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瀲×厲未舒（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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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瀲×厲未舒（6）
元旦過後，顧瀲無形中感覺似乎有什麽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其一就是厲未舒經常拉他出去玩，其二則是路以偶爾看他時略顯奇怪的眼神。
顧瀲:不懂，愛咋咋地吧。
所幸這樣的日子持續的時間並不算太久，因為寒假到了。
開學時兩個行李箱加郵寄過來的一大包行李，把當時的顧瀲差點沒給累死，所以他這次回家主打一個輕裝上陣。
去高鐵站路上顧瀲是和厲未舒一起的，交談間他才發現原來厲未舒買的票途徑K市，也就是顧瀲的家。
“好巧，”顧瀲湊到厲未舒身旁，瞅了眼他手機上的信息，“真的是一個車次欸，要是阿樹也在，估計我們仨全是這個車次了。”
脫離群眾的阿樹在新年那天正式脫單，這會兒大概還在S大與他的女朋友黏在一起。
“還好他不在。”厲未舒說。
顧瀲啊了聲，“為什麽啊？”他有點不解。
“三個人的車次，有點擁擠。”厲未舒一本正經，顧瀲被他說的笑出了聲，笑完後又後知後覺感覺哪裏不對勁，尤其是看到厲未明晃晃地看著他的樣子。
“怎麽了？”顧瀲壓低聲音。
厲未舒搖搖頭，“沒，阿瀲太好看了沒忍住，”
顧瀲身子縮回原位，他擡頭看了車次眼顯示屏，“你總是說讓人誤會的話。”
“G3976次列車開始檢票，請乘坐G3976次列車的旅客……”與廣播聲一同到來的還有厲未舒的聲音，“我只對你說這種話，阿瀲，我喜歡你，我想追求你。”
顧瀲的腦袋唰一下偏過去看向厲未舒，對方神色認真不似在開玩笑，“你你，我……”他低下頭，“你不怕我罵你莫名其妙嗎？”
莫名其妙算什麽罵？厲未舒笑，“不怕，連點罵都怕還怎麽追你，再說了……”他擡手理了下顧瀲垂落下的額發，“我覺得阿瀲不討厭我，以後應該也會喜歡我。”
顧瀲擡起頭哼了聲，“自戀，”他乜了厲未舒一眼，“你都接受被罵了，怎麽沒接受被拒絕啊。”
“阿瀲這麽好，當然要多拒絕幾次，”厲未舒面不改色，“不過，如果我被拒絕了就放棄，那未免太遜太不是男人了吧。”
顧瀲被鬧紅了臉，正怪自己不該再開腔時，廣播再次響起來，這次是他和厲未舒的那班車次。
“走吧，”他蹭一下站起來，手搭在行李箱的扶桿上，不想被厲未舒把行李箱拿了過去。
“？”顧瀲歪頭。
厲未舒笑，“我先刷刷好感度。”
顧瀲沈默著，最後還是松了手，走在厲未舒的旁邊。
***
“你怎麽下來了？”顧瀲驚疑地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厲未舒，“H市不是在下一個站嗎？”
“想在有你的地方多呆幾天。”厲未舒微微低頭詢問顧瀲的意見，“可以嗎，阿瀲？”
顧瀲偏過頭，嘀嘀咕咕地說了句，“我又綁不了你的腿。”
如此，兩人都下了高鐵，只是出站時，顧瀲犯了難，顧爸爸顧媽媽今天要來接他，這會應該在出口等著他了，若他們看到了厲未舒，一定會邀請他來家裏做客的，但這人前不久才說要追自己……
“怎麽了？”厲未舒捕捉到顧瀲偷瞄他的眼神。
顧瀲摸摸頭發，“思考你的去處。”
厲未舒剛開了個我字，前方的人群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晏晏！”
