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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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厭夏 花香
感冒好了之後, 祝欣悅本來想請許亦揚吃飯，感謝他那天晚上照顧她，可時間不湊巧, 正好趕上許亦揚出差。
請客只能暫時擱置。
“又下雪了。”
趙蔚然扭頭遙遙望了眼窗戶外紛紛揚揚落下的雪花。
祝欣悅專註手裏的活，卷發棒卷著趙蔚然的長發，只等頭發定型，所以就沒往窗外看, 聲音淡淡的：“嗯。”
趙蔚然收回視線, 低頭玩起手機, 嘴裏哼著不知名的曲調。
突然間，趙蔚然問祝欣悅：“元宵那天你有安排嗎？沒有的話, 我們去唱歌好不好？”
祝欣悅點頭：“可以。我倒沒什麽事，但你不用陪家人或者男朋友？”
“我們下午去唱，晚上我陪男朋友。”稍頓幾秒，趙蔚然繼續說，“你要不介意, 晚上跟我們一起逛逛？”
祝欣悅笑，她婉拒：“算了，我沒興趣當電燈泡。”
這時, 趙蔚然男朋友發了條語音消息過來。
趙蔚然點開語音, 把手機放到耳邊。
聽完後, 趙蔚然也回了條語音：“好，我知道了。你問問她喜歡什麽樣的，我留意一下。”
很快, 她男朋友就發了條語音過來。
趙蔚然男友說了什麽，祝欣悅不知道，但過了會兒, 燙完頭發後趙蔚然仰頭看著祝欣悅問：“欣悅，想談戀愛嗎？我給你介紹對象。”
好端端的，趙蔚然怎麽突然說這個。
祝欣悅皺了皺眉：“……不了，我現在這樣挺好的。”
趙蔚然鼓了鼓腮幫子，腦子裏琢磨了一下祝欣悅的話，低頭把手機放到臺面上說：“為什麽不談呢？談戀愛多好玩兒啊？”
祝欣悅笑了下，沒搭話。
“我朋友都讓我幫忙介紹對象呢。”趙蔚然努了努嘴，自顧自說，“就連我男朋友都讓我幫他朋友留意一下合適的對象，再怎麽說我大小也算是個主持人，認識的人多，而且我性格又這麽可愛，這麽討人喜歡，所以周圍朋友想談戀愛了，都想讓我幫忙介紹。”
“你要願意，我改天組個局，大家一起玩兒，就算沒談成，至少玩兒得也開心。”說著，趙蔚然扭頭跟祝欣悅說：“你說說你，這近水樓臺的，你還不要。”
祝欣悅收好卷發棒，莞爾問趙蔚然：“想把我也變成你的人情？”
趙蔚然佯裝瞪她：“你看你這話說的多難聽。我能這麽對你嗎？我要幫你介紹，一定是給你最好的啊。上次不都問你要不要許亦揚了？你沒看上，這才算了的。”
提起這事，趙蔚然還覺得可惜。
聽趙蔚然提到許亦揚，祝欣悅心跳亂了一拍。
趙蔚然扭臉看到窗外的雪還沒停，她告訴祝欣悅：“外面冷，一會下班，你坐我的車走。你感冒剛好，別又給弄病了。”
“嗯。”
元宵那天趙蔚然和祝欣悅唱了一下午的歌，到晚上趙蔚然男朋友來找，祝欣悅就走了。
地鐵裏當留園的這一站的燈光在閃爍，祝欣悅忽然有了一個念頭。
她起身，跟著人潮出了地鐵。
今天是元宵，留園有元宵燈會。
走出地鐵站，馬路對面就是留園入口。
一眼望去，人山人海。
園內華燈溢彩，祝欣悅隨著人海湧動的方向朝前走，一晃眼，她被人群擠著走進一小間院子。
前一秒院子裏的游客還很多，可當祝欣悅踏進這一方院子前一批進來參觀的游客忽然都走了出去，只剩下零星幾個人在院裏站著。
院裏種了棵山茶花樹，花燈下，白色山茶在暮色中開得聖潔，美得靜謐迷人。
祝欣悅站在樹下看得入了迷。
鬼使神差的，祝欣悅向前走了一步，她擡手去夠開得最低的那朵山茶花，想聞一聞山茶香。
可惜身高差了一點。
祝欣悅剛踮起腳尖去湊白山茶，茶花卻突然開到她眼前。
花香比人先闖入祝欣悅的五感。
鼻尖有淡淡的香味綻開。
