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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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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扯著唇角笑:“宋公子,您看這人都走了……您還不走啊?”

宋捷桃花眼中星光燦爛:“我留在這裏陪著姑娘。”

“這不太好吧……”

一邊被當作隱形人的小四看不過去來拉自家公子:“公子,快走啦,你還有事呢,你忘了嗎?”

“是嗎。”宋捷不甘不願的問了句,垂頭喪氣的收起折扇:“我給忘了……”

“哎呀,你怎麽能忘啊,你辦不成的話到時候王爺可饒不了你呢,我們還是快走吧。”

宋捷被柳小二用一種近乎野蠻的力氣給拉走了,他一邊倒著步子走,一邊還不忘揚起一張陽光四射的笑容:“凝姑娘,明天再見哦,不要忘了吃藥啊。”

繁華過處,一片淒涼。

房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凝絳頹然躺倒床上,覺得空蕩蕩的,前途一片迷霧。如何去把劉穎救出,如何報家仇,都是她想去做,但又不知應該怎麽去做的事情。

這日萬裏無雲,空氣中都是青草的味道,清新涼爽,帶動人的心情也不自覺的變好。凝絳步出房門,面對早就等在門外的眾人微笑,神情鎮靜的施禮:“凝絳見過各位前輩。”

“凝姑娘,我們走吧。”

少林方丈當先走在前面,凝絳就在他的旁邊跟著。柳小二一臉滿足笑意的在凝絳身旁走,時不時的傻笑,而善仁和尚和胖子等等眾人就緊緊的挨著柳小二,暗主安靜的走在凝絳後面,不急不緩。然後就是其他武林中的名宿,此處不再詳說。

這裏就有五六十人跟著少林方丈和凝絳一起前去城外的山洞處,而且在他們前去的過程中,有著更多的人陸陸續續的跟了上來。有這些人中的手下,也有一些其他勢力中的人,慢慢的發展成了五六百人的大隊伍,浩浩蕩蕩的往城外趕去。

等到了山洞外的時候,已經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了,不止是有武林人士,更有了一些聞訊而來看熱鬧的普通民眾,甚至還有嗅覺敏銳的小販推著車子在叫賣。

凝絳做為蓮花簪子的擁有者,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或炙熱,或冷漠,或陰險,或嫉妒……

開啟織木寶藏是所有武林人士一直都有的渴望,現在萬事俱備,並沒有多做一些虛假的行為,少林方丈直接對凝絳道:“凝姑娘,你隨我進來吧。”

凝絳站在黑漆漆的洞口前面,暗暗的在心裏長吸了一口氣,提步隨著少林方丈的進了去。身後原本是以群分的人變成了一串串慢慢的湧進洞口。

剛步入洞裏,視線由光明一下子變成黑暗,驟然陷入漆黑之中凝絳在心裏慌了一下,卻有人在黑暗中扯了扯她的衣角,低聲道:“別怕。”

是宋捷的聲音,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來到自己身邊的,凝絳一下子覺得心中百味雜陳,稍微安心了下來,湧上了感激。

身後很快就有人點亮了火把,給黑暗的洞窟帶來了些許光明,勉強能夠看得清四處的景象。

山洞並沒有什麽出奇之處,平常到你從其中經過之後都不會記得你有見過這麽一個山洞,但是就在這樣的一個平常的山洞中,這些藝高人膽大手上都有幾條人命的武林人士卻小心了呼吸。雖然山洞中進來了許多人,但是卻安靜的可以聽見銀針掉落的聲音。

走了將近一百米之後,一個拐角出現在眼前,少林方丈停了下來:“凝姑娘,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說著,少林方丈走進墻壁處,接過別人遞過來的一只火把,湊到墻上對凝絳道:“凝姑娘,你且來看這裏,這就是整個織木寶藏最重要的機關之處。”

就如這山洞一般,墻壁上的暗記也是平常的很,不是特別指出的話也不會有人能看的出來。那是一個顏色和墻壁一般無二的印記,在歲月的侵蝕下已經有些模糊了,勉強可以看出是一個蓮花簪子的模樣,淺淺的印記幾乎要看不出來,隱匿在這墻壁之上。

凝絳依著少林方丈的吩咐拿出蓮花簪子,附在印記之上,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只是一道淺淺的痕跡的暗記隨著凝絳把簪子放在上面竟然在慢慢的後退,直到整個蓮花簪子都鑲嵌在了上面為止。

看起來蓮花簪子就好像是本來就是在墻壁上的東西,凝絳在心裏稱奇了一下,然後又恢覆古井無波。

柳小二驚嘆:“真是神奇啊,竟然能自己動!”

