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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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
“唰唰——”江隨拿著大掃把掃落葉，今天風比較大，他掃的速度趕不上葉子落下來的速度。
又是一陣風吹過，他看著剛掃完的地上又被葉子染上顏色，他停下來手拄著掃把桿嘆氣，這人就是鹽吃多了閑的沒事幹，真想回到過去掐死那個找事的自己。
話說柏嶼咋還不來，他不會忘了今天要值日吧，江隨從上衣兜裏拿出《高考必背古詩文》就這這個姿勢看了起來。
第一科是語文，他默默在心裏祈禱，希望默寫填空不要再錯了。
江隨背得入迷，連柏嶼站在他身後都沒察覺，他在江隨耳邊打了個響指這才讓江隨從書中抽離出來。
“你咋還出汗了。”江隨把書收起來，今年冷的早，今天還刮大風，絕對沒到熱出汗的程度，江隨合理懷疑他是跑過來的。
柏嶼刻意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胸腔小幅度快速起伏，他把袖子挽上去，隨口敷衍道：“早上吃多了。”
“？”這……有關系嗎？
江隨呆呆地點頭，隨後反應過來了什麽，“不對 ，你還知道來啊，你知道我一個人幹了多少活嗎？”江隨委屈江隨指指點點。
“辛苦你了，接下來我來吧。”柏嶼從江隨手中接過大掃把和大垃圾袋。
“哇你來幹活都不拿工具的。”江隨十分做作地為柏嶼鼓掌。
“我用你的，你歇著就好了。”
江隨挑起眉毛，既然柏嶼都這麽說了，那他可就真休息了，但也不能閑著，江隨眼珠子一轉就是一個餿主意。
趙俊來監工順便讓他們早點回教室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江隨像個小皇帝站在一旁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指這指那指揮著柏嶼幹活，柏嶼也是真配合他，給江隨哄的心都飄在了天上。
“江隨！”趙俊氣沈丹田底氣十足，嚇的江隨抖了一下。
“怎麽啦？”江隨緩慢地轉過身，他直覺沒好事。
“讓你幹活你就會欺負柏嶼，自己擱這偷懶是吧。”趙俊指指柏嶼右手上的大掃把和左手的黑色大垃圾袋，他臉上簡直寫滿了“你就這麽對待我最心愛的學生。”
“不是，什麽，哎？”
江隨想跟老趙說自己在半個小時之前有多麽多麽辛苦，但是他嘴笨一著急話就說不清楚，他想讓柏嶼幫他說，可是他轉頭去找柏嶼的時候看見那家夥居然真的表現得像被欺負了一樣。
得，這小子又沒憋好屁，他默默把頭低下了，對趙俊說：“私密馬賽。”
“天天沒個正行，下午考完來我辦公室。”說完趙俊就先回去了，還讓他們也趕緊回教室。
“柏嶼，你真的很壞。”江隨熱情地和趙俊揮手告別後轉過身真誠地對柏嶼說。
“謝謝，咳。”柏嶼沒壓住笑意，清了下嗓子掩飾尷尬。
“我掐死你。”江隨作勢就要把手放在柏嶼白皙的脖頸上。
“掐死我小九就沒有爸爸了。”柏嶼手裏拿著還東西只好後退示弱。
“還小九呢，你這樣怎麽給小九做榜樣？”江隨對柏嶼豎中指。
一陣急促地電鈴聲劃過天空，驚動了落在樹上停腳的小鳥，江隨和柏嶼也停止了打鬧加快步伐向教室趕去。
“給你倆的條形碼，真是敬業，值個日這麽長時間。”季言特意守在門口等他們兩個。
“太仗義了小言言，居然還等我們。”江隨一臉感動摟住季言。
