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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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厭夏 強勢
後來的幾天祝欣悅碰巧出差, 許亦揚沒見到她。
直到那天快下班的時候，許亦揚突然接到唐赫電話。
唐赫在電話裏說的很急，他說：“我跟祝欣悅在華府這邊吃飯, 你趕緊過來。”
匆匆說完，唐赫就把電話掛了，跟做賊一樣。
當許亦揚出現那一秒，祝欣悅直楞楞地盯著他看了幾秒, 眼神裏全是弄不清狀況的詫異, 隨即她視線一撇, 看向旁邊的唐赫。
唐赫解釋說：“噢，我叫他來的, 他正好在附近。”
許亦揚朝他們走過去，唐赫讓他坐祝欣悅那一排：“你跟欣悅坐一排，我這邊擠。”
祝欣悅聽見，沒說什麽，往旁邊挪了挪, 給許亦揚留出位置。
因為唐赫那邊放了購物袋，確實坐不下。
可許亦揚不管那些，直接提起唐赫放座椅上的購物袋往地上一放就坐了下去。
唐赫和祝欣悅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睜大眼睛看著許亦揚。
許亦揚表情平靜：“這不就能坐下了？”
唐赫白許亦揚一眼, 咬牙切齒地小聲說：“你幹什麽？！我這是給你制造機會！”
許亦揚垂著眼瞟唐赫一下, 不說話。
他當然清楚唐赫這麽做是給他和祝欣悅制造相處機會，可他更清楚如果他真坐過去，今晚這頓飯祝欣悅怕是吃不好了。
許亦揚沈默不語地盯著祝欣悅看了很久, 直到祝欣悅一擡頭猝不及防對上許亦揚沈默又覆雜的目光時，他難得流露出片刻慌張，尷尬收回視線。
祝欣悅看不懂許亦揚此刻的眼神, 只是覺得今天的許亦揚沈默寡言得讓她很在意。
唐赫主動挑起話題：“剛我給祝欣悅發消息，她正好下飛機，你說巧不巧。”
祝欣悅笑了下：“謝謝你特意到機場接我，今晚這頓我請客。”
唐赫：“那不行，還是我請。”
結果最後是許亦揚悄悄摸摸把賬結了。
許亦揚想送祝欣悅回去，但祝欣悅說：“我後面還約了人，要晚一會兒回去，你先回去吧。”
不可能有結果的妄念，趁早放下比較好。
她不能再這樣無所顧忌的靠近許亦揚，因為靠近會無限滋養她的妄念，直到完全吞噬她的理智，讓她變得不可理喻。
恰好馮秀玲在這個時間給祝欣悅打過來一個電話，祝欣悅一邊接電話一邊跟許亦揚和唐赫道別。
馮秀玲照例，開口先關心一下祝欣悅：“晚飯吃沒吃？”
祝欣悅：“剛吃完，你和爸呢？”
“我們也剛吃完。”馮秀玲問，“你自己吃的？”
“不是，跟朋友吃的。”
“你小嬸介紹的那個男孩子，你們還有沒有聯系？”
祝欣悅坦白：“沒有。”
馮秀玲聽到祝欣悅這麽直嘆氣：“你這孩子，你真是，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麽好。他條件蠻好的嘛，你還看不上？”
祝欣悅沒心情跟馮秀玲辯論，她直說：“媽，你要沒別的事情說，我掛電話了？”
馮秀玲急忙說：“等等，你那有沒有錢？能不能轉一萬過來？你爸周轉不過來，你弟弟的生活費也該給了。”
上次馮秀玲找祝欣悅借的三萬，到現在只還了一萬，所以這次馮秀玲沒敢要太多。
祝欣悅沒有情緒地說：“知道了，等會我給你轉。”