蓮花簪子真正的長在了上面,凝絳試了一下,已經拿不下來了。

原本是拐角的路在這時發生了變化,擡眼看時,本來是墻壁的對面悄無聲息的滑開了一條道路,通向誰也不知道的地方。

柳小二又咋呼:“媽呀,墻竟然自己動了!”少林方丈順了一下長長的胡子,笑著道:“古往今來無數的英雄好漢沒有蓮花簪子,就只好從方才拐角的那條路經過,平白的犧牲自己的性命在裏面。而這就是傳說中所說的了,蓮花簪子放回它應在的地方之時,生路就會打開。”

凝絳平靜的道:“大師,簪子已經放回了墻壁上,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柳小二一驚,卻沒有說話,他是凝絳的朋友,她選擇什麽他就陪著她就是了,寶藏之類的畢竟不如自己的朋友重要。

少林方丈驚訝的看著她:“凝姑娘你……難道不想進去看看?”

“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可以有好命得到織木寶藏,所以看或不看,對我來說沒有什麽意義。”

少林方丈稍微思慮了一番:“也好,姑娘要走的話老衲自然是不會阻攔的,這次承姑娘的情,老衲記在心裏,以後若是姑娘有什麽難處的話就來少林寺,老衲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凝絳微微翹起嘴角:“多謝方丈,凝絳記住了。”

“方丈,凝姑娘可不能走。”

這時,卻有人在他們後面道,是胖子。

見前面三人都看向他,胖子眼中陰厲更甚,又說了一遍:“方丈,凝姑娘可不能走。”

“為何?”少林方丈道。

這時胖子卻不說簪子本是他們之物了:“凝姑娘既是蓮花簪子的擁有者,那就是織木寶藏的有緣人,在現在這種前途未知的時候,自當理應和我們在一起進去。”

柳小二在旁邊叫道:“你這也太過分了吧,強迫凝絳拿著簪子來給你們開門,現在門開了,卻不讓人走了,這是什麽意思啊?!”

一直離凝絳比較進的宋捷也道:“胖爺,身為織木寶藏的有緣人,凝姑娘對寶藏沒有窺探之心豈不更好,您還是讓她走吧。”

少林方丈長長的眉毛隨著不知何處傳來的風飄揚,語氣緩和但是堅決的道:“凝姑娘已是幫了我們大忙了,她想走我輩自然不能阻攔,胖爺,此話還是休要提了,給凝姑娘讓路。”

在少林方丈溫和但強勢的氣勢壓迫下,胖子只好松口:“那好,她走可以,但是他……”

胖子一只手指向了柳小二:“得留下。”

凝絳一下子攥緊了拳頭:“為什麽?”

“凝姑娘你拍拍屁股走了,我們這一群人可還是在這織木寶藏裏待著呢,萬一在你出去之後出了什麽變故那多不好,所以你出去可以,但是你這朋友還是留在這裏為好。我想為了這在場所有人的安全來講,方丈您也不會反對吧?”胖子直接對這少林方丈說,根本就是無視了凝絳的想法。

凝絳心中的怒火在一點點的上揚,深切感受到了身為一個弱女子,沒權力沒勢力,更沒有實力的悲哀,她的發言權壓根就沒被任何人放在心上!

這時,凝絳反而收斂了自己的所有情緒:“不可以。”

凝絳如此說,宋捷當然是順著凝絳的心意,他眼睛深情的望著凝絳,嘴裏道:“胖爺,凝姑娘一個弱女子難道還能對在場諸位英雄好漢造成什麽影響不成,您還是不要為難她了。”

胖子眼中冷光一閃,陰惻惻的道:“小王爺,您可不要只顧兒女情長,想想若是您一個不小心交待在了這裏,我們這些人可沒辦法給王爺交代。”

宋捷毫不在意的揮揮手,桃花眼中電光四射,同樣無視之胖子的威脅:“我一個男子漢大丈夫,難道要把自己的身家性命牽系在一個弱女子的身上?豈不是惹江湖中人恥笑。”

胖子還待要說,少林方丈接著直接開口,一向透露著溫和的眼眸中已經有了不滿:“胖爺,閑話休要多說,快給凝姑娘讓路!”

