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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她是靈異文女配4 她變成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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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她是靈異文女配4 她變成鬼了?

小區門口就一個小商店。

這裏是老校區, 以前分的職工房,住的年輕人不多,已經搬去環境更好的小區去了。

還留在這裏的, 要麽是退休的老人,要麽就是附近上班的中年人。

開小商店的老板也住在這裏, 快要六十歲了, 身體還很精神,剪著一頭短發,染了顏色還燙卷,在拿著雞毛撣子收拾貨架。

平常也沒什麽人來,也就周末的時候各家的孩子回來,需要的東西多才見點人。

不過退休年紀了沒事做, 守著個小商店也不覺得悶,小區裏的鄰居也會來找她聊天。

老板娘也是看著江羨月長大,見一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子來打聽,光是描述不懂, 可是說到名字,她就知道是誰了。

“阿月啊, 幾分鐘前才見過,她買了瓶醬油,還有幾包零食就走了。”

年紀大了就喜歡八卦, 她笑看著李問天,“你就是阿月說的男朋友?哎喲,小夥子長得真不錯,是哪裏人,在做什麽的。”

怎麽說她也算是娘家人了,就喜歡打聽事。

李問天笑了笑, 沒有接這話,只是問,“您看見阿月回去小區裏了?”

“是啊,買了就走,說有空再來和我嘮嗑。這孩子,越長越好看了。”她就一個女兒,要是有個兒子就好了,還能結親家。

“好的,謝謝您了。”李問天轉身,臉色沈了下來。

他回到保安亭,想要看這裏的監控,但是老舊小區,監控時常罷工。

恰好,今天也沒運轉,根本就拍不到什麽。

李問天只好問保安大爺。

“江羨月?江家那丫頭啊,記得,剛才還見著了。”保安亭的大爺缺了一顆牙,他的雙手在後一背,“她沒回去,拐去那邊了。”

“好,謝謝您了。”李問天點頭,往右手邊的街道。

保安大爺好奇看著,疑惑是誰。

李問天和江羨月回來時開車,還沒換班,現在是換班了的另一個保安大爺。

沒多久,關琴夫妻兩也急乎乎下來跑到小區門口。

左顧右看,顧不上保安大爺搭話,忙朝著李問天的背影而去。

而李問天走了一會兒,看見路邊有人賣現崩的爆米花。

他知道江羨月喜歡吃,這一問,果然是來買了。

“幾分鐘前是有個漂亮的姑娘來買。”老板點頭,“不過也很奇怪,大白天的,她身邊也沒個人,卻回頭和講話,然後就走了。”

他看見時還嘀咕,那麽漂亮的一個姑娘,該不會是腦子有病吧。

李問天沈眉問,“往哪邊去了?”

“那邊。”老板擡手一指。

“好,多謝。”李問天點頭。

“小李!小李!”

後頭的關琴和江父也追上來了。

“叔叔,阿姨。”李問天也不意外他們會發現異樣。

“小李,我女兒阿月呢。”關琴氣喘籲籲,第一時間搜尋江羨月的身影。

江父沈穩些,可著急上來,眼睛也瞪大了些,盯著李問天在看。

“叔叔阿姨,我們先回去。”李問天知道他們有話想問,可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

他臉色肅然的開口,關琴夫妻兩縱然還想再講,也閉嘴不提。

三人回到了家,關起門,關琴就問了,“小李,你快說,阿月呢。”

“小李,我女兒不見了是大事,你不要瞞著我們。”江父來回踱步。

李問天卻說,“叔叔阿姨,你們家裏有黃紙嗎,就是平常祭拜燒用的。”

“什麽?!”夫妻倆震驚。

“阿月應該是被臟東西帶走了。”李問天簡單解釋,“我爺爺以前是做這方面的事,我學了一點,要去把阿月帶回來,時間很急。要是有毛筆和朱砂就更好了。”

這確實急。關琴也不著急多問,“家裏有,我去找給你。”

逢年過節,要是不回去老家,他們也會在家裏燒點紙錢和上香祭拜。

有時候去廟裏上香祭拜也會買。

江父平常練毛筆字,家裏不缺,朱砂的話,關琴聽說朱砂鎮邪安眠,她也托人買了一些好的放在家裏備用。

還不是之前去參加喪禮給嚇得。

當時候聽親戚說,也是有人參加喪禮,可是那幾天這個人的磁場太弱,碰上了臟東西被跟回家了,生病好長一段時間。

關琴本來就有點迷信,也不能說迷信,只是不會全都當成是假的去否認。

經過介紹朱砂管用,她就托人買了放家裏。

看吧,現在真管用,能救她女兒。

“小李,都在這裏了,你看還缺什麽,我們立馬就去買。”關琴把一盒子裏的東西都帶來放在茶幾,揣著雙手,急得來回轉。

“夠用了。”

李問天沒帶任何東西,黃紙只是最普通的符箓,不過也要看用的人。

對他來說,這就足夠了。

李問天提筆沾了朱砂,凝神靜心,納氣吐氣。

氛圍嚴肅,關琴夫妻站在一邊,大氣不敢喘,就怕驚擾。

過了半分鐘這樣,李問天眼神平靜,提筆落墨,筆走游龍。

符箓上寫的符咒一氣呵成,落腳是江羨月的生辰八字。

關琴夫妻看不懂,卻以肉眼可見的範圍內,隱約看見了有道光一閃而過。

屋內亮堂了不少,好像,吹進來的風也比平常要舒服和清新。

有種,像是體驗到了傳說中的靈氣。

隨後,李問天擱放毛筆,將符箓拿起來折疊成了一個小蜻蜓。

他吹了一口氣,攤開掌心,小蜻蜓像活了一樣會扇動翅膀飛走了。

關琴夫妻倆震驚不已。

未來的姑爺,還有這大本事呢!

