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貓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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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厭夏 貓條
回程的車上, 許亦揚隱隱約約感覺到臉上手上裸露在外的皮膚有些癢。他意識到這是剛才在二手書店翻找那些舊書導致的粉塵過敏，但他又不敢表現出來。
許亦揚擔心如果被祝欣悅看出來他粉塵，下一次祝欣悅不會再帶他去二手書店。
祝欣悅在這家書店沒找到她要的東西, 所以上車之後馬上開始搜索下一家二手書店，她打算等下周再去找找。
許亦揚餘光瞥到祝欣悅一直低頭看手機，他問：“在看什麽，這麽入迷？”
祝欣悅邊刷手機邊答：“我在找另外一家二手書店。”
許亦揚點了點頭, 問她：“要現在過去嗎？”
祝欣悅搖頭：“不了, 這都快九點了, 而且這家書店挺遠的，等我們到那邊, 說不準書店都已經關門了，下周再去吧。”
沈默了會兒，許亦揚提起新的話題：“之前你喝醉那次，我背你回家的事，你還記不記得？”
好端端的, 許亦揚怎麽突然提這事？
祝欣悅覺得那次醉酒，她的表現有些失態，所以她尷尬：“記得一點, 但不多。怎麽？”
許亦揚問她：“那天你問我, 你是不是我的人情, 這是什麽意思？”
這個問題從那天起一直都在困擾著許亦揚，只不過先前許亦揚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問祝欣悅，剛才晚飯時偶然聽到隔壁桌的人提到人情, 他才想起來該問一問祝欣悅的。
祝欣悅抿了抿唇，把手機息屏，低頭小聲說：“這件事說來話長。”
其實她的潛臺詞是那件事說來話長, 所以可以不要說了。
奈何許亦揚不知道沒聽明白祝欣悅的弦外之音，還是故意聽不懂，他仍然堅持問：“那慢慢說。”
反正還有半小時才到小區。
半小時怎麽著也該夠了。
祝欣悅內心天人交戰了一番，她咬咬牙說：“你第一次來采訪的之後，趙蔚然曾經想給你當紅娘。”
許亦揚側目看祝欣悅一眼，目光中是滿滿的不理解。
這跟人情有什麽關系？
祝欣悅繼續說：“趙蔚然說你這種優質股不管介紹給哪個女孩，對方都會感激她，也就是說—”
要仔仔細細跟許亦揚解釋“人情”這個概念，真有點為難祝欣悅。
聽到這兒，許亦揚已經大概能猜到一二，他擰著眉，一字一頓：“也、就、是、說？”
祝欣悅只好接上，她深吸一口氣，咬牙說：“—也就是說，你是她介紹出去的人情，別人會想著還。”
許亦揚臉一黑，氣笑了。
但許亦揚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許亦揚問她：“這跟你是我的人情有什麽關系？”
他現在不關心他是不是趙蔚然的人情，只關心祝欣悅為什麽是他的人情。
祝欣悅硬著頭皮接著解釋：“你不是也給我介紹過唐赫麽？”
說到這裏，祝欣悅的語氣帶了點委屈，眼巴巴地盯著許亦揚瞧。
祝欣悅扭頭一臉無辜地看他：“那我不就是你介紹給唐赫的人情？”
氛圍一下從許亦揚的興師問罪扭轉成祝欣悅的無聲控訴。
許亦揚覺得心虛，幹咳一聲，清了清嗓子說：“怪我蠢。”
祝欣悅看到許亦揚心虛的模樣，無意識地挑了下眉，她說：“而且那時候我還誤會你想把我介紹給你初中同學，挺生氣的其實。”
許亦揚無奈發笑，說來說去還真是他的錯：“我錯了，當時我真的蠢。”
祝欣悅雙手一攤，笑了下，她十分大氣地說：“我現在已經不氣了，都過去了。”
許亦揚凝視她片刻。
話雖如此，可那天晚上祝欣悅那滴淚是為什麽？