要進織木寶藏在場的所有人都得對這個武功超然見識多廣的少林方丈有所依靠,眼看著他已經開始對自己不滿,接下來的旅程又離不開少林方丈,胖子只好悻悻的住口,不甘不願的閃身讓開道路。

凝絳心中對少林方丈頗為感激,但是沒有顯露出來,她只是靜靜的對著少林方丈道了一個萬福。接著又對宋捷第一次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頓時把他給驚的五臟六腑都要跳出來,喜得眉毛鼻子眼睛都要堆成一塊,桃花眼中的電光不在有焦距,變成了散光狀態。

其實認識凝絳的人並不多,只有在武林中舉足輕重的那幾個人而已,既然少林方丈已經做了決定,出於對這個泰山北鬥的大師,大家都是很尊重他的決定的,所以凝絳和柳小二逆流而上並沒有受到任何人的阻攔。而其他雜七雜八的人,又並不認識她,見到竟然有人在這時候往回走,雖然感到奇怪,但是也樂得少兩個競爭對手。

進洞的人是非常多的,所以凝絳和柳小二幾乎是以烏龜般的速度往回走,突然看到了那個飄然如仙人般夾在人群中悠哉悠哉的往前走的公子宏,他對著正努力出洞的凝絳和柳小二道:“凝姑娘,你要走嗎?”

“是。”凝絳對他沒有好感也沒有惡感。

公子宏俊美的臉上浮現一絲笑意:“凝姑娘真是明智,不是我等俗人所能比的,柳公子也隨著姑娘你走?”

第一次被人家稱為公子,柳小二有點無所適從,傻呆了一下後才結結巴巴的道:“是……是,我和凝絳一起出去。”

和公子宏聊了一下,人流已經慢慢的稀疏了,凝絳不願再在黑暗的山洞中多呆,於是就拉著柳小二給他告別,兩個人快步往洞口的方向走去。

凝絳正在前面走著,身後卻突然傳來一聲悶哼聲,她瞬間汗毛聳立,驚詫的轉身,卻見柳小二正軟軟的癱倒在地上,而那個像是深淵裏走出來的暗主正用黑色的眼眸靜靜的看著她。

凝絳連忙蹲下身,拍著柳小二的臉想要喊醒他,他卻大概是被人點了昏穴,沒有絲毫的反應,眼皮閉的緊緊的。凝絳擡起頭來,又驚又怒:“你想幹什麽?!”

一直跟在暗主旁邊的那個人上前一步道:“凝姑娘,你不要誤會,我們並無惡意。只是想請你跟著我們一起進去而已。”

“蓮花簪子已經放在前面暗記上了,你們還想讓我幹什麽?!我們不想要什麽財寶也不行嗎?!!”凝絳首次失去了控制,被博桑背叛是她沒有,被強迫進織木寶藏的時候她沒有,被一群各懷鬼胎的人包圍住的時候她也沒有,但是現在她真的忍不住了!

為什麽會這樣,憑什麽要這樣?!

暗主的嘶啞的聲音透著明顯的冷酷無情:“你隨我進去,你的朋友生,否則,死。”

暗門的人不知什麽時候拉在了最後,這時候山洞這裏已經全是他們的人了,一群帶著奇怪面具的人把自己圍在中間。凝絳看了看近在咫尺洞口出透來的光明,現在不會有一個像少林方丈那樣的人來幫自己,她突然平靜下來:“好,我隨你們進去。”暗主旁邊的人滿意的點了點頭,吩咐他們的一個門人扛起昏迷不醒的柳小二,讓把他送到客棧裏。然後和善的對凝絳道:“凝姑娘,你且放心,你的朋友在我們那裏一定會非常安全的,我們會好好的招待他,待到你從這裏出去以後,一定會看到一個活蹦亂跳比剛才還有活力的朋友。”

及至再次來到了拐角處,暗主似乎一點都不擔心織木寶藏的事情,而是認認真真的研究起來了已經嵌在墻壁上的蓮花簪子,用難聽的聲音問凝絳:“你是什麽時候得到這個簪子的?怎麽得到的?”