李問天抽出了一根香,同樣提筆沾了朱砂,在香上寫凃了一抹紅印,再遞給關琴,“你們拿著,有香爐的話插入香爐更好。如果看到香熄滅,你們立馬就點上。”

“哦哦,好。”關琴一楞一楞的,雙手接過。

見李問天走到門口,兩人看著,欲言又止。

李問天回頭,目光深邃,沒有了守在江羨月身邊時的嬉皮笑臉,冷靜的可怕,“叔叔阿姨,你們放心,我會把阿月安全的帶回來。”

“小李,我女兒就拜托你了。”關琴紅潤了眼眶,幾乎要哭出聲。

江父也是紅潤了眼,手搭在老妻的肩膀,拍了拍安撫。

看著李問天離去,門合上,關琴哭出了聲。

“阿月不會有事的,孩子孝順,不會拋下我們不管。”江父還能忍住,他也相信李問天。

或許就是男人看男人的直覺,小李靠得住。

“對,阿月肯定會回來。”關琴擦幹眼淚,把香插入了香爐。

夫妻兩哪裏也不去,就在家守著香爐,都不帶眨眼的盯著。

中午的風吹來夾帶著一股燥熱,卻在正午時吹來頗為冷。

這是江羨月的感受。

她下樓買了醬油,看見有爆米花賣,就過去買了一包。

小時候她放學時經常買。

愛吃也算不上,就是帶回去吃一些,嘗一嘗好久沒有吃到的童年味道。

江羨月買好了就走,此時她看過時間已經十二點。

把李問天丟在家裏獨自應付爸媽是有點不道德,她是想著回去幫忙說兩句話。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高中同學。

“江羨月。”

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這裏還是她熟悉的家,江羨月還以為是街坊鄰居,下意識就回頭。

看見站在身後的人,她有點詫異,還挺疑惑,熟悉又陌生。

六七年過去,不長也不短,江羨月不太記得人了,大概有個熟悉的輪廓。

可是記憶裏的谷喜妹好像也不長這樣吧。

高中時,谷喜妹白白的,戴著眼鏡,安靜膽小,笑起來也靦腆。

她也聽話,非常聽父母的話,青春期一點叛逆都沒有。

印象中,她的父母對她的要求也很嚴格。

會讓江羨月的記憶那麽深刻,全是有一次其中考試,谷喜妹因為排名往下掉了幾名,沒有進入年級前二十,開家長會的時候她的媽媽來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就這樣指著谷喜妹罵沒用。

那個時候,谷喜妹安安靜靜,就是低著頭,似乎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這讓江羨月第一次見識到,原來世界上真有這樣恐怖的家長,視成績為一切。

可是現在的谷喜妹,穿著不合身衣服,因為太瘦了,衣服套在身上空蕩蕩,臉色蒼白,肉眼可見的疲倦,頭發也枯黃了不少,像是精氣神被抽幹。

而且,她的臉白得像死了好幾天,身形單薄透明,好似隨著風吹在搖晃。

江羨月知道這樣想不道德,可事實上,她看到的谷喜妹就是這樣。

“你是···谷喜妹?”

因為變化太大了,江羨月擔心認錯人,試探性的先問一句確認身份。

“是我。”還被記得,谷喜妹淺笑著點頭,目光高興楊浦殷切,“阿月,你能幫幫我嗎。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在那邊,要被人害死了,阿月,求你。”

她哽咽的說著,雙眸流下淚水。

什麽?江羨月震驚不已,不止是震驚谷喜美結婚了,也是因為谷喜妹的話,她一度懷疑自己有聽錯。

“谷喜妹,你應該報警,找我沒用,我又不是救苦救難的超人。”不過,江羨月並沒有信任,立馬就跟著過去。

相反,她是警惕的。

許久沒見的同學忽然出現就尋求她的幫助,誰知道有沒有坑在裏面。

“阿月,求你了,阿月···”

谷喜妹是忽然飄到了江羨月面前,目光有著怯懦的抱歉也有決心。

她的激動過於詭異,眼神也不像是正常人會有的,江羨月戒備的轉身要走。

可谷喜妹更快,吹口氣的功夫,江羨月丟了意識,像沒了靈魂的傀儡被她帶走。

幸好的是,谷喜妹只是個新鬼,道行不深,只能把她迷惑半個小時,江羨月就清醒了,看著地面沒影子的谷喜妹,她才後知後覺,谷喜妹居然是鬼!

谷喜妹飄在她身邊,頂著一張怯懦的臉一直道歉,“對不起,阿月,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對不起。”

“···”江羨月扶額,“好了,你先安靜。”

太吵了。

江羨月看了眼手機,這裏沒有信號,信息發不出去,電話也打不了。

連個緊急電話都不行。

江羨月無奈的收起手機,看四周,這裏是危樓,外面墻畫上了一個拆字。

也是最後一棟了,其他地方已經拆除,正在動工,滿地的廢墟。

江羨月直接問她,“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這裏是有名的鬼樓。”谷喜妹怯怯的說,“住著很多厲鬼。”

她自己都是鬼了,說起來還害怕的不行,往江羨月身邊靠。

看見谷喜妹的行為,江羨月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你怕什麽,你現在也是鬼。”

她一個活人,在滿是厲鬼的地方都還沒慫成這樣。

哦不對,現在的問題是,這個世界上真有鬼啊···

難道她昨晚的夢是真的?李問天真會掐指算命,會抓鬼?

“對哦,我現在也是鬼了。”谷喜妹恍然,拍了拍額頭。轉而,她又神色黯然,“可是,我救不回來我的女兒。”

成為了鬼又怎麽樣呢,她還是一樣的無能,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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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了,求支持呀[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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