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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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走開，別讓我連你一起殺了。”秦姑娘聽到這些勸她回頭是岸的話就煩，就惡心。
沒有經歷過她的事，沒有過她的感受就端著一副‘正道’的樣子打著冠冕堂皇的理由來說教她。
“秦姑娘，你不該如此的。”僧人徒手接住了身旁一位侍衛想要斬殺官員的劍。
濃稠的鮮血滴落，僧人倒是眼睛一眨也不眨。
秦姑娘竟然笑了，她擺手，那侍衛收起了劍。
“和尚，你不覺得好笑嗎？”
“什麽？”僧人不懂秦姑娘說的是什麽。
“你總勸我回頭是岸，但你瞧瞧我們這些茍延殘喘之人每一個不是被這些權貴弄成這樣的。”秦姑娘指著那群與太子狼狽為奸的人道。
“你不去加罰他們反而來勸我們，我看啊你也不要當什麽和尚了幹脆和他們一起當一個公子哥吧。”
秦姑娘說變臉就變臉，臉上的憎惡不似作假。“一個兩個都惡心。”
馬暄看到這一幕評價，“我也覺得，太惡心了。”
“為什麽啊？和尚他若是真的勸回那位秦姑娘那也是救了那麽多的人啊。”尹柏儒不懂，他前十幾年都被家族保護得好好的從來不知道這些。
江松暄站在他後面雙手抱臂，劍也被自己抱在手中道：“以後你就知道了。”
尹柏儒撇嘴，無聲的學江松暄說話。
僧人被秦姑娘的憎惡刺了一下，一臉茫然竟不知說些什麽。
秦姑娘推開僧人，僧人反手拉住她的手腕，血黏糊的到了秦姑娘的手上。
“你不能殺他們。”僧人執拗。
這時殿門外又湧出一波不屬於秦姑娘麾下的侍衛。
“那你這是要把我殺了。”秦姑娘臉色冷到是僧人三年來把未曾見過的樣子，他下意識松開了她的手腕。
“我……”僧人不知道該怎麽說。
這時冬硯看見那邊忠勇府二小姐彎腰在兩位皇子的遮擋下慢慢逃離。
冬硯能看到那麽那位秦姑娘也看到了，“把她給我拉出來。”
旁邊的侍衛動作強硬的把二小姐拉出來到秦小姐面前，她刺耳的尖叫起來。太子忍不住上前又被身後的人壓下去。
“殺了她，我就放過他。”秦姑娘丟下一把匕首給蓁側妃選擇。
蓁側妃流淚不停的搖頭，她不敢。
“我知道你還喜歡那太子，想做那太子妃，可不該的是你想踏著我妹妹上位。”秦姑娘和煦的笑著，腳下卻踩著二小姐的手來回碾壓。
二小姐大叫，鼻涕眼淚直流。
“女扮男裝，營造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甚至嘲諷閨閣女子迎和男子作風。好反差，怪不得多名男子對你傾心。”秦姑娘終於舍得將腳移開。“太子，你瞧我說得對不對？”
“是我養虎為患，識人不清。”太子閉上眼睛。
太子在後悔將蓁側妃帶回來。
秦姑娘嗤笑，“嗯，對。找個地方讓他們自生自滅。”
這個樣子了，蓁側妃還想著替他人求饒。
“把她也帶過去吧。”秦姑娘一語定下。
侍衛拉著太子三人往殿外走。
僧人又一次站在了秦姑娘的對立面。“他們會死的，你背的業障會更多以後會下地獄的。”
“那我也願意下地獄。”
“把他拿下。”說完秦姑娘又在高位上假寐沒了任何指令。
納離閣安靜得可怕。
尹柏儒蹲在地上道：“她想要幹什麽啊。”
冬硯和楚寒疏對視，心裏都有了答案。
秦姑娘她會讓僧人經歷她所經歷的，說不定會更加痛苦。