是遺憾，還是突然想起那個酸檸檬了？
每每回想起那天晚上祝欣悅的那一滴淚，許亦揚就隱隱覺得脖子發燙。
第二天許亦揚回了一趟他父母那兒。
家裏阿姨告訴許亦揚他父親出門見朋友去了，他母親今天碰巧有事也出去了。
阿姨問他：“要不要留下來吃飯？”
許亦揚沒急著回答，而是先問：“我爸媽中午回不回來吃飯？”
“你爸爸會回來，太太暫時還不確定。”
確認過父親會回來，許亦揚才說：“行，中午我在家裏吃。”
阿姨應下：“好，我讓他們準備你愛吃的。”
許亦揚坐電梯上二樓書庫找書，他隱約記得曾在二樓書庫見到過祝欣悅要找的那本書，不過時間隔得太久，他不太確定是不是記憶出現了偏差。
許亦揚在二樓書庫找了有一會兒後終於在一個書架的第三排找到祝欣悅要的那本書。他拿著書下樓，正巧許成珺剛從外面回來。
見到他，許成珺問：“今天怎麽回來了？你提前說一聲，我今兒就不出門了。”
許亦揚：“爸，您忙您的，我回來就是找一本書，不要緊。”
許成珺讓他到一樓茶室喝杯茶，他問：“找到你要的書了？”
許亦揚跟上父親，他把書放到茶桌後坐下：“找到了，這本。”
雖然是一本舊書，但得益於他父親每年都曬書，所以書頁只是輕微發黃，沒有破損也沒有發黴。
比起二手書店的書，品相是很不錯的了。
許成珺沒拿，只撇了眼說：“怎麽突然想起看這本？”
這本書絕版很久了，好在當年他買的時候多備了幾套收藏。
“朋友想看。”許亦揚說，“爸，這本書我可拿走了。”
許成珺沒意見，只問他：“哪個朋友？”
許亦揚含糊解釋：“您問這麽仔細幹什麽，我的朋友說出來您也不認識。”
許成珺看他一眼，不再追問：“中午一起吃飯？”
“嗯。”許亦揚問，“我媽呢？她中午回不回來？”
許成珺反問：“她沒在隔壁嗎？”
“阿姨說我媽出去了。”
許亦揚父母各住一套別墅，父親許成珺住的這棟是六號別墅，而她母親姜和住的是隔壁五號別墅。
兩套別墅在二樓建了一條連廊，平時他們互相要找對方就從二樓走廊過去。
而兩套別墅的裝修風格也截然不同，都是按照他們各自的喜好安排。
許成珺聞言，點了點頭也不再追問。
陪許成珺吃過午飯，許亦揚就回去了。
晚上，許亦揚把書給祝欣悅送過去。
看到許亦揚把她心心念念的書送過來，祝欣悅很驚喜，她捧著書反反覆覆仔細翻閱，像看寶貝一樣入迷。
祝欣悅笑得眉眼彎彎，她問許亦揚：“你從哪兒找來了？怎麽找到的？你今天是偷偷背著我去找這個了？”
因為太高興，祝欣悅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完全沒給許亦揚留出回答的時間。
許亦揚看著她，嘴角上揚的弧度怎麽收都收不住。
看到祝欣悅這麽開心，許亦揚也覺得莫大的滿足，他雙手環抱，懶懶散散地靠著門，溫柔滿溢的目光慢慢掃過祝欣悅的眉毛，眼睛，鼻子，一不留神又落到她有點粉的唇瓣。
她的唇一張一合，嘴唇不厚不薄，嘴角哪怕是自然放松的狀態下也微微上翹，唇形更是漂亮得不像話。
他想，她的唇應該很軟。
一時忘了神，等祝欣悅再次出聲問許亦揚，他才勉強回過神，強硬挪開自己視線，不再去看祝欣悅的唇。
祝欣悅滿眼期待地看著他。
許亦揚清了清嗓子說：“從我爸的書庫裏找的。”
祝欣悅的關註點第一時間被“書庫”兩個字狠狠攥住，她吃驚道：“你爸有一個書庫？”
許亦揚習慣了家裏有書庫，一直也沒覺得不正常，直到祝欣悅這麽驚訝地看著他，他才後知後覺哪怕他父親愛書，家裏有一個書庫也是很少見的。
許亦揚點頭：“嗯。”
祝欣悅忍不住羨慕，她問：“可你這樣把書拿出來給我，沒問題嗎？”
許亦揚漫不經心：“沒事兒，這書我爸有三套，你還有沒有缺的？有的話，我再回去拿。”
祝欣悅忙說：“沒有了，只差這一本。”
不管她還缺不缺書，再讓許亦揚回去從他父親書庫裏拿書出來都是不合適的。
