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豬油渣炸出的靈感，陸營長力撼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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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豬油渣炸出的靈感，陸營長力撼千斤！
寧希端著一個大搪瓷盆走了進來，盆裏堆滿了剛出鍋的東西，金黃油亮，還在冒著熱氣。
陸徽跟在她身後，手裏提著一桶白米粥，還有一大摞饅頭。
“來來來，都別楞著了。”
寧希把盆往工作臺上一放，“剛炸出來的豬油渣，撒了咱們廠特制的辣椒面和花椒鹽。趁熱吃，涼了就不脆了。”
豬油渣。
那是肥膘肉把油煉幹了之後剩下的精華，咬一口，酥得掉渣，滿嘴流油，是比紅燒肉還要解饞的好東西。
“我的個乖乖。”
劉大炮第一個沖上來，也不管燙不燙，伸手就抓了一塊塞進嘴裏。
哢嚓。
一聲脆響。
劉大炮瞇起眼，享受的哼哼，“哎喲餵，這也太香了。寧顧問，你這是在裏面放了啥迷魂藥啊？”
“就放了點鹽和辣椒。”寧希笑著給每個人分發饅頭，“快吃，夾在饅頭裏吃最香。”
工人們哪還顧得上客氣，一個個圍上來，抓起饅頭掰開，往裏面塞上滿滿的豬油渣，大口咬下去。
原本安靜的車間，一下子就被咀嚼聲和吞咽聲給占滿了。
耿宏北站在外圍，看著這幫吃得毫無形象的人，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是個知識分子，講究食不言寢不語，這種抓著吃的東西，實在有辱斯文。
“耿老，嘗嘗？”
陸徽走到耿宏北身邊，遞過去一個夾好油渣的饅頭。
“我……”
耿宏北正要拒絕，陸徽已經開口。
“不吃飽怎麽接著幹？你想熬夜都沒有力氣。”
耿宏北看了看陸徽遞過來的手，沒有推辭，接過了饅頭。
他咬了一小口。
油脂的香氣和酥脆口感在嘴裏散開，混合著微辣的刺激。
味道的確不錯。
耿宏北很快就吃完了那個饅頭。
“怎麽樣？”寧希走近他，眼睛彎起，問道，“耿老，這豬油渣能達到要求嗎？”
耿宏北輕咳一聲。
他板著臉評價：“熱量很高，可以迅速補充能量。作為戰時補給足夠了。”
周邊的工人都笑了。
大家吃著油渣饅頭，壓抑的氣氛也輕松起來。
“其實，我們也不是沒有辦法。”劉大炮一邊嚼著一邊含糊的說，“實在不行，我去廢品收購站翻翻，也許能找到有用的。”
“算了吧。”一個工人接話，“廢品站的那些舊物件，早就銹成一堆了。要找這種老蘇聯規格的軸承，根本不可能。”
在角落裏吃得正香的老莫頭，動作停住了。
“我想起來了！”他一聲喊，把趙毅手裏的饅頭都差點震掉。
“莫叔，你想起什麽了？這麽激動。”劉大炮問。
老莫頭匆匆咽下嘴裏的食物，“是咱們廠裏堆放雜物的後倉庫。”
“後倉庫？”張正也楞了一下，“那裏面不都是些報廢的東西嗎？”
“對，就是報廢品。”
老莫頭一拍大腿，站起身，“前年，咱們廠還沒改成現在這樣子時，是不是幫縣農機隊代管過兩臺報廢的東方紅拖拉機？後來他們沒有拉走，就一直放在那兒。”
“是有這麽回事。”張正回想了一下，“可那拖拉機應該已經爛透了吧？”
