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她竟敢跟耿老談條件？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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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她竟敢跟耿老談條件？瘋了吧！
耿宏北放下茶缸，“這只是戰術目標。”
“我們的戰略目標，是要通過這個項目，為咱們國家的軍用食品工業，蹚出一條新路。”
寧希呼吸一滯。
“耿老，您的意思是……”
耿宏北看向窗外，廠區裏的煙囪正冒著煙。
“紅星廠只是一個試點。如果你的三定原則和技術捆綁模式，能在北境的原料采購上走通，那就能覆制到南方的海島，西邊的戈壁，以及未來任何我們可能踏足的地方。”
“我這次來，不只是總後勤部的技術顧問。”耿宏北轉回頭，看著寧希。
“我還有一個身份，是國家軍民融合技術發展課題組的組長。我們這個小組的任務，就是要把地方上的好辦法和部隊裏的實際需求結合起來，打破壁壘，形成合力。”
他語氣裏是壓不住的期許：“丫頭，你今天在會上的話，讓我看到了這種可能。有沒有興趣，跟我聊一個更大的計劃？”
門外，趙毅抱著一摞筆記本，正準備和孫鵬離開。
“欸，你說老師單獨留下寧顧問幹嘛？神神秘秘的。”孫鵬湊過來小聲問。
趙毅搖搖頭：“不知道，也許還有技術細節要交代吧。”
他說著，卻發現自己手裏少了支鋼筆。
“壞了，筆落在會議室了，那可是我托人從上海買的英雄牌。”
“那你快回去拿吧，我在這兒等你。”孫鵬擺擺手。
趙毅點點頭，轉身快步走回會議室門口。
他剛要推門，就聽見了裏面耿宏北最後一句話。
“你有沒有興趣，跟我聊一聊一個更大的計劃？”
趙毅的手停在門把手上，動作僵住了。
他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只聽寧希的聲音傳來，沈穩有力：“耿老，您請講。”
耿宏北說：“我們的軍隊後勤現代化的核心，是標準化和通用化。你想想，要是全國各地的軍工廠、地方國營廠，都能按照統一標準生產出適應不同戰區環境的口糧，那提升會有多大？”
“我們的想法是成立一個跨部門，跨地區的技術攻關小組，把像紅星廠這樣的地方企業納入進來，把像你這樣有想法，有實踐能力的年輕人提拔上來。我們給政策，給資源，給支持。你們要做的，就是把圖紙上的數據，變成戰士們嘴裏實實在在的飯菜。”
趙毅在門外聽得心潮澎湃，他從未想過，一個小小的口糧項目，背後竟然牽扯著如此宏大的國家戰略。
“所以，我代表課題組正式邀請你。”
耿宏北的聲音變得鄭重，“擔任我們新型單兵作戰口糧專項課題的特聘技術總負責人，直接對我負責。”
門外的趙毅倒吸一口涼氣。特聘技術總負責人，直接對耿老負責，這等於是給了寧希一步登天的機會。
他想，任何一個有抱負的年輕人，面對這樣的機會，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然而，裏面卻安靜了片刻。
“耿老，謝謝你的看重。”寧希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不急不緩，“這個邀請，我原則上接受。但我有一個條件。”
趙毅的眉毛跳了一下。她還要談條件？
“哦？你說說看。”耿宏北的語氣裏也有一絲意外。
“我的條件很簡單。”寧希說，“紅星食品廠必須作為這個項目的首個，也是核心的試點單位。並且在項目執行期間，試點單位必須擁有相當的自主權。”
“為什麽？”耿宏北追問。
“因為這個項目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某一個人的技術，而是紅星廠這片土壤。”
寧希的聲音很清晰，“是老莫師傅那雙能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是劉大炮他們那股子不服輸的犟勁，是張廠長頂著壓力給我的信任，更是一百多號工人師傅兩天兩夜不合眼的拼命。”
“耿老，技術可以覆制，圖紙可以共享，但人心和這股氣是帶不走的。把它拿到研究所裏，放到一群只認數據的專家面前，它可能就死了。”
“我需要留在這裏，跟他們在一起。我提出的所有方案，都需要他們用雙手來實現。如果上面有太多條條框框，決策流程太長，那等文件批下來，戰士們早就餓著肚子打完一仗了。”
門外的趙毅，感覺自己的後背沁出了一層冷汗。
他一直以為，自己和寧希的差距，在於中醫知識，在於那神乎其神的配方。可現在他才明白，真正的差距是格局。
當他還沈浸在真空泵數據提升的喜悅中時，寧希已經在為整個工廠的未來，為一百多號工人的飯碗爭取話語權。
會議室裏，耿宏北久久沒有說話。
趙毅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覺得寧希的要求有些得寸進尺，甚至是不知好歹。萬一惹惱了耿老，這個項目可能就此擱淺。
