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絕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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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絕嗣
“紀珩之，我可以嫁於你。”
紀珩之的呼吸猛地一滯。
“但我有條件。”她微微抿唇，語氣裏帶著倔強，“往後風言風語，我一句都不想聽見，我不要成為旁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更不要活在指指點點裏。”
她頓了頓，那雙清澈的眼睛裏泛起一絲薄紅，卻依舊挺直脊背：“我最不想聽的，便是那些說妹妹勾引兄長的汙言穢語。”
“紀珩之，我愛我自己，我不能受一點委屈，半分都不行。”
紀珩之看著她明明緊張卻強裝強硬的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低低笑出聲，指尖輕輕刮了下她的臉頰，語氣寵溺又鄭重：
“好可愛。”
“你放心，那些話，永遠不會出現，一字一句，都不會有。”
他再也按捺不住滿心的狂喜與溫柔，俯身輕輕吻住了她。
撬開她的唇齒，與她緊緊相貼。
孟時卿的外衫被他緩緩褪下。
再無隔閡，孟時卿大駭。
“你…不是說。”
紀珩之埋在她頸間，動情到聲音發啞，卻忽然吐出一句讓空氣瞬間凝固的話：
“我用了絕嗣藥，卿卿莫怕。”
孟時卿渾身一僵，原本微閉的眼猛地睜開，連呼吸都忘了流轉，只以為是自己耳中昏沈聽錯了：“什麽？”
“絕嗣？”
她幾乎不敢相信。
紀珩之只當她是不安，溫熱的指尖輕撫過她的後背，輕聲應：“嗯。”
“卿卿，放松些。”
他還想繼續安撫，可孟時卿此刻早已沒了半分旖旎心思。
她猛地用力推開身上的人。
“紀珩之，你瘋了嗎？！”
“絕嗣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那是斷子絕孫的藥！你是紀府唯一的嫡子，你怎麽敢……”
她越說越慌，胸口劇烈起伏，伸手就要去推他離自己遠些：
“起開！”
“你給我起開！”
孟時卿輕哼出聲。
紀珩之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耳畔：
“子嗣並非必要的，你若喜愛小孩，日後我們從宗族裏挑一個溫順的抱回來教養便是。”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眼角，語氣沈了幾分，帶著藏不住的後怕：“十一殿下的母妃麗嬪，生他時難產血崩而亡，那場面我親眼見過。”
“卿卿，我不想，也不願你冒半分險，更不願你受一點苦楚。”
“你……什麽時候吃的？”
“好些時日了。”紀珩之喉間滾出壓抑的低喘，“我日日都在想你，想得快要發瘋。”
他輕輕吻去她的淚痕，語氣軟得像棉花：“我怕你為了避子偷偷喝涼藥，那東西傷身子，我舍不得……索性我自己斷了根源，你便永遠不用受那份罪了。”
“卿卿若是心疼我，”
手沿著腰側緩緩摩挲，
“親親我。”
孟時卿啞然。
“我快死了…”他忽然又開口。
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顫：“父親母親..知道了想必.….”
