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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顏×厲司祁(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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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顏×厲司祁(10)

天不遂人願,那邊任葭終於忙完了,這邊顧顏被安排去出差。

【Y:時間又撞上了,等我出差回來吧】

【任葭:好哦,想快點見到小顏,很想你】

顧顏沒再回覆,出門前剛好遇到隔壁厲司祁,他打了個招呼。

“你第一次出差不要太緊張,有什麽不會的,就問李放他們,不要太擔心,”厲司祁叮囑道,“在外面照顧好自己。”

“好,學長我先走了。”顧顏一一應下。

飛機在天空劃出一道白色的線,然後緩緩抵達終點。

X市是濱海城市,顧顏一行人花了幾天時間,兩方公司打著太極似的不緊不慢,最終敲定了合同。

結束工作的那天已是下午兩點多,對方的公司要做東,作為彥耳此次負責人的李放應下邀約。

不過顧顏這邊卻出了問題,下午五點多的時候,任葭給他打了個電話。顧顏接了電話,任葭虛弱地說他因為生病了,所以想聽聽顧顏的聲音。

掛斷電話後顧顏小小的糾結了一下,腦海裏殘留任葭的聲音,“小顏,我好難受,想快點見到你。”

即使要拒絕任葭,他也終歸是自己的朋友。

思及此處,顧顏收拾好行李敲響了李放的房門,滿臉歉意,“放姐,這邊任務結束了,我能先回去嗎?”

他低下頭,“我朋友生病了,我有點擔心。”

“行,你先回去吧,這邊也就晚上那頓飯了,”放姐說,“路上註意安全,別太著急了。”

“好,放姐我先走了,回見~”顧顏笑了一下。

…………

顧顏背上行李,邊走邊分神看票務系統,最終他買了一張高鐵。

快進站前,他點開信號燈給任葭發消息。

【Y:我提前回來了,陪你去醫院?】

直到高鐵抵達站點,對面的任葭也沒回消息,顧顏皺了皺眉,腦子裏出現“男子獨身在家發燒倒地不起……”“男子在家昏迷數天直到……”等一系列新聞。

出站後,他叫了輛出租車,先回宜室取了任葭家的鑰匙,然後又趕回任葭的家裏。

到任葭家門口時,已經是快到晚上十點了。

顧顏看了眼沒有安裝門鈴的房門,他輕輕敲了一下。

屋裏屋外很安靜,顧顏等了一會,又敲了一下,還是沒有回聲。他擔心任葭出了什麽事,最終還是拿出對方給他的鑰匙開了門。

一進門,顧顏就感覺自己腳下似乎踩到了什麽東西,他借著門口走廊上亮起來的燈光看到地上有一件脫下來丟在地上的衣服。

顧顏隨手將衣服撿起來,難道任葭真的昏迷了

臥室那邊傳來一陣哼哼聲,像是難受又不盡然,顧顏掩下心裏那抹湧上來的不自然,他將手裏衣服搭在一旁的衣帽架上,然後往臥室走去。

也許是有什麽預感,顧顏沒有選擇開燈,臥室越來越近,那些數不清道不明的哼哼聲也越來越大。

臥室房門沒有關嚴,明黃的燈光下,有兩道糾纏在一起的人,他們不留餘縫。

顧顏認出上面那人是任葭隔壁的那青年,臥室裏的兩人都太過投入,即使倒騰那麽久,也沒發現門外不遠處站了個人。

顧顏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有什麽樣的情緒才算是正常的,他最後看了眼屋裏忘我的兩人,將手上來之前匆匆在藥房買的藥放到任葭家的餐桌上,一同放著的還有任葭給他的那把鑰匙。

他關上房門,始終沒有打攪那兩人。

顧顏邊走邊想,這算什麽呢?

難道喜歡與做/愛是分開的嗎?就如同他的媽媽與他生理上的父親,那麽多年的愛與歡喜,最後還是沒有耽誤父親去了別人的床。

而任葭說要追求他、說喜歡說愛,同樣不耽誤他和別人做/愛。

難道心裏有人並且在追求別人的時候,也可以那樣投入、忘我乃至歡愉地同另一個人亦或許多人肉/體/交纏嗎?

顧顏沒有什麽吃醋的想法,也沒有“你不是說你喜歡我結果你竟然和別人上/床”這種控訴,他有的只有滿心的疑惑與不解,還有些不適。

想吐。

兜裏的手機傳來震動,顧顏手撐著額頭,垂眼看了一下。

【學長-厲司祁:阿顏,你提前回來了?

學長-厲司祁:要我去接你嗎?】

顧顏呼了口氣。

【Y:不用了學長,我已經在車上了

Y:學長早點休息】

顧顏沒再管厲司祁,他下了車,踱步在回家的路上。

到了15層,顧顏吃驚地看著靠在門框上的厲司祁,“學長你怎麽……”

“你沒事吧?”厲司祁從靠著墻變為站直身體走近顧顏,“我、我感覺你情緒不佳,有點擔心。”

學長真是料事如神。

“有一點點不佳,”顧顏沒有否認,“不是什麽大事。”

“可以和我說一說嗎?”厲司祁問。

顧顏躊躇片刻,他不太想說這些即將成為不值一提的事。

“說說吧,說出來會好很多。”厲司祁看出顧顏的猶豫,“也許我能幫你分析一下。”

好吧,顧顏點頭同意了,厲司祁讓開,“去我家”

兩人坐下後,好半天顧顏才開口問厲司祁:“學長,你覺得愛與性是分開的嗎?”

厲司祁指尖微動,“如果站在大眾的角度,大概有兩派,一派是分開,一派是不分。”

他看著似乎有點迷茫的顧顏,“不過站在我的角度,如果我愛一個人,又怎麽會和另一個人做/愛呢?除非那個人是我愛的人。”

顧顏輕笑,“學長還真是……”

他手指輕輕點在沙發上,“如果有人一邊說愛你,說要追求你,另一邊卻和別人上/床,學長覺得這算什麽”

“算他是爛人,”厲司祁沒猶豫,“他並不愛,他最愛的是自己,既想要心理上喜歡的人,又離不開身體上給他…爽的人。”

他偷偷看了眼顧顏,沒說如果顧顏和別人在一起了,要是有需要,他可以做三這種話。

學長說的並沒有錯,顧顏突然想到之前任葭說的健身,現在看來恐怕也不盡其然,虧他傻乎乎地當了任葭那麽久的做/愛play的一環。

顧顏沒有惱羞成怒,說到底他還沒有喜歡上任葭,也幸好沒有喜歡上,他只有被“朋友”惡心到的感覺。

當然他們不會是朋友了。

顧顏沒有再說下去的興致,起身後和厲司祁告別,走到門口時,身後的厲司祁突然說:“阿顏,別和任葭在一起,他那樣做,不是你的良人。”

學長真不該這麽聰明,總見證他的抓馬時刻,他有那麽戀愛腦嗎?好吧,顧顏還沒戀過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戀愛

但是,他不會眼盲心瞎到和任葭那樣表面一套背後不用套的人在一起。

“知道了,學長,我先走了。”顧顏氣悶的答道。

厲司祁嗯了一聲,“別想太多,我會陪在你身邊。”

顧顏回頭看了厲司祁一眼,大概是對後輩的關照。

他微微點頭,替厲司祁把門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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