視線定格在那只壓頂花枝的手，眼皮一擡，許亦揚的臉赫然闖入祝欣悅眼底。
心跳似有幾秒停滯。
風吹來，花香陣陣飄起。
湧動的人群虛化成看不清人臉的影子，世界仿佛被按下靜止鍵，聲音也跟著消失。
耳邊，心跳聲漸起。
祝欣悅驟然回過神，後知後覺地收回視線，後退小半步。
許亦揚仍在原地站著，只是松開了壓下花枝的手，雲淡風輕地問她：“你一個人？”
他看著她，腦子裏回想的全是剛才她聞到花香時淺淺一笑的眉眼。
祝欣悅尷尬地垂下眼皮，腦子來不及消化剛才發生的一切，淡聲說：“嗯。你呢？”
不喜歡她，又為什麽總要做一些在她心上激起波瀾的舉動。
許亦揚：“我陪許言來……”
沒等許亦揚把話說完，祝欣悅就急著說：“那你們逛吧，我先走了。”
一碰上許亦揚，祝欣悅內心深處最真實的反應總是慢半拍。
其實她也想留下，只是每一次潛意識的反應總比她的理智快一步，驅使她做出選擇。
說著，祝欣悅的腳已經開始往後撤，卻又聽到許亦揚說：“但現在她男朋友來了，不需要我這個電燈泡。”
怕祝欣悅聽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他又補充：“現在我也是一個人。”
祝欣悅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瞧，可能聽懂了，也可能完全沒懂他的弦外之音。
許亦揚暗暗嘆了口氣，很無奈，他直白說：“一起？”
想了幾秒，祝欣悅終於點頭：“嗯。”
起初祝欣悅和許亦揚並肩而行，後來他們被人群沖散。
許亦揚在前，祝欣悅在後。
一行穿漢服的NPC迎面走來，祝欣悅往旁邊閃了閃，把路讓出來。
再次擡頭，祝欣悅看到其中一個戴面具的男NPC好像在盯著她。
祝欣悅沒想太多，主動錯開視線看向其他NPC。
距離越來越近，戴面具的NPC慢慢地偏向祝欣悅這一側，直直地朝她走去。
也就是這個時候，原本低著頭看路的祝欣悅視野中突然伸過來一只男人的手。
擡頭。
祝欣悅的目光對上那個戴面具的NPC。
NPC沒說話，只一直舉著手。
雖然他戴著面具，但祝欣悅能看得到他面具下的那雙眼睛正盯著她瞧。
後面的NPC一個接一個超過他，他卻一動不動。
他好像想跟她握手。
祝欣悅猶疑之際，周圍人紛紛把註意力轉到她和他身上。
在眾人的註視下祝欣悅遲疑地伸手出握了握NPC的手。
她看到面具下的那雙眼睛在笑。
祝欣悅也朝他笑了下。
他終於跟上隊伍繼續往前走。
祝欣悅回頭看了眼，再回頭時卻猝不及防跟許亦揚對視上。
許亦揚古井無波的眼睛跟靜夜一樣讓人不知所措，他氣定神閑地問：“你認識他？”
祝欣悅搖頭：“不認識。”
許亦揚不說話了。
沈默了會兒，許亦揚往後退了兩步和祝欣悅並肩，他站到外側說：“繼續往前走吧。”
祝欣悅：“好。”
路過一家寵物服裝店，裏面的寵物衣服都很看好。祝欣悅沒忍住多看了兩眼，她想進去給檸檬挑兩件衣服，但又怕耽誤許亦揚的時間，沒敢提。
她以為許亦揚沒註意到她的心思，可其實她的小動作許亦揚盡收眼底。
許亦揚停下來問她：“要不要進去看看？”
祝欣悅眼睛一亮，意外又驚喜：“可以嗎？”
許亦揚嘴角藏不住笑意，他說：“進去吧。”
祝欣悅挑了兩件衣服，一件是紅色毛絨旗袍，一件是紅白菱格毛衣，另外她還挑了個鉤花圍脖。
店員問她：“你的小貓幾斤？”
祝欣悅：“2.7斤。”
店員一邊找碼數一邊說：“三四個月的小貓吧？”
祝欣悅默了默，三秒後說：“不到三個月。”
店員尬住一秒，笑著掩飾自己的冒昧：“你的小貓好幸福。”
許亦揚憋著笑，看祝欣悅一眼。
店員包好衣服，許亦揚搶在祝欣悅前面把單買了。
祝欣悅想把錢還給許亦揚，但許亦揚不要，他說：“送檸檬的新年禮物。”
祝欣悅才想說這不合適。