“爛的是外面。”老莫頭斬釘截鐵的說，“那東方紅拖拉機是仿照蘇聯技術造的。它的變速箱裏，用的就是這種雙列向心球軸承。那玩意兒密封在油裏，只要變速箱沒裂，裏面的軸承肯定好好的。”
車間裏一下安靜下來，大家的視線都投向老莫頭。
耿宏北追問：“你確定規格一致？”
“當然一致。”老莫頭胸有成竹，“當年我學徒時，拆的第一臺機器就是它。那尺寸我記得很清楚，那是標準件，通用型號。”
陸徽直接說道：“那還等什麽？走，去看看。”
眾人立刻放下手裏的事，跟著沖出去，前往廠區最角落的倉庫。
到了倉庫，就見倉庫大門緊閉，上面的鎖早已銹死。
劉大炮舉起大錘就要砸。
“閃開。”陸徽出聲。
他走上前，看了看那把鐵鎖，從旁邊撿起一根粗鋼筋，插進鎖眼裏。
“起。”
他手臂發力，上面的肌肉鼓起。
那把銹死的鐵鎖被他硬生生的掰斷。
“好力氣！”工人們齊聲讚嘆。
寧希站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心跳快了幾分。這股利落剛猛的勁兒，真是迷人。
大門被推開。
一股沈悶的黴味撲面而來。
手電筒的光束在倉庫裏四處移動，照亮了堆積如山的雜物。
“在哪兒呢？在哪兒呢？”老莫頭打著手電筒，嘴裏念叨著，來回查看。
“在那邊！”
劉大炮眼尖，指向角落裏一堆蓋著舊油氈的東西，“那個形狀是個拖拉機頭。”
眾人一齊上前，掀開油氈。
兩臺銹跡斑斑的東方紅拖拉機停在那裏。
“變速箱在下方。”老莫頭趴在地上看了一眼，“糟了，上面壓著個大飛輪，還有半截車架子，至少有四五百斤重。我們沒有吊車，怎麽搬出來？”
那是個鑄鐵的大家夥，死死地壓在變速箱蓋子上。
幾個人試著擡了擡，紋絲不動。
“去叫人，把保衛科的都叫來。”張正喊道。
“來不及了。”
陸徽把軍裝外套脫下來，隨手扔給寧希。
他裏面只穿了一件軍綠色的背心，露出精壯結實的手臂和肩膀。
“大炮，你和我擡這頭。張廠長，你們幾個拿撬棍在那邊頂著。”陸徽指揮若定，“聽我口令，一二三，起。”
他半蹲下身子，雙手扣住那個鑄鐵飛輪邊緣。
寧希抱著他的衣服站在旁邊，手心裏全是汗。
陸徽低吼一聲，後背的肌肉一下繃緊。
那塊幾百斤重的鐵疙瘩，竟然被他擡起了一道縫隙。
“快，塞墊木。”
老莫頭眼疾手快，把幾塊磚頭和木方塞了進去。
“再起。”
陸徽咬著牙，額頭上暴起幾根青筋，汗水順著剛毅的下頜線滴落下來。
隨著一聲悶響，大飛輪被掀翻在一旁。
“開了，開了！”
老莫頭撲上去，用扳手飛快的拆卸變速箱的螺絲。
當那個滿是黃油的蓋子被揭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手電筒的光照進去。
在一片黑乎乎的機油裏，幾個亮晶晶的鋼珠閃著光。
“就是它！”
老莫頭顫抖的手把那個軸承掏了出來。
他在衣服上擦了擦，露出了上面那串分明的鋼印編號。
“對上了！全對上了！”老莫頭的眼眶都紅了，他高高舉起那個軸承，“還是蘇聯原產的哈爾科夫軸承廠出的貨！這鋼口，比現在的國產貨還要硬！”
歡呼聲差點把倉庫頂棚給掀翻。
劉大炮抱著老莫頭轉了兩圈，孫鵬和趙毅也忍不住跟著傻笑。
耿宏北站在人群後面，視線從那個油乎乎的鐵圈，移到旁邊還在喘氣的陸徽身上，最後落在了寧希那裏。
寧希正拿著手帕，踮著腳給陸徽擦汗。
陸徽低著頭，任由她擦拭，平日裏冷峻的面孔，現在滿是柔和，溫柔得不像話。
“這幫人……”