白天到黑夜，秦姑娘都沒有什麽表示。
直到遠處忽明忽暗的燈光亮起，她才睜開了眼睛落出莫測的笑容。“和尚，我送你個大禮。”
僧人呆在原地，他心裏莫名的恐慌。
這時新來了一批人代替了原來的侍衛。
“報，落水鎮三百一十五人已全部擊殺。”
“報，納離廟計三十八人，生畜二十三只已全部拿下。”
“報，納離廟經書及藏書全部銷毀。”
“報，白柳鎮……”
不止這些，大家都來不及算，只能粗略估算已經超了千人。
殿上跪在地上的朝臣目瞪口呆，尚且有良知的人都仇恨的看著秦姑娘。“妖女，你該死！你……”
那人還未將話說完就被抹了脖子，血液濺到了僧人的眉間，他像半截木頭般楞楞地戳在哪裏，啞著喉嚨道：“為什麽？”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我想做就做了。”秦姑娘順手奪了旁邊人的劍走下來，她恍然大悟的說，“和尚，我覺得你說得回頭是岸不錯，現在我想回頭了。”
嘴上這麽說著，手上的劍卻隨意刺向了太子的走狗，還惡趣味的攪著肉，那人撕心裂肺的滾在地上叫。
“我現在回頭，你能放過我嗎？”秦姑娘扔下了劍在僧人四周轉。
“瞧我忘了，今日好像是你師父的生辰吧。這麽久沒見你師父你肯定也想他了吧，我讓人畫了個像你看像不像。”秦姑娘招手，旁邊女子就雙手端著拖盤上來，上面蓋著紅布。
僧人雙手握拳，秦姑娘就上前揭開了紅布，一個血淋淋的頭顱出現在眾人面前，沒見過血腥的人立馬叫起來，看著秦姑娘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秦姑娘大聲笑了起來，太子咒罵，“瘋子。”
僧人目眥盡裂出掌，拖盤的女子就飛了出去砸在朱紅色柱子上，沒了生息。
“和尚，回頭是岸。不要再造殺孽了。”秦姑娘一邊退，還有興致把僧人說的話都還給了他。
僧人步步緊逼，原本押著太子他們的侍衛去保護秦姑娘，跪在地上的人連忙起身。會武的人開始加入僧人圍剿秦姑娘。
侍衛被殺個片甲不留，僧人站在秦姑娘面前雙手滿是鮮血，他還在問：“為什麽？”
“嗯，好玩。”
僧人低頭自語而後擡頭瘋了一樣大笑，“好玩，哈哈哈哈哈哈。”
“殺！”這時，殿外又沖來了身穿盔甲的士兵。
背後是金戈聲，僧人伸手插住了秦姑娘的脖子，她卻不掙紮坦然的看著僧人控制呼吸。下一秒她就伸手抱住僧人轉了一圈，刀刺進了她的胸膛。
僧人反應過來把偷襲的太子擊飛，他無措的抱住秦姑娘不知道怎麽辦，為什麽她要救他，他不明白，殺了他的師父，他的同門，他的……他流下眼淚，他的親人。
僧人在局中看不清，只有旁觀者冬硯他們清楚，秦姑娘是故意的，明明那劍就是沖她來的，她是故意往上撞的。
秦姑娘確認，“和尚，你殺了好多人。”
“我告訴你個秘密，其實我沒有殺你師父，你的同門，你的親人。還有那經書我也沒動，我是在騙你的。”她氣咽聲絲道。
“你別說話了。”僧人雙手捂著秦姑娘的傷口。
“因為這些人都是你殺的，哈哈哈哈。”
僧人停下了動作，囁嚅著唇。“我不信。”
但他自己隱隱察覺到秦姑娘說的就是真話，一人能敵十的侍衛怎麽可能會被他輕易的攻殺。
還有當時她換下侍衛的動作。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僧人跌跌撞撞的去看旁邊死去之人的面容，他們的臉上帶著人造皮，他用力撕開，皮下赫然的是他師兄的臉。
僧人歇了心氣癱坐在地上，他看著自己的雙手，腦袋嗡嗡的響.
