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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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厭夏 吃醋
許亦揚講完電話回來, 那群大學生早已經走遠。
側目，許亦揚看到祝欣悅手裏拿著青橘在樹下發呆，不知怎的卻讓他想到她家裏種的那棵檸檬樹。
心漲漲的, 有點酸。
許亦揚盯著祝欣悅手裏的青橘看了會兒，語氣發酸：“剛才那個學生給的？”
祝欣悅：“嗯。”
許亦揚抱怨了句：“沒事給你這個幹什麽。橘子又酸又難吃。”
祝欣悅蹙眉，故意逗他：“酸嗎？我怎麽覺得你比較酸？”
許亦揚不承認，扭身往前走：“胡說, 誰酸了。一個橘子算什麽。”
祝欣悅追上他, 笑著問他：“沒酸你跑什麽。”
看著祝欣悅, 看到她小小的一張臉上那雙大大的眼睛只盯著他一個人，看到她粉粉的唇一張一合, 飽滿漂亮，許亦揚腦子裏突然冒出一股強烈的沖動。
無聲無息的，許亦揚的耳尖燒起來。
氣氛突然暧昧起來。
許亦揚尷尬地捂住自己眼睛，強迫自己不再看祝欣悅。
祝欣悅後知後覺地發現許亦揚的耳朵有點紅。
許亦揚皮膚冷白，所以就顯得他耳朵那一點紅更加突兀, 也顯得他指甲蓋特別粉，特別像少女漫裏面純情到害羞捂的男主角。
祝欣悅問他：“許亦揚，你怎麽這麽小氣, 這也能氣到耳朵紅？”
沈默幾秒, 許亦揚拿開手, 側目睨祝欣悅一眼，氣得無奈一笑。
暧昧蕩然無存。
可單單只是被祝欣悅這麽看著，許亦揚都覺得心動不已。
一時沖動, 許亦揚擡手隔著一指的距離虛捂住祝欣悅眼睛，她長長的睫毛像小動物的絨毛一樣在他掌心忽上忽下地撲簌著，弄得他掌心很癢, 心裏更癢。
情況好像更糟糕了。
祝欣悅伸手想撥開許亦揚的手：“許亦揚，你幹什麽。”
許亦揚把手收回來，一本正經胡言亂語：“你眼睛大，我羨慕。”
祝欣悅小小的一張臉皺起，看笨蛋一樣盯許亦揚，又好氣又好笑：“你胡言亂語什麽。”
許亦揚笑了下，反問她：“難道你覺得你眼睛不大？”
祝欣悅思考了會兒，眼珠子在眼眶中骨碌碌轉了一圈：“嗯，確實比你的眼睛大。”
許亦揚啞然失笑：“你倒很有自知之明。”
祝欣悅帶著點小驕傲地擡起下巴：“有點兒吧。”
和去年許亦揚在電臺初見祝欣悅時相比，此時此刻的祝欣悅少了生人勿近的距離感，反而靈動得像個小精靈。
許亦揚自顧自笑起來。
原來真實的她是這個樣子。
如此的讓他心動。
祝欣悅一擡頭看到許亦揚在笑，她問：“你又笑什麽？”
許亦揚唇角的笑壓都壓不住：“突然想到高興的事。”
“又？”祝欣悅腦袋一歪，不理解地看他，“你怎麽有那麽多突然高興的事？”
許亦揚笑而不語，只是看著祝欣悅。
這一秒，祝欣悅忽然覺得許亦揚的眼睛是一望無際的靜海，月光灑滿整片海域，而她早已沈溺於這片寂靜深海，無法自拔。
祝欣悅忽地也傻笑起來。
他們在公園逛了半小時就出去了。
上車後，祝欣悅剛系上安全帶，一束洋桔梗倏地闖入她眼底。
許亦揚跟變戲法一樣不知從哪兒變出來一束鮮花送到祝欣悅眼前。
祝欣悅眼中閃過驚喜，她抱著花，花香四溢，她使勁聞了聞笑著問許亦揚：“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下班時許亦揚來接她，那時候車裏沒有花，晚上他們逛公園又一直待在一起，許亦揚究竟是什麽時候背著她偷偷準備的花？
許亦揚不肯說：“秘密。”
那天晚上祝欣悅把公園裏那個男生送的青橘拍下發到朋友圈。
[ 意外收獲一個橘子。]
許亦揚第一時間刷到祝欣悅的朋友圈，他在沈默中反覆放大祝欣悅拍的照片，最後咬咬牙關掉頁面，然後把手機丟到一邊。
眼不見心不煩。
王芝第一個回覆：[ 又是走路上被塞的？大學時是檸檬，這次是橘子了。]
鹿佳佳：[ 悅悅漂亮嘛，別人就喜歡送點東西。]
陶喜：[ 這次還種橘子樹嗎？大學時你種的檸檬我們到畢業都沒吃上，這次的橘子樹更吃不上了。]
隔了兩天，唐赫約許亦揚吃飯。
唐赫的目的很簡單，他想知道許亦揚和祝欣悅進展到哪一步了。
點餐時唐赫要了一瓶紅酒，許亦揚看他一眼：“我開車了。”
唐赫很自然地接了句：“你別喝就是了，今兒我想喝。”
許亦揚再度掃唐赫一眼，面無表情：“隨你。”
過了沒一會兒，唐赫補了句：“不過等會兒你得送我回去，我沒開車。”
許亦揚面露嫌棄，但沒看唐赫：“自己打個車就是了，我送你還得繞一圈。”
唐赫氣得直搖頭：“這就是我好哥們兒啊，快十年的好哥們兒。一整個重色輕友。”
