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誰敢說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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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誰敢說個不字
暴發戶女人的女兒也跟著幫腔：“就是媽，跟她們廢什麽話，直接讓售貨員開票不就得了。磨磨唧唧的。”
寧希還沒開口，陸嬌先忍不住了：“餵！你們怎麽說話呢？懂不懂禮貌？”
“喲，小姑娘脾氣還挺大。”
暴發戶女人樂了，“怎麽，想打架啊？我告訴你們，我男人可是開公司的，認識的人多著呢。把你們抓起來關幾天，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她正得意洋洋地炫耀著，一個穿著的確良套裙，打扮時務的中年女人從旁邊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拉住了她。
“張老板娘，你這是幹什麽呢！”
寧希看過去，覺得這人有些眼熟。
來人正是之前在火車上與寧希她們有過一面之緣的錢為民的妻子，孫倩。
暴發戶女人回頭，看到來人，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
“孫嫂子，你來得正好。”
暴發戶女人像是找到了幫手，“你幫我評評理。”
孫倩目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當她看清周淑蘭和寧希的臉時，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暴發戶女人指著寧希她們，告狀似的說：“我帶我閨女來買裙子，這幾個人非要跟我們搶。孫嫂子你來得正好，你跟她們說說，這京市的規矩。”
孫倩的臉一下白了。
規矩？
她要是早知道這位張老板娘惹的是這幾尊大神，她寧願繞著百貨大樓走。
“張老板娘！”
孫倩的聲音都變了調，她一把抓住暴發戶女人的手，用力往後拽，“誤會，都是誤會！”
“什麽誤會？”暴發戶女人不明所以。
孫倩急得快哭了，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飛快地說：“你知不知道這位是誰？這位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人。”
她不敢直說陸家的名號，但那份發自內心的恐懼，卻比任何名頭都更具說服力。
“不就是……”暴發戶女人還想嘴硬。
孫倩急得快要哭了，她壓低聲音，在暴發戶女人耳邊飛快地說了幾句什麽。
原本還囂張跋扈的暴發戶女人臉色頓時一變。
眼神從不屑變成了驚恐，再到全然的畏懼。
售貨員也是個人精，一看這架勢，恭敬地對寧希說：
“夫人，小姐，這件衣服您看是現在就穿，還是我們給您送到府上？”
周淑蘭看都沒看那兩個已經嚇傻了的女人，只是對寧希溫和地說：“希希，去把這件換上吧，穿著舒服我們就直接帶走。”
寧希點了點頭，拿著裙子，在一眾人敬畏的目光中，走進了試衣間。
整個過程，她一句話都沒說。
寧希從試衣間出來時，身上已經換上了那件月白色的連衣裙。
沒有任何繁覆的裝飾，簡潔的剪裁卻將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處。
裙擺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領口袖口那幾朵精致的梔子花繡樣，為她添了幾分書卷氣的雅致。
她一出現，之前還不可一世的暴發戶母女，頭垂得低低的，不敢與寧希有任何視線接觸。
孫倩站在她們身邊，臉上滿是尷尬。
周淑蘭連眼角的餘光都懶得給她們，她所有的註意力都在自家兒媳婦身上。
“好看，就這件了。”
周淑蘭一錘定音，對旁邊的陸嬌說，“去，把另外幾個顏色也都包起來。”
“媽，”寧希開口，“一件就夠了。”
“聽我的。”
周淑蘭笑了，“多備幾件換洗總沒錯。”
售貨員手腳麻利地將裙子打包，整個過程恭敬又迅速。
從始至終，再沒人敢多說一個字。
*
兩天後，中西醫結合研討會正式召開。
地點設在京市賓館的小禮堂。
陸徽親自開車送寧希過去。
車停在門口，他從副駕上拿起一個布包，仔細檢查了一遍。
保溫杯裏是泡好的溫熱紅棗水，筆記本和鋼筆都放得整整齊齊，甚至還有兩顆用糖紙包著的大白兔奶糖。
這習慣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會場裏冷氣可能足，披肩帶上。”
他把一條淺灰色的羊絨披肩遞給她，“中午要是沒時間吃飯，就先吃糖墊一下。”
男人的叮囑瑣碎又笨拙。
寧希的心軟成一片。
她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知道了，陸營長。”
寧希推門下車，對他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賓館大門。
陸徽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才重新發動車子。
他沒有離開，而是將車開到街角一個不礙事的位置停了下來。
靜靜看著賓館的大門方向。
研討會的會場不大，布置得卻很莊重。
長條形的會議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每個位置前都擺著姓名牌和茶杯。
寧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特邀青年代表，寧希。”
她的姓名牌在一眾主任、教授、院長裏，顯得格外突兀。
會場裏坐了約莫三十多人，絕大部分都是頭發花白的中老年男性。
他們或穿著軍裝，或穿著中山裝，個個神情嚴肅，身上都帶著久居上位者的氣場。
寧希一出現，無數道目光從四面八方投了過來。
她卻像是毫無所覺。
從容地打開筆記本，將鋼筆放在一旁，脊背挺得筆直，安靜地等待會議開始。
上午九點整，孫克儉準時出現在主席臺上。
他沒有多餘的客套，直接宣布會議開始。