耿宏北搖了搖頭，自己也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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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希端著一個大搪瓷盆走了進來，盆裏堆滿了剛出鍋的東西，金黃油亮，還在冒著熱氣。
陸徽跟在她身後，手裏提著一桶白米粥，還有一大摞饅頭。
“來來來，都別楞著了。”
寧希把盆往工作臺上一放，“剛炸出來的豬油渣，撒了咱們廠特制的辣椒面和花椒鹽。趁熱吃，涼了就不脆了。”
豬油渣。
那是肥膘肉把油煉幹了之後剩下的精華，咬一口，酥得掉渣，滿嘴流油，是比紅燒肉還要解饞的好東西。
“我的個乖乖。”
劉大炮第一個沖上來，也不管燙不燙，伸手就抓了一塊塞進嘴裏。
哢嚓。
一聲脆響。
劉大炮瞇起眼，享受的哼哼，“哎喲餵，這也太香了。寧顧問，你這是在裏面放了啥迷魂藥啊？”
“就放了點鹽和辣椒。”寧希笑著給每個人分發饅頭，“快吃，夾在饅頭裏吃最香。”
工人們哪還顧得上客氣，一個個圍上來，抓起饅頭掰開，往裏面塞上滿滿的豬油渣，大口咬下去。
原本安靜的車間，一下子就被咀嚼聲和吞咽聲給占滿了。
耿宏北站在外圍，看著這幫吃得毫無形象的人，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是個知識分子，講究食不言寢不語，這種抓著吃的東西，實在有辱斯文。
“耿老，嘗嘗？”
陸徽走到耿宏北身邊，遞過去一個夾好油渣的饅頭。
“我……”
耿宏北正要拒絕，陸徽已經開口。
“不吃飽怎麽接著幹？你想熬夜都沒有力氣。”
耿宏北看了看陸徽遞過來的手，沒有推辭，接過了饅頭。
他咬了一小口。
油脂的香氣和酥脆口感在嘴裏散開，混合著微辣的刺激。
味道的確不錯。
耿宏北很快就吃完了那個饅頭。
“怎麽樣？”寧希走近他，眼睛彎起，問道，“耿老，這豬油渣能達到要求嗎？”
耿宏北輕咳一聲。
他板著臉評價：“熱量很高，可以迅速補充能量。作為戰時補給足夠了。”
周邊的工人都笑了。
大家吃著油渣饅頭，壓抑的氣氛也輕松起來。
“其實，我們也不是沒有辦法。”劉大炮一邊嚼著一邊含糊的說，“實在不行，我去廢品收購站翻翻，也許能找到有用的。”
“算了吧。”一個工人接話，“廢品站的那些舊物件，早就銹成一堆了。要找這種老蘇聯規格的軸承，根本不可能。”
在角落裏吃得正香的老莫頭，動作停住了。
“我想起來了！”他一聲喊，把趙毅手裏的饅頭都差點震掉。
“莫叔，你想起什麽了？這麽激動。”劉大炮問。
老莫頭匆匆咽下嘴裏的食物，“是咱們廠裏堆放雜物的後倉庫。”
“後倉庫？”張正也楞了一下，“那裏面不都是些報廢的東西嗎？”
“對，就是報廢品。”
老莫頭一拍大腿，站起身，“前年，咱們廠還沒改成現在這樣子時，是不是幫縣農機隊代管過兩臺報廢的東方紅拖拉機？後來他們沒有拉走，就一直放在那兒。”
“是有這麽回事。”張正回想了一下，“可那拖拉機應該已經爛透了吧？”
“爛的是外面。”老莫頭斬釘截鐵的說，“那東方紅拖拉機是仿照蘇聯技術造的。它的變速箱裏，用的就是這種雙列向心球軸承。那玩意兒密封在油裏，只要變速箱沒裂，裏面的軸承肯定好好的。”