馮秀玲松了一口氣，她問：“今年中秋你回家吧？”
祝欣悅想了想說：“看情況吧，那天如果沒工作。”
馮秀玲小聲嘟囔了句：“我都快兩年沒見你了，要是今年中秋你不回來，春節無論如何你都回來，聽見沒？”
祝欣悅敷衍說：“聽見了。”
另一邊祝欣悅走後，唐赫看到許亦揚苦著一張臉，他善心大發安慰許亦揚：“你至於這樣嗎，她不就是見個朋友。你跟她住對門，還怕以後沒接觸的機會？”
許亦揚目光一滯。
住對門麽？
他也不清楚之後還能跟祝欣悅做多長時間的鄰居。
等祝欣悅搬走，她就會消失了吧？
到那時候他還能接近祝欣悅嗎？
唐赫發現他的安慰完全不起效果，於是又大發慈悲說：“你放心，怎麽說也是你第一次喜歡的女生，破天荒吶這是，無論怎樣，我一定幫你。”
唐赫又說：“有我幫你，你踏踏實實把心放回肚子裏，一定能把祝欣悅追到。”
許亦揚側目，盯著唐赫看了眼。
唐赫感受到許亦揚的不信任，他不滿：“你這什麽眼神，不信我？”
許亦揚不否認。
唐赫再度力證自己能力：“拜托，你搞搞清楚好不好？咱們倆當中單身單身二十幾年的人不是我吧？”
許亦揚猜到唐赫狗嘴吐不出象牙，他只看著唐赫，但不說話。
唐赫說：“到現在為止談過三個女朋友的又是誰？”
許亦揚保持沈默。
唐赫馬上驕傲地接上他前面那句話：“是我好不好！跟你比，我經驗不要太豐富！教你我還教不會？”
許亦揚：“……”
“別看不起人，我告訴你。”唐赫說，“我說實話，要你自己追，你肯定追不上。你看你這大半年一點進展沒有就很說明問題了。這第一你沒戀愛經驗，這第二你不會哄人，所以沒我，你指定不成。”
對於唐赫這番話，許亦揚持懷疑態度。
唐赫拍著胸脯說：“你的事我記心上了。等會兒回去我馬上研究一套追祝欣悅的方案，專門為你量身打造！”
“好了，回去吧。”唐赫勸他，“等我消息，別輕舉妄動，省得嚇著人家祝欣悅，到時候雞飛蛋打。”
許亦揚無話可說，目光沈沈，腦子裏好像有很多想法，但細一想又什麽都沒有。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祝欣悅，她站在攝像機後面，臉上不帶表情，眼神裏好像藏著什麽東西，就那麽遠遠地看著他，不動聲色地觀察他。
她和周圍其他人都不一樣。
別人看他的眼神情緒全部寫在臉上，好奇，興奮，期待，很多種情緒混雜在一起。
唯獨祝欣悅不同。
她沒有期待，沒有好奇，也沒有興奮。
她只靜靜地看著他，看著她生命中一眼即過的過客。
可惜那時候許亦揚自己都沒意識到原來那天的他竟然也默默觀察了祝欣悅那麽長時間，那麽多東西，只以為她也只是他生命中一瞬即逝的過客。
可其實，或許早在那個時候許亦揚就對她產生了好感，只是他沒意識到。
後來雨夜驚鴻一瞥的心跳，是他的心第一出露出痕跡。
怕回去碰上許亦揚，祝欣悅特意在外面逛了一個小時才回去。
路過小區附近那家蛋撻特別好吃的甜品店，祝欣悅特地進去買了點。
店裏過了十點蛋撻買一送一，面包蛋糕全部六折。
祝欣悅把最後剩的三個蛋撻包圓了。
店員說：“剩下這些蛋撻兩個買一送一，最後一個算你半價，這樣可以嗎？”
祝欣悅欣然接受：“可以。”
店員一邊給祝欣悅打包蛋撻一邊說：“剛才來了個帥哥本來是要把剩下這些蛋撻都帶走的，但後來突然又不要了，他要是都買走了，你今天就買不到了。”
祝欣悅隔一段時間就會來店裏買蛋撻，因為她常來，所以店員對她有一點印象。