許亦揚在她門口站了會兒，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祝欣悅糾結了一番，往後退一步，邀請他進屋：“你要不要進來陪檸檬玩一會兒？”
按她現在跟許亦揚的關系，非常有必要修覆一下許亦揚跟檸檬的關系。
否則以後在家裏這倆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檸檬總不理許亦揚也不是個事兒。
許亦揚等的就是祝欣悅這句話，他欣然答應：“好。”
祝欣悅把人領到客廳，她問：“你要不要喝點什麽？”
許亦揚在沙發上坐下：“一杯水。”
祝欣悅轉身去倒水。
許亦揚坐在沙發右側，檸檬趴在沙發左側，不管許亦揚怎麽逗她，她都不理，也不往許亦揚那兒靠。
祝欣悅拿了水從廚房出來就看到許亦揚在客廳使勁渾身解數討好檸檬，奈何檸檬完全不肯搭理許亦揚。
祝欣悅把水遞給許亦揚，她說：“要不你餵她貓條吧，正好今天還沒餵。”
說著，祝欣悅從置物架的籃子裏拿出貓條給許亦揚。
許亦揚剛拿到貓條，檸檬便高高翹起尾巴朝許亦揚走過來。
祝欣悅笑了下，許亦揚擡頭正好看見祝欣悅的笑，於是他也笑起來。
祝欣悅蹲到沙發邊上，她摸檸檬的腦袋說：“你也沒什麽出息嘛，一根貓條就能收買你。”
檸檬才不理她，一口一口吃得可歡了。
許亦揚趁機也摸了一下檸檬。
自從上次帶檸檬去絕育之後，檸檬都不怎麽肯讓他摸，除非餵貓條和陪她玩的時候。
吃完貓條，檸檬掉頭就走。
無情的樣子讓祝欣悅都瞠目結舌。
祝欣悅追過去，雙手捧著檸檬的小腦袋說：“你這小東西怎麽這麽無情，吃完就跑？也不說陪人家玩玩？”
檸檬無奈：“喵。”
緊接著檸檬返回許亦揚身邊，拿屁股對著許亦揚趴下，然後非常敷衍地把尾巴甩到許亦揚掌心，權當逗許亦揚玩了。
此情此景，許亦揚和祝欣悅相視一笑。
只是視線稍偏一些，許亦揚很難不註意到陽臺上那棵檸檬樹。
那棵樹長勢還挺好。
能看得出來祝欣悅很努力在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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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欣悅在這家書店沒找到她要的東西, 所以上車之後馬上開始搜索下一家二手書店，她打算等下周再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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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欣悅搖頭：“不了, 這都快九點了, 而且這家書店挺遠的，等我們到那邊, 說不準書店都已經關門了，下周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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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從那天起一直都在困擾著許亦揚，只不過先前許亦揚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問祝欣悅，剛才晚飯時偶然聽到隔壁桌的人提到人情, 他才想起來該問一問祝欣悅的。