話還沒說完，他開始。
將她剩餘的話化作一聲短促的的呻吟。
“唔—！”
他俯身，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熱而粗重。
“我會同她們講清楚的。”他說。
“不要分心了。”他低聲道，帶著一絲不滿，仿佛她的走神是對他的冒犯。
扣在她腰側的手收緊，力道加重，逼得她不得不將所有註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紀珩之。”她喚他，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帳內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和窗外隱約傳來的更鼓聲。
紀府的花園裏暖風卷著花香拂過廊下，孟時卿正坐在石凳上撚著一塊桂花糕，指尖還沒碰到唇邊，就被匆匆走來的孟知熙一把拉住了手。
孟知熙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下人，才壓低了聲音，滿臉驚惶地湊到她跟前：
“卿卿，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那日茶樓裏的情形，真的驚到我了。”
她不等孟時卿開口，又急急忙忙往下說，語氣裏還帶著沒散去的錯愕：
“我一回府就忍不住問了父親，他當時臉色怪得很，還反過來問我是如何得知的……我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表哥他……居然對你存著這種齷齪心思。”
“表姐，你就不要擔憂我了。”孟時卿輕輕彎起唇角。
“你讓我如何不擔憂？”孟知熙急得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的額頭，眉頭擰得緊緊的，滿是關切，“姑父姑母那邊到底是個什麽態度？他們當真默許了你們？”
“他們好像……沒意見了。”孟時卿垂了垂眼。
孟知熙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像是想通了什麽關鍵，倒吸一口涼氣，壓低了聲音：“我昨夜翻來覆去想了一夜，才猛地回過神來——你當初拼了命、不顧所有人反對要嫁給沈臨學，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他，就是為了躲開表哥，對不對？”
孟時卿沒有反駁，睫毛輕輕一顫，緩緩點了點頭。
這個答案，讓孟知熙心頭一緊，卿卿她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貼到孟時卿耳邊：“那……那你當初突然失蹤，所有人都找不到你，是表哥把你囚起來了？ 還有孟綾說見過你，那話也是真的？”
空氣靜了一瞬，風卷著花香掠過耳畔，孟時卿沒有擡頭，只是再次輕輕點了點頭。
她怎麽也想不到，卿卿是被一向溫潤矜貴的紀珩之囚禁。
“他……他瘋了？”孟知熙聲音發啞，氣極了，“卿卿，那時候你是不是很怕？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早就過去了。”孟時卿伸手輕輕按住孟知熙的手，眉眼彎起。
“我從前只當表哥是清冷端方的君子，誰能想到他背地裏竟是這般衣冠禽獸，當真可怕得緊！”
瘋了瘋了。
實在離奇。
孟知熙到現在都覺得像做夢一樣，半天緩不過神。
孟知熙一見紀珩之走近，立刻收斂了臉上的驚色，下意識往孟時卿身邊靠了靠。
紀珩之自然將方才的對話聽了個大概，卻沒有半分惱意，只是淡淡頷首。
目光自始至終都黏在孟時卿身上。
紀珩之垂眸，指尖輕輕拂過她鬢邊的碎發：“表妹怪我是應該的，畢竟我先前，確實傷透了你。”
他從不避諱自己的過錯，也不辯解半分，那份坦然，反倒讓孟知熙心裏的指責堵在了喉嚨口。
孟知熙輕咳一聲：“表哥，你先前太過分了，以後不許了。”
“自然。”
紀珩之應聲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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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有條件。”她微微抿唇，語氣裏帶著倔強，“往後風言風語，我一句都不想聽見，我不要成為旁人茶餘飯後的談資，更不要活在指指點點裏。”
她頓了頓，那雙清澈的眼睛裏泛起一絲薄紅，卻依舊挺直脊背：“我最不想聽的，便是那些說妹妹勾引兄長的汙言穢語。”
“紀珩之，我愛我自己，我不能受一點委屈，半分都不行。”
紀珩之看著她明明緊張卻強裝強硬的模樣，心頭軟得一塌糊塗，低低笑出聲，指尖輕輕刮了下她的臉頰，語氣寵溺又鄭重：
“好可愛。”
“你放心，那些話，永遠不會出現，一字一句，都不會有。”
他再也按捺不住滿心的狂喜與溫柔，俯身輕輕吻住了她。
撬開她的唇齒，與她緊緊相貼。
孟時卿的外衫被他緩緩褪下。
再無隔閡，孟時卿大駭。
“你…不是說。”
紀珩之埋在她頸間，動情到聲音發啞，卻忽然吐出一句讓空氣瞬間凝固的話：
“我用了絕嗣藥，卿卿莫怕。”
孟時卿渾身一僵，原本微閉的眼猛地睜開，連呼吸都忘了流轉，只以為是自己耳中昏沈聽錯了：“什麽？”
“絕嗣？”
她幾乎不敢相信。
紀珩之只當她是不安，溫熱的指尖輕撫過她的後背，輕聲應：“嗯。”
“卿卿，放松些。”
他還想繼續安撫，可孟時卿此刻早已沒了半分旖旎心思。
她猛地用力推開身上的人。
“紀珩之，你瘋了嗎？！”
“絕嗣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那是斷子絕孫的藥！你是紀府唯一的嫡子，你怎麽敢……”
她越說越慌，胸口劇烈起伏，伸手就要去推他離自己遠些：
“起開！”
“你給我起開！”
孟時卿輕哼出聲。
紀珩之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耳畔：
“子嗣並非必要的，你若喜愛小孩，日後我們從宗族裏挑一個溫順的抱回來教養便是。”
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眼角，語氣沈了幾分，帶著藏不住的後怕：“十一殿下的母妃麗嬪，生他時難產血崩而亡，那場面我親眼見過。”
“卿卿，我不想，也不願你冒半分險，更不願你受一點苦楚。”
“你……什麽時候吃的？”
“好些時日了。”紀珩之喉間滾出壓抑的低喘，“我日日都在想你，想得快要發瘋。”
他輕輕吻去她的淚痕，語氣軟得像棉花：“我怕你為了避子偷偷喝涼藥，那東西傷身子，我舍不得……索性我自己斷了根源，你便永遠不用受那份罪了。”
“卿卿若是心疼我，”
手沿著腰側緩緩摩挲，
“親親我。”
孟時卿啞然。
“我快死了…”他忽然又開口。
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顫：“父親母親..知道了想必.….”