“管你什麽事!”凝絳答道。

暗主毫不在意的一笑,用帶著奇怪面具的臉面對凝絳,接著問:“你說……我們從哪條路進去呢?”

在他們面前有兩條路,一條是自古以來就存在,犧牲了無數英雄豪傑的死亡之路,另一條是剛剛出現的傳說中的生之路,兩相比較而言,應該選擇哪條不言而喻。

凝絳不知他問自己這麽明顯的問題有何用意,她只是沈澱自己的情緒,神情自若的道:“從生之路進。”

暗主黑色的眼眸深深的看著她:“不,我們要從原本就有路的進去。”

“為什麽?”凝絳脫口而出,她還有那麽多事情沒有做,她還不想死。

“你不知道置之死地而後生,生既是死,死既是生嗎?”暗主頗有興趣的回了一句,卻不知為何,他來說生生死死好像比別人多了些可怖的感覺,平常之極的話讓他說來,讓人瞬間毛骨悚然。

凝絳低頭不語,已經爭辯無益的事,她還能多說什麽呢。

走過了拐角處,暗主不知從哪裏掏出來一個碩大的夜明珠,散發著溫潤但明亮的光,照亮了一大片的範圍。他伸手把夜明珠往前探去。只見墻壁十分的狹隘,僅能容納兩人並肩而過,布滿蜘蛛網,偶爾還能看見從上面吊下來的毛毛蟲似的東西在左右晃蕩,還有許多說不出來是什麽,但是看起來極為恐怖滲人的小蟲從墻上匆匆爬過,一轉眼就看不見了。

凝絳甚至能看見那偶爾經過一只的小蟲身上密密麻麻數不清多少只的腳,和布滿花紋的扭曲身軀。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沒有一個女孩子是不怕這些東西的,就算是現在她能對很多事情都抱著不在意的態度,卻還是對著些東西有種天然的恐懼。

凝絳強迫自己挺起脊背,克服住自己的恐懼,忍著心底泛出的惡心感在暗主旁邊和他一起往前。

走在狹窄的通道裏,還是和人並排走在狹窄的通道裏,凝絳覺得自己的身上上已經沾上了些許蜘蛛網,弄的皮膚癢癢的。她忍不住伸手撓向癢的地方,手掌卻被暗主在電光火石質之間給抓住了,凝絳一驚,手臂使力就要掙開他。

“別動。”暗主的嗓音在只能聽見人的呼吸聲的通道內響起,他接過身後的人遞給他的一只香囊似的東西:“這些都不是普通的蜘蛛,沒想到在這裏就有這些東西,卻差點找了它的道。”

凝絳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左手臂,卻見一只指甲蓋大小的顏色斑斕的蜘蛛正趴伏在自己小臂上,仔細看去可以看見有一只蜘蛛網就在它的周圍,包住了凝絳一小片的肌膚。而最令人感到害怕的是,在蜘蛛網的縫隙之中,凝絳小臂上的肌膚不知怎麽的,鼓起了一個挨著一個的小包,細細密密的把蜘蛛網的縫隙全部填滿了。

不看還罷,一看凝絳的心底就湧起了一股惡寒,身體不自覺的一顫,接著僵立在原地,瞪著眼睛看那只趴伏在自己手臂上的蜘蛛,動都不敢動一下。

在凝絳看自己小臂的功夫,暗主已經迅速的打開了香囊,並且把它放在凝絳小臂上面的那只蜘蛛的旁邊。一股淡淡的清香在通道中彌漫開來,說不上是什麽味道,但是很是特別的沁人心脾。

那蜘蛛在暗主打開香囊之後的一瞬間,像是受到了什麽刺激,在原處茫無目的的轉了兩圈之後,就不動了。凝絳眼睜睜的看著蜘蛛在自己的手臂上轉圈,看著它不知道有幾只的腿在皮膚上挪動,不知道是心裏左右還是其他,她特別能感受的到蜘蛛的動作,那一下片已經起了一個個小包的皮膚似乎特別敏感。凝絳真的想雙眼一翻的暈過去,她渾身上下都起來了雞皮疙瘩,直到蜘蛛不再動了,才稍微感到好了一點點。

暗主不易察覺的呼出一口氣:“好了,它已經死了。”