許亦揚又說：“回去記得拍幾張檸檬換上新衣服的照片給我看看。”
看檸檬是假，和祝欣悅多聊兩句才是真。
祝欣悅猜不到許亦揚心裏的小九九，單純以為他是真想看檸檬換上新衣服的樣子，於是答應下來：“好，謝謝你，回去我一定把照片拍給你。”
回去後，祝欣悅馬上給檸檬換上新衣服，美美地拍了幾張給許亦揚發過去。
不到一秒，許亦揚回了消息。
[ 你眼光真好。]
[ 每一套都合適。]
祝欣悅短暫思考幾秒後才回許亦揚。
[ 周五晚上你有時間嗎？]
[ 有。]
[ 上次感冒多虧有你照顧，所以我想請你吃飯。]
不止如此，那天許亦揚還往她的冰箱塞了很多食物，不過她是後來才發現的。
[ 好。]
[ 你想吃什麽？]
[ 你定，我都可以。]
[ 好，等我想好告訴你。]
另一邊，結束和祝欣悅的對話後，許亦揚轉頭點開唐赫的頭像給他發了個消息。
[ 周五有事，取消。]
兩分鐘後，唐赫的電話打過來。
唐赫一開口就在抱怨：“什麽玩意兒，取消？為什麽取消？你幹嘛去？”
唐赫連珠炮似地甩出好幾個問題。
許亦揚懶得跟他解釋太多，含糊其辭說：“有事。”
唐赫一聽就炸了：“你開什麽玩笑，咱倆一個月前就約好周五去聽演唱會，你現在跟我說你去不了？那我辛辛苦苦搶門票，玩兒呢？”
許亦揚面不改色，平靜地說：“門票是你助理搶的，有你什麽事兒？”
唐赫一聽就不樂意了，他說：“那也是我讓他搶的！我用了心的！”
“反正我已經告訴你了，那天我有事去不了。”許亦揚說，“掛了。”
說完，許亦揚就把電話掛了。
唐赫把手機想象成討人嫌的許亦揚，張牙舞爪的，可這還不夠解氣，他不得沖進電話裏用門票砸死許亦揚這個放他鴿子的冷血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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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欣悅笑，她婉拒：“算了，我沒興趣當電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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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 她男朋友就發了條語音過來。
趙蔚然男友說了什麽，祝欣悅不知道，但過了會兒, 燙完頭發後趙蔚然仰頭看著祝欣悅問：“欣悅，想談戀愛嗎？我給你介紹對象。”
好端端的，趙蔚然怎麽突然說這個。
祝欣悅皺了皺眉：“……不了，我現在這樣挺好的。”
趙蔚然鼓了鼓腮幫子，腦子裏琢磨了一下祝欣悅的話，低頭把手機放到臺面上說：“為什麽不談呢？談戀愛多好玩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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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都讓我幫忙介紹對象呢。”趙蔚然努了努嘴，自顧自說，“就連我男朋友都讓我幫他朋友留意一下合適的對象，再怎麽說我大小也算是個主持人，認識的人多，而且我性格又這麽可愛，這麽討人喜歡，所以周圍朋友想談戀愛了，都想讓我幫忙介紹。”
“你要願意，我改天組個局，大家一起玩兒，就算沒談成，至少玩兒得也開心。”說著，趙蔚然扭頭跟祝欣悅說：“你說說你，這近水樓臺的，你還不要。”