“快走吧，別堵門口了。”柏嶼出聲打斷兩個人的溫情時刻。
“走啥呀我倆就這屋的，你在哪？”江隨說。
“……一考場。”柏嶼張了張嘴巴。
“我去，你還真在一班考啊。”江隨和季言對視一眼，“你知道那都是他們自己人嗎？說！你到底是怎麽被分來二班的！”江隨湊到柏嶼身邊八卦。
“離遠點，我要上去了。”柏嶼推開江隨好奇的腦袋瓜，把條形碼裝進筆袋裏就一個人孤獨的上樓了。
“和考試無關的東西我勸你趕緊放到講臺上來，被我發現了再放到講臺上可就不是那麽回事了。”監考老師邊給第一排的人發草紙邊說。
考試無關的東西……
那他本人可以坐到講臺上嗎，想到那個滑稽的畫面江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後面那位同學有什麽問題嗎？”監考老師一臉嚴肅。
前面十幾道視線齊刷刷地看向自己，江隨後知後覺地羞愧，他趕緊雙手合十然後張開拜拜手示意自己不是在找事兒。
當然看熱鬧的人包括他的損友——季言，他本來坐講臺邊上心情就不好，仗著監考老師視野盲區正在江隨的註視下動作誇張地捂嘴嘲笑江隨。
不出意外是出意外了，季言一直側著坐還是被監考老師發現了，她敲了兩下季言的桌子。
季言立刻乖乖坐好，目睹全過程的江隨把頭低下抵在桌子上肩膀顫抖。
寫下作文的最後一個標點符號，江隨把筆蓋蓋上，他翻動手腕看時間，距離收卷還有二十分鐘，他把答題卡簡單檢查一遍看沒有漏寫題就無聊地轉起筆，一圈又一圈。
不知道柏嶼那邊怎麽樣，“吧嗒”筆掉在桌面上，沒事想他幹嘛，江隨搖搖腦袋想把柏嶼趕出去。
“啊欠。”柏嶼打了個噴嚏，坐在門口過堂風吹的他有點冷，他舉手示意老師，“可以關一下門嗎？”得到監考老師允許後他走出坐位。
這個時間大家基本上都寫完了，柏嶼餘光能感受到教室裏的人都在看他，他回座位時看見了林希貝，她向他小幅度揮了下手，柏嶼彎了下嘴角。
經過那天的長談柏嶼把她劃進了安全線裏，他想著關鍵時候她或許可以幫他一把。
“叮鈴鈴”急促的電鈴闖入每個人都耳朵裏，教室裏明顯嘈雜起來，有最後一排的同學起身時椅子劃過地面的聲音，有前排同學收拾東西的聲音，還有監考老師數答題卡的聲音。
柏嶼莫名覺得心煩，他已經兩個半小時沒有見到江隨了，不知道他有沒有想自己。
當然不可能想了，他身邊有季言，柏嶼在心裏自嘲。
坐在一號座位的便利就是由他關上的前門可以再由他打開，他可以第一個從前門出去，當然了，其他人早從後門跑了。
打開門後江隨和季言從兩邊冒出來，“當當~”江隨語調輕快，“每次就你們收卷最慢。”他隨口吐槽，攬過柏嶼的肩膀。
柏嶼瞳孔微微放大，江隨真是每次都能給他意想不到的驚喜，他擡起眉毛，“你怎麽來了。”
“怕你孤單唄，我真服了，他對我都沒這麽好過。”季言在江隨身邊雙手環胸打抱不平。
“哎呀好啦，周末陪你去你想去的那家餐廳，我們先去吃飯，餓死我了。”江隨也摟過季言的肩膀。
柏嶼哼了一聲扭身從江隨的手底下出來，“我先去放個筆袋。”說完他快步走了。
餓了一上午的學生像匹餓狼迅速攻占了食堂，當他們慢悠悠來到食堂時裏面已經人頭攢動。
“你吃什麽？”江隨肚子咕咕叫。
“蛋包飯。”季言說。
“你呢？”
“水煮魚。”柏嶼說。
“那我吃什麽？”
“你愛吃什麽吃什麽。”季言幽怨地說。
“你好冷漠嗚嗚，那我去吃牛肉湯吧。”江隨假模假樣地抹掉淚水，轉身去到牛肉湯的檔口。
牛肉湯的檔口人有點多，他排了好一會兒才等到屬於他的那份，江隨拿了個小料碗加了他最喜歡的醋和一些別的調料後就端著托盤與他們匯合。
“就坐這吧，我去拿餐具。”江隨把托盤放在一張空桌子上就轉身尋找餐具去了。