祝欣悅沒把店員的話放心上，笑了下說：“那我挺幸運，正好今天出差回來特別想吃蛋撻，正好又買到了。”
店員笑，問她：“除了蛋撻，要不要帶點別的？”
祝欣悅搖頭說：“不了，今天我只想吃蛋撻。”
店員點頭，指了指收銀臺說：“好，到那邊結賬吧。”
檸檬已經兩天沒見到祝欣悅，所以她一進門就看到檸檬翹著尾巴朝她跑過來，來來回回轉圈繞著她褲腿蹭。
祝欣悅去洗了手，換上家居服到客廳陪檸檬玩了一會兒才抽出空吃蛋撻。
她吃蛋撻的時候，檸檬就寸步不離地待在她旁邊。
很突然的，檸檬會伸長了脖子湊近祝欣悅手裏的蛋撻，嗅個沒完。
祝欣悅被檸檬的饞貓樣逗笑，她掰下來小小一塊蛋撻告訴檸檬：“你只能吃這一小塊，吃完就不能饞了，聽到沒？”
檸檬瞄了一聲：“喵。”
祝欣悅說：“答應就再喵一聲。”
檸檬沒有一秒猶豫：“喵。”
祝欣悅止不住地笑，擡手掰了一小塊蛋撻放進檸檬嘴裏。
第二天早上祝欣悅出門上班在電梯門前遇到要出門的許亦揚。
見到許亦揚的第一眼，祝欣悅一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才一個晚上沒見，許亦揚看上去憔悴了很多。
就在祝欣悅想悄悄摸摸往後撤，企圖躲回自己屋裏，避免和許亦揚正面相見時，比她腳步更快的是許亦揚突然投過來的目光。
祝欣悅後撤的腳步一頓，臉上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她來不及多想，口不擇言找了個拙劣的借口：“我，我鑰匙可能落家裏了，我回去拿一下。”
電梯門正好打開。
祝欣悅指著電梯提醒許亦揚：“你先上。”
許亦揚卻一步跨到她面前，拉住她手腕說：“鑰匙落家裏，你現在也進不去。”
說著，許亦揚態度強硬地把祝欣悅拖進電梯。
祝欣悅從沒見過許亦揚這麽強勢又霸道的模樣，她大吃一驚，楞楞地盯著他，像是第一次見見到他這個人一樣新鮮。
電梯門合上，許亦揚直直地盯著她眼睛，想要看穿她：“為什麽躲著我？”
祝欣悅嘴硬：“沒有啊，我們這不就遇上了。”
祝欣悅的解釋在許亦揚這兒一點兒說服力都沒有。
許亦揚氣笑了，他低頭繼續盯祝欣悅：“好，不說是吧。”
“真沒有。”
祝欣悅的解釋蒼白無力。
許亦揚勢要看穿祝欣悅，讀懂她所有念頭的架勢讓祝欣悅倍感壓力，她有些招架不住，於是急忙轉移話題。
目光越過許亦揚肩膀，落到他身後的電梯按鍵，祝欣悅弱弱地指著那兩排樓層鍵說：“沒按樓層。”
沒辦法，許亦揚快速回頭按了個負一。
祝欣悅慌了一下，她再次小聲提醒：“我是一樓。”
許亦揚不管她說了什麽，他只說他想說的：“不管你去哪兒，我都送你。”
祝欣悅聽了直皺眉。
這架勢真的很不妙了。
祝欣悅看不明白許亦揚，更不明白許亦揚到底想知道什麽，又想做什麽。
電梯一層層往下。
祝欣悅轉了轉眼睛，一個想法在腦子裏產生，她想繞開許亦揚去按電梯樓層，可她剛起了個勢，人就被許亦揚一把拽了回來。
許亦揚看著她眼睛，強勢問她：“你是因為看出來我喜歡你，所以故意躲著我？”
耳邊似有驚雷炸開。
轟隆一聲。
近在咫尺。
祝欣悅瞬間瞪大了眼睛。
她如遭雷擊般不敢想自己耳朵。
“？？？”
“！！！”
祝欣悅整個人僵在原地，呼吸都錯了一秒。
她，她剛才聽到了什麽？
許亦揚說了什麽？！
