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你在外面爭光，家我們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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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你在外面爭光，家我們守著！
“產能問題。”寧希回答，“第一批五十箱只是試水，北境的缺口是五十萬箱。長城廠現在的設備滿負荷運轉，一天能出多少？”
“兩千箱頂天了。”張國民擦了把汗，“設備不能連軸轉，工人也得休息。”
“所以，聯盟的盤子得繼續擴大。”寧希轉頭看張正，“張廠長，總後那邊的反饋應該快到了吧？”
“到了到了！”
趙毅舉著一份文件跑過來，“剛接到的電話通報，總後勤部對長城廠的試制報告非常滿意，說這是軍工改革的標桿！”
“還有呢？”張正問。
“還有就是，咱們這聯盟算是徹底出名了。”趙毅喘著氣，“今天一上午，總後勤部接到了十八個國營食品廠的申請，全都是想加入咱們紅星產業聯盟的。有東北的，有西北的，連南方幾個大廠都來湊熱鬧了。”
“十八個？”劉大炮瞪大眼睛，“乖乖，咱們這算是成了香餑餑了？”
“何止是香餑餑。”孫鵬走過來，“我剛才去保衛科借電話，聽見他們科長說，外面好幾個廠的廠長已經坐火車往京市趕了，說是要在長城廠大門口堵寧顧問呢。”
“堵我幹什麽？”寧希笑問。
“搶人啊！”老莫頭揣著手走過來，“你現在可是財神爺，誰把你請回去，誰的廠子就能活。”
“不跟他們走。”劉大炮護食一樣擋在寧希前面，“咱們顧問是紅星廠的，誰也別想搶走。張廠長，你說是吧？”
“那是自然。”張正挺起胸膛，“咱們紅星廠才是大本營。不過寧顧問，這十八個廠子，咱們怎麽挑？”
“不挑。”寧希說。
“不挑？全收？”張國民嚇了一跳，“寧顧問，這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著襠。咱們這套標準剛在長城廠跑通，要是十八個廠子一起上，技術指導人員根本不夠用。大炮兄弟他們就這麽幾個人，劈成八瓣也不夠啊。”
“誰說要我們親自去教了？”寧希反問。
“不去教，他們怎麽學？”張國民問。
“長城廠不是已經學會了嗎？”寧希指了指車間裏的工人，“張廠長，你們廠現在的熟練工，就是最好的老師。聯盟的規矩是老帶新。紅星廠帶出了長城廠，接下來，長城廠就要負責帶出另外兩個廠。”
“裂變式發展？”趙毅反應極快，“一個帶兩個，兩個帶四個，這樣技術推廣的速度就能呈幾何級數增長！”
“對。”寧希點頭，“而且，作為師傅廠，可以從徒弟廠前三年的利潤裏，抽取百分之一作為技術指導費。張廠長，這筆賬，你算算劃不劃算？”
張國民眼睛亮了：“劃算！太劃算了！這等於咱們廠除了賣罐頭，還能賺技術錢！寧顧問，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這也太精明了！”
“都是為了大家能吃上肉。”寧希轉頭看向陸徽，“陸營長，看來咱們在京市還得再待幾天，把這十八個廠子的準入考核標準定下來。”
“你定標準，我負責安保。”陸徽看著她，“不過今天不行。”
“為什麽？”寧希問。
“今天你得休息。”陸徽說，“郭大爺剛才在傳達室喊，說有你的包裹，從蓉城寄來的。好大一個麻袋。”
長城廠招待所的房間裏，一個半人高的麻袋放在地中央。
“這包得也太嚴實了。”劉大炮拿著剪刀拆麻袋，“寧顧問，你說這會不會是廠裏給咱們寄的土特產？”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寧希說。
麻袋解開，裏面是一個大紙箱。紙箱打開，最上面是一封信，下面疊著好幾件嶄新的衣服。
“衣服？”張正楞了，“咱們走的時候不是發了工裝嗎？”
寧希拿起最上面的一件紅格子呢子大衣，料子厚實，做工精細，領口還縫著一圈軟乎乎的兔毛。
“這針腳，一看就是桂嫂子的手藝。”寧希摸著衣服。
“這還有件毛衣呢。”劉大炮拎起一件藏藍色的男式毛衣，“喲，這尺寸，陸營長，肯定是給你的。”