“今天，我們主要討論一個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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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發戶女人的女兒也跟著幫腔：“就是媽，跟她們廢什麽話，直接讓售貨員開票不就得了。磨磨唧唧的。”
寧希還沒開口，陸嬌先忍不住了：“餵！你們怎麽說話呢？懂不懂禮貌？”
“喲，小姑娘脾氣還挺大。”
暴發戶女人樂了，“怎麽，想打架啊？我告訴你們，我男人可是開公司的，認識的人多著呢。把你們抓起來關幾天，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她正得意洋洋地炫耀著，一個穿著的確良套裙，打扮時務的中年女人從旁邊快步走了過來，一把拉住了她。
“張老板娘，你這是幹什麽呢！”
寧希看過去，覺得這人有些眼熟。
來人正是之前在火車上與寧希她們有過一面之緣的錢為民的妻子，孫倩。
暴發戶女人回頭，看到來人，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
“孫嫂子，你來得正好。”
暴發戶女人像是找到了幫手，“你幫我評評理。”
孫倩目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當她看清周淑蘭和寧希的臉時，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暴發戶女人指著寧希她們，告狀似的說：“我帶我閨女來買裙子，這幾個人非要跟我們搶。孫嫂子你來得正好，你跟她們說說，這京市的規矩。”
孫倩的臉一下白了。
規矩？
她要是早知道這位張老板娘惹的是這幾尊大神，她寧願繞著百貨大樓走。
“張老板娘！”
孫倩的聲音都變了調，她一把抓住暴發戶女人的手，用力往後拽，“誤會，都是誤會！”
“什麽誤會？”暴發戶女人不明所以。
孫倩急得快哭了，她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飛快地說：“你知不知道這位是誰？這位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人。”
她不敢直說陸家的名號，但那份發自內心的恐懼，卻比任何名頭都更具說服力。
“不就是……”暴發戶女人還想嘴硬。
孫倩急得快要哭了，她壓低聲音，在暴發戶女人耳邊飛快地說了幾句什麽。
原本還囂張跋扈的暴發戶女人臉色頓時一變。
眼神從不屑變成了驚恐，再到全然的畏懼。
售貨員也是個人精，一看這架勢，恭敬地對寧希說：
“夫人，小姐，這件衣服您看是現在就穿，還是我們給您送到府上？”
周淑蘭看都沒看那兩個已經嚇傻了的女人，只是對寧希溫和地說：“希希，去把這件換上吧，穿著舒服我們就直接帶走。”
寧希點了點頭，拿著裙子，在一眾人敬畏的目光中，走進了試衣間。
整個過程，她一句話都沒說。
寧希從試衣間出來時，身上已經換上了那件月白色的連衣裙。
沒有任何繁覆的裝飾，簡潔的剪裁卻將她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處。
裙擺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領口袖口那幾朵精致的梔子花繡樣，為她添了幾分書卷氣的雅致。
她一出現，之前還不可一世的暴發戶母女，頭垂得低低的，不敢與寧希有任何視線接觸。
孫倩站在她們身邊，臉上滿是尷尬。
周淑蘭連眼角的餘光都懶得給她們，她所有的註意力都在自家兒媳婦身上。
“好看，就這件了。”
周淑蘭一錘定音，對旁邊的陸嬌說，“去，把另外幾個顏色也都包起來。”
“媽，”寧希開口，“一件就夠了。”
“聽我的。”
周淑蘭笑了，“多備幾件換洗總沒錯。”
售貨員手腳麻利地將裙子打包，整個過程恭敬又迅速。
從始至終，再沒人敢多說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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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中西醫結合研討會正式召開。
地點設在京市賓館的小禮堂。
陸徽親自開車送寧希過去。
車停在門口，他從副駕上拿起一個布包，仔細檢查了一遍。
保溫杯裏是泡好的溫熱紅棗水，筆記本和鋼筆都放得整整齊齊，甚至還有兩顆用糖紙包著的大白兔奶糖。
這習慣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
“會場裏冷氣可能足，披肩帶上。”
他把一條淺灰色的羊絨披肩遞給她，“中午要是沒時間吃飯，就先吃糖墊一下。”
男人的叮囑瑣碎又笨拙。
寧希的心軟成一片。
她湊過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知道了，陸營長。”
寧希推門下車，對他揮了揮手，轉身走進了賓館大門。
陸徽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才重新發動車子。
他沒有離開，而是將車開到街角一個不礙事的位置停了下來。
靜靜看著賓館的大門方向。
研討會的會場不大，布置得卻很莊重。
長條形的會議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每個位置前都擺著姓名牌和茶杯。
寧希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特邀青年代表，寧希。”
她的姓名牌在一眾主任、教授、院長裏，顯得格外突兀。
會場裏坐了約莫三十多人，絕大部分都是頭發花白的中老年男性。
他們或穿著軍裝，或穿著中山裝，個個神情嚴肅，身上都帶著久居上位者的氣場。
寧希一出現，無數道目光從四面八方投了過來。
她卻像是毫無所覺。
從容地打開筆記本，將鋼筆放在一旁，脊背挺得筆直，安靜地等待會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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