他說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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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快下班的時候，許亦揚突然接到唐赫電話。
唐赫在電話裏說的很急，他說：“我跟祝欣悅在華府這邊吃飯, 你趕緊過來。”
匆匆說完，唐赫就把電話掛了，跟做賊一樣。
當許亦揚出現那一秒，祝欣悅直楞楞地盯著他看了幾秒, 眼神裏全是弄不清狀況的詫異, 隨即她視線一撇, 看向旁邊的唐赫。
唐赫解釋說：“噢，我叫他來的, 他正好在附近。”
許亦揚朝他們走過去，唐赫讓他坐祝欣悅那一排：“你跟欣悅坐一排，我這邊擠。”
祝欣悅聽見，沒說什麽，往旁邊挪了挪, 給許亦揚留出位置。
因為唐赫那邊放了購物袋，確實坐不下。
可許亦揚不管那些，直接提起唐赫放座椅上的購物袋往地上一放就坐了下去。
唐赫和祝欣悅都有點沒反應過來, 睜大眼睛看著許亦揚。
許亦揚表情平靜：“這不就能坐下了？”
唐赫白許亦揚一眼, 咬牙切齒地小聲說：“你幹什麽？！我這是給你制造機會！”
許亦揚垂著眼瞟唐赫一下, 不說話。
他當然清楚唐赫這麽做是給他和祝欣悅制造相處機會，可他更清楚如果他真坐過去，今晚這頓飯祝欣悅怕是吃不好了。
許亦揚沈默不語地盯著祝欣悅看了很久, 直到祝欣悅一擡頭猝不及防對上許亦揚沈默又覆雜的目光時，他難得流露出片刻慌張，尷尬收回視線。
祝欣悅看不懂許亦揚此刻的眼神, 只是覺得今天的許亦揚沈默寡言得讓她很在意。
唐赫主動挑起話題：“剛我給祝欣悅發消息，她正好下飛機，你說巧不巧。”
祝欣悅笑了下：“謝謝你特意到機場接我，今晚這頓我請客。”
唐赫：“那不行，還是我請。”
結果最後是許亦揚悄悄摸摸把賬結了。
許亦揚想送祝欣悅回去，但祝欣悅說：“我後面還約了人，要晚一會兒回去，你先回去吧。”
不可能有結果的妄念，趁早放下比較好。
她不能再這樣無所顧忌的靠近許亦揚，因為靠近會無限滋養她的妄念，直到完全吞噬她的理智，讓她變得不可理喻。
恰好馮秀玲在這個時間給祝欣悅打過來一個電話，祝欣悅一邊接電話一邊跟許亦揚和唐赫道別。
馮秀玲照例，開口先關心一下祝欣悅：“晚飯吃沒吃？”
祝欣悅：“剛吃完，你和爸呢？”
“我們也剛吃完。”馮秀玲問，“你自己吃的？”
“不是，跟朋友吃的。”
“你小嬸介紹的那個男孩子，你們還有沒有聯系？”
祝欣悅坦白：“沒有。”
馮秀玲聽到祝欣悅這麽直嘆氣：“你這孩子，你真是，我都不知道說你什麽好。他條件蠻好的嘛，你還看不上？”
祝欣悅沒心情跟馮秀玲辯論，她直說：“媽，你要沒別的事情說，我掛電話了？”
馮秀玲急忙說：“等等，你那有沒有錢？能不能轉一萬過來？你爸周轉不過來，你弟弟的生活費也該給了。”
上次馮秀玲找祝欣悅借的三萬，到現在只還了一萬，所以這次馮秀玲沒敢要太多。
祝欣悅沒有情緒地說：“知道了，等會我給你轉。”
馮秀玲松了一口氣，她問：“今年中秋你回家吧？”
祝欣悅想了想說：“看情況吧，那天如果沒工作。”
馮秀玲小聲嘟囔了句：“我都快兩年沒見你了，要是今年中秋你不回來，春節無論如何你都回來，聽見沒？”
祝欣悅敷衍說：“聽見了。”