“和尚，他們都是被你殺死的，對了，那個女的其實是你的師父，你親手斷送了他。”秦姑娘捂著往外淌血的傷口費力爬到僧人背後伏在他身上道，“你說他會不會在天上恨你，朝夕相伴多年你卻認不出他。”
“你別說了，別說了！”僧人捂著耳朵崩潰，淚流滿面。
“我把侍衛都換成了你的親人，他們可是為你死的。”秦姑娘在他耳邊低喃，話語如惡魂索命。“和尚，你可要回頭是岸，因為岸的旁邊那些你認識的人會站在那看著你。”
秦姑娘說完這句話就沒了氣趴在了僧人身上香消玉殞，整個人化成了霧飄走了。
“為什麽秦姑娘會這樣？怎麽連靈魂也沒有了？”尹柏儒不解，柔風他們看著冬硯他們想知道答案。
邊瓏也不懂他擡頭看著冬硯，冬硯別開邊瓏渴求的眼睛解釋，“因為她用了禁術，以靈魂為代價讓僧人入魔。”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秦姑娘念了禁語。至此，原本在僧人眉間的那滴血變成了真正的，刻在他靈魂裏的紅點。
那是成魔的標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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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開，別讓我連你一起殺了。”秦姑娘聽到這些勸她回頭是岸的話就煩，就惡心。
沒有經歷過她的事，沒有過她的感受就端著一副‘正道’的樣子打著冠冕堂皇的理由來說教她。
“秦姑娘，你不該如此的。”僧人徒手接住了身旁一位侍衛想要斬殺官員的劍。
濃稠的鮮血滴落，僧人倒是眼睛一眨也不眨。
秦姑娘竟然笑了，她擺手，那侍衛收起了劍。
“和尚，你不覺得好笑嗎？”
“什麽？”僧人不懂秦姑娘說的是什麽。
“你總勸我回頭是岸，但你瞧瞧我們這些茍延殘喘之人每一個不是被這些權貴弄成這樣的。”秦姑娘指著那群與太子狼狽為奸的人道。
“你不去加罰他們反而來勸我們，我看啊你也不要當什麽和尚了幹脆和他們一起當一個公子哥吧。”
秦姑娘說變臉就變臉，臉上的憎惡不似作假。“一個兩個都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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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啊？和尚他若是真的勸回那位秦姑娘那也是救了那麽多的人啊。”尹柏儒不懂，他前十幾年都被家族保護得好好的從來不知道這些。
江松暄站在他後面雙手抱臂，劍也被自己抱在手中道：“以後你就知道了。”
尹柏儒撇嘴，無聲的學江松暄說話。
僧人被秦姑娘的憎惡刺了一下，一臉茫然竟不知說些什麽。
秦姑娘推開僧人，僧人反手拉住她的手腕，血黏糊的到了秦姑娘的手上。
“你不能殺他們。”僧人執拗。
這時殿門外又湧出一波不屬於秦姑娘麾下的侍衛。
“那你這是要把我殺了。”秦姑娘臉色冷到是僧人三年來把未曾見過的樣子，他下意識松開了她的手腕。
“我……”僧人不知道該怎麽說。
這時冬硯看見那邊忠勇府二小姐彎腰在兩位皇子的遮擋下慢慢逃離。
冬硯能看到那麽那位秦姑娘也看到了，“把她給我拉出來。”
旁邊的侍衛動作強硬的把二小姐拉出來到秦小姐面前，她刺耳的尖叫起來。太子忍不住上前又被身後的人壓下去。
“殺了她，我就放過他。”秦姑娘丟下一把匕首給蓁側妃選擇。
蓁側妃流淚不停的搖頭，她不敢。
“我知道你還喜歡那太子，想做那太子妃，可不該的是你想踏著我妹妹上位。”秦姑娘和煦的笑著，腳下卻踩著二小姐的手來回碾壓。
二小姐大叫，鼻涕眼淚直流。
“女扮男裝，營造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甚至嘲諷閨閣女子迎和男子作風。好反差，怪不得多名男子對你傾心。”秦姑娘終於舍得將腳移開。“太子，你瞧我說得對不對？”
“是我養虎為患，識人不清。”太子閉上眼睛。
太子在後悔將蓁側妃帶回來。
秦姑娘嗤笑，“嗯，對。找個地方讓他們自生自滅。”
這個樣子了，蓁側妃還想著替他人求饒。
“把她也帶過去吧。”秦姑娘一語定下。
侍衛拉著太子三人往殿外走。
僧人又一次站在了秦姑娘的對立面。“他們會死的，你背的業障會更多以後會下地獄的。”
“那我也願意下地獄。”
“把他拿下。”說完秦姑娘又在高位上假寐沒了任何指令。
納離閣安靜得可怕。
尹柏儒蹲在地上道：“她想要幹什麽啊。”
冬硯和楚寒疏對視，心裏都有了答案。
秦姑娘她會讓僧人經歷她所經歷的，說不定會更加痛苦。
白天到黑夜，秦姑娘都沒有什麽表示。
