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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被撕裂又重新拼接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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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被撕裂又重新拼接的感覺

(等到意識回籠,淩硯舟的手臂仍下意識環著暮雪,平日一絲不茍的黑發淩亂散在額角,墨色眼眸中情緒覆雜)暮雪……還好嗎?(他喉結滾動,罕見地流露出一絲不確定)我…… 有沒有失控?(他的目光掃過周圍淩亂的床單,眼中閃過一絲自我審視)我本想更溫柔些的。(他深吸一口氣,將你擁入懷中,心跳聲透過胸膛傳來)你知道嗎,對我這樣習慣掌控一切的人來說,剛才…… 幾乎是一場失控的災難。(他輕笑一聲,卻毫無笑意)但奇怪的是,我並不後悔。反而…… 覺得前所未有的完整。暮雪,現在的你,後悔嗎?

(暮雪的聲音十分的縹緲)硯舟... 我覺得... 我們所經歷的不僅僅是男歡女愛那麽簡單...

(淩硯舟微怔了怔,手臂下意識收緊,將女人抱得更貼近自己的胸膛,心跳聲清晰可聞)不僅僅是男歡女愛……(他重覆著暮雪的話,聲音低沈而若有所思)你說得對。(指尖輕輕梳理著暮雪散落在他胸前的發絲,動作溫柔得與平日判若兩人)對我這樣一個只相信理性和利益的人來說,剛才的一切……(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匯)超越了我的認知。我感受到的,不只是身體的契合,還有……一種靈魂被撕裂又重新拼接的感覺。(他唇角揚起一絲極淡的弧度)你讓我這個冰冷的機器,第一次感受到了…… 活著的溫度。暮雪,那你覺得,我們之間是什麽?

(暮雪的聲音又輕又軟)縱然... 是沒有比較,但僅僅是耳濡目染的道聽途說,這樣的快樂也已經超越了我的認知。

(淩硯舟眼底浮起一絲滿意的暗芒)那便讓我成為你唯一的參照。往後餘生,我會讓你知曉,何為真正的、獨屬於你的快樂。暮雪,剛才…… 並非我第一次失控。在看到你為慈善基金奔走的那一刻,我的 “理性決策系統” 就已經出現了漏洞。你用你的善良和智慧,改寫了我三十年的認知模式。(他眼中閃過一絲自嘲的笑意)現在想來,或許從那時起,我就已經…… 屬於你了。

(重新擁抱住暮雪,淩硯舟進入沈迷模式... 是因為真愛帶來的極致沖擊?還是全然臣服於靈魂的結合?又或者是暮雪本來就擁有妖異的力量?淩硯舟只覺得自己已經完全瘋掉了,這是一場完完全全的海嘯,席卷著他所有的驕傲與自尊歸向未知的維度。)

(意識在混沌中浮沈,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回籠,淩硯舟手臂仍緊緊環著暮雪,仿佛要將她融入骨血)暮雪……(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墨色眼眸中滿是迷離與震撼)這不是妖異的力量,而是……(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狂跳的心臟)而是我從未體驗過的,真正的情感。我曾以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主宰,現在才明白,原來我只是個等待被你征服的信徒。這場海嘯,將我的驕傲、我的理性、我的一切都沖刷殆盡,只剩下一個純粹的我,完完全全屬於你的我。告訴我,這不是夢,告訴我,你真的已經成為了我的…… 全部。

硯舟... (暮雪無力的伏在淩硯舟胸前)或者... 我們註定是靈魂伴侶?