陸徽接過來，比劃了一下，正合適。
“念信吧。”陸徽說。
寧希拆開信封，展開信紙。
“寧妹子，見字如面。這信是我讓家屬院的秀秀代筆的，我這狗爬字拿不出手。”寧希念道。
“是桂嫂子的語氣。”劉大炮樂了。
“聽說你們在京市打了大勝仗，長城廠都讓你們給拿下了。咱們紅星廠的工人們高興壞了，連著放了一天鞭炮，把鎮上的狗都嚇得不敢出門。”寧希繼續念。
大家笑了起來。
“廠裏現在效益好，大家夥兒手裏都有了閑錢。幾個老師傅牽頭，說是京市冬天冷，怕你凍著。大家夥兒湊了布票和毛線票，去百貨大樓買了最好的料子。家屬院的嫂子們熬了幾個晚上，趕出了這幾件衣服。”
寧希的聲音慢了下來。
“妹子，你在外面給咱們廠爭光，咱們在家裏也不能拖後腿。戰鹵罐頭的第十條生產線已經建好了。你放心在外面幹，家裏有我們守著。天冷了，多穿點，別舍不得吃。早點帶陸營長回來，嫂子給你包酸菜豬肉餃子。”
信念完了，屋裏很安靜。
張正眼眶泛紅：“這幫老夥計，還算有點良心。”
劉大炮吸了吸鼻子：“等回去了，我非得讓他們請我喝頓大酒。”
“衣服去試試。”陸徽看著寧希，“別辜負了大家的心意。”
寧希拿著那件紅格子大衣套在身上。大小剛剛好，襯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膚更加明艷。
“好看嗎？”她轉頭問陸徽。
“好看。”陸徽幫她把衣領理平，“很襯你。”
“把考核標準的大綱列出來，明天開會討論。”寧希把話題拉回工作，“趙工，孫工，你們倆負責整理長城廠的設備參數，作為後續新廠的參考底線。”
“明白！”趙毅和孫鵬異口同聲。
“大炮，你帶人去核對今天的出貨單，一箱都不能錯。”寧希安排。
“交給我。”劉大炮拍胸脯。
“張廠長，你和我去一趟總後勤部。”寧希拿起文件包，“得跟總後勤部要點政策支持，光靠咱們自己，這十八個廠子吃不下。”
“走！”張正幹勁十足。
“我送你們。”陸徽拿起車鑰匙。
吉普車開出長城廠，直奔市區。
“寧顧問，剛才在車間人多，我沒細問。”張正坐在後排，“徒弟廠的利潤抽成，這事總後能批嗎？這不是資本家那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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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箱頂天了。”張國民擦了把汗，“設備不能連軸轉，工人也得休息。”
“所以，聯盟的盤子得繼續擴大。”寧希轉頭看張正，“張廠長，總後那邊的反饋應該快到了吧？”
“到了到了！”
趙毅舉著一份文件跑過來，“剛接到的電話通報，總後勤部對長城廠的試制報告非常滿意，說這是軍工改革的標桿！”
“還有呢？”張正問。
“還有就是，咱們這聯盟算是徹底出名了。”趙毅喘著氣，“今天一上午，總後勤部接到了十八個國營食品廠的申請，全都是想加入咱們紅星產業聯盟的。有東北的，有西北的，連南方幾個大廠都來湊熱鬧了。”
“十八個？”劉大炮瞪大眼睛，“乖乖，咱們這算是成了香餑餑了？”
“何止是香餑餑。”孫鵬走過來，“我剛才去保衛科借電話，聽見他們科長說，外面好幾個廠的廠長已經坐火車往京市趕了，說是要在長城廠大門口堵寧顧問呢。”
“堵我幹什麽？”寧希笑問。
“搶人啊！”老莫頭揣著手走過來，“你現在可是財神爺，誰把你請回去，誰的廠子就能活。”
“不跟他們走。”劉大炮護食一樣擋在寧希前面，“咱們顧問是紅星廠的，誰也別想搶走。張廠長，你說是吧？”
“那是自然。”張正挺起胸膛，“咱們紅星廠才是大本營。不過寧顧問，這十八個廠子，咱們怎麽挑？”
“不挑。”寧希說。
“不挑？全收？”張國民嚇了一跳，“寧顧問，這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著襠。咱們這套標準剛在長城廠跑通，要是十八個廠子一起上，技術指導人員根本不夠用。大炮兄弟他們就這麽幾個人，劈成八瓣也不夠啊。”
“誰說要我們親自去教了？”寧希反問。
“不去教，他們怎麽學？”張國民問。
“長城廠不是已經學會了嗎？”寧希指了指車間裏的工人，“張廠長，你們廠現在的熟練工，就是最好的老師。聯盟的規矩是老帶新。紅星廠帶出了長城廠，接下來，長城廠就要負責帶出另外兩個廠。”