話還沒說完，他開始。
將她剩餘的話化作一聲短促的的呻吟。
“唔—！”
他俯身，唇貼著她的耳廓，氣息灼熱而粗重。
“我會同她們講清楚的。”他說。
“不要分心了。”他低聲道，帶著一絲不滿，仿佛她的走神是對他的冒犯。
扣在她腰側的手收緊，力道加重，逼得她不得不將所有註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紀珩之。”她喚他，聲音破碎，帶著哭腔。
帳內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和窗外隱約傳來的更鼓聲。
紀府的花園裏暖風卷著花香拂過廊下，孟時卿正坐在石凳上撚著一塊桂花糕，指尖還沒碰到唇邊，就被匆匆走來的孟知熙一把拉住了手。
孟知熙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下人，才壓低了聲音，滿臉驚惶地湊到她跟前：
“卿卿，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那日茶樓裏的情形，真的驚到我了。”
她不等孟時卿開口，又急急忙忙往下說，語氣裏還帶著沒散去的錯愕：
“我一回府就忍不住問了父親，他當時臉色怪得很，還反過來問我是如何得知的……我到現在都沒緩過來。”
“表哥他……居然對你存著這種齷齪心思。”
“表姐，你就不要擔憂我了。”孟時卿輕輕彎起唇角。
“你讓我如何不擔憂？”孟知熙急得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的額頭，眉頭擰得緊緊的，滿是關切，“姑父姑母那邊到底是個什麽態度？他們當真默許了你們？”
“他們好像……沒意見了。”孟時卿垂了垂眼。
孟知熙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像是想通了什麽關鍵，倒吸一口涼氣，壓低了聲音：“我昨夜翻來覆去想了一夜，才猛地回過神來——你當初拼了命、不顧所有人反對要嫁給沈臨學，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他，就是為了躲開表哥，對不對？”
孟時卿沒有反駁，睫毛輕輕一顫，緩緩點了點頭。
這個答案，讓孟知熙心頭一緊，卿卿她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貼到孟時卿耳邊：“那……那你當初突然失蹤，所有人都找不到你，是表哥把你囚起來了？ 還有孟綾說見過你，那話也是真的？”
空氣靜了一瞬，風卷著花香掠過耳畔，孟時卿沒有擡頭，只是再次輕輕點了點頭。
她怎麽也想不到，卿卿是被一向溫潤矜貴的紀珩之囚禁。
“他……他瘋了？”孟知熙聲音發啞，氣極了，“卿卿，那時候你是不是很怕？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
“早就過去了。”孟時卿伸手輕輕按住孟知熙的手，眉眼彎起。
“我從前只當表哥是清冷端方的君子，誰能想到他背地裏竟是這般衣冠禽獸，當真可怕得緊！”
瘋了瘋了。
實在離奇。
孟知熙到現在都覺得像做夢一樣，半天緩不過神。
孟知熙一見紀珩之走近，立刻收斂了臉上的驚色，下意識往孟時卿身邊靠了靠。
紀珩之自然將方才的對話聽了個大概，卻沒有半分惱意，只是淡淡頷首。
目光自始至終都黏在孟時卿身上。
紀珩之垂眸，指尖輕輕拂過她鬢邊的碎發：“表妹怪我是應該的，畢竟我先前，確實傷透了你。”
他從不避諱自己的過錯，也不辯解半分，那份坦然，反倒讓孟知熙心裏的指責堵在了喉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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