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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三十天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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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三十天的利息

陸徽的手從她的衣擺下探入,只一會兒,又拿了出來。

雖然他恨不得現在就把懷裏的人揉進骨頭裏,但理智還在懸崖邊上掛著。

“這上面太涼,別冰著你。”

這洗手臺貼著瓷磚,又硬又涼。

寧希剛拔完火罐,身子骨正虛著,受不得寒。

他大手托著寧希的腰,把人從洗手臺上抱了下來,兩只腳穩穩地放在地上。

“我身上全是汗,臟得很。”

陸徽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一點距離,但眼睛還像鉤子一樣掛在寧希身上。

“得先洗洗。”

寧希只覺得腰上那股滾燙的力道雖然撤了,但皮膚上還留著他的溫度。

她理了理被揉皺的衣擺,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下去,眼睛裏水汪汪的。

“熱水瓶裏有水,我去給你兌。”

寧希說著就要轉身去拿熱水瓶。

陸徽卻先她一步,長臂一伸,拎起了角落裏的熱水瓶。

“我自己來,你別燙著。”

他動作麻利,拔掉軟木塞,滾燙的熱水嘩啦啦倒進搪瓷盆裏,熱氣一下子就騰了起來。

狹小的浴室裏瞬間霧氣繚繞。

他又兌了半盆涼水,大手進去試了試水溫。

“行了。”

陸徽轉過身,就開始解扣子。

他身上穿的是件作訓服,扣子被他單手解得飛快。

衣裳一脫,露出了裏面的背心。

陸徽也沒避諱,直接把背心撩起來,從頭上拽了下來,隨手扔在旁邊的臟衣簍裏。

寧希雖然和他做夫妻有一段時間了,但乍一看到這具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身體,呼吸還是亂了一拍。

一個月的集訓,讓他原本就結實的肌肉線條變得更加深刻。

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胸肌,還有那排列整齊的八塊腹肌,隨著他的呼吸起伏,像是一座蘊含著無窮力量的山巒。

皮膚曬成了深古銅色,油亮亮的,上面還掛著幾道沒完全好的紅痕,那是樹枝刮出來的。

最顯眼的,是左邊肋骨處一塊還沒消下去的淤青。

寧希的心猛地揪了一下,下意識地伸出手碰了下那塊淤青。

“這是怎麽弄的?”

她指尖涼涼的,觸碰到陸徽滾燙的皮膚,激得他渾身肌肉猛地一緊。

陸徽垂下眼,看著那只在自己胸口作亂的小手。

“訓練時候撞的,不疼。”

陸徽的聲音更啞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圈。

他一把抓住了寧希的手腕,沒讓她收回去,反而拉著她的手,往自己後背上帶。

“媳婦,幫我擦擦背。”

“後面我夠不著。”

這理由找得簡直拙劣。

憑他的身手,反手摸到後背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但寧希沒拆穿他。

她拿起盆裏吸飽了水的毛巾,打上肥皂。

肥皂是蜂花檀香味的,木質香氣在熱氣裏散開,好聞得很。

寧希走到陸徽身後。

男人背溝深陷,兩邊的肌肉隨著他擡臂的動作隆起,硬邦邦的像石頭。

寧希拿著毛巾,從他的後頸開始往下擦。

溫熱的毛巾裹著泡沫,在他皮膚上游走。

陸徽兩只手撐在前面的墻磚上,頭微微低著,任由她在身後忙活。

呼吸越來越重,每一次吸氣,背部的肌肉就繃緊一分。

“力氣太小了,沒吃飯?”

陸徽側過頭,漆黑的眼睛在霧氣裏亮得嚇人,眼尾帶著一抹紅。

寧希氣結。

這人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毛巾在他背上狠狠搓了幾下。

“這樣行了吧?陸營長皮糙肉厚的,我怕把指甲給磨斷了。”

陸徽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震動,傳到寧希的手心裏,有些酥麻。

“剛才咱媽給你拔火罐的時候,你不是叫得挺大聲嗎?”

陸徽突然沒頭沒腦地來了這麽一句。

寧希手上的動作一頓。

“那是因為疼!我這幾天累著了,身子虛。”

陸徽轉過身來。

浴室太小,他又太高大,這一轉身,兩人的距離就幾乎歸零了。

渾身濕漉漉的,水珠順著結實的胸膛往下滑,沒入腰間的皮帶邊緣。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了寧希的鼻尖,熱氣噴灑在她臉上。

“疼?”

陸徽唇角勾出一絲玩味。

“剛才那點疼就受不了。”

“那待會兒怎麽辦?”

寧希還沒反應過來陸徽話裏的意思,他的大手已經掐住了她的腰。

“可能比拔火罐還要疼點。”

寧希這下聽懂了。

這流氓!

她羞惱擡手,去捂他的嘴。

“你閉嘴,滿腦子都是廢料。”

陸徽拿下她的手,放在唇邊細細密密地啄吻,眼底的笑意更深。

“跟自己媳婦正經,那叫不行。”

他說著,眼神往下一掃,意有所指。

“我行不行,你待會就知道了。”

寧希還沒來得及反駁,整個人突然騰空而起。

“啊!”

她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緊了陸徽的脖子。

陸徽像抱小孩一樣,單手托著她的臀,另一只手扯過旁邊掛著的大浴巾,胡亂在自己身上擦了擦。

然後大步流星地踹開衛生間的門。

外面的堂屋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在青石板地面上灑下一片清輝。

陸徽抱著她穿過堂屋,腳步穩健,連呼吸都沒有亂一分。

他的手臂堅硬有力,像是銅澆鐵鑄的一般,給人一種無法撼動的安全感。

寧希窩在他懷裏,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剛才那點羞澀和惱意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悄悄把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就是她的男人。

不管在外面多麽威風凜凜,多麽冷硬不近人情,回到家,在這方寸之間,他所有的熱情和溫柔,都只給她一個人。

臥室的門被用腳勾上。

陸徽把寧希放在那張寬大的雙人床上。

這床還是他們結婚時新打的,結實得很,怎麽折騰都不會響。

寧希剛一沾床,還沒來得及翻身,那個高大滾燙的身軀就壓了上來。

他沒有開燈。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

陸徽撐在她上方,雙手捧著她的臉,指腹粗糙的繭子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帶起一陣酥麻的戰栗。

“希希。”

他又叫了她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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