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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國——備戰全國大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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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國——備戰全國大賽

三月的東京,春風輕拂,櫻花在枝頭悄然含苞,像少女心事般欲語還休。

成田機場的到達大廳,人流如織。一個穿著粉白色風衣的少女拖著行李箱緩緩走出,墨綠色的長發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琥珀色的眼眸裏盛著倦意,卻掩不住那抹躍動的光亮。

越前雪奈,回來了。

“雪奈——!”

清脆的呼喊劃破空氣。她擡頭,看見一群人正朝她揮手奔跑而來——

安紀一馬當先,裙角飛揚;輝夜優雅地站在人群後方,嘴角含笑;一條慧靜立一旁,目光溫柔;桃城武扛著網球包大步流星,菊丸英二蹦跳著揮手,大石秀一郎推了推眼鏡,滿臉欣慰。

“你們……”雪奈怔住,眼眶微微發熱,“怎麽都來了?”

安紀沖上前,一把將她緊緊抱住,聲音帶著哽咽:“歡迎回來,笨蛋!想死你了!”

輝夜輕步上前,指尖輕輕拂過她發梢:“一個月不見,倒是更有氣勢了。”

一條慧沒說話,只是將她行李箱接了過去,動作自然得仿佛早已習慣。

桃城武拍了拍她的肩:“怎麽樣?英國的草地比我們這兒硬不?”

菊丸英二湊近,眼睛亮晶晶:“有沒有見到費德勒?德約科維奇?”

雪奈被他們圍在中央,笑意從心底漫到眼角,像春水蕩漾。

“有!好多!而且——”她眨眨眼,“我差點和穆雷的教練合影了!”

眾人哄笑,陽光灑落,仿佛整個春天都落在了這一刻。

歸途的車上,雪奈坐在安紀身旁,像只歸巢的雀鳥,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溫布爾登的草地真的超美!綠得像翡翠,踩上去軟得像地毯!”

“你們猜我遇見誰了?跡部前輩!他居然去談什麽跨國合作,穿著西裝站在網球場邊,帥得我差點沒認出來!”

“我還交了個法國朋友,叫艾米麗,她打法超野,但特別講戰術,我們每天對練到天黑!”

安紀安靜地聽著,時不時點頭,指尖輕輕搭在雪奈手背上,像是在確認她的溫度。

輝夜望著窗外飛逝的街景,淡淡道:“我哥說,你在集訓營的表現,讓他刮目相看。”

雪奈揚起下巴,得意一笑:“那當然!我可是要站在世界之巔的人。”

一條慧坐在前座,側頭看了她一眼,眸光微動,終是低笑出聲。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客廳裏多了幾盆新栽的蘭花,茶幾上擺著她最愛的草莓蛋糕,山田管家筆直站立,微微鞠躬:“大小姐,歡迎回家。”

小百合從廚房快步走出,圍裙上還沾著面粉,眼眶微紅:“小姐瘦了……我馬上給您燉湯。”

雪奈鼻子一酸,差點掉下淚來。

“山田先生……小百合……我回來了。”

她放下行李,忽然看見茶幾上靜靜躺著一封信。

信封素雅,印著一行燙金大字:

全國中學生網球大賽組委會

她的心跳猛地一頓。

拆開,是正式的參賽通知書。

“全國大賽……”她低聲念著,指尖輕輕撫過那行字,像在觸碰一個沈睡已久的夢想。

要開始了。

夜幕降臨,玄關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越前霖宇站在門口,風衣微濕,天藍色的眼眸在燈光下溫柔如海。

“回來了?”

雪奈飛撲過去,一把抱住他:“哥哥!”

霖宇伸手,揉了揉她的發:“瘦了。”

雪奈仰頭,認真打量他:“哥哥也瘦了,工作很累嗎?”

他笑了,擡手替她理了理耳邊的碎發:“你不在,沒人跟我搶電視遙控器,反而更寂寞。”

兩人相視,笑出聲來。

那一刻,家的意義,被重新定義。

晚餐後,一家人圍坐在客廳。

越前淩子端來切好的水果,輕聲問:“在英國,適應嗎?”

雪奈咬了口草莓,眉飛色舞:“草地真的很難打!球速快,彈跳低,我一開始連回球都費勁!”

“但後來我發現了,我的步法特別適合草地——可能是從小練芭蕾的關系,重心穩,移動快!”

越前凜坐在沙發上,聞言擡眼:“草地是溫布爾登的魂。能提前適應,是你的優勢。”

雪奈看著他,忽然問:“爸爸,你打過溫布爾登嗎?”

客廳瞬間安靜。

越前凜沈默一瞬,才道:“打過。第一輪,輸了。”

雪奈怔住。

他望著她,眼神深邃,像藏著一場未說完的風暴:“那裏的壓力,不是輸贏能衡量的。觀眾的目光、歷史的重量、對手的野心……都壓在你肩上。”

他頓了頓,聲音低沈卻堅定:“但雪奈,你不一樣。你有光,也有風。我希望你——能走得更遠。”

雪奈用力點頭,眼底泛起水光。

“我會的。”

第二天清晨,雪奈重返青學。

櫻花樹依舊,教學樓依舊,連走廊裏回蕩的腳步聲都那麽熟悉。

可她知道,她已不是從前的她。

“雪奈——!”

桃城武從遠處跑來,手裏還捏著半個飯團:“快!網球部!大家都在等你!”

