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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這婚前協議,是賣身契吧陸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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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這婚前協議,是賣身契吧陸營長?

“這是什麽?”寧希放下毛巾,好奇地問。

陸徽清了清嗓子,邁開長腿走到床邊,卻有立刻把紙遞給她,反而先將紙放在了床頭櫃上,離她有一段距離。

“我寫了點東西。”

他開口,聲音比平時要低沈一些,耳朵尖在燈光下泛著可疑的紅色,“關於婚後的。”

婚後的?

寧希挑眉。

這男人該不會是學了什麽新派思想,要跟她搞婚前財產公證,或者立什麽規矩吧?倒也不是不行,只是他這副表情,讓她心裏沒底。

她伸手就去拿那張紙,陸徽卻下意識地按住了。

“你先聽我說。”他抿了抿唇,表情更不自在了,“這是我的一些想法。你要是看了不同意,我們可以再商量。”

他這話說得寧希更好奇了。

她幹脆盤腿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行啊,陸營長,你先說說看,你都有些什麽想法?”

陸徽被她看得頭皮發麻,幹脆心一橫,把那張信紙拿起來,直接塞到了寧希手裏。

“你自己看。”

寧希挑了挑眉,接過來展開。

上面的內容,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婚後行為守則(陸徽執行部分)】

第一條:本人名下所有工資、津貼、獎金及一切收入,自婚後當日起,全額上交寧希同志統一管理支配。本人保留每月五元零花錢申請權,需報請寧希同志審批。

第二條:家中所有家務,由夫妻二人共同承擔。其中,洗衣、做飯、拖地、買菜等重體力活,優先由本人負責。寧希同志身體不適或心情不佳時,所有家務由本人一力承擔。

第三條:夫妻雙方如產生意見分歧,應友好協商。經協商無法達成統一時,以寧希同志的意見為最終執行標準。

第四條:嚴禁與寧希同志發生爭吵。如發生爭吵,無論對錯,本人都應主動承認錯誤,並采取積極措施,直至寧希同志情緒好轉。

第五條:本人在外訓練、出任務期間,必須每日向寧希同志書面或口頭匯報思想動態,嚴禁與其他異性有任何不必要的接觸。

第六條:寧希同志永遠是對的。如果寧希同志錯了,請參照第三條執行。

……

下面還有第七條、第八條……洋洋灑灑寫了滿篇。

寧希一條一條看下去,起初是驚訝,然後是想笑,看到最後,鼻頭卻不受控制地發酸。

這哪裏是什麽婚後協議,這分明就是一張徹頭徹尾的不平等賣身契。

她擡起頭,看向站在一旁,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的男人。

他見她看過來,“你要是覺得哪裏不合適,我們可以改……”

“噗嗤。”

寧希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倒在了床上,手裏的信紙被她攥在胸口,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陸徽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這是不滿意?

“寧希?”他試探著叫了一聲。

寧希笑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她撐著床坐起身,眼角還掛著笑出來的淚花。

“陸徽,你從哪兒學來的這些?”她揚了揚手裏的信紙,“還零花錢申請權?還參照第三條執行?你真是……”

她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這個男人,怎麽能這麽可愛。

用最嚴肅的表情,做著最傻氣又最讓人心動的事情。

“我問了高風。”

陸徽老實交代,見她沒有生氣的跡象,心裏松了口氣,“他說城裏現在都流行這個,簽了……能讓媳婦安心。”

高風,又是高風。

寧希幾乎能想象出高風在旁邊出謀劃策的樣子。

只是,別人簽這個,是約束雙方。

到了陸徽這裏,就變成了單方面給自己套上的韁繩。

“所以,這就是你今晚這麽緊張的原因?”寧希問。

陸徽有些窘迫地點了點頭,耳根都紅透了。

他一個在訓練場上說一不二的營長,為了這張紙,硬是把自己搞得像個等著接受檢閱的新兵蛋子。

寧希心裏軟得一塌糊塗。

她拿起床頭櫃上的鋼筆,拔掉筆帽,在陸徽不解的註視下,將那張信紙翻了過來。

在背面大大的空白處,她一筆一劃,認真地寫下了一行字。

寫完,她把信紙重新遞到陸徽面前。

陸徽垂眸看去。

只見背面,是寧希清秀雋永的字跡。

只有八個字。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陸徽擡起頭,眼眶控制不住地紅了,就那麽直直地看著寧希。

寧希對他笑了笑,臉頰邊的梨渦若隱若現。

“陸徽同志,你的協議我看完了,現在,這是我的補充條款。”

“沒有那麽多條條框框,就這一條。”她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那八個字,“你做得到嗎?”

陸徽沒有說話。

伸手一把將寧希從床上拉進懷裏,緊緊抱住。

他的手臂箍得很緊,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寧希能清晰地聽到他胸膛裏,那顆心臟擂鼓一般狂野跳動的聲音。

她也伸出手,環住他結實的窄腰,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裏,感受著他身上熟悉又安心的氣息。

過了很久,陸徽才在她耳邊,用一種壓抑著萬千情緒的沙啞聲音吐出一個字。

“好。”

一個字,卻重若千金。

屋內的氣氛溫馨又繾綣。

寧希靠在他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裏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填滿。

她玩心忽起,手指在他結實的後背上輕輕畫著圈。

“陸徽,”她仰起頭,狡黠地看著他,“你老實交代。”

陸徽低頭,對上她的目光:“交代什麽?”

“你這麽處心積慮地寫這份賣身契,”寧希故意拖長調子,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是不是從很早以前,就開始盤算著怎麽把我騙到手了?”

陸徽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抱著她的手臂收緊,熱氣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到寧希的皮膚上,燙得驚人。

他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裏,呼吸都重了幾分。

寧希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怎麽,被我說中了?陸大營長,你這城府可以啊,從一開始就挖好坑等我跳呢?”

男人悶悶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沒有。”

“還說沒有?”寧希從他懷裏掙脫出來,盤腿坐在床上,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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