祝欣悅收好卷發棒，莞爾問趙蔚然：“想把我也變成你的人情？”
趙蔚然佯裝瞪她：“你看你這話說的多難聽。我能這麽對你嗎？我要幫你介紹，一定是給你最好的啊。上次不都問你要不要許亦揚了？你沒看上，這才算了的。”
提起這事，趙蔚然還覺得可惜。
聽趙蔚然提到許亦揚，祝欣悅心跳亂了一拍。
趙蔚然扭臉看到窗外的雪還沒停，她告訴祝欣悅：“外面冷，一會下班，你坐我的車走。你感冒剛好，別又給弄病了。”
“嗯。”
元宵那天趙蔚然和祝欣悅唱了一下午的歌，到晚上趙蔚然男朋友來找，祝欣悅就走了。
地鐵裏當留園的這一站的燈光在閃爍，祝欣悅忽然有了一個念頭。
她起身，跟著人潮出了地鐵。
今天是元宵，留園有元宵燈會。
走出地鐵站，馬路對面就是留園入口。
一眼望去，人山人海。
園內華燈溢彩，祝欣悅隨著人海湧動的方向朝前走，一晃眼，她被人群擠著走進一小間院子。
前一秒院子裏的游客還很多，可當祝欣悅踏進這一方院子前一批進來參觀的游客忽然都走了出去，只剩下零星幾個人在院裏站著。
院裏種了棵山茶花樹，花燈下，白色山茶在暮色中開得聖潔，美得靜謐迷人。
祝欣悅站在樹下看得入了迷。
鬼使神差的，祝欣悅向前走了一步，她擡手去夠開得最低的那朵山茶花，想聞一聞山茶香。
可惜身高差了一點。
祝欣悅剛踮起腳尖去湊白山茶，茶花卻突然開到她眼前。
花香比人先闖入祝欣悅的五感。
鼻尖有淡淡的香味綻開。
視線定格在那只壓頂花枝的手，眼皮一擡，許亦揚的臉赫然闖入祝欣悅眼底。
心跳似有幾秒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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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心跳聲漸起。
祝欣悅驟然回過神，後知後覺地收回視線，後退小半步。
許亦揚仍在原地站著，只是松開了壓下花枝的手，雲淡風輕地問她：“你一個人？”
他看著她，腦子裏回想的全是剛才她聞到花香時淺淺一笑的眉眼。
祝欣悅尷尬地垂下眼皮，腦子來不及消化剛才發生的一切，淡聲說：“嗯。你呢？”
不喜歡她，又為什麽總要做一些在她心上激起波瀾的舉動。
許亦揚：“我陪許言來……”
沒等許亦揚把話說完，祝欣悅就急著說：“那你們逛吧，我先走了。”
一碰上許亦揚，祝欣悅內心深處最真實的反應總是慢半拍。
其實她也想留下，只是每一次潛意識的反應總比她的理智快一步，驅使她做出選擇。
說著，祝欣悅的腳已經開始往後撤，卻又聽到許亦揚說：“但現在她男朋友來了，不需要我這個電燈泡。”
怕祝欣悅聽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他又補充：“現在我也是一個人。”
祝欣悅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瞧，可能聽懂了，也可能完全沒懂他的弦外之音。
許亦揚暗暗嘆了口氣，很無奈，他直白說：“一起？”
想了幾秒，祝欣悅終於點頭：“嗯。”
起初祝欣悅和許亦揚並肩而行，後來他們被人群沖散。
許亦揚在前，祝欣悅在後。
一行穿漢服的NPC迎面走來，祝欣悅往旁邊閃了閃，把路讓出來。
再次擡頭，祝欣悅看到其中一個戴面具的男NPC好像在盯著她。
祝欣悅沒想太多，主動錯開視線看向其他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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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這個時候，原本低著頭看路的祝欣悅視野中突然伸過來一只男人的手。