許亦揚眼皮一掀，沒表情地覷唐赫一下。
唐赫搖頭晃腦，他陰陽怪氣地擠兌許亦揚：“送我就是繞遠路，那天下雷雨你怎麽就能故意開錯路，特意繞那麽一段到祝欣悅公司樓下接她？”
許亦揚不接話，甚至連眼神都懶得給唐赫一個。
唐赫說的基本是事實。
當時那場雷雨，許亦揚確實是故意開錯路上了高架橋，他想著那鬼天氣祝欣悅一定打不到車，所以才特意繞了那麽一段路過去接祝欣悅。
那會兒唐赫不知道許亦揚的算盤，所以不知道情況，天真地以為許亦揚是真開錯了路。彼時唐赫還笑話過許亦揚，晉北這些路他天天開，開了這麽些年還能開錯路，簡直丟人。
到現在唐赫得知許亦揚對祝欣悅那點心思之後，他才琢磨過味兒來。
合著許亦揚這小子一早就盯上祝欣悅了，他的一舉一動其實都是對祝欣悅的蓄謀已久，蓄意接近。
唐赫故意捶胸頓足，做出一副受內傷的可憐勁兒說：“真傷人心吶。”
許亦揚看戲一樣，懶懶地看唐赫一秒，語氣勁勁兒的：“你惡心不惡心，滾出去。”
一個大男人成天跟他演這種戲碼，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
“少礙我眼，趕緊消失。”
許亦揚表情拽拽的，跟看到什麽臟東西一樣，嫌棄的不行。
聞言，唐赫馬上正經起來，不爽道：“切，誰稀罕啊。本來也沒指望你，等會我自己打車。”
許亦揚不想接唐赫的話，怕一開口，唐赫又來勁兒。
唐赫端正坐姿問：“說正經的，你跟祝欣悅現在到哪一步了？”
許亦揚不說話，舌頭頂著上顎，沒什麽耐心地看著唐赫，儼然一副“你話多了”的表情。
唐赫特欠的來了一句：“誒，別這麽看著我。我哪知道你這麽沒用，這麽多天了，連個下文都沒有。”
唐赫接著打補丁：“我純粹是關心你才問了這麽一句，你別狗咬呂洞賓啊。”
像是免責聲明一樣，唐赫迅速往外掛了這麽一句。
許亦揚瞟唐赫一眼，低頭吃飯。
唐赫眼看許亦揚沒發作，膽子大了些，他說：“不過呢，沒下文也正常。”
許亦揚把筷子一放，雙眼一睨，扭頭專盯唐赫一個，那表情像是要認真看看唐赫狗嘴裏能不能吐出象牙來。
唐赫對上許亦揚目光，雖然已經察覺出來許亦揚目光不善，但又實在忍不住想給許亦揚這個戀愛白癡出主意，於是腆著臉說：“你看你，我今兒是特意給你出主意來的。你不領情，格局就小了啊。”
“你看啊，之前我不懂酒店那攤事，是你教的我。”唐赫仔仔細細給許亦揚分析，“現在你不懂談戀愛，我這不投桃報李來教你了嘛。”
許亦揚在沈默中看著唐赫。
唐赫說：“我說你沒下文正常的意思是祝欣悅心裏本來有人，所以你沒那麽追到人家，這很正常。你看當初我不也沒得逞。”
許亦揚笑了：“你拿我跟你比？”
嘲笑過於明顯，唐赫被刺激到，他立馬跳起來反駁：“我說你這人說話怎麽這麽欠呢。”
唐赫勉為其難承認：“是，論臉我比不過你，可論情商，我指定比你強。”
許亦揚雲淡風輕挑了下眉：“你確定？”
唐赫坐回去，雖然不想承認，但論情商，其實他也沒強多少。
“不是，我的意思是現在只有一張漂亮的臉也未必能追得上女孩，你懂不懂？”唐赫語重心長教育許亦揚，“所以你不要仗著覺得自己帥就覺得祝欣悅一定喜歡你。”
“現在的女孩可不單單看臉，還看性格，看情商的。”唐赫說，“更何況，祝欣悅心裏本來就有人呢。你要追她，肯定要花點功夫讓她先忘了之前那個人。”
“按你的意思，她要是忘不了之前那個人，我就追不上她？”
“基本是這麽個情況。”
唐赫點頭，慢悠悠喝了一口紅酒順氣。
許亦揚懶得聽他瞎扯：“怪不得你畢業之後就沒正經談過。”
唐赫沒琢磨過味兒來，他問：“你什麽意思？”
“祝欣悅就算忘不了他又怎樣？一個存在記憶裏的人，能對我產生什麽威脅？”
唐赫一臉許亦揚沒救了的表情：“你不聽我的，等著吧，以後有你苦頭吃。到時你別眼巴巴來問我要怎麽才能讓祝欣悅忘了以前那個人。”
唐赫加了一句：“那人指不定還是祝欣悅初戀呢。”
初戀這兩個字的殺傷力有多大，唐赫不用說，許亦揚都能明白。
不經意間的，許亦揚想到公園裏塞給祝欣悅一個橘子的男生，又想到那天晚上祝欣悅像是陷入回憶的眼神。
那個送祝欣悅酸檸檬的人—
真的，威脅不到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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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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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亦揚盯著祝欣悅手裏的青橘看了會兒，語氣發酸：“剛才那個學生給的？”