“我坐這。”柏嶼搶先一步把托盤剛在江隨旁邊的位置上。
季言端著托盤目瞪口呆，“我不。”
“先到先得。”柏嶼似笑非笑。
季言端著托盤的手緊了緊，他用力擠臥蠶瞇起眼睛對柏嶼說：“好的班長大人。”隨後他繞到江隨對面坐下。
在江隨回來分發完筷子坐下的時候季言踢了他一腳，江隨不明所以踢了回去。
兩個人在桌底下打的有來有回，柏嶼看不下去給江隨夾了一片魚肉，“吃菜。”
泛著油光的魚肉出現在他的調料碗裏，現在又裹上了他的秘制料汁，一定很好吃，他向季言做了個休戰的手勢把魚肉送進嘴裏細細品味。
“這麽辣？”江隨疑惑地瞪大眼睛看柏嶼，同時把舌尖漏在外面希望風吹在舌尖上面能減緩辣意。
“喝水。”柏嶼手邊有一瓶剛買的礦泉水，他貼心地幫江隨把蓋子扭開把水瓶遞給江隨。
江隨含了一口水在嘴裏沈默的一言不發，柏嶼和季言也沒什麽好聊的，季言還記恨柏嶼搶他座位也默不作聲，一時之間他們這桌只能聽見餐具和碗磕碰的聲音。
雖然說食不言寢不語，但是江隨莫名覺得有些尷尬，他很想跟他倆聊天，但他舌頭辣的難受他不舍得把口中的水咽下，只好先讓氣氛尷尬一會兒了。
“旁邊有人嗎，我們拼個桌？”
好在林希貝及時出現打破這份寧靜，江隨仿佛看見了救星，拍拍身邊的空椅子讓她們坐過來。
和她同行的還有一個女生，兩個人面對面分別坐在了江隨和季言旁邊。
柏嶼掀了掀眼皮，那個女生很眼熟，是和林希貝一起玩兩人三足的女生。
“孩子長大了，吃飯都不說話了。”林希貝調侃江隨。
江隨這個時候緩了過來，他把水咽下去，“呵呵。”
他沖林希貝對面的女生揚了下嘴角後又看了眼林希貝。
林希貝心領會神向大家介紹起來，“這位是於竹，我在一班新認識的好朋友。”
於……竹？江隨越想越覺得熟悉，啊，江隨一拍大腿難掩激動，這不是季言的crush嗎？！他把目光投向季言，幸福死了吧女神坐自己旁邊。
誰知道那人一臉嬌羞，像個石像一樣不敢說話不敢動的，這一番景象真是稀奇，也不怪季言，於竹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嘶，幹嘛。”柏嶼用大腿撞了下江隨，他吃痛把手伸下去揉揉。
“你好，他腦子不太好不用搭理他。”柏嶼微笑跟於竹示意。
江隨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不太禮貌趕緊跟她說抱歉，把自己兜裏隨時裝著的糖賠給她一塊。
“沒事。”於竹說。
林希貝也是個護短的，她皮笑肉不笑地欺負回去，“江隨，你知道嗎，明天理綜的物理題是我們老師出的，他說……”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會很難。”
“啊？？”江隨拿著筷子夾住一片牛肉想送到嘴裏，聽完林希貝的話他頓時覺得手中的牛肉湯索然無味，他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氣，“那我還能及格嗎……”
對於物理，江隨的態度就是“及格萬歲”，他不指著物理拿分，只求少拖點後腿。
雖然他真的很少及格，江隨哽咽了一下。
哎……下午數學好好答吧，江隨拿起筷子把那片牛肉放進嘴裏。
餐桌上除了江隨其他人都“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江隨獻祭自己讓大家恢覆了之前那樣活躍的氣氛。