祝欣悅抿了抿唇，把手機息屏，低頭小聲說：“這件事說來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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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跟人情有什麽關系？
祝欣悅繼續說：“趙蔚然說你這種優質股不管介紹給哪個女孩，對方都會感激她，也就是說—”
要仔仔細細跟許亦揚解釋“人情”這個概念，真有點為難祝欣悅。
聽到這兒，許亦揚已經大概能猜到一二，他擰著眉，一字一頓：“也、就、是、說？”
祝欣悅只好接上，她深吸一口氣，咬牙說：“—也就是說，你是她介紹出去的人情，別人會想著還。”
許亦揚臉一黑，氣笑了。
但許亦揚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
許亦揚問她：“這跟你是我的人情有什麽關系？”
他現在不關心他是不是趙蔚然的人情，只關心祝欣悅為什麽是他的人情。
祝欣悅硬著頭皮接著解釋：“你不是也給我介紹過唐赫麽？”
說到這裏，祝欣悅的語氣帶了點委屈，眼巴巴地盯著許亦揚瞧。
祝欣悅扭頭一臉無辜地看他：“那我不就是你介紹給唐赫的人情？”
氛圍一下從許亦揚的興師問罪扭轉成祝欣悅的無聲控訴。
許亦揚覺得心虛，幹咳一聲，清了清嗓子說：“怪我蠢。”
祝欣悅看到許亦揚心虛的模樣，無意識地挑了下眉，她說：“而且那時候我還誤會你想把我介紹給你初中同學，挺生氣的其實。”
許亦揚無奈發笑，說來說去還真是他的錯：“我錯了，當時我真的蠢。”
祝欣悅雙手一攤，笑了下，她十分大氣地說：“我現在已經不氣了，都過去了。”
許亦揚凝視她片刻。
話雖如此，可那天晚上祝欣悅那滴淚是為什麽？
是遺憾，還是突然想起那個酸檸檬了？
每每回想起那天晚上祝欣悅的那一滴淚，許亦揚就隱隱覺得脖子發燙。
第二天許亦揚回了一趟他父母那兒。
家裏阿姨告訴許亦揚他父親出門見朋友去了，他母親今天碰巧有事也出去了。
阿姨問他：“要不要留下來吃飯？”
許亦揚沒急著回答，而是先問：“我爸媽中午回不回來吃飯？”
“你爸爸會回來，太太暫時還不確定。”
確認過父親會回來，許亦揚才說：“行，中午我在家裏吃。”
阿姨應下：“好，我讓他們準備你愛吃的。”
許亦揚坐電梯上二樓書庫找書，他隱約記得曾在二樓書庫見到過祝欣悅要找的那本書，不過時間隔得太久，他不太確定是不是記憶出現了偏差。
許亦揚在二樓書庫找了有一會兒後終於在一個書架的第三排找到祝欣悅要的那本書。他拿著書下樓，正巧許成珺剛從外面回來。
見到他，許成珺問：“今天怎麽回來了？你提前說一聲，我今兒就不出門了。”
許亦揚：“爸，您忙您的，我回來就是找一本書，不要緊。”
許成珺讓他到一樓茶室喝杯茶，他問：“找到你要的書了？”
許亦揚跟上父親，他把書放到茶桌後坐下：“找到了，這本。”
雖然是一本舊書，但得益於他父親每年都曬書，所以書頁只是輕微發黃，沒有破損也沒有發黴。
比起二手書店的書，品相是很不錯的了。
許成珺沒拿，只撇了眼說：“怎麽突然想起看這本？”
這本書絕版很久了，好在當年他買的時候多備了幾套收藏。
“朋友想看。”許亦揚說，“爸，這本書我可拿走了。”
許成珺沒意見，只問他：“哪個朋友？”
許亦揚含糊解釋：“您問這麽仔細幹什麽，我的朋友說出來您也不認識。”
許成珺看他一眼，不再追問：“中午一起吃飯？”
“嗯。”許亦揚問，“我媽呢？她中午回不回來？”
許成珺反問：“她沒在隔壁嗎？”
“阿姨說我媽出去了。”
許亦揚父母各住一套別墅，父親許成珺住的這棟是六號別墅，而她母親姜和住的是隔壁五號別墅。
兩套別墅在二樓建了一條連廊，平時他們互相要找對方就從二樓走廊過去。
而兩套別墅的裝修風格也截然不同，都是按照他們各自的喜好安排。
許成珺聞言，點了點頭也不再追問。