祝欣悅：“嗯。”
許亦揚抱怨了句：“沒事給你這個幹什麽。橘子又酸又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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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亦揚不承認，扭身往前走：“胡說, 誰酸了。一個橘子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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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亦揚尷尬地捂住自己眼睛，強迫自己不再看祝欣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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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亦揚皮膚冷白，所以就顯得他耳朵那一點紅更加突兀, 也顯得他指甲蓋特別粉，特別像少女漫裏面純情到害羞捂的男主角。
祝欣悅問他：“許亦揚，你怎麽這麽小氣, 這也能氣到耳朵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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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欣悅伸手想撥開許亦揚的手：“許亦揚，你幹什麽。”
許亦揚把手收回來，一本正經胡言亂語：“你眼睛大，我羨慕。”
祝欣悅小小的一張臉皺起，看笨蛋一樣盯許亦揚，又好氣又好笑：“你胡言亂語什麽。”
許亦揚笑了下，反問她：“難道你覺得你眼睛不大？”
祝欣悅思考了會兒，眼珠子在眼眶中骨碌碌轉了一圈：“嗯，確實比你的眼睛大。”
許亦揚啞然失笑：“你倒很有自知之明。”
祝欣悅帶著點小驕傲地擡起下巴：“有點兒吧。”
和去年許亦揚在電臺初見祝欣悅時相比，此時此刻的祝欣悅少了生人勿近的距離感，反而靈動得像個小精靈。
許亦揚自顧自笑起來。
原來真實的她是這個樣子。
如此的讓他心動。
祝欣悅一擡頭看到許亦揚在笑，她問：“你又笑什麽？”
許亦揚唇角的笑壓都壓不住：“突然想到高興的事。”
“又？”祝欣悅腦袋一歪，不理解地看他，“你怎麽有那麽多突然高興的事？”
許亦揚笑而不語，只是看著祝欣悅。
這一秒，祝欣悅忽然覺得許亦揚的眼睛是一望無際的靜海，月光灑滿整片海域，而她早已沈溺於這片寂靜深海，無法自拔。
祝欣悅忽地也傻笑起來。
他們在公園逛了半小時就出去了。
上車後，祝欣悅剛系上安全帶，一束洋桔梗倏地闖入她眼底。
許亦揚跟變戲法一樣不知從哪兒變出來一束鮮花送到祝欣悅眼前。
祝欣悅眼中閃過驚喜，她抱著花，花香四溢，她使勁聞了聞笑著問許亦揚：“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下班時許亦揚來接她，那時候車裏沒有花，晚上他們逛公園又一直待在一起，許亦揚究竟是什麽時候背著她偷偷準備的花？
許亦揚不肯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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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餐時唐赫要了一瓶紅酒，許亦揚看他一眼：“我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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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亦揚再度掃唐赫一眼，面無表情：“隨你。”