不知過了多久，裏面傳來耿宏北的一聲長嘆。
“丫頭啊。”
耿宏北的語氣很覆雜，有欣賞，也有感慨，“我收回我之前的話。你這丫頭，不該當顧問，該去當將軍。”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斬釘截鐵。
“我答應你。紅星廠就是咱們的第一個試點單位。至於自主權，我會向上面打報告，正式任命你為全國新型單兵作戰口糧技術總負責人，統籌所有跨地區、跨部門的攻關小組，定標準、抓技術、管試點，所有相關軍工廠、地方廠，都要配合你的工作。你放手去幹，出了問題，我這個老頭子給你擔著！”
趙毅再也聽不下去，他悄無聲息地退開，快步回到了孫鵬身邊。
“怎麽了你？臉怎麽這麽白？丟了支筆而已，至於嗎？”孫鵬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打趣道。
趙毅搖了搖頭，沒有解釋，只是擡頭看著灰蒙蒙的天空，喃喃自語：“天要變了。”
會議室裏，寧希站起身，對耿宏北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耿老。我替紅星廠所有的工人師傅，謝謝你。”
“別謝我。”
耿宏北擺擺手，也站了起來，“要謝，就拿出實打實的成果來。我要讓那些坐在辦公室裏，覺得地方工廠都是一堆爛泥扶不上墻的人看看，咱們工人階級的智慧，到底有多大！”
*
寧希走到車棚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
陸徽靠在自行車上等她。
昏黃的路燈將他的身影拉長。
“談完了？”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筆記本。
“嗯，談完了。”寧希點點頭，仰起臉看他。
陸徽察覺到她今天的情緒有些不同，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亮得驚人。
“看樣子，你又打贏了一場仗。”他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寧希笑了，搖搖頭：“不算打仗。”
她踮起腳，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只是……幫我們畫了一張更大的地圖。”
家國天下太遠，她只想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護好身邊的人。
而他，就是她地圖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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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戰略目標，是要通過這個項目，為咱們國家的軍用食品工業，蹚出一條新路。”
寧希呼吸一滯。
“耿老，您的意思是……”
耿宏北看向窗外，廠區裏的煙囪正冒著煙。
“紅星廠只是一個試點。如果你的三定原則和技術捆綁模式，能在北境的原料采購上走通，那就能覆制到南方的海島，西邊的戈壁，以及未來任何我們可能踏足的地方。”
“我這次來，不只是總後勤部的技術顧問。”耿宏北轉回頭，看著寧希。
“我還有一個身份，是國家軍民融合技術發展課題組的組長。我們這個小組的任務，就是要把地方上的好辦法和部隊裏的實際需求結合起來，打破壁壘，形成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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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趙毅抱著一摞筆記本，正準備和孫鵬離開。
“欸，你說老師單獨留下寧顧問幹嘛？神神秘秘的。”孫鵬湊過來小聲問。
趙毅搖搖頭：“不知道，也許還有技術細節要交代吧。”
他說著，卻發現自己手裏少了支鋼筆。
“壞了，筆落在會議室了，那可是我托人從上海買的英雄牌。”
“那你快回去拿吧，我在這兒等你。”孫鵬擺擺手。
趙毅點點頭，轉身快步走回會議室門口。
他剛要推門，就聽見了裏面耿宏北最後一句話。
“你有沒有興趣，跟我聊一聊一個更大的計劃？”
趙毅的手停在門把手上，動作僵住了。
他下意識的屏住呼吸，側耳傾聽。
只聽寧希的聲音傳來，沈穩有力：“耿老，您請講。”
耿宏北說：“我們的軍隊後勤現代化的核心，是標準化和通用化。你想想，要是全國各地的軍工廠、地方國營廠，都能按照統一標準生產出適應不同戰區環境的口糧，那提升會有多大？”
“我們的想法是成立一個跨部門，跨地區的技術攻關小組，把像紅星廠這樣的地方企業納入進來，把像你這樣有想法，有實踐能力的年輕人提拔上來。我們給政策，給資源，給支持。你們要做的，就是把圖紙上的數據，變成戰士們嘴裏實實在在的飯菜。”