顧瀲眸色一亮，他擡頭望向人群，隨後揮了揮手，“要不你去我家住吧。”行李箱還在厲未舒的手裏，顧瀲拍了下楞在原地的人，“你怎麽啦？”
“我太高興了，有種一步登天的感覺。”厲未舒沒藏著掖著，說完這句整個人如沐春風。
“你收收你的笑，笨笨的，”顧瀲跺了下腳，“不許在我爸媽面前胡言亂語。”
厲未舒自然笑著應好，只是當兩人走到顧爸爸顧媽媽面前時，顧媽媽一句這是，厲未舒立馬彎成折疊屏鞠了一躬，然後聲音洪亮地開口，“叔叔阿姨好！我叫厲未舒，是阿瀲……嘶——”
顧瀲狠狠拍了下厲未舒的手，厲未舒笑得很開心，接著說：“是阿瀲在學校最好的朋友。”馬上就要成為男朋友的那種朋友。
“小夥子長得真周正，晏晏在學校謝謝你照顧了，”顧爸爸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厲未舒，滿意地點頭，“有精神氣兒。”
“阿瀲很好。”厲未舒摸摸頭，臉上還掛著笑，雖然還像平時那樣，但顧瀲怎麽瞧怎麽像傻麅子，他小聲嘆氣，“爸媽我們先回家吧，未舒要在這裏玩幾天，住……”
“那就住我們家吧，和晏晏住一起，你們是朋友，兩個人在一塊應該也不會不自在，行嗎未舒？”顧媽媽問。
厲未舒當即點頭，“可以的阿姨，突然來打擾你們了。”
“媽！”顧瀲有些不滿，“家裏不是還有空房間嗎，我……”厲未舒剛剛說要追求他，晚上他倆就睡一張床，這算怎麽回事？
“這孩子，”顧媽媽嗔了句，“未舒你別在意，晏晏就是被我們慣壞了，未舒的意思呢？”
“阿姨不嫌麻煩那我就住空房間吧，”厲未舒搖搖頭，“不是阿瀲的問題，可能是在學校一個人睡慣了，所以阿瀲不習慣和別人睡一張床。”
此話揭過不談，回到家後，不過半個下午的功夫，顧瀲就發現自家爸媽被厲未舒的一張嘴哄的眉開眼笑，饒是他暗戳戳地丟下小絆子，厲未舒也能輕松化解，並且再次獲得爸媽的青睞。
顧瀲:好氣哦。
幾人吃了晚飯後，又聊了幾個小時，十點多了才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顧媽媽給厲未舒安排的房間就在顧瀲臥室旁邊，但他沒進去，而是厚著臉皮跟著顧瀲。
“你幹嘛？”顧瀲擋在自己臥室門口，沒好氣地問厲未舒。
厲未舒拉著顧瀲的手晃了晃，“想看看阿瀲從小長大的房間。”
“搬過家，這裏不是從小長到大的房間。”顧瀲不接厲未舒的話，並拆臺。
“只要是你呆過的地方我都想看看。”厲未舒也沒惱，仍舊看著顧瀲。
顧瀲終於讓開擋住房門的身體，兩人一起進了屋子。進來後厲未舒倒不如在房門前自在了，反而縮手縮腳的好像怕多看幾眼會冒犯了顧瀲一樣。
“說看的是你，不敢看的怎麽還是你？”顧瀲拉了把椅子坐下，好笑地歪頭瞧著厲未舒。
厲未舒順勢蹲在顧瀲面前，他擡頭仰望對方，“某種意義上來說，它是阿瀲的閨房，我留著等以後正大光明的看。”
“你！”顧瀲氣結，瞪了厲未舒一眼還不解氣，他擡起腳踩在厲未舒的膝蓋上，“胡言亂語。”
“是我口不擇言，”厲未舒認錯，手掌卻扣住了顧瀲褲腳露出的腳踝上，他問，“爸媽為什麽叫阿瀲晏晏？”
厲未舒的問話打斷顧瀲的思緒，他忘了讓厲未舒松手，也沒註意到厲未舒話裏的不要臉，“‘水光瀲灩晴方好’①，取瀲為名，灩為小名，改海晏河清的晏代替。爸媽是這麽對我說的。”
厲未舒點點頭，他的手還停在顧瀲的腳踝上，指腹摩挲在凸起的踝骨那處，“晏晏，”他呢喃，“以後我們在一起了，我能叫阿瀲晏晏嗎？”
顧瀲掙了掙被握住的腳踝，厲未舒的手掌很燙，他瑟縮了下，回避厲未舒的目光，“你還沒追到我呢。”