直到遠處忽明忽暗的燈光亮起，她才睜開了眼睛落出莫測的笑容。“和尚，我送你個大禮。”
僧人呆在原地，他心裏莫名的恐慌。
這時新來了一批人代替了原來的侍衛。
“報，落水鎮三百一十五人已全部擊殺。”
“報，納離廟計三十八人，生畜二十三只已全部拿下。”
“報，納離廟經書及藏書全部銷毀。”
“報，白柳鎮……”
不止這些，大家都來不及算，只能粗略估算已經超了千人。
殿上跪在地上的朝臣目瞪口呆，尚且有良知的人都仇恨的看著秦姑娘。“妖女，你該死！你……”
那人還未將話說完就被抹了脖子，血液濺到了僧人的眉間，他像半截木頭般楞楞地戳在哪裏，啞著喉嚨道：“為什麽？”
“哪有那麽多為什麽，我想做就做了。”秦姑娘順手奪了旁邊人的劍走下來，她恍然大悟的說，“和尚，我覺得你說得回頭是岸不錯，現在我想回頭了。”
嘴上這麽說著，手上的劍卻隨意刺向了太子的走狗，還惡趣味的攪著肉，那人撕心裂肺的滾在地上叫。
“我現在回頭，你能放過我嗎？”秦姑娘扔下了劍在僧人四周轉。
“瞧我忘了，今日好像是你師父的生辰吧。這麽久沒見你師父你肯定也想他了吧，我讓人畫了個像你看像不像。”秦姑娘招手，旁邊女子就雙手端著拖盤上來，上面蓋著紅布。
僧人雙手握拳，秦姑娘就上前揭開了紅布，一個血淋淋的頭顱出現在眾人面前，沒見過血腥的人立馬叫起來，看著秦姑娘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秦姑娘大聲笑了起來，太子咒罵，“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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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回頭是岸。不要再造殺孽了。”秦姑娘一邊退，還有興致把僧人說的話都還給了他。
僧人步步緊逼，原本押著太子他們的侍衛去保護秦姑娘，跪在地上的人連忙起身。會武的人開始加入僧人圍剿秦姑娘。
侍衛被殺個片甲不留，僧人站在秦姑娘面前雙手滿是鮮血，他還在問：“為什麽？”
“嗯，好玩。”
僧人低頭自語而後擡頭瘋了一樣大笑，“好玩，哈哈哈哈哈哈。”
“殺！”這時，殿外又沖來了身穿盔甲的士兵。
背後是金戈聲，僧人伸手插住了秦姑娘的脖子，她卻不掙紮坦然的看著僧人控制呼吸。下一秒她就伸手抱住僧人轉了一圈，刀刺進了她的胸膛。
僧人反應過來把偷襲的太子擊飛，他無措的抱住秦姑娘不知道怎麽辦，為什麽她要救他，他不明白，殺了他的師父，他的同門，他的……他流下眼淚，他的親人。
僧人在局中看不清，只有旁觀者冬硯他們清楚，秦姑娘是故意的，明明那劍就是沖她來的，她是故意往上撞的。
秦姑娘確認，“和尚，你殺了好多人。”
“我告訴你個秘密，其實我沒有殺你師父，你的同門，你的親人。還有那經書我也沒動，我是在騙你的。”她氣咽聲絲道。
“你別說話了。”僧人雙手捂著秦姑娘的傷口。
“因為這些人都是你殺的，哈哈哈哈。”
僧人停下了動作，囁嚅著唇。“我不信。”
但他自己隱隱察覺到秦姑娘說的就是真話，一人能敵十的侍衛怎麽可能會被他輕易的攻殺。
還有當時她換下侍衛的動作。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僧人跌跌撞撞的去看旁邊死去之人的面容，他們的臉上帶著人造皮，他用力撕開，皮下赫然的是他師兄的臉。
僧人歇了心氣癱坐在地上，他看著自己的雙手，腦袋嗡嗡的響.
“和尚，他們都是被你殺死的，對了，那個女的其實是你的師父，你親手斷送了他。”秦姑娘捂著往外淌血的傷口費力爬到僧人背後伏在他身上道，“你說他會不會在天上恨你，朝夕相伴多年你卻認不出他。”
“你別說了，別說了！”僧人捂著耳朵崩潰，淚流滿面。
“我把侍衛都換成了你的親人，他們可是為你死的。”秦姑娘在他耳邊低喃，話語如惡魂索命。“和尚，你可要回頭是岸，因為岸的旁邊那些你認識的人會站在那看著你。”
秦姑娘說完這句話就沒了氣趴在了僧人身上香消玉殞，整個人化成了霧飄走了。
“為什麽秦姑娘會這樣？怎麽連靈魂也沒有了？”尹柏儒不解，柔風他們看著冬硯他們想知道答案。
邊瓏也不懂他擡頭看著冬硯，冬硯別開邊瓏渴求的眼睛解釋，“因為她用了禁術，以靈魂為代價讓僧人入魔。”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秦姑娘念了禁語。至此，原本在僧人眉間的那滴血變成了真正的，刻在他靈魂裏的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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