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眼紅的人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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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眼紅的人找上門了！
“丫頭……你……”
他來回踱著步，嘴裏不停的念叨，“這哪裏是盤活一個廠……你這是要給全國的國營企業改革，找出一條新路子啊。”
“不行，這事太大了，光我知道不行，必須讓上面的人知道。必須讓京市那些真正能拍板的人知道。”
耿宏北的眼睛亮得嚇人。
“張廠長，拿紙筆來。要最好的紙，最黑的墨。”
張正“哎”了一聲，立馬幫他把東西拿了過來。
耿宏北甩開膀子，伏在桌上，居然親自開始寫報告。
他寫的很快。
用最直接的話，把紅星廠怎麽起死回生的，怎麽用連環畫解決生產難題，怎麽做出超甲級軍糧的事，全都寫了上去。最後，他把寧希那個叫人不敢想的紅星產業聯盟構想，也一字不落的寫了進去。
“寧顧問，張廠長，你們倆來看看。”耿宏北把那份剛寫好的報告平鋪在桌上，在墨跡未幹的紙上點了點，“我這麽寫，你們覺得行不行？”
張正湊過去，只看了一眼標題《關於國營食品廠改革新模式“紅星聯盟”的可行性報告》，就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
“耿老，這……這會不會太大了點？”張正結結巴巴的開口，“咱們廠才活了幾個月，就提什麽聯盟，這不是招人眼紅嗎？”
“就是要招人眼紅。”
耿宏北眼睛一瞪，中氣十足，“招人眼紅才好。咱們這叫榜樣。現在全國上下都在摸著石頭過河，咱們是找到了橋。有橋不讓人走，那是什麽道理？”
寧希看著報告，特別是最後那段關於品牌授權和標準輸出的論述，輕輕開口：“耿老，這份報告遞上去，恐怕會引起很大的動靜。”
“引起大動靜才好。一潭死水，扔塊石頭進去，總得起點波瀾。”
耿宏北把報告收進一個牛皮紙袋裏，封好口，“你放心，這報告我不會只從常規渠道遞。京市裏，我還有幾個能說得上話的老夥計。”
“這已經不只是你們紅星廠一個廠的事了。你提出的這條路子，要是真能走通，救活的可就是成千上萬的工人和家庭。”
張正聽得心驚肉跳，他偷偷看了一眼寧希，發現她臉上沒什麽表情，依舊是那副淡定從容的樣子，心裏才稍微安穩了些。
“耿老，我沒想那麽多。”寧希搖了搖頭，“我就是覺得，好東西應該讓更多人知道，好法子也該讓更多人學會。咱們工人兄弟，不能總勒著褲腰帶過日子。”
“說得好。”耿宏北用力一拍桌子，“就沖你這句話，這事我管定了。我這就去郵局，發加急電報，再把這份報告用機要渠道送出去。”
耿宏北雷厲風行的，拿著報告就走了，留下辦公室裏的寧希和張正你看我我看你。
“寧顧問，”張正咽了口唾沫，聲音都有點發飄，“咱們這回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寧希端起麥乳精喝了一口。
“張廠長，開弓沒有回頭箭。”
她放下杯子，眼神清亮，“既然風已經起了，咱們就得站穩了，別被人吹倒了。”
“這世上，想看你好的人不多，盼著你摔跤的卻不少。咱們把腰桿挺直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聽了寧希這話，張正那顆七上八下的心，瞬間就定了下來。
“對，寧顧問說得對。他奶奶的，怕個球。”
京市，總後勤部。
孫克儉的辦公室裏，煙霧繚繞。
他手裏拿著一份剛從機要室傳真過來的報告覆印件，已經來來回回看了兩遍。
電話鈴聲響起，他抓起話筒，聲音裏帶著一絲壓不住的激動。
“餵，老耿？”
“是我。”電話那頭傳來耿宏北的大嗓門，“孫副部長，東西收到了吧？我跟你說，這回可不是我老糊塗誇大其詞，這丫頭，是個帥才。不，是帥才裏的帥才。”
孫克儉笑了笑：“你這老頑固，向來眼高於頂，能讓你這麽看重的人，屈指可數。報告我看了，一如既往的穩、準、大膽。這丫頭，還是我當初看中的那個帥才，半點沒叫人失望。”
“什麽叫大膽？這叫實事求是。”耿宏北在那頭嚷嚷，“那套連環畫你是沒見著，真絕了。這報告裏寫的，一個字都沒有虛的。”
“我信。”孫克儉的語氣嚴肅起來，“但是老耿，你這份報告，可不只是給咱們總後看的。據我所知，陸振國同志那邊，也拿到了一份。”
“那更好。”耿宏北說，“就得讓真正能拍板的人看見。咱們不能再抱著那些老黃歷過日子了。”
“是啊。”
孫克儉嘆了口氣，“可老黃歷也不是那麽容易撕下來的。今天上午的部務會上，就有人提出不同意見了。”
“誰？”
“長城食品廠的張國民。”孫克儉說出這個名字，“他說紅星廠的經驗是個例，不具備普遍性。還說這個聯盟構想是異想天開，會沖擊咱們現有的軍供體系，動搖國本。話說得很難聽。”
耿宏北在那頭冷笑一聲：“張國民？我當是誰。他守著京市最好的資源，最大的廠子，當然不希望有人來分他的蛋糕。典型的占著茅坑不拉屎。”
“他可不光是說說而已。”孫克儉敲了敲桌子，“他當場就向部裏打了申請，說要組織一個考察團去蓉城，跟你，跟寧希同志，當面交流學習。”
耿宏北的呼吸停頓了一下。
“他要來？”
“對，申請已經批了。估計這兩天，文件就到蓉城軍區了。”孫克儉的語氣帶著一絲擔憂，“老耿，這張國民是出了名的老派，不好對付。寧希同志還年輕，你可得幫她把好關。”
“他來就來。我倒要看看，他那套老掉牙的東西，怎麽跟咱們的新思路比。”耿宏北哼了一聲，“你放心，只要我老耿還有一口氣，就沒人能欺負我的人。”
掛了電話，耿宏北在招待所裏來回踱步，最後還是拿起電話，撥通了紅星廠的內線。
“丫頭，我是耿宏北。給你說個事，京市長城食品廠的張國民，要帶隊來咱們這兒考察。你心裏有個數，提前準備一下。”
電話這頭，寧希剛跟張正確定了下一批原料的采購計劃，聽到這個消息，只是頓了頓。
“知道了，耿老。”她的聲音聽不出什麽波瀾，“他們什麽時候到？”
“估計就這三五天吧。”