很好，江隨淡定地喝口牛肉湯，深藏功與名，所以老天爺看在他這麽努力的份上能多給他點分嗎？求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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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陣風吹過，他看著剛掃完的地上又被葉子染上顏色，他停下來手拄著掃把桿嘆氣，這人就是鹽吃多了閑的沒事幹，真想回到過去掐死那個找事的自己。
話說柏嶼咋還不來，他不會忘了今天要值日吧，江隨從上衣兜裏拿出《高考必背古詩文》就這這個姿勢看了起來。
第一科是語文，他默默在心裏祈禱，希望默寫填空不要再錯了。
江隨背得入迷，連柏嶼站在他身後都沒察覺，他在江隨耳邊打了個響指這才讓江隨從書中抽離出來。
“你咋還出汗了。”江隨把書收起來，今年冷的早，今天還刮大風，絕對沒到熱出汗的程度，江隨合理懷疑他是跑過來的。
柏嶼刻意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胸腔小幅度快速起伏，他把袖子挽上去，隨口敷衍道：“早上吃多了。”
“？”這……有關系嗎？
江隨呆呆地點頭，隨後反應過來了什麽，“不對 ，你還知道來啊，你知道我一個人幹了多少活嗎？”江隨委屈江隨指指點點。
“辛苦你了，接下來我來吧。”柏嶼從江隨手中接過大掃把和大垃圾袋。
“哇你來幹活都不拿工具的。”江隨十分做作地為柏嶼鼓掌。
“我用你的，你歇著就好了。”
江隨挑起眉毛，既然柏嶼都這麽說了，那他可就真休息了，但也不能閑著，江隨眼珠子一轉就是一個餿主意。
趙俊來監工順便讓他們早點回教室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
江隨像個小皇帝站在一旁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指這指那指揮著柏嶼幹活，柏嶼也是真配合他，給江隨哄的心都飄在了天上。
“江隨！”趙俊氣沈丹田底氣十足，嚇的江隨抖了一下。
“怎麽啦？”江隨緩慢地轉過身，他直覺沒好事。
“讓你幹活你就會欺負柏嶼，自己擱這偷懶是吧。”趙俊指指柏嶼右手上的大掃把和左手的黑色大垃圾袋，他臉上簡直寫滿了“你就這麽對待我最心愛的學生。”
“不是，什麽，哎？”
江隨想跟老趙說自己在半個小時之前有多麽多麽辛苦，但是他嘴笨一著急話就說不清楚，他想讓柏嶼幫他說，可是他轉頭去找柏嶼的時候看見那家夥居然真的表現得像被欺負了一樣。
得，這小子又沒憋好屁，他默默把頭低下了，對趙俊說：“私密馬賽。”
“天天沒個正行，下午考完來我辦公室。”說完趙俊就先回去了，還讓他們也趕緊回教室。
“柏嶼，你真的很壞。”江隨熱情地和趙俊揮手告別後轉過身真誠地對柏嶼說。
“謝謝，咳。”柏嶼沒壓住笑意，清了下嗓子掩飾尷尬。
“我掐死你。”江隨作勢就要把手放在柏嶼白皙的脖頸上。
“掐死我小九就沒有爸爸了。”柏嶼手裏拿著還東西只好後退示弱。
“還小九呢，你這樣怎麽給小九做榜樣？”江隨對柏嶼豎中指。
一陣急促地電鈴聲劃過天空，驚動了落在樹上停腳的小鳥，江隨和柏嶼也停止了打鬧加快步伐向教室趕去。
“給你倆的條形碼，真是敬業，值個日這麽長時間。”季言特意守在門口等他們兩個。
“太仗義了小言言，居然還等我們。”江隨一臉感動摟住季言。
“快走吧，別堵門口了。”柏嶼出聲打斷兩個人的溫情時刻。
“走啥呀我倆就這屋的，你在哪？”江隨說。
“……一考場。”柏嶼張了張嘴巴。