車間裏一下安靜下來，大家的視線都投向老莫頭。
耿宏北追問：“你確定規格一致？”
“當然一致。”老莫頭胸有成竹，“當年我學徒時，拆的第一臺機器就是它。那尺寸我記得很清楚，那是標準件，通用型號。”
陸徽直接說道：“那還等什麽？走，去看看。”
眾人立刻放下手裏的事，跟著沖出去，前往廠區最角落的倉庫。
到了倉庫，就見倉庫大門緊閉，上面的鎖早已銹死。
劉大炮舉起大錘就要砸。
“閃開。”陸徽出聲。
他走上前，看了看那把鐵鎖，從旁邊撿起一根粗鋼筋，插進鎖眼裏。
“起。”
他手臂發力，上面的肌肉鼓起。
那把銹死的鐵鎖被他硬生生的掰斷。
“好力氣！”工人們齊聲讚嘆。
寧希站在後面看著他的背影，心跳快了幾分。這股利落剛猛的勁兒，真是迷人。
大門被推開。
一股沈悶的黴味撲面而來。
手電筒的光束在倉庫裏四處移動，照亮了堆積如山的雜物。
“在哪兒呢？在哪兒呢？”老莫頭打著手電筒，嘴裏念叨著，來回查看。
“在那邊！”
劉大炮眼尖，指向角落裏一堆蓋著舊油氈的東西，“那個形狀是個拖拉機頭。”
眾人一齊上前，掀開油氈。
兩臺銹跡斑斑的東方紅拖拉機停在那裏。
“變速箱在下方。”老莫頭趴在地上看了一眼，“糟了，上面壓著個大飛輪，還有半截車架子，至少有四五百斤重。我們沒有吊車，怎麽搬出來？”
那是個鑄鐵的大家夥，死死地壓在變速箱蓋子上。
幾個人試著擡了擡，紋絲不動。
“去叫人，把保衛科的都叫來。”張正喊道。
“來不及了。”
陸徽把軍裝外套脫下來，隨手扔給寧希。
他裏面只穿了一件軍綠色的背心，露出精壯結實的手臂和肩膀。
“大炮，你和我擡這頭。張廠長，你們幾個拿撬棍在那邊頂著。”陸徽指揮若定，“聽我口令，一二三，起。”
他半蹲下身子，雙手扣住那個鑄鐵飛輪邊緣。
寧希抱著他的衣服站在旁邊，手心裏全是汗。
陸徽低吼一聲，後背的肌肉一下繃緊。
那塊幾百斤重的鐵疙瘩，竟然被他擡起了一道縫隙。
“快，塞墊木。”
老莫頭眼疾手快，把幾塊磚頭和木方塞了進去。
“再起。”
陸徽咬著牙，額頭上暴起幾根青筋，汗水順著剛毅的下頜線滴落下來。
隨著一聲悶響，大飛輪被掀翻在一旁。
“開了，開了！”
老莫頭撲上去，用扳手飛快的拆卸變速箱的螺絲。
當那個滿是黃油的蓋子被揭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手電筒的光照進去。
在一片黑乎乎的機油裏，幾個亮晶晶的鋼珠閃著光。
“就是它！”
老莫頭顫抖的手把那個軸承掏了出來。
他在衣服上擦了擦，露出了上面那串分明的鋼印編號。
“對上了！全對上了！”老莫頭的眼眶都紅了，他高高舉起那個軸承，“還是蘇聯原產的哈爾科夫軸承廠出的貨！這鋼口，比現在的國產貨還要硬！”
歡呼聲差點把倉庫頂棚給掀翻。
劉大炮抱著老莫頭轉了兩圈，孫鵬和趙毅也忍不住跟著傻笑。
耿宏北站在人群後面，視線從那個油乎乎的鐵圈，移到旁邊還在喘氣的陸徽身上，最後落在了寧希那裏。
寧希正拿著手帕，踮著腳給陸徽擦汗。
陸徽低著頭，任由她擦拭，平日裏冷峻的面孔，現在滿是柔和，溫柔得不像話。
“這幫人……”
耿宏北搖了搖頭，自己也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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