“行，那我們就備好茶水，等著貴客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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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你……”
他來回踱著步，嘴裏不停的念叨，“這哪裏是盤活一個廠……你這是要給全國的國營企業改革，找出一條新路子啊。”
“不行，這事太大了，光我知道不行，必須讓上面的人知道。必須讓京市那些真正能拍板的人知道。”
耿宏北的眼睛亮得嚇人。
“張廠長，拿紙筆來。要最好的紙，最黑的墨。”
張正“哎”了一聲，立馬幫他把東西拿了過來。
耿宏北甩開膀子，伏在桌上，居然親自開始寫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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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正湊過去，只看了一眼標題《關於國營食品廠改革新模式“紅星聯盟”的可行性報告》，就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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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招人眼紅。”
耿宏北眼睛一瞪，中氣十足，“招人眼紅才好。咱們這叫榜樣。現在全國上下都在摸著石頭過河，咱們是找到了橋。有橋不讓人走，那是什麽道理？”
寧希看著報告，特別是最後那段關於品牌授權和標準輸出的論述，輕輕開口：“耿老，這份報告遞上去，恐怕會引起很大的動靜。”
“引起大動靜才好。一潭死水，扔塊石頭進去，總得起點波瀾。”
耿宏北把報告收進一個牛皮紙袋裏，封好口，“你放心，這報告我不會只從常規渠道遞。京市裏，我還有幾個能說得上話的老夥計。”
“這已經不只是你們紅星廠一個廠的事了。你提出的這條路子，要是真能走通，救活的可就是成千上萬的工人和家庭。”
張正聽得心驚肉跳，他偷偷看了一眼寧希，發現她臉上沒什麽表情，依舊是那副淡定從容的樣子，心裏才稍微安穩了些。
“耿老，我沒想那麽多。”寧希搖了搖頭，“我就是覺得，好東西應該讓更多人知道，好法子也該讓更多人學會。咱們工人兄弟，不能總勒著褲腰帶過日子。”
“說得好。”耿宏北用力一拍桌子，“就沖你這句話，這事我管定了。我這就去郵局，發加急電報，再把這份報告用機要渠道送出去。”
耿宏北雷厲風行的，拿著報告就走了，留下辦公室裏的寧希和張正你看我我看你。
“寧顧問，”張正咽了口唾沫，聲音都有點發飄，“咱們這回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寧希端起麥乳精喝了一口。
“張廠長，開弓沒有回頭箭。”
她放下杯子，眼神清亮，“既然風已經起了，咱們就得站穩了，別被人吹倒了。”
“這世上，想看你好的人不多，盼著你摔跤的卻不少。咱們把腰桿挺直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聽了寧希這話，張正那顆七上八下的心，瞬間就定了下來。
“對，寧顧問說得對。他奶奶的，怕個球。”
京市，總後勤部。
孫克儉的辦公室裏，煙霧繚繞。
他手裏拿著一份剛從機要室傳真過來的報告覆印件，已經來來回回看了兩遍。
電話鈴聲響起，他抓起話筒，聲音裏帶著一絲壓不住的激動。
“餵，老耿？”
“是我。”電話那頭傳來耿宏北的大嗓門，“孫副部長，東西收到了吧？我跟你說，這回可不是我老糊塗誇大其詞，這丫頭，是個帥才。不，是帥才裏的帥才。”
孫克儉笑了笑：“你這老頑固，向來眼高於頂，能讓你這麽看重的人，屈指可數。報告我看了，一如既往的穩、準、大膽。這丫頭，還是我當初看中的那個帥才，半點沒叫人失望。”
“什麽叫大膽？這叫實事求是。”耿宏北在那頭嚷嚷，“那套連環畫你是沒見著，真絕了。這報告裏寫的，一個字都沒有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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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光是說說而已。”孫克儉敲了敲桌子，“他當場就向部裏打了申請，說要組織一個考察團去蓉城，跟你，跟寧希同志，當面交流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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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來？”
“對，申請已經批了。估計這兩天，文件就到蓉城軍區了。”孫克儉的語氣帶著一絲擔憂，“老耿，這張國民是出了名的老派，不好對付。寧希同志還年輕，你可得幫她把好關。”
“他來就來。我倒要看看，他那套老掉牙的東西，怎麽跟咱們的新思路比。”耿宏北哼了一聲，“你放心，只要我老耿還有一口氣，就沒人能欺負我的人。”
掛了電話，耿宏北在招待所裏來回踱步，最後還是拿起電話，撥通了紅星廠的內線。
“丫頭，我是耿宏北。給你說個事，京市長城食品廠的張國民，要帶隊來咱們這兒考察。你心裏有個數，提前準備一下。”
電話這頭，寧希剛跟張正確定了下一批原料的采購計劃，聽到這個消息，只是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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