像是在撒嬌嗔怪。
“那我努力早日抱得美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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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過後，顧瀲無形中感覺似乎有什麽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其一就是厲未舒經常拉他出去玩，其二則是路以偶爾看他時略顯奇怪的眼神。
顧瀲:不懂，愛咋咋地吧。
所幸這樣的日子持續的時間並不算太久，因為寒假到了。
開學時兩個行李箱加郵寄過來的一大包行李，把當時的顧瀲差點沒給累死，所以他這次回家主打一個輕裝上陣。
去高鐵站路上顧瀲是和厲未舒一起的，交談間他才發現原來厲未舒買的票途徑K市，也就是顧瀲的家。
“好巧，”顧瀲湊到厲未舒身旁，瞅了眼他手機上的信息，“真的是一個車次欸，要是阿樹也在，估計我們仨全是這個車次了。”
脫離群眾的阿樹在新年那天正式脫單，這會兒大概還在S大與他的女朋友黏在一起。
“還好他不在。”厲未舒說。
顧瀲啊了聲，“為什麽啊？”他有點不解。
“三個人的車次，有點擁擠。”厲未舒一本正經，顧瀲被他說的笑出了聲，笑完後又後知後覺感覺哪裏不對勁，尤其是看到厲未明晃晃地看著他的樣子。
“怎麽了？”顧瀲壓低聲音。
厲未舒搖搖頭，“沒，阿瀲太好看了沒忍住，”
顧瀲身子縮回原位，他擡頭看了車次眼顯示屏，“你總是說讓人誤會的話。”
“G3976次列車開始檢票，請乘坐G3976次列車的旅客……”與廣播聲一同到來的還有厲未舒的聲音，“我只對你說這種話，阿瀲，我喜歡你，我想追求你。”
顧瀲的腦袋唰一下偏過去看向厲未舒，對方神色認真不似在開玩笑，“你你，我……”他低下頭，“你不怕我罵你莫名其妙嗎？”
莫名其妙算什麽罵？厲未舒笑，“不怕，連點罵都怕還怎麽追你，再說了……”他擡手理了下顧瀲垂落下的額發，“我覺得阿瀲不討厭我，以後應該也會喜歡我。”
顧瀲擡起頭哼了聲，“自戀，”他乜了厲未舒一眼，“你都接受被罵了，怎麽沒接受被拒絕啊。”
“阿瀲這麽好，當然要多拒絕幾次，”厲未舒面不改色，“不過，如果我被拒絕了就放棄，那未免太遜太不是男人了吧。”
顧瀲被鬧紅了臉，正怪自己不該再開腔時，廣播再次響起來，這次是他和厲未舒的那班車次。
“走吧，”他蹭一下站起來，手搭在行李箱的扶桿上，不想被厲未舒把行李箱拿了過去。
“？”顧瀲歪頭。
厲未舒笑，“我先刷刷好感度。”
顧瀲沈默著，最後還是松了手，走在厲未舒的旁邊。
***
“你怎麽下來了？”顧瀲驚疑地看向跟在自己身後的厲未舒，“H市不是在下一個站嗎？”
“想在有你的地方多呆幾天。”厲未舒微微低頭詢問顧瀲的意見，“可以嗎，阿瀲？”
顧瀲偏過頭，嘀嘀咕咕地說了句，“我又綁不了你的腿。”
如此，兩人都下了高鐵，只是出站時，顧瀲犯了難，顧爸爸顧媽媽今天要來接他，這會應該在出口等著他了，若他們看到了厲未舒，一定會邀請他來家裏做客的，但這人前不久才說要追自己……
“怎麽了？”厲未舒捕捉到顧瀲偷瞄他的眼神。
顧瀲摸摸頭發，“思考你的去處。”
厲未舒剛開了個我字，前方的人群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晏晏！”
顧瀲眸色一亮，他擡頭望向人群，隨後揮了揮手，“要不你去我家住吧。”行李箱還在厲未舒的手裏，顧瀲拍了下楞在原地的人，“你怎麽啦？”