過了沒一會兒，唐赫補了句：“不過等會兒你得送我回去，我沒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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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亦揚不接話，甚至連眼神都懶得給唐赫一個。
唐赫說的基本是事實。
當時那場雷雨，許亦揚確實是故意開錯路上了高架橋，他想著那鬼天氣祝欣悅一定打不到車，所以才特意繞了那麽一段路過去接祝欣悅。
那會兒唐赫不知道許亦揚的算盤，所以不知道情況，天真地以為許亦揚是真開錯了路。彼時唐赫還笑話過許亦揚，晉北這些路他天天開，開了這麽些年還能開錯路，簡直丟人。
到現在唐赫得知許亦揚對祝欣悅那點心思之後，他才琢磨過味兒來。
合著許亦揚這小子一早就盯上祝欣悅了，他的一舉一動其實都是對祝欣悅的蓄謀已久，蓄意接近。
唐赫故意捶胸頓足，做出一副受內傷的可憐勁兒說：“真傷人心吶。”
許亦揚看戲一樣，懶懶地看唐赫一秒，語氣勁勁兒的：“你惡心不惡心，滾出去。”
一個大男人成天跟他演這種戲碼，他渾身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
“少礙我眼，趕緊消失。”
許亦揚表情拽拽的，跟看到什麽臟東西一樣，嫌棄的不行。
聞言，唐赫馬上正經起來，不爽道：“切，誰稀罕啊。本來也沒指望你，等會我自己打車。”
許亦揚不想接唐赫的話，怕一開口，唐赫又來勁兒。
唐赫端正坐姿問：“說正經的，你跟祝欣悅現在到哪一步了？”
許亦揚不說話，舌頭頂著上顎，沒什麽耐心地看著唐赫，儼然一副“你話多了”的表情。
唐赫特欠的來了一句：“誒，別這麽看著我。我哪知道你這麽沒用，這麽多天了，連個下文都沒有。”
唐赫接著打補丁：“我純粹是關心你才問了這麽一句，你別狗咬呂洞賓啊。”
像是免責聲明一樣，唐赫迅速往外掛了這麽一句。
許亦揚瞟唐赫一眼，低頭吃飯。
唐赫眼看許亦揚沒發作，膽子大了些，他說：“不過呢，沒下文也正常。”
許亦揚把筷子一放，雙眼一睨，扭頭專盯唐赫一個，那表情像是要認真看看唐赫狗嘴裏能不能吐出象牙來。
唐赫對上許亦揚目光，雖然已經察覺出來許亦揚目光不善，但又實在忍不住想給許亦揚這個戀愛白癡出主意，於是腆著臉說：“你看你，我今兒是特意給你出主意來的。你不領情，格局就小了啊。”
“你看啊，之前我不懂酒店那攤事，是你教的我。”唐赫仔仔細細給許亦揚分析，“現在你不懂談戀愛，我這不投桃報李來教你了嘛。”
許亦揚在沈默中看著唐赫。
唐赫說：“我說你沒下文正常的意思是祝欣悅心裏本來有人，所以你沒那麽追到人家，這很正常。你看當初我不也沒得逞。”
許亦揚笑了：“你拿我跟你比？”
嘲笑過於明顯，唐赫被刺激到，他立馬跳起來反駁：“我說你這人說話怎麽這麽欠呢。”
唐赫勉為其難承認：“是，論臉我比不過你，可論情商，我指定比你強。”
許亦揚雲淡風輕挑了下眉：“你確定？”
唐赫坐回去，雖然不想承認，但論情商，其實他也沒強多少。
“不是，我的意思是現在只有一張漂亮的臉也未必能追得上女孩，你懂不懂？”唐赫語重心長教育許亦揚，“所以你不要仗著覺得自己帥就覺得祝欣悅一定喜歡你。”
“現在的女孩可不單單看臉，還看性格，看情商的。”唐赫說，“更何況，祝欣悅心裏本來就有人呢。你要追她，肯定要花點功夫讓她先忘了之前那個人。”
“按你的意思，她要是忘不了之前那個人，我就追不上她？”
“基本是這麽個情況。”
唐赫點頭，慢悠悠喝了一口紅酒順氣。
許亦揚懶得聽他瞎扯：“怪不得你畢業之後就沒正經談過。”
唐赫沒琢磨過味兒來，他問：“你什麽意思？”
“祝欣悅就算忘不了他又怎樣？一個存在記憶裏的人，能對我產生什麽威脅？”
唐赫一臉許亦揚沒救了的表情：“你不聽我的，等著吧，以後有你苦頭吃。到時你別眼巴巴來問我要怎麽才能讓祝欣悅忘了以前那個人。”
唐赫加了一句：“那人指不定還是祝欣悅初戀呢。”
初戀這兩個字的殺傷力有多大，唐赫不用說，許亦揚都能明白。
不經意間的，許亦揚想到公園裏塞給祝欣悅一個橘子的男生，又想到那天晚上祝欣悅像是陷入回憶的眼神。
那個送祝欣悅酸檸檬的人—
真的，威脅不到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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