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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口嫌體正的傲嬌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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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口嫌體正的傲嬌派

可轉念一想,如果事情真是這樣,那寧希非但無過,反而是受了委屈。

自家兒子為了娶媳婦,連蒙帶騙,還真是丟人。

一頓飯,就在這樣詭異又和諧的氛圍中結束了。

回招待所的路上,陸嬌一改來時的敵意,親熱地挽著寧希的胳膊,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她的目光,時不時就飄向寧希白皙細膩,仿佛能掐出水來的臉蛋。

終於,她還是沒忍住,湊到寧希耳邊,小聲問出困擾了她一路的問題。

“嫂子,你的皮膚怎麽這麽好啊?又白又嫩的,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你用的什麽牌子的雪花膏啊?是友誼還是百雀羚?”

寧希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笑著搖了搖頭。

“我不用那些。”

“那是什麽?”

“是我自己做的玉容膏。”寧希神秘地眨了眨眼,“等回去了,我送你一盒。”

寧希說到做到,回家後還真送了陸嬌一盒玉容膏。

陸嬌捧著白瓷瓶,眼睛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

瓷瓶裏裝著淡粉色的膏體,散發著一股清雅的花香和淡淡的藥香,聞起來就讓人心曠神怡。

“嫂子,這就是你說的玉容膏?”陸嬌愛不釋手地摩挲著瓶身。

“嗯,洗完臉之後,用指尖取一點,均勻地抹在臉上就行了。”寧希笑著指點她,“睡前用效果最好。”

陸嬌如獲至寶,立刻按照寧希說的方法塗抹起來。

清涼的膏體觸及皮膚,瞬間就被吸收,臉上一點都不油膩,反而是一種說不出的水潤舒適。

寧希看著她這副寶貝樣子,心裏覺得好笑。

她算是看出來了,陸徽那個悶騷的性子,絕對是遺傳。

他這個妹妹陸嬌,還有他那個媽周淑蘭,骨子裏都是一樣的,口嫌體正的傲嬌派。

看著難相處,其實只要順著毛摸,給點好處,比誰都好說話。

正想著,堂屋裏突然傳來一聲壓抑的痛哼。

寧希心裏一動,快步走了出去。

只見周淑蘭正扶著腰,臉色發白地靠在椅子上,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媽,你怎麽了?”寧希連忙上前扶住她。

“沒事……老毛病了。”

周淑蘭的腰椎一直不好,年輕時在鄉下勞動傷了根本,後來雖然調養著,但一遇上長途跋涉或者陰雨天,就容易覆發。

昨天坐了一天火車,又折騰了大半天,這會兒終於撐不住了。

那疼痛順著脊椎一路蔓延,讓她連坐直都費勁。

“嫂子,我媽怎麽了?”陸嬌聞聲也從房間裏跑了出來,看到母親痛苦的樣子,頓時慌了神。

“是腰疼的老毛病犯了。”寧希一邊說,一邊扶著周淑蘭往臥室的床邊走,“媽,你先躺下,別亂動。”

她將周淑蘭安頓好,讓她側躺在床上,然後轉身就進了自己的房間。

再出來時,手裏已經多了一個用藍布包裹的長條包。

寧希將布包在桌上攤開,露出裏面一排排長短不一的銀針。

“你……你要幹什麽?”周淑蘭看到那些明晃晃的針,臉色更白了,聲音裏透著警惕。

她雖然被寧希的藥膳湯折服,但那畢竟是吃進肚子裏的。

這用針往身上紮,可不是開玩笑的。

萬一紮壞了,紮到哪根要命的筋脈上,下半輩子癱了怎麽辦?

“媽,你別怕,我給你紮幾針,緩解一下疼痛。”寧希的語氣沈穩而專業,有一種讓人信服的力量。

“胡鬧。”周淑蘭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我這是老毛病,得去醫院拍片子,讓醫生看。你一個小姑娘家,懂什麽針灸?快把那東西收起來。”

陸嬌也嚇了一跳,拉著寧希的胳膊,小聲說:“嫂子,這……這能行嗎?要不我們還是送媽去醫院吧?”

寧希看著她們母女倆如臨大敵的模樣,知道光靠嘴說是沒用的。

她看向周淑蘭,語氣平靜卻堅定。

“媽,你這腰痛是急性發作,病根在腰三,腰四椎之間。現在去醫院,排隊、掛號、拍片子,一套流程下來,至少要折騰兩三個小時。等見到醫生,你這腰也疼得差不多了。”

“我先用針灸給你疏通氣血,緩解痙攣,讓你先不那麽疼。等明天,我們再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你看這樣行不行?”

周淑蘭被她說得一楞。

她怎麽知道自己的病竈在腰三,腰四椎?連京市的老專家都是拍了片子才確定的。

寧希沒等她回答,又加了一句。

“我跟蓉城軍區總院的周副院長學過,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等陸徽回來問他。”

她把周副院長的名頭搬了出來。

果然,周淑蘭的神情松動了。

她知道軍區總院的周副院長,是全省有名的中醫聖手,一手針灸出神入化。

如果寧希真是他的學生,那或許……真的可以試試?

“媽,要不……就讓嫂子試試吧?”陸嬌在一旁小聲勸道,“嫂子連你多年的胃寒都能看出來,還用藥膳湯給調理好了,肯定有真本事的。再說了,你看你現在疼得這麽厲害,總不能一直這麽熬著呀。”

周淑蘭緊皺的眉頭緩緩松開,劇烈的疼痛讓她最終選擇了妥協。

“行。”

得到許可,寧希不再猶豫。

她讓陸嬌幫忙,將周淑蘭的衣擺向上撩起,露出整個腰背。

寧希先是用手指在周淑蘭的腰部按壓,準確找到幾個關鍵的穴位。

她的手指溫熱而有力,每一次按壓,都讓周淑蘭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

找準穴位後,寧希取出一根三寸長的銀針,用酒精棉球仔細消毒。

她的神情專註,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不再是那個巧笑倩兮的明媚少女,而是一個沈靜,專業的醫者。

“媽,我要下針了,你放松,可能會有輕微的酸脹感。”

話音剛落,她手腕一抖,銀針已經穩穩地刺入了腎俞穴。

沒有想象中的劇痛,只有一股微弱的酸麻感,像電流一樣順著穴位擴散開來。

周淑蘭緊繃的身體,下意識地放松了幾分。

寧希沒有停歇,手法熟練得像是演練了千百遍。

第二針,第三針……

很快,六根銀針就以一種玄妙的陣勢,紮在了周淑蘭的腰背和腿彎處。

寧希輕輕撚動著針尾,一股溫熱的氣流仿佛順著銀針註入體內,在僵硬疼痛的腰部緩緩流淌。

劇痛竟然真的開始一點點消退。

針紮火燎的感覺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舒緩的,暖洋洋的酸脹。

十分鐘後,寧希起出了所有的銀針。

“媽,你試著慢慢翻個身。”

周淑蘭將信將疑地,用胳膊支撐著身體,小心翼翼地翻了個身,平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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