另一邊祝欣悅走後，唐赫看到許亦揚苦著一張臉，他善心大發安慰許亦揚：“你至於這樣嗎，她不就是見個朋友。你跟她住對門，還怕以後沒接觸的機會？”
許亦揚目光一滯。
住對門麽？
他也不清楚之後還能跟祝欣悅做多長時間的鄰居。
等祝欣悅搬走，她就會消失了吧？
到那時候他還能接近祝欣悅嗎？
唐赫發現他的安慰完全不起效果，於是又大發慈悲說：“你放心，怎麽說也是你第一次喜歡的女生，破天荒吶這是，無論怎樣，我一定幫你。”
唐赫又說：“有我幫你，你踏踏實實把心放回肚子裏，一定能把祝欣悅追到。”
許亦揚側目，盯著唐赫看了眼。
唐赫感受到許亦揚的不信任，他不滿：“你這什麽眼神，不信我？”
許亦揚不否認。
唐赫再度力證自己能力：“拜托，你搞搞清楚好不好？咱們倆當中單身單身二十幾年的人不是我吧？”
許亦揚猜到唐赫狗嘴吐不出象牙，他只看著唐赫，但不說話。
唐赫說：“到現在為止談過三個女朋友的又是誰？”
許亦揚保持沈默。
唐赫馬上驕傲地接上他前面那句話：“是我好不好！跟你比，我經驗不要太豐富！教你我還教不會？”
許亦揚：“……”
“別看不起人，我告訴你。”唐赫說，“我說實話，要你自己追，你肯定追不上。你看你這大半年一點進展沒有就很說明問題了。這第一你沒戀愛經驗，這第二你不會哄人，所以沒我，你指定不成。”
對於唐赫這番話，許亦揚持懷疑態度。
唐赫拍著胸脯說：“你的事我記心上了。等會兒回去我馬上研究一套追祝欣悅的方案，專門為你量身打造！”
“好了，回去吧。”唐赫勸他，“等我消息，別輕舉妄動，省得嚇著人家祝欣悅，到時候雞飛蛋打。”
許亦揚無話可說，目光沈沈，腦子裏好像有很多想法，但細一想又什麽都沒有。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見祝欣悅，她站在攝像機後面，臉上不帶表情，眼神裏好像藏著什麽東西，就那麽遠遠地看著他，不動聲色地觀察他。
她和周圍其他人都不一樣。
別人看他的眼神情緒全部寫在臉上，好奇，興奮，期待，很多種情緒混雜在一起。
唯獨祝欣悅不同。
她沒有期待，沒有好奇，也沒有興奮。
她只靜靜地看著他，看著她生命中一眼即過的過客。
可惜那時候許亦揚自己都沒意識到原來那天的他竟然也默默觀察了祝欣悅那麽長時間，那麽多東西，只以為她也只是他生命中一瞬即逝的過客。
可其實，或許早在那個時候許亦揚就對她產生了好感，只是他沒意識到。
後來雨夜驚鴻一瞥的心跳，是他的心第一出露出痕跡。
怕回去碰上許亦揚，祝欣悅特意在外面逛了一個小時才回去。
路過小區附近那家蛋撻特別好吃的甜品店，祝欣悅特地進去買了點。
店裏過了十點蛋撻買一送一，面包蛋糕全部六折。
祝欣悅把最後剩的三個蛋撻包圓了。
店員說：“剩下這些蛋撻兩個買一送一，最後一個算你半價，這樣可以嗎？”
祝欣悅欣然接受：“可以。”
店員一邊給祝欣悅打包蛋撻一邊說：“剛才來了個帥哥本來是要把剩下這些蛋撻都帶走的，但後來突然又不要了，他要是都買走了，你今天就買不到了。”
祝欣悅隔一段時間就會來店裏買蛋撻，因為她常來，所以店員對她有一點印象。
祝欣悅沒把店員的話放心上，笑了下說：“那我挺幸運，正好今天出差回來特別想吃蛋撻，正好又買到了。”
店員笑，問她：“除了蛋撻，要不要帶點別的？”