“我去，你還真在一班考啊。”江隨和季言對視一眼，“你知道那都是他們自己人嗎？說！你到底是怎麽被分來二班的！”江隨湊到柏嶼身邊八卦。
“離遠點，我要上去了。”柏嶼推開江隨好奇的腦袋瓜，把條形碼裝進筆袋裏就一個人孤獨的上樓了。
“和考試無關的東西我勸你趕緊放到講臺上來，被我發現了再放到講臺上可就不是那麽回事了。”監考老師邊給第一排的人發草紙邊說。
考試無關的東西……
那他本人可以坐到講臺上嗎，想到那個滑稽的畫面江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後面那位同學有什麽問題嗎？”監考老師一臉嚴肅。
前面十幾道視線齊刷刷地看向自己，江隨後知後覺地羞愧，他趕緊雙手合十然後張開拜拜手示意自己不是在找事兒。
當然看熱鬧的人包括他的損友——季言，他本來坐講臺邊上心情就不好，仗著監考老師視野盲區正在江隨的註視下動作誇張地捂嘴嘲笑江隨。
不出意外是出意外了，季言一直側著坐還是被監考老師發現了，她敲了兩下季言的桌子。
季言立刻乖乖坐好，目睹全過程的江隨把頭低下抵在桌子上肩膀顫抖。
寫下作文的最後一個標點符號，江隨把筆蓋蓋上，他翻動手腕看時間，距離收卷還有二十分鐘，他把答題卡簡單檢查一遍看沒有漏寫題就無聊地轉起筆，一圈又一圈。
不知道柏嶼那邊怎麽樣，“吧嗒”筆掉在桌面上，沒事想他幹嘛，江隨搖搖腦袋想把柏嶼趕出去。
“啊欠。”柏嶼打了個噴嚏，坐在門口過堂風吹的他有點冷，他舉手示意老師，“可以關一下門嗎？”得到監考老師允許後他走出坐位。
這個時間大家基本上都寫完了，柏嶼餘光能感受到教室裏的人都在看他，他回座位時看見了林希貝，她向他小幅度揮了下手，柏嶼彎了下嘴角。
經過那天的長談柏嶼把她劃進了安全線裏，他想著關鍵時候她或許可以幫他一把。
“叮鈴鈴”急促的電鈴闖入每個人都耳朵裏，教室裏明顯嘈雜起來，有最後一排的同學起身時椅子劃過地面的聲音，有前排同學收拾東西的聲音，還有監考老師數答題卡的聲音。
柏嶼莫名覺得心煩，他已經兩個半小時沒有見到江隨了，不知道他有沒有想自己。
當然不可能想了，他身邊有季言，柏嶼在心裏自嘲。
坐在一號座位的便利就是由他關上的前門可以再由他打開，他可以第一個從前門出去，當然了，其他人早從後門跑了。
打開門後江隨和季言從兩邊冒出來，“當當~”江隨語調輕快，“每次就你們收卷最慢。”他隨口吐槽，攬過柏嶼的肩膀。
柏嶼瞳孔微微放大，江隨真是每次都能給他意想不到的驚喜，他擡起眉毛，“你怎麽來了。”
“怕你孤單唄，我真服了，他對我都沒這麽好過。”季言在江隨身邊雙手環胸打抱不平。
“哎呀好啦，周末陪你去你想去的那家餐廳，我們先去吃飯，餓死我了。”江隨也摟過季言的肩膀。
柏嶼哼了一聲扭身從江隨的手底下出來，“我先去放個筆袋。”說完他快步走了。
餓了一上午的學生像匹餓狼迅速攻占了食堂，當他們慢悠悠來到食堂時裏面已經人頭攢動。
“你吃什麽？”江隨肚子咕咕叫。
“蛋包飯。”季言說。
“你呢？”
“水煮魚。”柏嶼說。
“那我吃什麽？”
“你愛吃什麽吃什麽。”季言幽怨地說。
“你好冷漠嗚嗚，那我去吃牛肉湯吧。”江隨假模假樣地抹掉淚水，轉身去到牛肉湯的檔口。
牛肉湯的檔口人有點多，他排了好一會兒才等到屬於他的那份，江隨拿了個小料碗加了他最喜歡的醋和一些別的調料後就端著托盤與他們匯合。
“就坐這吧，我去拿餐具。”江隨把托盤放在一張空桌子上就轉身尋找餐具去了。
“我坐這。”柏嶼搶先一步把托盤剛在江隨旁邊的位置上。
季言端著托盤目瞪口呆，“我不。”
