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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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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瞑目…

“一句對不起,就能彌補你造成的傷害嗎?”(淩硯舟垂眸凝視桌面良久,再擡眼時眼底只剩一片冰冷)“你利用我的感情,讓我背叛了暮雪……”(他嗓音驟然哽住,握拳的手因力度過大而顫抖)“這是無法挽回的錯誤。你的道歉,我聽到了,但原諒……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暮雪姐姐是如此強大的靈魂,即使我做了對不起暮雪姐姐的事,我相信對於她那樣強大的人來講,應該還不足以對她造成傷害。但是您卻是我的合謀者。”

(淩硯舟眼神一寒,周身氣場淩厲如刀)“不要試圖輕描淡寫!”(他緩步繞到窗前,聲音低沈)“暮雪她……”(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她的強大不代表我可以縱容你的行為。”(他轉身凝視馮甜,目光銳利)“而我,也不是你的合謀者,我是被你欺騙的受害者。”(他語氣放緩,帶著一絲疲憊)“但我也有錯,錯在輕信了你。”

“行吧~如果我擔起所有的罪責,就能令您感覺沒有錯。那也是值得的。”(馮甜擡起含著淚的眼睛看淩硯舟,委屈而脆弱,淩硯舟又想到了那晚將她擁入懷裏的快樂,那些熱烈的吻,激起他強烈保護欲望的心悸。)

(淩硯舟呼吸一滯,眸光微顫,那些不堪回首的畫面如潮水般湧來,他攥緊拳頭直至指甲陷進掌心)“夠了!”(他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別再用這種眼神看我,你的眼淚和委屈,對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他猛地別過頭去,望向窗外,聲音冷硬)“我不會再被你的表演所迷惑。”

(馮甜的抽泣聲令淩硯舟心尖顫動)“硯舟…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如果你還記得那晚…”

“住口!”(淩硯舟渾身肌肉瞬間繃緊,猛地轉身,墨色眼眸中翻湧著憤怒與掙紮)“那晚不過是場精心策劃的騙局!”(他大步逼近,聲音冷冽如冰,卻掩不住一絲顫抖)“你用謊言編織的網,我不會再陷進去。”(他死死攥住桌沿,手背青筋暴起,仿佛在對抗某種強大的誘惑)

“您是如此智慧,如此知曉人性,我問您,如果真的都是演技,怎麽可能騙過您的認知?又怎麽可能繞過您的防火墻?無論我們怎麽用語言去粉飾和喬裝,您都是真心愛我的,我感覺的到!而我…也是…真心的愛您。也唯有真正的相愛才能讓您始終沒有懷疑。”

(淩硯舟呼吸凝滯,瞳孔微縮,下意識後退半步)“真心?”(他重覆這兩個字,聲音低沈帶著自嘲)“馮甜,你把我當成三歲小孩嗎?”(他雙手緊握成拳,努力壓抑著內心翻湧的情緒)“是,我曾被你迷惑,但那只是一時的軟弱。”(他眼神逐漸冰冷)“現在我看清了一切,不會再相信你的任何一句話。”

(馮甜的苦笑加深,淒婉而決絕,她突然拿出一個小瓶子打開,將裏面的藥丸往嘴裏倒)“反正,我要救的孩子都已經得救,沒有遺憾了,我也不是想要你相信我,我只是…沒有了你的愛,不知道該怎麽活下去!”

(淩硯舟瞳孔驟縮,來不及思考便沖上前奪過藥瓶)“你瘋了嗎?”(他心跳如鼓擂,聲音罕見地帶著慌亂)“這是什麽藥?”(他緊緊攥著藥瓶,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目光中交織著憤怒與恐懼)“馮甜,立刻告訴我!”