祝欣悅搖頭說：“不了，今天我只想吃蛋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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檸檬已經兩天沒見到祝欣悅，所以她一進門就看到檸檬翹著尾巴朝她跑過來，來來回回轉圈繞著她褲腿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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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突然的，檸檬會伸長了脖子湊近祝欣悅手裏的蛋撻，嗅個沒完。
祝欣悅被檸檬的饞貓樣逗笑，她掰下來小小一塊蛋撻告訴檸檬：“你只能吃這一小塊，吃完就不能饞了，聽到沒？”
檸檬瞄了一聲：“喵。”
祝欣悅說：“答應就再喵一聲。”
檸檬沒有一秒猶豫：“喵。”
祝欣悅止不住地笑，擡手掰了一小塊蛋撻放進檸檬嘴裏。
第二天早上祝欣悅出門上班在電梯門前遇到要出門的許亦揚。
見到許亦揚的第一眼，祝欣悅一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才一個晚上沒見，許亦揚看上去憔悴了很多。
就在祝欣悅想悄悄摸摸往後撤，企圖躲回自己屋裏，避免和許亦揚正面相見時，比她腳步更快的是許亦揚突然投過來的目光。
祝欣悅後撤的腳步一頓，臉上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她來不及多想，口不擇言找了個拙劣的借口：“我，我鑰匙可能落家裏了，我回去拿一下。”
電梯門正好打開。
祝欣悅指著電梯提醒許亦揚：“你先上。”
許亦揚卻一步跨到她面前，拉住她手腕說：“鑰匙落家裏，你現在也進不去。”
說著，許亦揚態度強硬地把祝欣悅拖進電梯。
祝欣悅從沒見過許亦揚這麽強勢又霸道的模樣，她大吃一驚，楞楞地盯著他，像是第一次見見到他這個人一樣新鮮。
電梯門合上，許亦揚直直地盯著她眼睛，想要看穿她：“為什麽躲著我？”
祝欣悅嘴硬：“沒有啊，我們這不就遇上了。”
祝欣悅的解釋在許亦揚這兒一點兒說服力都沒有。
許亦揚氣笑了，他低頭繼續盯祝欣悅：“好，不說是吧。”
“真沒有。”
祝欣悅的解釋蒼白無力。
許亦揚勢要看穿祝欣悅，讀懂她所有念頭的架勢讓祝欣悅倍感壓力，她有些招架不住，於是急忙轉移話題。
目光越過許亦揚肩膀，落到他身後的電梯按鍵，祝欣悅弱弱地指著那兩排樓層鍵說：“沒按樓層。”
沒辦法，許亦揚快速回頭按了個負一。
祝欣悅慌了一下，她再次小聲提醒：“我是一樓。”
許亦揚不管她說了什麽，他只說他想說的：“不管你去哪兒，我都送你。”
祝欣悅聽了直皺眉。
這架勢真的很不妙了。
祝欣悅看不明白許亦揚，更不明白許亦揚到底想知道什麽，又想做什麽。
電梯一層層往下。
祝欣悅轉了轉眼睛，一個想法在腦子裏產生，她想繞開許亦揚去按電梯樓層，可她剛起了個勢，人就被許亦揚一把拽了回來。
許亦揚看著她眼睛，強勢問她：“你是因為看出來我喜歡你，所以故意躲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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