翊珩眉頭一挑,神色淡淡掃了楚皓一眼,“你難道不是嗎?”

話音剛一落下,楚皓那張原本就黑沈的臉,瞬間變得陰雲密布,他的眼神冰冷得可怕。

宋知韻見狀,心中擔憂周翊珩會受到傷害,趕忙再次急切地申明自己與周翊珩的關系。

“我跟周先生僅僅是客戶關系而已,稱呼客戶用‘您’,這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然而,此時的楚皓哪裏還能聽得進去這些話。

怒火中燒的他,情緒已經完全失控。

他猛地揚起大拳頭,越過宋知韻的肩膀,帶著一股不可遏制的怒氣,狠狠地向周翊珩的頭部砸去。

是啊,周翊珩不就是把他當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嗎?

女朋友被強撬,掉入對方的圈套渾然不知,還暗自竊喜自己艷福不淺。

周翊珩的面容上,沒有絲毫的慌亂與畏懼,那雙幽深如潭的眼眸裏,反而閃爍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致。

他有段時日沒有舒展筋骨,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

就在拳頭即將觸及目標的剎那,周翊珩突然想到什麽,硬生生地收回了即將揮出的雙手。

嘴角邊勾起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狡黠弧度。

待宋知韻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想要阻止這場沖突時,一切已為時已晚。

楚皓的拳頭裹挾著淩厲的風聲,精準無誤地落在了周翊珩的嘴角。

周翊珩悶哼一聲,順勢踉蹌後退幾步,隨即一絲鮮血從嘴角溢出。

“楚皓,你這個瘋子!”她驚呼出聲,語氣中滿是焦急,“周先生真的只是我的客戶,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才能相信?”

言罷,她急忙轉身,關切地查看周翊珩的傷勢,“周先生,你感覺怎麽樣?是不是很疼?”

看著男人嘴角溢出鮮血,宋知韻的手不自覺地擡起,卻在即將觸碰到他的那一刻,猛然意識到這樣的舉動並不合適,硬生生地收了回去。

周翊珩微微彎腰,故意裝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口中發出虛弱的呻吟,“疼~”

楚皓冷眼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呵~看來那些關於周翊珩的傳言終究只是虛言,他也不過如此。

“這才剛剛開始呢,就喊疼了?”楚皓的聲音中充滿了挑釁,“那可真是太好了,後面還有你受的。早在撬我墻角的那一天,你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麽一天。”

剛剛那一拳的成功,極大地鼓舞了楚皓的士氣。

說著,他再次揚起拳頭,準備向周翊珩的腦袋發起第二次攻擊。

“不要!”宋知韻驚呼一聲,身體本能地擋在周翊珩身前,隨後緊緊閉上了雙眼。

她心中只有一個堅定的念頭:絕不能讓無辜的人受到牽連。

預想中的疼痛並未降臨在她身上,只感覺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將她拉開。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兩個男人已經扭打在了一起。

這場爭鬥並未持續太久,楚皓很快便被周翊珩制服,狼狽地趴在地上,雙手抱頭,強忍著疼痛,一臉不甘心地掙紮著想要站起來。

周翊珩輕松地擡腳,將楚皓重新蹬回地上,眼神中滿是鄙視與不屑,薄唇冷冷吐出幾個字,“手下敗將!”

方才還精神抖擻、雙眸熠熠生輝的男人,在轉過身來面對宋知韻的那一刻,悄然變得虛弱。

他將車鑰匙拋向宋知韻,“你來開車吧,我現在頭好暈。”

宋知韻一聽,心急如焚。

連忙伸手穩穩地挽住了他的手臂,眼中滿是關切:“我扶著你!除了頭暈,還有沒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還有些惡心,想吐,而且,傷口處也疼得厲害。”周翊珩說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眉頭緊鎖,顯得痛苦不已。

見狀,宋知韻心中頓時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擔憂,她急切地說道:“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躺在地上的楚皓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真的有這麽嚴重嗎?他不過就是砸了周翊珩一拳頭而已,之後他好幾次想近身,都未能成功,反而自己一直被對方打。

更何況,那一拳頭周翊珩還巧妙地躲開了,就算挨上了,也頂多只受了三成的力量。

當他看到周翊珩投來得意而狡黠的笑容時,終於恍然大悟,那一拳是周翊珩故意挨的,他這是在博取宋知韻的同情。

好一個心機男!

周翊珩並沒有選擇前往醫院,上車後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通電話,“我受傷了,你過來別墅一趟。”

電話那頭,身穿白大褂正在醫院值班的陸謹言聽到周翊珩的話,他的眉頭瞬間緊鎖,沈聲問道:“傷得嚴不嚴重?”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上次周翊珩被他親叔叔派人追殺,揚言要廢了一條腿的驚險場景。

好在,那次周翊珩的傷勢並不算重。

這才沒過多久,竟然又受傷了。

“你過來看了不就知道了。”

掛斷電話後,周翊珩隨即又發了一條消息,這才收起手機,靠在椅背上。

陸謹言心急如焚,連闖了好幾個紅燈,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別墅。

一進門,他就看見周翊珩滿臉痛苦地坐在沙發上,雙手緊握著沙發邊緣。

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連忙問道:“傷到哪裏了?”

周翊珩緩緩擡眸,指了指自己嘴角處的傷口,“你是不是眼瞎?這麽大一個傷口你看不見?”

陸謹言並未被他的情緒所影響,繼續追問道:“我問的是,你身體別的地方有沒有更嚴重的傷?”

周翊珩眉頭微微一皺,“沒有,外傷就這一處。不過,我現在惡心想吐,頭還暈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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