陪許成珺吃過午飯，許亦揚就回去了。
晚上，許亦揚把書給祝欣悅送過去。
看到許亦揚把她心心念念的書送過來，祝欣悅很驚喜，她捧著書反反覆覆仔細翻閱，像看寶貝一樣入迷。
祝欣悅笑得眉眼彎彎，她問許亦揚：“你從哪兒找來了？怎麽找到的？你今天是偷偷背著我去找這個了？”
因為太高興，祝欣悅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完全沒給許亦揚留出回答的時間。
許亦揚看著她，嘴角上揚的弧度怎麽收都收不住。
看到祝欣悅這麽開心，許亦揚也覺得莫大的滿足，他雙手環抱，懶懶散散地靠著門，溫柔滿溢的目光慢慢掃過祝欣悅的眉毛，眼睛，鼻子，一不留神又落到她有點粉的唇瓣。
她的唇一張一合，嘴唇不厚不薄，嘴角哪怕是自然放松的狀態下也微微上翹，唇形更是漂亮得不像話。
他想，她的唇應該很軟。
一時忘了神，等祝欣悅再次出聲問許亦揚，他才勉強回過神，強硬挪開自己視線，不再去看祝欣悅的唇。
祝欣悅滿眼期待地看著他。
許亦揚清了清嗓子說：“從我爸的書庫裏找的。”
祝欣悅的關註點第一時間被“書庫”兩個字狠狠攥住，她吃驚道：“你爸有一個書庫？”
許亦揚習慣了家裏有書庫，一直也沒覺得不正常，直到祝欣悅這麽驚訝地看著他，他才後知後覺哪怕他父親愛書，家裏有一個書庫也是很少見的。
許亦揚點頭：“嗯。”
祝欣悅忍不住羨慕，她問：“可你這樣把書拿出來給我，沒問題嗎？”
許亦揚漫不經心：“沒事兒，這書我爸有三套，你還有沒有缺的？有的話，我再回去拿。”
祝欣悅忙說：“沒有了，只差這一本。”
不管她還缺不缺書，再讓許亦揚回去從他父親書庫裏拿書出來都是不合適的。
許亦揚在她門口站了會兒，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祝欣悅糾結了一番，往後退一步，邀請他進屋：“你要不要進來陪檸檬玩一會兒？”
按她現在跟許亦揚的關系，非常有必要修覆一下許亦揚跟檸檬的關系。
否則以後在家裏這倆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檸檬總不理許亦揚也不是個事兒。
許亦揚等的就是祝欣悅這句話，他欣然答應：“好。”
祝欣悅把人領到客廳，她問：“你要不要喝點什麽？”
許亦揚在沙發上坐下：“一杯水。”
祝欣悅轉身去倒水。
許亦揚坐在沙發右側，檸檬趴在沙發左側，不管許亦揚怎麽逗她，她都不理，也不往許亦揚那兒靠。
祝欣悅拿了水從廚房出來就看到許亦揚在客廳使勁渾身解數討好檸檬，奈何檸檬完全不肯搭理許亦揚。
祝欣悅把水遞給許亦揚，她說：“要不你餵她貓條吧，正好今天還沒餵。”
說著，祝欣悅從置物架的籃子裏拿出貓條給許亦揚。
許亦揚剛拿到貓條，檸檬便高高翹起尾巴朝許亦揚走過來。
祝欣悅笑了下，許亦揚擡頭正好看見祝欣悅的笑，於是他也笑起來。
祝欣悅蹲到沙發邊上，她摸檸檬的腦袋說：“你也沒什麽出息嘛，一根貓條就能收買你。”
檸檬才不理她，一口一口吃得可歡了。
許亦揚趁機也摸了一下檸檬。
自從上次帶檸檬去絕育之後，檸檬都不怎麽肯讓他摸，除非餵貓條和陪她玩的時候。
吃完貓條，檸檬掉頭就走。
無情的樣子讓祝欣悅都瞠目結舌。
祝欣悅追過去，雙手捧著檸檬的小腦袋說：“你這小東西怎麽這麽無情，吃完就跑？也不說陪人家玩玩？”
檸檬無奈：“喵。”
緊接著檸檬返回許亦揚身邊，拿屁股對著許亦揚趴下，然後非常敷衍地把尾巴甩到許亦揚掌心，權當逗許亦揚玩了。
此情此景，許亦揚和祝欣悅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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