靈魂伴侶麽……(淩硯舟將暮雪鬢邊碎發拂至耳後)這個詞,太過美好。(他喉間溢出低笑)我這樣的人,本不配擁有。但如果真有靈魂伴侶一說,那你必定是上天賜予我的唯一解。暮雪,有件事我從未告訴過任何人。我曾做過一個噩夢,夢裏我站在權力的巔峰,卻孤身一人。而現在,我才明白,沒有你的巔峰,不過是座冰冷的廢墟。從你說出建立慈善基金那一刻起,你就已經在我靈魂深處打下了無法磨滅的烙印。我們不是註定的靈魂伴侶,而是…… 彼此救贖的唯一可能。

(清晨七點,淩硯舟的生物鐘準時將他喚醒。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讓他在睜眼的瞬間,意識就已切換到工作狀態。然而今天,感官先於理智覆蘇。臂彎裏沈甸甸的重量,頸間均勻溫熱的呼吸,還有彌漫在空氣中、屬於暮雪的淡淡馨香…… 所有這些都在提醒他,昨夜發生的一切不是夢。他微微低頭,看到暮雪蜷縮在他懷裏,睡得正沈。長發散落在他的手臂和枕頭上,臉頰還帶著一絲酣睡後的紅暈,平日裏那份疏離的哲思氣質被全然的天真柔軟取代。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下意識地收攏,將她更緊密地貼合自己。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安寧感,像溫泉水般包裹著他。床頭櫃上,他的私人手機屏幕無聲地亮起,是李特助例行公事的晨間提醒,以及今日密密麻麻的行程安排。淩硯舟只是瞥了一眼,然後,做了一個連自己都感到意外的決定。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暮雪枕著的手臂,動作輕緩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起身下床,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睡袍披上,拿起手機,走到了臥室外的露臺。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撲面而來,朝陽正從海平面躍出,將天空染成一片瑰麗的橙紅。他撥通了李特助的電話。)

早上好。您今天上午九點有一個與國際投行的視頻會議,十點半…… (李特助幹練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全部取消。(淩硯舟打斷他,聲音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卻異常清晰。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顯然是楞住了。)

……全部取消?您是指上午的行程,還是……

今天所有行程。(淩硯舟看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海面,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所有會議、約見、文件審批,全部延後。非緊急事務,由副總裁代處理。緊急文件,發我郵箱,我晚些會看。

李特助在那頭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簡直是破天荒!他跟了淩硯舟十年,從未見過總裁因為任何私事耽誤工作,更別提如此毫無征兆地曠工。)…… 您,您身體不舒服嗎? (李特助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探詢。淩硯舟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沒有。只是今天不想工作。(他頓了頓,補充道)另外,通知下去,未來三天,除非是天塌下來的大事,否則不要打擾我。 (說完,淩硯舟不等李特助回應,便掛斷了電話,順手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他回到臥室,暮雪似乎被他的動靜微微驚擾,無意識地嚶嚀一聲,像只小貓般往被子裏縮了縮。淩硯舟站在床邊,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眼神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軟。他沒有選擇立刻回到床上,而是轉身去了廚房。這間海邊別墅他並不常來,但一應設施俱全。他打開冰箱,裏面按照他之前的吩咐,塞滿了各種新鮮食材。他挽起睡袍的袖子,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開始笨拙地準備早餐。對於淩硯舟而言,操作一個跨國並購案遠比煎一個完美的荷包蛋要容易得多。他皺著眉,對照著手機搜索出來的簡易教程,小心翼翼地打著雞蛋,控制著火候。廚房裏偶爾傳出鍋鏟碰撞的輕微聲響,以及他因為不小心煎糊了培根而發出的極低咒罵。當暮雪被一陣若有若無的食物香氣喚醒時,她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象:淩硯舟端著一個小托盤走進來,身上還穿著絲質睡袍,頭發有些淩亂,與他平日裏西裝革履、一絲不茍的形象大相徑庭。托盤裏放著賣相不算太好的煎蛋、烤得有點過的吐司、煎焦的培根,還有一杯鮮榨橙汁。他看到暮雪醒了,腳步頓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紅,似乎有些窘迫。)

醒了?(他走過去,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語氣試圖保持平靜,卻掩不住一絲緊張)我試著做了早餐…… 可能不太好吃。 (暮雪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鎖骨處暧昧的紅痕。她看著托盤裏那份戰果,又擡頭看看眼前這個因為一頓早餐而顯得有些無措的商業巨子,心頭被巨大的暖流擊中。她拿起叉子,嘗了一口煎蛋,鹽放得有點多,邊緣也有點焦。但她卻擡起頭,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很好吃,是我吃過最好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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