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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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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雨家主這事你也參與其中嗎?”有人問。

雨家主遲疑,此事已經被鬧大說不定有些人將此事告知了宗內長老,只能斷臂舍棄北家保全他們雨家。

“佑兒,你們怎能做出如此之事!”雨家主憤起。

北夫人震驚回頭,不明白為何兄長會如此。

雨家主痛心疾首的斥責,順便把自己給擇出去,他能承認養禁臠的事實但絕對不能承認他參與奪舍這事。

說的話那麽的真讓人相信他是真的沒有參與這件事。

“雨家主你覺得你自己說的是真的嗎?”林樂朦帶著一群人甩開後面的人來到前廳。

他毫無顧忌把從北府搜到的留影石放在半空中給所有人瞧。

畫面中就是雨家主一直在勸北夫人同意她的女兒被奪舍的事。一開始北夫人不願意,但架不住雨家主軟硬並施最終是留著淚偏過頭同意。

“母親這是真的嗎?”北昱舒沙啞著開口,他實在不相信往日和顏悅色的長輩在算計著所有。

以及他寵了十幾年的妹妹被父母害死,不知名的野魂奪舍他的妹妹他卻沒察覺出來。

北夫人沒說話,為了家族利益她只能犧牲她的女兒。

北昱舒他差點站不住摔倒。

北家主拔出北昱舒的佩劍說:“兄長,你覺得你還能全身而退嗎?”

雨家主吞吞吐吐,看著已經倒戈的眾人明白是不可能的。“我們該怎麽辦?”

“全殺了就沒人知道了。”北家主冷血道。

“父親不可!”北昱舒想勸,父親已經做出了許多不能一錯再錯,濫殺無辜了。

但他也只說完了這一句話就被打昏帶走了。

“昱舒他……”雨家主不解。

“如果我們失敗了,昱舒他沒有做過任何事我們北雨兩族還能再次振興。”北家主道,這是退路,北雨兩族的退路。

北家主站在最前方,“開啟大陣。”

北家弟子跑到前廳的各個位置,用劍劃傷自己的掌心,鮮血掉落的同時他們嘴裏念念有詞。

白光乍現。

陳難快速奔跑,“跑出這裏!”

那些達官顯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傻站在那兒下一刻就失去了意識,生機與氣運被吸食得一幹二凈只餘下了一具幹屍,霎那間便化成了虛無。

邊上得凡人大聲慘叫,修仙的人倒是好一些。

冬硯豎起的冰陣能抵擋一會兒,於是所有人瘋了一樣的往這邊跑,甚至拿身邊的同伴做墊腳石。

火倩推開了一位師妹。那白光已經纏上了她的裙擺,她慌張的用手去打,手立馬如五六十的老嫗一般。

她不想死,於是瘋了一樣推開所有擋在她面前的人朝著冰陣裏的人伸手。

而冬硯是離她最近的一個,只要冬硯伸手她就能活下去。“救我!”

可冬硯冷漠的看著她沒有任何動作,白光幾乎纏上她整個人,於是她破口大罵,“冬硯!你不得好死!不得好……”

最後一字還沒有說完就已經化為了虛無。

沒有人註意到這一幕,只因為火倩在臨死之際還不忘辱罵冬硯。

慢慢的,白光也消失了。

那些生機與氣運湧入到‘北柚柚’的身體裏,慢慢的她的靈魂穩定下來。

北家主和雨家主也松了一口氣,只要這人活著那麽他們就不會沒有退路。

可是他們沒看到陣法的另外一處的改動,‘北柚柚’慘叫一聲,那些湧入她身體的生機和氣運紛紛排斥轉而去了水映那裏。甚至‘北柚柚’的生機和氣運都進了水映體內。

北夫人扶著暈厥的‘北柚柚’,“是陣法出了問題。”

北家主惡恨恨的看著凝實身體大部分的水映,頭一回朝北夫人發了火。“說這些有什麽用,把生機和氣運重新拿回來便是。”

大戰一觸即發。

任予澈這些初入茅廬的弟子怎麽可能會是北家主他們的對手。

柳玉沅試圖勸那些真人,希望他們同仇敵愾,對付北家主。“劉真人,北家主做出如此之事實屬不堪,我們一起攜手拿下他們。”