訓練場,陽光正好。

不二周助倚在網邊,笑得像只慵懶的貓;手冢國光立於場中,背影如山;海堂薰盤著蛇形拉伸,菊丸英二正和大石秀一郎對練雙打,球拍擊球聲清脆如雨。

龍馬靠在墻邊,手裏握著一罐芬達,看見她,微微挑眉。

“回來了?”

雪奈點頭。

他喝了一口飲料,淡淡道:“還行。”

她笑了。

這句“還行”,是青學最溫柔的歡迎詞。

訓練開始,雪奈很快進入狀態。

左手發球如疾風,右手防守穩如磐石,左右手切換行雲流水,像一場精心編排的舞蹈。

“進步明顯。”手冢走來,目光銳利,“英國的集訓,沒白費。”

不二笑瞇瞇地接話:“啊啦,小暴風雪更強了呢。要不要——打一場?”

雪奈眼睛一亮:“好啊!”

球場上,兩人對峙。

不二依舊笑得溫柔,可眼神已變得鋒利。

雪奈握緊球拍,琥珀色眼眸中燃起戰意。

“開始!”

不二發球——精準、刁鉆,直逼邊線。

雪奈腳步輕移,右手揮拍——

「雪舞·浮羽」

球帶著綿密的側旋,如羽毛般飄然回擊。

不二眸光微閃:“不錯。”

他反手一擊,使出「光風」——

球如流星破空而來!

雪奈早有預判,瞬間切換左手——

「風暴·流光」

球速更快,角度更狠!

兩人你來我往,每一拍都拼盡全力,每一球都帶著破繭成蝶的力量。

戰至5-5,雪奈忽然笑了。

“不二前輩,”她深吸一口氣,“我要用新招了。”

不二挑眉:“哦?”

她閉眼一瞬,再睜眼時,左手高高拋球——

「風暴·心羽·改」

球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弧線,竟在半空兩次變向,如幻影般繞過不二的防線!

他瞳孔驟縮,勉強回擊,球卻軟綿綿地落在網前。

雪奈輕躍而起,一記反手扣殺——

得分!6-5!

全場寂靜。

“那……那是什麽?!”菊丸驚叫。

“球會拐彎兩次?!這不科學!”桃城瞪大眼。

不二站在原地,望著她,忽然笑了。

“啊啦,”他輕聲道,“我的小暴風雪,終於要刮向全國了。”

訓練結束,眾人圍坐。

手冢站起身,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全國大賽,還有一個多月。”

他聲音不高,卻如鐘聲回蕩。

“我們的目標——”

“冠軍。”

“是!”

雪奈握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

去年,他們登頂。

今年,她要衛冕。

夜深,雪奈躺在床上,手機屏幕亮著。

【今天訓練怎麽樣?】——凱賓的消息。

她笑著回覆:

【和不二前輩打了一場,用了新招,贏了!】

【凱賓:新招?什麽新招?】

【雪奈:「風暴·心羽·改」,球會拐彎兩次!】

【凱賓:……你真是個怪物。】

她翻白眼,飛快打字:

【你才是!】

【凱賓:哈哈,開玩笑的。真厲害。】

她盯著那行字,嘴角不自覺上揚。

放下手機,望向窗外。

月光如水,灑在地板上,像一片靜謐的海。

全國大賽,要開始了。

她會全力以赴,不留遺憾。

第二天,一封來自英國的信靜靜躺在信箱裏。

拆開,是艾米麗的字跡:

親愛的雪奈:

```

我回到法國了。每天都在想溫布爾登的

```

地,想我們一起加練的夜晚。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入選了法國全國大賽代表隊!雖然規則不同,但我也要開始戰鬥了。

希望有一天,我們能在世界的賽場上相遇。

加油,我的對手,我的朋友。

——艾米麗

雪奈看著信,笑了。

她拿起筆,鋪開信紙:

親愛的艾米麗:

```

我也收到了通知。全國大賽,我也會全力以赴。

```

你說得對——我們不是對手,是彼此的光。

總有一天,我們會站在同一片陽光下,為夢想而戰。

到那時,我們再一較高下。

保重,我的朋友。

```

——雪奈

```

備戰的日子,像一場無聲的淬煉。

每天清晨五點,她已在球場熱身;傍晚,當夕陽染紅天際,她仍在練習新招的穩定性。

她的體能提升,戰術更成熟,眼神更堅定。

她不再是那個初來乍到、只會喊“我要打敗所有人”的囂張小女孩。

她是越前雪奈——

青學的“小暴風雪”,左手天才,全國冠軍的有力爭奪者。

是戰士,也是追光者。

四月,櫻花盛放。

雪奈站在球場邊,看花瓣如雨飄落。

她想起一年前,自己拎著行李箱站在青學門口,連教室都找不到。

如今,她有了並肩作戰的夥伴,有了願意為她接機的家人,有了值得用盡全力去追逐的夢想。

她輕輕笑了。

“謝謝你們,讓我變成了更好的自己。”

深夜,手機震動。

【一個月後,全國大賽。我會去現場。】——凱賓。

雪奈望著那行字,心頭微暖。

她回覆:

【好。讓你看看,我變得有多強。】

夜深了。

她站在窗前,望著無垠夜空。

月亮明亮,星星稀疏,卻執著地閃爍。

她知道,那些星星一直都在。

就像她的夢想,從未熄滅。

她緩緩握緊拳頭,聲音輕卻堅定:

“全國大賽……”

“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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