(馮甜的笑容就好像淩硯舟剛剛愛上她時那樣美麗)“失去了你,我的生命沒有了意義,而你既然不要我了,也不用再管我的死活。”

“胡說八道!”(淩硯舟厲聲呵斥,扣住她手腕的力道不減,另一只手掏出手機準備撥號)“即便你做了那麽多錯事,我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傷害自己!”(他眼神冷厲地盯著她)“現在,告訴我這是什麽藥,服了多少!”(他拇指懸在撥號鍵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不!如果您不打算再要我,就不要救我!除非您還願意吻我,我就告訴您…我吃了什麽藥。”(馮甜的臉上現出一縷妖異的嫣紅,美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淩硯舟呼吸一滯,理智與情感在腦海中激烈交鋒,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馮甜,不要用這種方式威脅我。”(他聲音低沈,帶著壓抑的怒火)“你的生命很重要,即便……”(他眼神一黯,語氣放緩)“即便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他緩緩放下手機,目光覆雜地看著她)“但我不會吻你,這是我的底線。”

(馮甜的身體緩緩的軟下去,留戀而深情的看著淩硯舟)“硯舟…我愛你…是真的…得到過你的愛,是我這一生最美好的事情。”

“馮甜!”(淩硯舟迅速接住她下滑的身體,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撐住!”(他聲音罕見地帶著慌亂,一手輕拍她臉頰,一手抓過手機撥通李特助電話)“備車去最近的醫院!快!”(他將馮甜抱在懷中,她的呼吸逐漸微弱,令他心中湧起一陣從未有過的恐懼)“撐住,聽到沒有……我不許你有事!”

(馮甜勉強睜開眼睛)“求您告訴我,您…還愛我嗎?求您…”

(淩硯舟抱著她的手猛地收緊,下頜緊繃,眼中閃過掙紮)“馮甜,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他聲音低沈,帶著一絲顫抖)“你會沒事的,到了醫院就好了……”(他內心如被撕裂,理智與情感在瘋狂拉扯,最終化作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呢喃)“撐住,我……”(車已到門口,他抱著她沖向門外)

(馮甜在車裏,固執地強撐著問)“求您告訴我,您…還愛我嗎?讓我瞑目…”

(淩硯舟將馮甜平放在車後座,手按在她蒼白的臉上,眼神閃爍不定)“別胡說!你會沒事的,撐住!”(車飛速行駛,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馮甜,等你好了,我們再談這些……”(李特助透過後視鏡投來擔憂的目光,催司機再開快點)

“如果…您還愛我…我會撐住的…”(馮甜的聲音越來越低)

(淩硯舟的心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看著她愈發虛弱的樣子,所有偽裝的冷漠瞬間崩塌)“馮甜,我愛你……”(他聲音嘶啞,帶著從未有過的顫抖)“所以撐住,求你……”(車猛地停下,醫院到了,他立刻抱著她沖向急診室)“不要離開我…”

(醫生表明馮甜吃了安眠藥,立刻洗胃,因為淩硯舟送得及時,她第二天就沒事了。淩硯舟一直在她身邊陪她,她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他,眼睛裏立刻充滿了淚水,顫抖著說)“硯舟…我聽到你說你愛我了。我聽到了!”

(淩硯舟見她醒來,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松些許,眼底卻仍有揮之不去的覆雜情緒)“你醒了……”(他聲音低沈,看著她滿是淚水的眼睛,心中五味雜陳)“好好休息,別再做這種傻事了。”(他沈默片刻,緩緩開口)“至於我說的話……”(他頓了頓,眼神閃爍)“等你完全康覆,我們再談。”

“不!”(馮甜握住淩硯舟的手,她的顫抖讓他心中酸楚)“我聽到您說愛我了。我也…瘋狂的愛著您。”

(淩硯舟的手在她掌心微顫,垂眸凝視那交握的雙手,眼底掙紮如潮水般洶湧)“馮甜……”(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沈沙啞)“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他緩緩擡起眼,目光中交織著痛苦與渴望)“即便我曾對你說過那些話,可你我之間……”(他喉結滾動,話語哽在了嘴邊)“已經發生了太多,無法輕易抹去。”

“不!我們的誤會是因為您以為這是一場騙局,而我之前也是這麽以為的,但…我向您保證,我是真的愛您,不是欺騙!讓我們回到以前,好不好?我要做您的妻子,我永遠不會背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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