“裂變式發展？”趙毅反應極快，“一個帶兩個，兩個帶四個，這樣技術推廣的速度就能呈幾何級數增長！”
“對。”寧希點頭，“而且，作為師傅廠，可以從徒弟廠前三年的利潤裏，抽取百分之一作為技術指導費。張廠長，這筆賬，你算算劃不劃算？”
張國民眼睛亮了：“劃算！太劃算了！這等於咱們廠除了賣罐頭，還能賺技術錢！寧顧問，你這腦子到底是怎麽長的，這也太精明了！”
“都是為了大家能吃上肉。”寧希轉頭看向陸徽，“陸營長，看來咱們在京市還得再待幾天，把這十八個廠子的準入考核標準定下來。”
“你定標準，我負責安保。”陸徽看著她，“不過今天不行。”
“為什麽？”寧希問。
“今天你得休息。”陸徽說，“郭大爺剛才在傳達室喊，說有你的包裹，從蓉城寄來的。好大一個麻袋。”
長城廠招待所的房間裏，一個半人高的麻袋放在地中央。
“這包得也太嚴實了。”劉大炮拿著剪刀拆麻袋，“寧顧問，你說這會不會是廠裏給咱們寄的土特產？”
“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寧希說。
麻袋解開，裏面是一個大紙箱。紙箱打開，最上面是一封信，下面疊著好幾件嶄新的衣服。
“衣服？”張正楞了，“咱們走的時候不是發了工裝嗎？”
寧希拿起最上面的一件紅格子呢子大衣，料子厚實，做工精細，領口還縫著一圈軟乎乎的兔毛。
“這針腳，一看就是桂嫂子的手藝。”寧希摸著衣服。
“這還有件毛衣呢。”劉大炮拎起一件藏藍色的男式毛衣，“喲，這尺寸，陸營長，肯定是給你的。”
陸徽接過來，比劃了一下，正合適。
“念信吧。”陸徽說。
寧希拆開信封，展開信紙。
“寧妹子，見字如面。這信是我讓家屬院的秀秀代筆的，我這狗爬字拿不出手。”寧希念道。
“是桂嫂子的語氣。”劉大炮樂了。
“聽說你們在京市打了大勝仗，長城廠都讓你們給拿下了。咱們紅星廠的工人們高興壞了，連著放了一天鞭炮，把鎮上的狗都嚇得不敢出門。”寧希繼續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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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廠裏現在效益好，大家夥兒手裏都有了閑錢。幾個老師傅牽頭，說是京市冬天冷，怕你凍著。大家夥兒湊了布票和毛線票，去百貨大樓買了最好的料子。家屬院的嫂子們熬了幾個晚上，趕出了這幾件衣服。”
寧希的聲音慢了下來。
“妹子，你在外面給咱們廠爭光，咱們在家裏也不能拖後腿。戰鹵罐頭的第十條生產線已經建好了。你放心在外面幹，家裏有我們守著。天冷了，多穿點，別舍不得吃。早點帶陸營長回來，嫂子給你包酸菜豬肉餃子。”
信念完了，屋裏很安靜。
張正眼眶泛紅：“這幫老夥計，還算有點良心。”
劉大炮吸了吸鼻子：“等回去了，我非得讓他們請我喝頓大酒。”
“衣服去試試。”陸徽看著寧希，“別辜負了大家的心意。”
寧希拿著那件紅格子大衣套在身上。大小剛剛好，襯得她本就白皙的皮膚更加明艷。
“好看嗎？”她轉頭問陸徽。
“好看。”陸徽幫她把衣領理平，“很襯你。”
“把考核標準的大綱列出來，明天開會討論。”寧希把話題拉回工作，“趙工，孫工，你們倆負責整理長城廠的設備參數，作為後續新廠的參考底線。”
“明白！”趙毅和孫鵬異口同聲。
“大炮，你帶人去核對今天的出貨單，一箱都不能錯。”寧希安排。
“交給我。”劉大炮拍胸脯。
“張廠長，你和我去一趟總後勤部。”寧希拿起文件包，“得跟總後勤部要點政策支持，光靠咱們自己，這十八個廠子吃不下。”
“走！”張正幹勁十足。
“我送你們。”陸徽拿起車鑰匙。
吉普車開出長城廠，直奔市區。
“寧顧問，剛才在車間人多，我沒細問。”張正坐在後排，“徒弟廠的利潤抽成，這事總後能批嗎？這不是資本家那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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