“先到先得。”柏嶼似笑非笑。
季言端著托盤的手緊了緊，他用力擠臥蠶瞇起眼睛對柏嶼說：“好的班長大人。”隨後他繞到江隨對面坐下。
在江隨回來分發完筷子坐下的時候季言踢了他一腳，江隨不明所以踢了回去。
兩個人在桌底下打的有來有回，柏嶼看不下去給江隨夾了一片魚肉，“吃菜。”
泛著油光的魚肉出現在他的調料碗裏，現在又裹上了他的秘制料汁，一定很好吃，他向季言做了個休戰的手勢把魚肉送進嘴裏細細品味。
“這麽辣？”江隨疑惑地瞪大眼睛看柏嶼，同時把舌尖漏在外面希望風吹在舌尖上面能減緩辣意。
“喝水。”柏嶼手邊有一瓶剛買的礦泉水，他貼心地幫江隨把蓋子扭開把水瓶遞給江隨。
江隨含了一口水在嘴裏沈默的一言不發，柏嶼和季言也沒什麽好聊的，季言還記恨柏嶼搶他座位也默不作聲，一時之間他們這桌只能聽見餐具和碗磕碰的聲音。
雖然說食不言寢不語，但是江隨莫名覺得有些尷尬，他很想跟他倆聊天，但他舌頭辣的難受他不舍得把口中的水咽下，只好先讓氣氛尷尬一會兒了。
“旁邊有人嗎，我們拼個桌？”
好在林希貝及時出現打破這份寧靜，江隨仿佛看見了救星，拍拍身邊的空椅子讓她們坐過來。
和她同行的還有一個女生，兩個人面對面分別坐在了江隨和季言旁邊。
柏嶼掀了掀眼皮，那個女生很眼熟，是和林希貝一起玩兩人三足的女生。
“孩子長大了，吃飯都不說話了。”林希貝調侃江隨。
江隨這個時候緩了過來，他把水咽下去，“呵呵。”
他沖林希貝對面的女生揚了下嘴角後又看了眼林希貝。
林希貝心領會神向大家介紹起來，“這位是於竹，我在一班新認識的好朋友。”
於……竹？江隨越想越覺得熟悉，啊，江隨一拍大腿難掩激動，這不是季言的crush嗎？！他把目光投向季言，幸福死了吧女神坐自己旁邊。
誰知道那人一臉嬌羞，像個石像一樣不敢說話不敢動的，這一番景象真是稀奇，也不怪季言，於竹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嘶，幹嘛。”柏嶼用大腿撞了下江隨，他吃痛把手伸下去揉揉。
“你好，他腦子不太好不用搭理他。”柏嶼微笑跟於竹示意。
江隨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不太禮貌趕緊跟她說抱歉，把自己兜裏隨時裝著的糖賠給她一塊。
“沒事。”於竹說。
林希貝也是個護短的，她皮笑肉不笑地欺負回去，“江隨，你知道嗎，明天理綜的物理題是我們老師出的，他說……”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會很難。”
“啊？？”江隨拿著筷子夾住一片牛肉想送到嘴裏，聽完林希貝的話他頓時覺得手中的牛肉湯索然無味，他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氣，“那我還能及格嗎……”
對於物理，江隨的態度就是“及格萬歲”，他不指著物理拿分，只求少拖點後腿。
雖然他真的很少及格，江隨哽咽了一下。
哎……下午數學好好答吧，江隨拿起筷子把那片牛肉放進嘴裏。
餐桌上除了江隨其他人都“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江隨獻祭自己讓大家恢覆了之前那樣活躍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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