劉真人他們沒動,而是默默的站在了北家主身後。

這就是說他們不會幫柳玉沅他們,而是會和北家主一起拿下他們。

這些人來勢洶洶,不把冬硯他們殺了就不會停手,許多弟子不敵喪失了生命。

冬硯這邊還好,可劉真人看到之後解決面前沖過來的弟子轉而去打冬硯。

冬硯腹背皆有敵人,但無論殺掉哪一個都無法逃脫另外一個的劍。

她只能先應付劉真人,雨霖劍擋住劉真人的劍,另外個人見縫插針給了冬硯腹部一劍,冬硯硬壓下喉間的血,左腿擡起把那人踹了出去。

這時,冬硯蓄力甩開劉真人的劍,捂著傷處在地上翻滾一圈站起,劉真人的劍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冬硯揮劍打向來劍,兩劍碰撞之時火花突現,兵戈聲響徹整個前廳。一些人在如此關頭還抽出空來看兩人。

火花只有那一瞬,雨霖劍的冰霜攀上了劉真人的劍化為冰,連他執劍的那一只手都無法避免。

直到冰蔓延到他的肩膀時,劉真人左右手同時發力將冰打碎,這一冷一熱血液緊繃又松弛讓他的筋脈都在叫囂著痛。手上的劍也被那堅硬的冰崩出了好幾個鈍角。

“難怪是妖。”劉真人咬牙嘲諷,將手上的劍扔在地上拿出一把品級更為高的劍。

冬硯站起來,雨霖劍毫發無損甚至在冬硯揮動的時候還帶著冰藍色的霜。“比你強。”

短短三字讓劉真人惱怒,“一個渣滓還敢說大話,讓我來調教一下你。”

“那就看看到底誰是渣滓,誰調教誰。”冬硯先發制人攻擊。

兩人從地面打到了樓頂瓦片上。

劉真人沒有把冬硯看成個真正的對手,他總覺得自己在這裏無人能敵,所以連出手都不帶任何思考只知道擋住冬硯的攻擊溜著她玩罷了。

等他覺得可以要好好教冬硯這只妖見到人時要臣服的時候才發覺自己的腳牢牢的冰住,他用靈力想要破冰的時候,一種生死不如的痛從靈魂深處傳來。

劉真人來回試了好幾次弄得自己滿頭大汗才停下,這冰像是連他的筋脈和靈魂都凍住了。

沒關系,他還有雙手和劍。這種念頭剛起裹著冰霜的冰就把手中的劍打掉之後變成了冰棍,他擡頭那劍就已然指向他喉間。

“偷奸取巧,你這算什麽本事。”劉真人厲色道。

冬硯才不管這些她擡手冰冷的劍放在了劉真人的臉上,“渣滓,我調教你調教的如何。”

此等羞辱讓劉真人的臉色黑白相間,他眼裏帶著兇狠像是決定了什麽,“不如何。你這個沒爹娘的小畜生給我陪葬吧。”

話落,他手緊緊的攥著冬硯陰險一笑,忍著瀕臨死亡的痛自爆。

冬硯松掉雨霖劍,它有意識的砍掉了劉真人的手又回到了冬硯的心中,此時丹田幹枯她跳下樓頂大喊:“邊瓏!”

一聲蛟龍聲響起,銀白色的蛟龍沖過來接住了冬硯沖上了雲霄。

尹柏儒看著都忘了自己還有對手,他出神的時候對手就已把他擒拿。

“北伯伯。”尹柏儒被帶到了北家主面前。

北家主沒理會,倒是雨家主多看了幾眼,“他身上的氣運應該可以把柚柚喚醒。”

“動手吧。”北家主沒有猶豫,盡管尹柏儒是他多年好友的唯一兒子。

雨家主點頭走到尹柏儒前,這時尹柏儒開始慌張掙紮,眼前自己就要死於非手他沒有思考就大喊:“姐姐救我!冬硯救我!”

沒有回應,就當尹柏儒閉眼心如死灰之時,蛟龍俯沖下來帶來的氣流讓人睜不開眼。

尹柏儒只知道自己被一只溫熱的手緊緊拉住,身體騰空等再次睜眼的時候自己落在了實地上。

旁邊就是冬硯和化身為人的邊瓏。

當時喊得那麽大聲,那麽鏗鏘有力可現在卻不敢直視冬硯。他之前多次不敬重她,還打傷了她。

尹柏儒扭扭捏捏鼓起點勇氣想說點什麽就被邊瓏撞了一下,冬硯低頭在邊瓏耳邊說些什麽,邊瓏點頭趁機走了。

“他去幹嘛了啊。”尹柏儒輕聲道。

冬硯看著尹柏儒,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叮囑了句,“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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