趙毅在門外聽得心潮澎湃，他從未想過，一個小小的口糧項目，背後竟然牽扯著如此宏大的國家戰略。
“所以，我代表課題組正式邀請你。”
耿宏北的聲音變得鄭重，“擔任我們新型單兵作戰口糧專項課題的特聘技術總負責人，直接對我負責。”
門外的趙毅倒吸一口涼氣。特聘技術總負責人，直接對耿老負責，這等於是給了寧希一步登天的機會。
他想，任何一個有抱負的年輕人，面對這樣的機會，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然而，裏面卻安靜了片刻。
“耿老，謝謝你的看重。”寧希的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不急不緩，“這個邀請，我原則上接受。但我有一個條件。”
趙毅的眉毛跳了一下。她還要談條件？
“哦？你說說看。”耿宏北的語氣裏也有一絲意外。
“我的條件很簡單。”寧希說，“紅星食品廠必須作為這個項目的首個，也是核心的試點單位。並且在項目執行期間，試點單位必須擁有相當的自主權。”
“為什麽？”耿宏北追問。
“因為這個項目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某一個人的技術，而是紅星廠這片土壤。”
寧希的聲音很清晰，“是老莫師傅那雙能化腐朽為神奇的手，是劉大炮他們那股子不服輸的犟勁，是張廠長頂著壓力給我的信任，更是一百多號工人師傅兩天兩夜不合眼的拼命。”
“耿老，技術可以覆制，圖紙可以共享，但人心和這股氣是帶不走的。把它拿到研究所裏，放到一群只認數據的專家面前，它可能就死了。”
“我需要留在這裏，跟他們在一起。我提出的所有方案，都需要他們用雙手來實現。如果上面有太多條條框框，決策流程太長，那等文件批下來，戰士們早就餓著肚子打完一仗了。”
門外的趙毅，感覺自己的後背沁出了一層冷汗。
他一直以為，自己和寧希的差距，在於中醫知識，在於那神乎其神的配方。可現在他才明白，真正的差距是格局。
當他還沈浸在真空泵數據提升的喜悅中時，寧希已經在為整個工廠的未來，為一百多號工人的飯碗爭取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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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啊。”
耿宏北的語氣很覆雜，有欣賞，也有感慨，“我收回我之前的話。你這丫頭，不該當顧問，該去當將軍。”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斬釘截鐵。
“我答應你。紅星廠就是咱們的第一個試點單位。至於自主權，我會向上面打報告，正式任命你為全國新型單兵作戰口糧技術總負責人，統籌所有跨地區、跨部門的攻關小組，定標準、抓技術、管試點，所有相關軍工廠、地方廠，都要配合你的工作。你放手去幹，出了問題，我這個老頭子給你擔著！”
趙毅再也聽不下去，他悄無聲息地退開，快步回到了孫鵬身邊。
“怎麽了你？臉怎麽這麽白？丟了支筆而已，至於嗎？”孫鵬看他魂不守舍的樣子，打趣道。
趙毅搖了搖頭，沒有解釋，只是擡頭看著灰蒙蒙的天空，喃喃自語：“天要變了。”
會議室裏，寧希站起身，對耿宏北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耿老。我替紅星廠所有的工人師傅，謝謝你。”
“別謝我。”
耿宏北擺擺手，也站了起來，“要謝，就拿出實打實的成果來。我要讓那些坐在辦公室裏，覺得地方工廠都是一堆爛泥扶不上墻的人看看，咱們工人階級的智慧，到底有多大！”
*
寧希走到車棚的時候，天色已經擦黑。
陸徽靠在自行車上等她。
昏黃的路燈將他的身影拉長。
“談完了？”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裏的筆記本。
“嗯，談完了。”寧希點點頭，仰起臉看他。
陸徽察覺到她今天的情緒有些不同，那雙總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亮得驚人。
“看樣子，你又打贏了一場仗。”他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寧希笑了，搖搖頭：“不算打仗。”
她踮起腳，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只是……幫我們畫了一張更大的地圖。”
家國天下太遠，她只想守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護好身邊的人。
而他，就是她地圖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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