擡頭。
祝欣悅的目光對上那個戴面具的NPC。
NPC沒說話，只一直舉著手。
雖然他戴著面具，但祝欣悅能看得到他面具下的那雙眼睛正盯著她瞧。
後面的NPC一個接一個超過他，他卻一動不動。
他好像想跟她握手。
祝欣悅猶疑之際，周圍人紛紛把註意力轉到她和他身上。
在眾人的註視下祝欣悅遲疑地伸手出握了握NPC的手。
她看到面具下的那雙眼睛在笑。
祝欣悅也朝他笑了下。
他終於跟上隊伍繼續往前走。
祝欣悅回頭看了眼，再回頭時卻猝不及防跟許亦揚對視上。
許亦揚古井無波的眼睛跟靜夜一樣讓人不知所措，他氣定神閑地問：“你認識他？”
祝欣悅搖頭：“不認識。”
許亦揚不說話了。
沈默了會兒，許亦揚往後退了兩步和祝欣悅並肩，他站到外側說：“繼續往前走吧。”
祝欣悅：“好。”
路過一家寵物服裝店，裏面的寵物衣服都很看好。祝欣悅沒忍住多看了兩眼，她想進去給檸檬挑兩件衣服，但又怕耽誤許亦揚的時間，沒敢提。
她以為許亦揚沒註意到她的心思，可其實她的小動作許亦揚盡收眼底。
許亦揚停下來問她：“要不要進去看看？”
祝欣悅眼睛一亮，意外又驚喜：“可以嗎？”
許亦揚嘴角藏不住笑意，他說：“進去吧。”
祝欣悅挑了兩件衣服，一件是紅色毛絨旗袍，一件是紅白菱格毛衣，另外她還挑了個鉤花圍脖。
店員問她：“你的小貓幾斤？”
祝欣悅：“2.7斤。”
店員一邊找碼數一邊說：“三四個月的小貓吧？”
祝欣悅默了默，三秒後說：“不到三個月。”
店員尬住一秒，笑著掩飾自己的冒昧：“你的小貓好幸福。”
許亦揚憋著笑，看祝欣悅一眼。
店員包好衣服，許亦揚搶在祝欣悅前面把單買了。
祝欣悅想把錢還給許亦揚，但許亦揚不要，他說：“送檸檬的新年禮物。”
祝欣悅才想說這不合適。
許亦揚又說：“回去記得拍幾張檸檬換上新衣服的照片給我看看。”
看檸檬是假，和祝欣悅多聊兩句才是真。
祝欣悅猜不到許亦揚心裏的小九九，單純以為他是真想看檸檬換上新衣服的樣子，於是答應下來：“好，謝謝你，回去我一定把照片拍給你。”
回去後，祝欣悅馬上給檸檬換上新衣服，美美地拍了幾張給許亦揚發過去。
不到一秒，許亦揚回了消息。
[ 你眼光真好。]
[ 每一套都合適。]
祝欣悅短暫思考幾秒後才回許亦揚。
[ 周五晚上你有時間嗎？]
[ 有。]
[ 上次感冒多虧有你照顧，所以我想請你吃飯。]
不止如此，那天許亦揚還往她的冰箱塞了很多食物，不過她是後來才發現的。
[ 好。]
[ 你想吃什麽？]
[ 你定，我都可以。]
[ 好，等我想好告訴你。]
另一邊，結束和祝欣悅的對話後，許亦揚轉頭點開唐赫的頭像給他發了個消息。
[ 周五有事，取消。]
兩分鐘後，唐赫的電話打過來。
唐赫一開口就在抱怨：“什麽玩意兒，取消？為什麽取消？你幹嘛去？”
唐赫連珠炮似地甩出好幾個問題。
許亦揚懶得跟他解釋太多，含糊其辭說：“有事。”
唐赫一聽就炸了：“你開什麽玩笑，咱倆一個月前就約好周五去聽演唱會，你現在跟我說你去不了？那我辛辛苦苦搶門票，玩兒呢？”
許亦揚面不改色，平靜地說：“門票是你助理搶的，有你什麽事兒？”
唐赫一聽就不樂意了，他說：“那也是我讓他搶的！我用了心的！”
“反正我已經告訴你了，那天我有事去不了。”許亦揚說，“掛了。”
說完，許亦揚就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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