凝絳卻還是放松不下來,僵直著手臂伸的直直的,睜著眼睛看著死在自己手臂上的蜘蛛。暗主不禁好笑,他毫不在意的從凝絳身上捏起蜘蛛的屍體,然後又細細的抹掉那些蜘蛛網,手指從起滿小包的皮膚上掠過,凝絳又不禁一個顫栗,她真的想把那片皮膚全部給割下來。

暗主不知在手上沾了什麽,現在正在往凝絳手臂上抹:“這種東西結網非常的快,會從你手臂上這些小包進入體內,然後在體內繼續結網,吸取人的精血,直到人的全身都起來了這種疙瘩,死亡為止。而它一旦進入體內再想把它給弄出來,那就是回天乏術了,如果你剛才去抓的話,會驚動它直接進入你體內,到時候我也救不了你。”

手臂上的小包已經慢慢的消失不見了,凝絳看著暗主仔細的給自己上藥,冷笑一聲:“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遇到這種東西。”

“走吧。”暗主對於凝絳的話無可置否,直接拉了她往前走,抓著她右手的那只手掌卻不知道松開了。

凝絳瞪著一雙眼睛,語調沒有一絲起伏:“放開。”

暗主臉皮厚的可以,眼皮都不眨的松開了,好像是他剛才只是忘記了而已。

通道中一直是香囊透出了香味,墻壁上的那些蜘蛛小蟲之類的東西隨著氣味的散發之處全部都是抽搐了兩下,然後死去。一直跟著暗主的那個人在他們身後,興奮的拿出一個盒子,挑挑撿撿之後,動作迅速的把一些小蟲子給裝進盒子裏。

在狹窄的通道中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眼前突然豁然開朗,一下子變成了一個寬闊的山洞。洞中還有著幾把插在墻壁上已經熄滅了的火把,暗門的人依次把它們點燃,整個洞穴立馬變的明亮起來。

洞穴中看起來無比幹凈,甚至幹凈的有些詭異,按理說沒有人生活的地方是不可能這麽幹凈的,但是在這裏就算是那幾只火把上也一塵不染。暗主眼中透著凝重,在洞穴內轉了一圈:“沒有路了。”

凝絳這才註意到洞穴是只有進沒有出的,除了來時候的那條通道之外,沒有任何地方能夠出去。

不對!凝絳猛的轉頭看去,微微一楞,唇邊卻勾起一抹不知是何意味的笑意,來時的路不知在何時……沒有了!此時的他們就這樣被困在了洞穴內,沒有出口,沒有任何的補給之物。與此同時,奇怪的聲音不知在何處響起,慢慢的越來越大聲,帶著說不出的詭異,帶來未知的危險。

暗主顯然也聽到了奇怪的聲音,接著立馬發現洞穴變成了全封閉的,他最先的反應是朝的凝絳走來,被面具遮住的臉看不見表情。

洞中的火把突然滅了,暗門人手中的火把也不知道怎麽的也全滅了,眼前一下子變的黑暗起來。眼睛看不見,凝絳的耳朵就格外的靈敏,她聽的奇怪的聲音越來越大,漸漸的好像是在耳邊響起的。接著凝絳就覺得一股涼意透過腳面傳遞過來,而且還有漸漸往上的趨勢。

不知道是誰在喊了什麽,被逐漸增強的奇怪聲音給掩蓋過去了。這時候她反而冷靜的很,一點也沒有遲疑的挪動自己的腳步,但是無論她往哪個地方移動,那種冰涼的感覺就像是附骨之俎,無論如何也擺脫不了,已經以極快的速度到了膝蓋處。

黑暗中凝絳不知道踩了誰的腳,凝絳腳下一個趔輒摔倒了,不防之下整個身體都浸入了冰涼之中。但是就在眨眼之間,凝絳本來提著的心放了下來,冰涼的不是什麽奇怪的東西,只是最最普通的水而已。

她先是松了一口氣,接著又緊張起來,洞穴完全封閉了,這麽下來他們不被悶死在這裏也會被淹死在這裏。凝絳摸索的站起身來,期間不可避免的吃了幾口水,接著她還沒有站穩就跌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裏。

“你做了什麽?”暗主嘶啞的聲音在凝絳的頭頂響起,他緊緊的抱住凝絳,一時之間竟讓她掙脫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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