“我太高興了，有種一步登天的感覺。”厲未舒沒藏著掖著，說完這句整個人如沐春風。
“你收收你的笑，笨笨的，”顧瀲跺了下腳，“不許在我爸媽面前胡言亂語。”
厲未舒自然笑著應好，只是當兩人走到顧爸爸顧媽媽面前時，顧媽媽一句這是，厲未舒立馬彎成折疊屏鞠了一躬，然後聲音洪亮地開口，“叔叔阿姨好！我叫厲未舒，是阿瀲……嘶——”
顧瀲狠狠拍了下厲未舒的手，厲未舒笑得很開心，接著說：“是阿瀲在學校最好的朋友。”馬上就要成為男朋友的那種朋友。
“小夥子長得真周正，晏晏在學校謝謝你照顧了，”顧爸爸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厲未舒，滿意地點頭，“有精神氣兒。”
“阿瀲很好。”厲未舒摸摸頭，臉上還掛著笑，雖然還像平時那樣，但顧瀲怎麽瞧怎麽像傻麅子，他小聲嘆氣，“爸媽我們先回家吧，未舒要在這裏玩幾天，住……”
“那就住我們家吧，和晏晏住一起，你們是朋友，兩個人在一塊應該也不會不自在，行嗎未舒？”顧媽媽問。
厲未舒當即點頭，“可以的阿姨，突然來打擾你們了。”
“媽！”顧瀲有些不滿，“家裏不是還有空房間嗎，我……”厲未舒剛剛說要追求他，晚上他倆就睡一張床，這算怎麽回事？
“這孩子，”顧媽媽嗔了句，“未舒你別在意，晏晏就是被我們慣壞了，未舒的意思呢？”
“阿姨不嫌麻煩那我就住空房間吧，”厲未舒搖搖頭，“不是阿瀲的問題，可能是在學校一個人睡慣了，所以阿瀲不習慣和別人睡一張床。”
此話揭過不談，回到家後，不過半個下午的功夫，顧瀲就發現自家爸媽被厲未舒的一張嘴哄的眉開眼笑，饒是他暗戳戳地丟下小絆子，厲未舒也能輕松化解，並且再次獲得爸媽的青睞。
顧瀲:好氣哦。
幾人吃了晚飯後，又聊了幾個小時，十點多了才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顧媽媽給厲未舒安排的房間就在顧瀲臥室旁邊，但他沒進去，而是厚著臉皮跟著顧瀲。
“你幹嘛？”顧瀲擋在自己臥室門口，沒好氣地問厲未舒。
厲未舒拉著顧瀲的手晃了晃，“想看看阿瀲從小長大的房間。”
“搬過家，這裏不是從小長到大的房間。”顧瀲不接厲未舒的話，並拆臺。
“只要是你呆過的地方我都想看看。”厲未舒也沒惱，仍舊看著顧瀲。
顧瀲終於讓開擋住房門的身體，兩人一起進了屋子。進來後厲未舒倒不如在房門前自在了，反而縮手縮腳的好像怕多看幾眼會冒犯了顧瀲一樣。
“說看的是你，不敢看的怎麽還是你？”顧瀲拉了把椅子坐下，好笑地歪頭瞧著厲未舒。
厲未舒順勢蹲在顧瀲面前，他擡頭仰望對方，“某種意義上來說，它是阿瀲的閨房，我留著等以後正大光明的看。”
“你！”顧瀲氣結，瞪了厲未舒一眼還不解氣，他擡起腳踩在厲未舒的膝蓋上，“胡言亂語。”
“是我口不擇言，”厲未舒認錯，手掌卻扣住了顧瀲褲腳露出的腳踝上，他問，“爸媽為什麽叫阿瀲晏晏？”
厲未舒的問話打斷顧瀲的思緒，他忘了讓厲未舒松手，也沒註意到厲未舒話裏的不要臉，“‘水光瀲灩晴方好’①，取瀲為名，灩為小名，改海晏河清的晏代替。爸媽是這麽對我說的。”
厲未舒點點頭，他的手還停在顧瀲的腳踝上，指腹摩挲在凸起的踝骨那處，“晏晏，”他呢喃，“以後我們在一起了，我能叫阿瀲晏晏嗎？”
顧瀲掙了掙被握住的腳踝，厲未舒的手掌很燙，他瑟縮了下，回避厲未舒的目光，“你還沒追到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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